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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了他,我放了你。”玛多无奈地开出了条件,她知道这是曹玛丽绑架伍少强唯一的原因。
“好,不过,我需要钥匙,车的钥匙。”曹玛丽加紧了手里的力道,伍少强的脸色开始发紫,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在地上。
曹玛丽眼前一亮,用力推开怀里的伍少强,捡起地上的钥匙纵身一跃,消失在硫酸湖边。
“伍哥”玛多顾不得追赶曹玛丽,扑到伍少强身边。
躺在沙滩上的伍少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青紫,伴随着一阵烧焦的刺鼻气味,身下的衣服正滋滋的往外冒烟。
“快起来,伍哥,这里不能久待。”玛多扶起伍少强背在自己的背上就往回家的路上跑。
吊脚楼里,田军躺在床上,眉头皱得紧紧的,大汗淋漓,舌头不停的在干枯的嘴唇上舔,“水,水”。
他梦见自己走在一望无垠的金色沙漠里,炙热的太阳无情的炙烤着大地,脚底的沙子让太阳晒得生烫,人走在上面仿佛是走在一片巨大的铁板烧上,水分被吸干,正滋滋的往外冒油。远处和近处,除了炙热的沙子,还是炙热的沙子,没有人烟和绿洲。他独自一人,走呀走呀,永远也没有尽头,他绝望地瘫倒在地上,太阳在贪婪地吸食他最后的水分,意识越来越模糊。
“嘭”的一声门开了,一阵凉风吹了进来,田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玛多背着中毒昏迷的伍少强回来了。
玛多将巫少强放在一张特质的竹床上,让竹子的清凉降低伍少强背部被硫酸灼伤皮肤的温度。伍少强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点亮了蜡烛,田军在床上哼哼,玛多顾不得上前,俯下身用嘴巴将伍少强脖子上有毒的血液吸干净,曹玛丽的指甲上有丧尸的剧毒,不及时清理干净,伍少强极有可能也变成丧尸。
田军挣扎着转过头来,肩膀上依旧麻木,他看见了睡在竹床上一动不动的伍少强和正趴在他身上吸血的玛多,“老伍,老伍,你,你是什么人?快放了他。”
玛多吸干最后一口黑色的毒血,吐了出来,转过头对着床上做无谓挣扎的田军冷冷地看了一眼,道“我是玛多,这里是我的家。“
玛多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伍少强的黑色毒血,宽阔的额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平板身材藏在一袭破旧的黑衣下。
冷血和怪异是田军对玛多的第一映象,难怪会一个人住在这种荒郊野外。
玛多不在乎田军的怪异目光,她现在只关心伍少强的生死。她找出剩下的几根回魂草,捣烂了,伏在伍少强的伤口上,长吁了一口气。
一阵阴风吹来,玛多才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痛,一低头,黑衣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全身上下数百条抓痕历历在目,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她咬咬牙,走到神台前取了一截香,躲到布帘后面,用香头点在被抓伤的皮肉上,皮肤上冒起了青烟,一阵肉香弥漫了屋内,玛多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下嘴唇也被牙齿咬破了,流下鲜红的血液。没有回魂草了,她只能用香头将伤口腐烂的肉烧掉,防止尸毒的扩散。豆大的汗珠滚滚滴落,玛多脸色苍白,在烧完最后一处伤口后,终于坚持不住晕倒在地上。
曹玛丽捡到车钥匙后,拼了命的往山下赶,她终于可以回去了,这比什么消息都让人兴奋,上海的家里,男朋友在等她,今天是她的生日,虽然已经变成了生祭。
开了车门,点火,打开车灯,后视镜里,那个面目狰狞,满脸疤痕,红发竖立的红眼睛怪物是谁?她吓得用双手遮住了眼睛,这是谁的手?一双灰黑色的粗皮利爪蒙在她的眼睛上,她尖叫着一拳打碎了后视镜。
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不是才刚刚死了一会吗?可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分明就是一只地地道道的丧尸,而且还是极其恐怖的那种。她绝望地伏在方向盘上痛哭起来,红色的眼泪洒满了座位下的地毯上。
这种样子还怎么去见男朋友,他会被自己活活吓死的。可是这辆车是她费劲辛苦才抢来的,说什么也要回一趟上海,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他,她也满足了,无论如何都要再见他一面,死了都要见。
