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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启圣冷笑声,朝胡二哥道:“二伯,你去吧,我在这里转转。”
启圣见胡二哥去了,眼见佘家营夜色不错,虽然饥饿,却也不能错过美景。他便人,沿着左边的小道,望灯火处行去。
启圣摸摸胡子,赞叹此地的奢华美丽,来到处屋檐下,见窗户里有灯光闪烁。启圣便上前问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启圣再看时,屋里早没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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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圣疑惑地朝回走了几步,心想佘家营咋这么奇怪,难道这里的人都害怕生人?启圣忖了忖,又朝右手边的小屋走去。
右手边的小屋,比左手边的恢宏大气,他见窗户里有灯光闪烁,也不发声,悄悄的走到底下,听屋里的动静。
启圣将耳朵贴在木墙上,半晌没有声音。他正想离开,却听得屋内有女人的轻哼声。启圣大骇,便又将耳朵贴在墙上。屋内不再是女人的哼声,而是床帐的晃动声。启圣顿时明白过来,将头抬起,朝窗户里望去。但见灯光闪烁不定处,红帐秀浪翻飞间,闪动着条人影。身穿肚兜,秀发散披,嘴唇间露出两个酒窝,在起伏间不知是享受,还是难受。
启圣初时没看清人影,等辨清模糊的脸后,不禁吃惊后退。
启圣退了几步,不小心身子望后跌,噗通声,朝高坎掉了下去。
他这声,惊动了屋里的人。屋里停止了动静,屋瓦上闪出猫,喵喵的叫了几声,震落几片屋瓦,屋子里的响声,又不停的响起。
启圣叫苦不迭,慌忙爬起,伸手摸,只见是个干涸的水塘,幸好没有水,要不然弄得全身都湿漉漉的,还不好去见佘家营的主人。
九
启圣蹑手蹑脚的穿过小屋,正要离开的时候,忽听得男人的声音道:“翠花,好舒服,好舒服,大力点,大力点。”
接着几声啊啊的粗豪声,便听女人的声音响起道:“真没用,就这么几下就不行了。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就告诉老爷去。”
启圣又听男人的声音道:“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这样,我虽然不行,可总比那糟老头子厉害吧?你要是告诉了他,日后你在哪里去找像我这样的人?”
启圣听得声音很熟悉,在哪见过此人,却又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声音。
他摇了摇头,暗想是不是听错了?
启圣听到这个声音,便不想离开了。
恍然间,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启圣大喝声,将门踹开,扑了进去。
胡二哥来寻启圣,却不见人影,心里着急,听得右边小屋有动静,慌忙来寻,果见启圣在屋里。胡二哥晃眼见条人影,朝床帐中闪出,暴吼声,个趋身奔出,疾呼家丁。众家丁听得呼喊,慌忙来捉那人。
胡二哥朝床上望去,只见三奶奶,赤裸着身子,猛地将绣被扯,躲在被子底下发抖。启圣本不想拆穿两人,但听到那声音,便想起当年梦露被强盗玷污的往事。
过不多时,只见几名家丁,将逃跑的那人抓了,送到胡二哥跟前来。
胡二哥睁大眼睛望,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三喜子。胡二哥急了,朝众家丁道:“你们把人放下,这事由我来处理。”
有家丁认得是他的儿子,朝他道:“胡管家,你不会偏袒他吧?”
三喜子知事已露,爬到胡二哥跟前,哭着要胡二哥替他想办法。胡二哥件事还没办好,又生出这样的事来,气得两眼圆瞪,不知所措。
启圣仔细望了望三喜子,见他被绳子捆着,赤裸着身子,全身被打得发青。他缓缓朝三喜子的脸上望去,心里砰砰乱跳,爆喝声道:“原来是你,是你。”
启圣忍耐不住,飞起脚,将三喜子踢倒在地。
胡二哥不知启圣为何如此愤怒,忙拉着他的手道:“我的小祖宗,他有千错万错,你可不能伤了他的性命,我这把老骨头,只有这么个养老送终的儿子,你要是断送了他的性命,我将来靠谁去?”
启圣怒吼声,推开胡二哥的手,喝道:“这个畜生,当年的事,难道他忘了?”
三喜子听得吼声,早辨出了启圣,吓得全身哆嗦。
胡二哥伸手指着三喜子,喝骂道:“你个不成气候的东西,你没长眼睛,连小祖宗你都不知道敬爱,瞎了你的狗眼,还不给小祖宗磕头请罪?”
