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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机把我们带到了空旷的地心基地,里面穿梭着无数白大褂研究员和荷枪实弹的机甲战士,他们都无一例外的佩戴着暗堕族的方锥体徽章,“这下掉进贼窝了!”
“自己人啊!”我赶紧在胳膊上画了一个方锥体标志,机甲战士对我扫描了一遍“数据错误,同类鉴定失败,一级格除!”这个这个,我急了:“我是艾勋的朋友!”
不说还好,一说,这几个暗堕族居然把我直接扔进了试验室“艾勋,你的RP太差了!”
六百瓦的无影灯“chua chua chua”的照在我的头顶,数十条触手形的机械手臂“riu riu riu”的把我五花大绑。我嘶喊:“活体解剖是不道德的!”白大褂的研究员已经套上了电锯,我改口恳求:“上点麻药吧,我有权申请安乐死!”申请无效,冰凉而锋利的电锯划破了我的橡胶肌肤……
思维出奇的清醒,脑中反反复复的播放着艾勋的话“一开始会很痛,痛啊痛的就感到快乐了!”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灵魂似乎不堪痛苦要挣扎的逃逸出来,每一个细胞都哭泣着请求快点解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机械平板的女声响起:“试验体血压下降,脑波衰竭,心跳停止……滴滴滴……宣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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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推床带着我的“尸体”送进了焚化炉,“试验体Q73号提取失败,样本清除完毕!”炉门一关,我就被彻底隔绝了,瞬间“模拟磁电风暴”启动,要把我从这个时空中彻底抹去……
“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我以前一直不理解臧大作家的这句名言,现在终于悟了!因为——我的“尸体”诈尸了!
磁电风暴从来不是我的死穴,能量堆积后,我干涸的血管又膨胀起来,肌肉重新焕发新生,我还是我——深紫色、体型庞大、充满磁暴能量的阿穆蕾莎女王,又似乎都不一样了,死而复生,受尽折磨,让我对这闹剧般的人生充满了绝望,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回答我的是黑洞洞的焚化炉壁。
我有大把时间来思考人生的意义,可是我的胃伤不起!这些人真狠啊,像销毁垃圾一样的无情,暗堕族到底是什么样的禽兽!我捶打着壁门,很厚实,连敲击声都激荡不出分毫;应急按钮找不到,有见过给尸体保留应急按钮的吗?;“芝麻开门!”木有反应,我失望了,蜷缩着等死。孙悟空关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九九八十一天,也木有事,我一定会火眼金睛的出来的……
“咯噜噜”炉门再次打开了,耀目的白色光源射进来,门里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这就是你们说的炼了几天,也没有熔化的怪物?”一堆白大褂涌过来,对着我指指戳戳,然后一只大针管对着我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针,我已经饿的没劲反抗了,只期望他们机灵点,给老娘打的是营养针……
第二十弹:悖论
我是在熔岩兽的尸体旁苏醒的,崔赫琳摇着我的胳膊,大声嚎叫:“小桃花,小桃花,你不要吓我啊!”我懵懵懂懂的爬起来:“崔赫琳!甘道夫!可找到你们了!”
崔赫琳声泪俱下的告诉我,他们在采矿途中坠落到这个绯红色星球,随后发现了大量碳晶矿,可是满地的熔岩兽具有强烈迷幻技能,他们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我们刚才也差点被迷惑自相残杀……
“那后来呢?”我敲敲脑壳。
“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强烈的刺激,突然就爆发了。熔岩兽的能量都被你吸收了,你看,你又变成巨型蜘蛛了!”我的身体真的又大了,感觉充满了能量。
很合理的解释,可是不对劲,不对劲极了,我仔细回味自己的遭遇——遇袭、被抓、试验、死亡、复活,整整一部央视开年大戏,那彻骨的痛觉、灵魂分裂的撕扯我难以把它归为一场幻觉!
我呆呆的去看小刺猬,依旧柔软的胎毛,没有丝毫勇猛的影子;发疯似的让手下挖地三尺,没有基地,没有暗门,什么都没有;我颓然的瘫倒,依然觉得有什么线索被遗漏了,我固执的相信,有人要害我,而且手段通神。崔赫琳以为我还没有清醒,浇了我一盆冷水,她脸上的关切是那样的真诚,如果连崔赫琳我都无法相信,那我会疯掉的!
