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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还见着了天子。”
齐遥问道,“天子的身子如何?果真已经一病不起了吗?”
阿九摇摇头,“我不懂医理,并不知道天子的状况到底如何,但看他的脸色,是不轻的。而且极有可能天子中了毒。”说着,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齐遥连连点头,“我听说有一种毒药叫煎熬,每次只要下的份量少,是绝不会被人发现的,就算银针也验不出来。但自从中毒那日起,受的人,便会觉得浑身不爽利,人慢慢地虚下来。直到下毒之人突然加重药量,那中毒人就会重病起来,状似风寒,无论脉象还是表现,都与风寒无异,不懂毒药的大夫是无法判断出来的,所以一般都会开些治疗风寒的方子。但殊不知,这治疗风寒的那些药物却正好顺应了毒性,变成了毒药,使得中毒之人的身子迅速亏损,若不即时救治,怕不及两月,就会一命呜呼。”
阿九忙道,“果然是毒药,那可有解法?天子发觉不对,已经停药许久了,我也把你给我的玉露丸给了天子。”
齐遥点头,“自然是有的。只要新毒不源源不断地进入天子体内,他又用了我的玉露丸,那就还有救。等他用过玉露丸一段时间之后,能清的毒都已清掉,未清掉的余毒,用金针引出来便是了,并不是大难题。只是不知道天子的身子亏损地严重不严重,若是严重,以后怕是就得缠绵病榻了。”
既然能活,那就已经是件天大的幸事了,至于亏损的部分,以天子的身份地位,自然极容易补回来,阿九倒不替他担心。
阿九转身问灰鹄,“你和赵爽的暗桩联系上了?”
灰鹄走上前去,“是的,小姐。我躲在禁卫军的休息处偷听他们的谈话,正好听到了名单上的几个名字,于是就尾随他们,然后趁没人注意之时,表明了护国公府的身份,那几人果然说得出护国公给的册子上那些暗号,应该就是那些人没错了。”
阿九笑着说,“有没有把护国公的话转达?”
“当然啦。我让他们照着小姐说的那样做了。只是不知道,这帮人里能有几个是忠心的。”
阿九却并不在意,“他们忠心不忠心的,我才不在意呢。我只是需要一些人能把我的话散布出去而已。好了,忙了一上午都没有吃饭,让人摆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话音刚落,木木叔便来请他们几个到花厅用饭,慢慢一桌子,都是阿九小时候极其喜 欢'炫。书。网'吃的菜,虽然如今的阿九口味有了些变化,但看到木木叔那样贴心,她还是十分感动的。
等用过了饭,灰鹄便和木木叔一起告退了,他是有眼色的人,看得出阿九和齐遥有悄悄话要说,自己的事已经禀告完毕了,还是不做电灯泡了。
阿九拉着齐遥去了自己的院子,院中的一草一木都与她记忆中的毫无两样,上次来得匆忙,没有时间回自己的房间看一眼,这回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木木叔把她的房间保存地很好,还是当初的样子,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让阿九感动地都快哭了,“你看,这些都是我小时候最喜 欢'炫。书。网'玩的小玩具,爹爹见我喜 欢'炫。书。网'这些会跑动的小玩意,就四处给我收集,惹得朝臣都知道,要见庆王爷时,送别的礼不如送个新奇的小玩具。”
齐遥望着有些动情的阿九,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你喜 欢'炫。书。网',我以后也给你搜罗。”
阿九柔柔地点头,“嗯。”
两人温存了一会,阿九忽然想起了齐遥今天的任务来,“对了,赵律他仍旧在刑部大牢吗?”
齐遥点头,“不错。我还见着了他。”
“哦?怎么说?”
齐遥微微地叹了口气,“赵律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地多,他收到信时,就已经知道这信有些不妥。他当时便想到了天子身陷危机,但他远在南疆,不入京就不能探知真实情况,于是他才想,不如虎穴,焉得虎子。”
原来赵律,竟然是自投罗网的。
“那他竟是不怕会被真的砍头吗?”