她脚下一点,车子发动了,顺着来时的路倒了回去,这条路在生的时候走了千百遍,这次是最后一次,只为了见到他,在死了之后。
第三十二章 追踪(一)
更新时间2012…3…27 21:27:42 字数:2538
上海的初冬季节,虽然有阳光仍然觉得寒冷,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得七七八八,还剩下几片没有落下的叶子,也已经枯黄,摇摇欲坠的挂在枝头,只等着下一次北风来临的时候结束它短暂的生命。
巫江站在洛家的别墅前,神情凝重,怀里的灵瞳不安地喵喵叫着。
洛诗伽熟练地输入密码,电子锁“嘭”的应声而开。
一股凉气迎面而来,洛诗伽打了一个寒战,回头讪讪的对巫江说了一句“屋子里冷,你在客厅坐一下,我换件厚衣服就来。
”
巫江环顾四周,偌大的玻璃窗,银灰色的窗帘,白色的欧式家具,老式的古董落地钟竖立在墙角,秒针一步一格,宛如时光在无声无息地流逝着。
正是中午的时候,室外阳光温暖却一丝也照不进来,银灰色的窗帘在若有若无地舞动,明明没有风,耳边却听见呼呼地风声,隐隐约约间听见女人的窃窃私语,和婴孩的啼哭声。灵瞳似乎也听见了什么不寻常的声音,一双尖尖地三角耳朵双双直立着,小脑袋在巫江的怀里探寻着。
“你可以让灵瞳下来玩,不用抱着他,这段时间他好像又胖了不少。”洛诗伽换上一套居家的棉质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
灵瞳似乎听懂了洛诗伽的话,四只小肉爪死死地抓着巫江胸前的衣服,生怕被扔了下来。
感觉到灵瞳的不安,巫江撸了撸它的毛发,示意它不要害怕。
“可以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家吗?”虽然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唐突,巫江还是提了出来。
“好的。”洛诗伽爽快地答应了。
“二楼是我父母的卧室”洛诗伽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徐伽英还在昏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仍然摆着一瓶骆家辉带回来的安眠药。她开始适应这种睡着的时间多于醒来的时间的日子,在梦里,丈夫还像年轻时那么爱她,还有她乖巧的洛诗伽,一切都没有改变,比起现在骆家辉对她的冷淡,她宁愿活在梦里。胸前仍然挂着巫江送她的梯玛,洛诗伽告诉她那是洛家辉送她的,希望她快快好起来,她很高兴,天天带着,一刻也不取下来。很久都没有收到他送的礼物了,即使不能当面谢谢他,每次他回来的时候,她都在梦里和他相见。
巫江没有进去,他示意洛诗伽关好门,生怕影响了徐伽英的休息。
他看见了徐伽英胸前的梯玛发出祥和的光,那证明她是安全的,没有任何的鬼怪再会骚扰她,可是人在某些时候比鬼怪要可怕得多,这一点他是不会知道的,因为他只是一名巫师,不是心理学家。
一楼洛诗伽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一阵阴风迎面吹来。巫江打了一个禅指,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正对面的一面涂鸦墙吸引了他的注意。一位长发少女静静地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哀怨又怪异。
他抱着灵瞳缓缓靠近,每走近一步,从对面传来的怨气就加重一些,怀里的灵瞳第一次失控地挣脱巫江的怀抱,跳了下来,直接跑到门后面躲了起来。
“怎么了,灵瞳?”洛诗伽不解地看着灵瞳。
巫江在离墙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股发自对面墙体的巨大怨气和执念让他无法继续靠近。
他能感觉得出那股怨气带着敌意,在没有摸清对方情况的状态下,他不想贸贸然出手。
他转过身抱起门后的灵瞳离开了洛诗伽的房间。
客厅的沙发上,洛诗伽神情紧张地盯着巫江,他今天的举动实在是太异常了,这让她不安起来。
“你们这座小区是新建成的,还是有年头了?”巫江终于开口了。
“是新开发的,别墅和小区全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可我明明在这里感觉到一些旧的东西。”巫江肯定的说。
“不会吧,房子是去年才落成的。”
“你知不知道这片地在盖别墅以前是干什么用的?”
“不清楚,我从青岛过来时就已经是别墅了。”洛诗伽茫然地摇摇头。
“那有没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