半晌,我挤出笑容:“我现在好多了,回去吧!”
“哥伦布”号上的计时器显示,离我们登陆刚刚过了两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可能发生那么多故事的,难道我的记忆确实都是一场幻觉?我虚弱的对着崔赫琳咧咧嘴,也许,是我太神经质了。
可是,下一秒,我“咯噔”怔住了,嘴巴张成O型,瞳孔恐惧的放大,因为我吃惊的发现,一直戴在我手腕上的手表——是坏的,镜面破碎,指针弯折,与我记忆中的情形——一模一样。
我陷入了深深的大脑空白中——如果崔赫琳说的是真的,我们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所有的经历都是幻觉,那为什么手表会和我记忆中一样坏掉?如果崔赫琳说的是假话,手表的问题是能够解释了,可为什么偌大的试验基地能凭空消失?星舰上的时间也不可能刚刚过去两个小时!
我的理科很差,逻辑推理题一做就头疼,但是我的地球前男友曾经跟我讲过所谓的悖论——无解的命题,正推反推都是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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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像一颗种子,一旦生根就很难拔除,我总是不自觉的打量这个我最亲密的朋友,我第一个虫族伙伴,我唯一信任的闺蜜。这种无边无际的心灵折磨比活体试验还让我心绞痛,也许崔赫琳还暗恋着小龙虾,所以为了爱情,牺牲了友情?
回到“莫妮卡”我大刺刺的往沙发上一靠,“小的们,你猴爷爷回来了!”大家团上来,递水的递水,献桃的献桃,还是那帮狐朋狗友的鬼样!可我还是我吗?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让我心里永远有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艾勋看见我,有股要晕倒的冲动;“小桃花,你可回来了,格鲁迪亚被我们打败了,现在退守到‘伊芙琳’一带,翻不起大浪来了!”
“这么轻松?”点头,“没我什么事?”点头“太君给我的好处,都被你小子独吞了吧!”点头,摇头。
夜很静,我被噩梦惊醒,抹了抹汗,鬼使神差的踱到了崔赫琳的房间,她的房间还亮着灯,我想了想,用毒液腐蚀了一个小洞往窗里张望(原理同用口水捅破窗户纸)。太鬼畜了,崔赫琳正□的躺在床上,艾勋趴在上面,用《地雷战》里的环圈式扫雷具,在她身上乱扫……
艾勋一边扫还一边哭诉:“小桃花,你这个祸害,老子要被你折磨死了!”(这也赖我?)
不一会,扫雷棍“噼里啪啦”的冒出电流,崔赫琳被电的浑身颤抖,一上一下的颠簸,这么激,我吓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再定定神仔细一看,那根扫雷具上赫然有个大大的“方锥体”标志,邪恶的“方锥体”,邪恶的棍子!
蹑手蹑脚的退回房间,我失眠了,我虽然胸大但并非无脑,这里面的疑点需要仔细梳理一遍,我的方法是——穷举法:1、艾勋是好人,崔赫琳是坏人; 2、艾勋是坏人,崔赫琳是好人;3、艾勋是好人,崔赫琳也是好人;4、艾勋是坏人,崔赫琳也是坏人。分析了一晚,我崩溃了……
第二天,我匆匆挤到崔赫琳身边:“怎么样?痛吗?”
“你说什么?昨晚落枕了?”崔赫琳潇洒的转身。
“别掩饰了,我都看见了,艾狐狸对你那样,那样……”我用手比划,“有没有受伤?”
崔赫琳明显迟钝了一下,然后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太扯了,我对着她的背影高呼:“你喜(…提供下载)欢格鲁迪亚还是甘道夫?”
“我为什么要喜(…提供下载)欢他们?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太不像她的作风了,要放在以前她一定会说:“介个,格鲁迪亚适合做情人,甘道夫适合做丈夫!”然后对我挤挤眼,“小宥是不是适合做情人啊?high不high?”
再看另一边,阿蒙、甘道夫和威力没有被我们的争执打扰,还在热火朝天的玩着轮盘赌,好像已经提前实现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三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