齐遥笑着说,“砍一个边疆大员的头,不只需要三堂会审,还需要天子在朝堂上亲自宣布,天子已然病了,那砍赵律的事必然就会拖了下来。除非新君立了,才能真的砍了赵律。”
阿九点头,“我们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齐遥的脸色却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他深深地望了阿九一眼,“赵律说,他自投罗网的另一个原因,便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为他来一趟京城……”
阿九先是一惊,然后大怒,“去他的赵律,老娘来京城又不是为了他”
齐遥笑了起来,怀中的人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他把嘴唇凑到阿九的耳边,轻轻地道,“从前还只是自称姐姐,如今连老娘都出来了,你真是越来越彪悍了。”
阿九笑道,“你要是觉得要娶一个彪悍的妻子有些委屈, 我倒是不介意让你换个温柔的。”
齐遥不怀好意地问道,“你真的想让我换个温柔的?”
阿九挑了挑眉,“你喜 欢'炫。书。网'换温柔的,你就去换好了,我不介意。”
齐遥坏坏地笑,“是你说的哦,既然如此,我就来了哦”
还未等阿九开口,他便用唇堵住了阿九的嘴巴,贪婪地吮吸着阿九的香甜。好吧,他承认,听到赵律那挑衅似的宣白之时,他的心底是有些醋意的。
阿九是现代来的灵魂,与自己的未婚夫接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齐遥这个吻却来势汹汹,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更何况,她的背正贴着齐遥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她很想告诉齐遥,咱们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继续吻吧,但齐遥正吻得浓烈,哪肯给她开口的机会?所以她只好用身体语言来抗议,但她的扭动,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深吻。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抵住了一个硬物,瞬间她的脸便涨得通红,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她自然知道那硬物是什么东西。
齐遥似乎也觉察到了这样的姿势并不太舒服,于是松口了对阿九的钳制,把她轻轻地绕了个圈,以胸口贴胸口的方式相对,然后继续搂住了怀中的人儿,整个过程竟然都没有松开过相互纠缠的唇舌。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但阿九却感觉更难受了,那硬物直直地抵在自己的腹部,浑身都酥软了下来,她似一潭清泉软软地摊在了齐遥的怀中,渐渐迷失在齐遥的温柔中。
房间内,散发着浓烈的情动的气息。
正文 一百六十四章 吃肉
一百六十四章 吃肉
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空档,阿九躲开了齐遥的唇,把头低低地垂在了他胸前,猛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齐遥的吻太过炙热,让她感觉有些缺氧。
她摸了摸小脸,果然烧得厉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额,这个……一直仰着头,脖子有些酸,歇会成不?”
齐遥望着满脸通红,一脸羞涩的阿九,沙哑地道,“歇会?成”说着便一把抱起了阿九,徐徐向床榻走去。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床榻这件事物容易给人很暧昧的联想,阿九缩在齐遥的怀中,有些不安,但不知怎的,她竟然并不想作任何反抗,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齐遥动作轻柔地把阿九放在软榻之上,一双充满情意的眼直直地盯着阿九,他柔柔地,语气带着几分蛊惑,“这样,脖子就不会酸了。”
阿九扑闪扑闪的大眼水灵灵地望着他,像是会说话的星星一般,惹得齐遥心中狂乱不已,她半开的樱桃小嘴又似乎是在邀请着他,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娇媚的神态之时,彻底地失控了。
几乎是一瞬间,阿九便被齐遥压在了身下,齐遥的脸与她的脸贴得极近,她的脸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欢喜和幸福,于是阿九融化了,她的眼神柔得能够滴出水来,双臂不由自主地便攀到了齐遥的肩头。
这对齐遥来说绝对是个鼓励,于是他的唇再一次狂热地压了上去,径直伸入了阿九微张的小口,与阿九的丁香小舌再一次玩起了你追我敢纠扰缠绵的游戏。
阿九闭上了双眼,享受这爱情的甜蜜,齐遥的霸道与柔情让她深深地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在他肆意地怜爱中,她感觉整个身子都有异样的感觉,似乎像水闸中蓄满已久的水,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