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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菲儿伸出玉手掩唇轻笑,如杏核般圆润的眼眸,顿时弯成一芽新月道:“关于其‘月华’之名的出处,菲儿斗胆请娘娘下令暂熄了凤仪宫里的宫灯便知。”
虽是白天,但室内的光线却并不是十分明亮,故而凤仪宫内两侧靠壁的地方,均是每隔一米便会有一盏玉石莲座琉璃宫灯大放光华。
皇后娘娘闻言虽眸露疑问之色,却也下令宫人们暂时熄了宫内两侧几十盏宫灯。待最后一盏宫灯熄灭之后,整个凤仪宫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整个大厅也不似刚才那般透亮。众人抬眼望去,也仅能看清高坐于上的德娴皇后与旭帝的轮廓,五观呈是什么神情却看不真切。
而团坐在宫内两侧小几旁的贵宾们也稍显不适起来,纷纷暗自揣测这沁菊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本宫己依你所言熄了宫灯,若是你故弄玄虚可不要怪本宫责罚于你。”皇后娘娘声调高扬的对菲儿说道。
“娘娘请看‘月华霓裳’可有什么变化?”菲儿上前几步,从展衣官手里接过‘月华霓裳’双手将其展开,高托起来轻轻抖动着。
只见‘月华霓裳’在菲儿轻轻的抖动中,那金绝罗花瓣边缘绕绣的金线,竟然隐隐发着金光。而且其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盛。最后竟然闪闪发光,整件成衣上一朵朵艳绝的金绝罗,在光线稍暗的凤仪宫内焕发着惊艳的光采。花瓣上原本的柔白丝绣此时也焕发着柔柔的荧光,如同皎月所发之光,将整件霓裳衬托的美伦美奂艳绝惊人。
整件绣衣花瓣呈月色,花边呈金边,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全场一时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被‘月华霓裳’牢牢的吸引着。若大的凤仪宫里顿时针落可闻万籁俱寂,诸位见多识广拥奇珍无数的王公贵妇及各阶官员,均被‘月华霓裳’的光采折服,竟然都不愿开言,生怕打扰了皇后娘娘赏此霓裳的兴致。
“如此宝物才是真正的‘天衣’啊”皇后娘娘一声惊叹,终于打破了宫里的寂静。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孙庆瘐闻言,立即面如土色,用无限怨毒的眼神,望向堂中展衣而立的菲儿。
皇后娘娘‘天衣’二字一出口,在场宾客心里立即明白,此届御衣坊承接权花落谁家了。纷纷附合着言道:“是啊,天衣非它莫属啊”
灵瑞公主更是高兴,扬声言道:“今日母后辰诞,母后既己选得天衣,何不即时更上华服。瑞儿也可一睹母后风范啊”
皇后娘娘满心欢喜的应了一声,随即起身入凤仪宫内,在贴身女官的侍奉下很快将‘月华霓裳’更换在身,由两位宫女一左一右轻搀着缓步而出。
正在此时,更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娘娘斜插在发间,那三皇子江恒逸所献,原本平平无奇的牡丹玉簪上的金珠。此时却焕发着荧荧月光,犹如一轮圆月高悬于头,焕发着夺魄之光。
“哎呀,母后,三哥所献玉簪上的金珠怎得变了顔色?在‘月花霓裳’的衬托下,竟如一轮满月一般好亮好美。”灵瑞公主最先发现这等奇事,惊喜的嚷嚷开了。
三皇子江恒逸一声轻笑,淡然的言道:“此簪之白玉并不稀罕,而这簪上的幻影珠却是世间少有的宝物。可随周边环境色彩不同,而任意变幻自身顔色,随之在暗处而发出荧荧之光。”
“原来如此”旭帝闻言暗道:原来逸儿所赠之物并非寻常物事,适才还真是错怪逸儿了。
侧目见自己的德娴皇后身着霓裳,头偑幻影珠。如天界王母下凡一般,顿时龙心大悦朗声对堂下菲儿言道:“沁菊坊所呈之绣品设计巧妙构思独特。其绣工更是非同寻常,本王决定本届御衣坊由沁菊坊承接。明日丝织部将拨下御衣坊专款予沁菊坊,以作嘉奖拓展沁菊坊之用。”
大堂之下顿时一片恭贺之声。但恒逸望向菲儿如火的眸子,却在嗅到‘月华霓裳’的异香,以及看到金绝罗的绣样之后随之一黯,似乎陷入了深思。。。。。。
卷二 创业乐陶陶 第九十三章静夜畅谈
第九十三章静夜畅谈
傍晚,皇后娘娘寿宴散,丝织部的马车送菲儿至集坊口,菲儿执意坚持自己步入集坊,婉拒了官差相送。正当菲儿缓步行近沁菊坊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看来你与二哥交情不弱?”