三喜子听完,连连磕头认错道:“我的小祖宗,你就饶了我这回,我再不敢了。”
启圣冷喝道:“饶了你这回,那谁来弥补梦露所受的伤害?”
三喜子哀求地磕头道:“我的小祖宗,你饶了我,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你的恩情的。你知道,如今出了这事,你要不放我走,我只有死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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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圣仰头望着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放了他?还是将他带回去,交给娘子处置?
胡二哥见启圣不答话,噗通声跪下,连连磕头,他的额头上,鲜血迸出。启圣双手紧,怒喝道:“三喜子,我今晚不趁人之危,你干下的好事,迟早吾找你清算。当日我不知是你,早知是你,你还能躲到今天?你别贼算着跑,这里还有你老娘老爹呢。”
启圣说完,将袍袖甩,朝佘家营外走去。
启圣没有拉马,飞奔直出,狂奔数里。他不能在三喜子危难的时候,将他抓住,更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找他算账。但他的内心,在不停的告诉自己,是不是太懦弱?
启圣的双腿,再也跑不动,跪倒在地,望着远处漆黑的天。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的见处火把,朝他奔来。
启圣见是老九,也不招呼他,只是怔怔的出神。
老九跳下马,扶起启圣道:“三哥,你是怎么了?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跑到这里来跪下?这传出去,不丢了我老钱家的脸吗?”
启圣怒喝道:“你别来碰我,别碰我。”
老九见他发怒,不禁心想,你倒好,娶了个小娘子,还来找我发脾气,也不知道你是哪辈子修来的艳福,却不知道怜惜。
老九摇了摇头,继续来扶启圣。
启圣被他扶,才勉强站起身来。
老九见他起来了,朝他道:“三哥,遇到什么事了?要是你摆不平,兄弟帮你去摆平。”
两人才说了几句话,便见佘家营的人追来送马。胡二哥知启圣是断不会为佘家营祛除魔障的了,但又不敢得罪了他,他既然离开,马也得找人给送了来。至于自己的儿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也只能冒死找人将他送走。哪怕丢了他和老伴两个老骨头的命,也算保住了孩子的性命。
老九远远的见佘家营的人牵着马来,不解其意,朝启圣望了眼道:“三哥,这不是你的马吗?”
启圣微微点头,也不知佘家营的家丁说了些什么话,伸手接了马缰,喃喃无语。
老九见启圣的反应不对,朝家丁喝道:“你们对我三哥做了什么?”
送马的家丁被老九凶狠的问话吓了跳,连忙跪着将适才发生的事说了遍。老九怒喝声道:“要想你们老爷安心不出啥事,让他亲自给我二哥送百只烧鸡,百缸好酒,百担大米过来,否则他别想过安宁的日子。想我二哥在你们家做工的日子,你们老爷是怎么对待他的?”
老九把话撂在那,扶启圣上马,两人急急的朝线天赶来。
十
两人回到线天,烟斗钱大喜过望,见启圣灰头土脸的样子,忙亲自给他擦掉脸上的淤泥,换了新衣服,戴上大红花,开了厢房的侧门,让他从正门进院出来。
众乡亲听说老三回来了,只得来烟斗钱家帮忙。好多都没吃上昨天早晨那顿饭,心里嘀咕。但想烟斗钱都那么势力,那么小气,也就不敢多想。
烟斗钱张罗张罗,命人将小娃儿家的房屋田产尽数登记,拿来给他瞧,他望了眼,叹道:“这小娃儿也太不成器了,你看当年我给他那么多粮食,如今却只有十担大米,草屋五间?连牛去年都卖了?”
烟斗钱边抽烟边说,老九听在耳朵里,便命人把小娃儿带来。小娃儿见了烟斗钱,不再像当初那样傲慢,服服帖帖的听着烟斗钱数落。烟斗钱知他怕烟熏,吐了几口烟,朝他脸上喷去,喷得小娃儿连连喷嚏。
烟斗钱见他那副模样,抿嘴笑了。
过了好会,烟斗钱点毕小娃儿家的财产,朝小娃儿道:“小娃儿,我这几年好吃好喝的待你,你也算对得起我。但是你看你家那口子和你那孩子们,是怎么对付我的?”
小娃儿双膝弯,跪下讨饶道:“老爷,我那两儿子,本来不打算将幺妹送走的,你就原谅了他们吧。他们对你,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