“你,你怎会在这里?”菲儿转身愕然的看向来者。恒逸己换去皇子正装,如昔日一般身着一袭白衫,腰间挂着一方翠玉吊坠,俊逸非(炫书…提供下载…)常:“先生你喝酒了,可是有些醉了?”只见恒逸双目迷离的望向自己,原本白晰刚毅的脸庞上泛着红潮,就连说话的音调也不似以往那般淡定自若。
“先生?本王并非什么先生?本王乃当今三皇子罡王…江恒逸哪里是什么先生。”恒逸一反往常缓淡说话的音调,语速稍稍加快了些许,说话间双手扶上菲儿柔弱的双肩,距离拉近了,粗重的鼻息夹杂着淡淡的酒气,暖暖的扑打在菲儿脸上。
傍晚时分,集坊己无人迹,街道上冷冷清清仅他二人相对于集坊路侧。菲儿一惊欲往后退去,奈何双肩却被恒逸抓的牢牢而动弹不得。菲儿情急的呼道:“先生你抓痛菲儿了。”
醉意盈然的恒逸,被菲儿的娇呼惊的酒也醒了三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沮丧的松开双手步伐踉跄的后退数步喃喃低语道:“痛了?痛了?是有些痛了,一别数月不曾想如今会是这种局面,二哥竟然赠你金绝罗,你们。。。。。。”随即手肘软软的斜靠在身后的马匹之上,呢喃之声渐弱终不可闻。
正在此时,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菲儿抬眼望去,刘兴剑将军策马而来:“三皇子三皇子”呼声刚落,刘将军己行至二人跟前。翻身下马刘将军快步上前,轻轻抚起恒逸的手肘,对惊慌失措的菲儿歉声言道:“菲儿姑娘,适才在宴席之上三皇子浅酌了几杯,不甚酒力想来定是有些醉了。有失敬之处请姑娘不必介怀。”
菲儿迅速调整心情淡然失笑道:“无妨,菲儿与先生乃旧识,自是知道三皇子此举动乃酒后之举。”
“哦?”刘将军有些意外的看向菲儿,再调头看了看酒后失态的恒逸,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星眸里泛起一抹深意,随即扭头向身后轻哨一声,一个黑影悄然而至:“速送三皇子回府歇息,今日之事切不可告之任何人,包括。。。。。。包括庆王。”
“领命。”黑影一声应下,立即扶着昏昏沉沉的恒逸悄然而去。
见恒逸己渐行远去,刘将军暗叹一声对菲儿言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菲儿不置可否的微一耸肩点了点头,转身向着集坊外护城河边走去。刘将军也不言语牵着马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二人沉默半晌,终于来到了护城河边。
第一夜时分凉风习习,河水泛着波光缓流而下,周边一片寂静只闻得河水流动之声:“恭喜沁菊坊荣夺御衣坊承接权。相信近日之内,沁菊坊会迁址予别处,开始着手大兴改动了。”
菲儿淡淡一笑,今日荣夺御衣坊承接权的喜悦,己被适才恒逸的举动冲淡了不少:“刘将军不好奇菲儿区区一介草民,怎会与当今三皇子有所瓜葛吗?”
刘将军转身望向菲儿,傍晚的光线己稍显昏暗,菲儿与他相隔数米看不真切眼中神情:“近年来,三皇子隐姓埋名云游在外行踪不定,他的事情本将军知道的也不尽然。”语气淡淡听不出有任何猎奇之音。
“那刘将军可否告之菲儿,堂堂大蜀国的三皇子为何会隐姓埋名飘落在外?”菲儿对刘将军的言语并不满意,继续追问道。
“这。。。。。。这个嘛。。。。。。”刘将军迟疑的略一停顿继续言道:“虽然庆王与罡王视兴剑如同手足,但终是君臣有别,属下无权过多谈及皇子们的过往。此事菲儿姑娘还是有机会亲自在三皇子那里得到答案的好。”
菲儿闻言心里很是泄气,轻蹲而下拾起一枚卵石,有些憋闷的扔向护城河心,‘叮咚’卵石入水发出轻脆的响声,溅起水花数朵:“你们一个个神神秘秘,总象有什么大事待做一般。菲儿与子墨入住安都城求的就是一个安定,如今子墨以习武奔前程之名不辞而别,且数月不见人影。虽时常有书信往来,但在信中却言词闪烁顾左右而言,并未提及其他。”
说到此时候,菲儿索性一屁股坐在护城河边的草茵之上,继续数落开来:“菲儿只想做些小生意安稳度日,过着平淡的生活。那里想到这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