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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简单的说,就是你的功夫呢可挡一人,我的功夫,万夫难敌!所以,我不会学你那个匹夫之勇糟蹋我这精髓的。”
“我也想学……”
“好啊,你练完你的我就教你。”
“现在就练吧,先叫我见识见识,嗯,我来喂招,穆大哥,你下手轻点啊。”
“……”
“开始吧。”
“我施展起来快的你都看不见,一招就把你打趴下了,没意思。”
“那我去多叫几个人。”
“……站住!我这是本门秘籍,从不传外人,今天破例教给你已经冒了风险了,你想人尽皆知我被赶出师门吗?!”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原谅你,你的底子很弱啊,高深的你看了也无用,只能分心,还是从基础学起,来,吸气,呼气……”
N遍后……
“穆大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你那样一个打倒五百个?”
“浮躁!才练了几遍,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宝剑锋从磨砺来,懂不懂!好好练,用心悟,打着打着就快了……”
“哦,我记住了。”
“好,那你接着练吧,我现在的功力一天练太多遍是不好的,我先走了。”
“嗯,穆大哥,那你快点走吧,我不会偷懒的。”
“很好,注意保密,有人来了赶紧走!”
穆莳依施施然的走了,孟平这个乖宝宝还在挥汗如雨,远处沙枣树丛露出一双细长的美目,眼眸深不见底,流光溢彩间纳尽天地明媚阴暗,这是一双可以颠倒众生倾天下的眼睛,此时,眼中带着丝莫测的笑,薄唇微启:影,这就是你选中的人吗?那,我们就试试看吧。一阵清风乍起,片片雪白枣花洒落在翠绿枝叶间,人影无踪,但留暗香浮动。
吸血鬼事件
穆大哥这几天很不正常,孟平皱着眉很担心,自从有一天他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开始,每天都无精打采的,很疲惫的样子,老是想睡觉,有时候站着说会话,他随便倚着个什么就睡着了,神思恍惚好像在梦游,那次到熄灯还没见人影,孟平疯了似的四处找他,最后竟然在别的营帐别人的铺上找到了他,他睡的正香,人家拿他没辙。孟平一颗吊着的心落了下来,将他脚尖拖地背了回来,还好,还好他没有不告而别。
穆莳依不知道孟平的这些担心,她自己有更焦心的事,她的大姨妈突然来了,那天一大早她以为是内急出去才发现不对,顿时三魂去了两个半,自己还没找到机会逃走呢,别先让人找到机会把自己作了。她来也有三四个月了,本来就经期紊乱,两个月来一次到这儿后三四个月也不见动静,她知道对身体不好,可是还是命更重要,便是不好也在心里庆幸,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大战在即也许会斩她祭神呢。
穆莳依只担心了一上午,下午便开始嗜睡,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力气躲人耳目去查看那档子事,然后就坐着睡站着也睡了,大姨妈似乎只是串个门就走了,可是她的嗜睡更严重了,直到有一天正走路时突然扑通栽倒,众人大惊立刻将她抬到百里军医那里。
穆莳依是嗅着淡淡的薄荷香气醒来的,脑子醒了眼睛还是困得睁不开,她左右挣扎几下,一块温温的毛巾轻轻敷在她脸上,一股菊花的苦香溢满鼻腔,穆莳依无力的抬手在脸上揉了几下,将毛巾揭下来,迎面是百里筠笙温雅的面容。穆莳依疲倦的冲他微笑,两人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两两相望,目光平和默契,空气中都是一股温馨的雅香,好像冬日里阳光晴好,院子里晒着菊花枕头和厚厚软软的棉被。穆莳依又想睡了,强撑着眼皮打了个哈欠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百里忽然有些失措,目光转向别的地方,过了一会道:“我煎了一副药,你待会喝了再走。”
穆莳依皱着眉:“百里,我很严重吗?你不能告诉我?”
百里筠笙失笑,想了想道:“好罢,你这是气血两虚,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时期,要注意身体,减少运动,不要过于劳累。”
“……”穆莳依脸红,没想到要跟一个这样丰姿飘逸的男子说这样的话题。
百里筠笙不愿让她太尴尬,回身继续捣药,心里微微觉得好笑而且酸楚。
“可是,可是我,嗯”穆莳依想想有些不对,可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什么。”百里筠笙听出来她的羞赧,背着身淡淡接了句。
“可是我那个根本就跟没来一样只有一小会还不到半天,早上来的上午就没了还很少然后下午我就开始这么瞌睡了。”穆莳依一鼓作气倒豆子似的全部说完。
百里筠笙顿了一下,很严肃的转过身来道:“手给我。”
穆莳依现在有了看医生的感觉,脸上的热度退了些,将手伸过去,捋起袖子露出手腕。百里筠笙修长的两指搭上去,侧耳不语。
片刻之后,百里筠笙缩手回袖,沉吟思索。穆莳依紧张的看着他,唯恐他吐出来个不治之症。
“你的症状本是平常,可是如你所说又十分怪异。脉象显示气血严重亏损,除了有很大伤势造成气血流失,别的……你可有受伤?”
“没。”穆莳依赶紧摇头。“还有,我除了瞌睡,十分清醒,所以我刚才说的全是实话。”
“那是如何流失掉如此多气血?”百里筠笙也很是疑惑。
“会不会是……吸血鬼?”穆莳依牙齿打战。
“吸血鬼?”
“就是一种和人一样的妖怪,专门吸食人血,被他咬过的人会不记得这事,然后会慢慢……呜,你,你快帮我看看,我脖子上有没有牙印。”
孟平从梅营长那里回来就来接穆莳依,刚走到医帐前,帐内的烛光映了两个影子在帐上,一个坐着歪着脖子,一个俯下身子往那颈子上凑,两个影子很快重叠在一起。孟平一时急火攻心,一把掀开帘子冲进去暴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百里筠笙听穆莳依说的惟妙惟肖甚是可怕,她那么笃定的似乎见过那怪物,也有些拿不准,于是低头往她脖子上查看,还未看见什么,突然停见一声暴喝,两人都吓了一跳,穆莳依登时就抓住了百里筠笙的手臂。
孟平见此更是愤怒:“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两人惊魂甫定都是一愣,穆莳依摇摇头,百里筠笙会意的眨眨眼,穆莳依扶着桌子站起来看着孟平,眼神清澈,还带着笑意。
孟平眼看二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愤怒化成莫名的苦楚,而穆莳依眼中的坦荡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心中一痛扭头便走。
穆莳依还未来得及解释,见孟平奔了出去急忙大声哎呦,孟平腾腾的拐了回来,看她好好站着,又气又恼,像个犟驴似的扭着脖子别别扭扭的站在门口。
穆莳依好笑,招手道:“过来坐下,真是个别扭孩子。”
孟平暴跳如雷:“我才不是什么孩子!”
穆莳依急忙安抚:“好好,你不是孩子,那你就乖乖过来坐好,我们谈谈你刚才吆喝的什么,我这病还没好再站会又该晕了。”
孟平对她哄小孩的语气十分不满,但是顾忌她的身体腾腾腾走过来,一屁股做到小板凳上。
好乖,穆莳依笑眯眯的看着他,那表情仿佛马上一只手就要伸出去摸摸头,还好忍住了。穆莳依肯定是误会,至于是什么误会不得而知,所以不能主动解释,电视上常演这种事,你以为他误会的是这个,叽里呱啦的先解释大堆,反而给人知道另一个想要隐藏的秘密,还有可能酿成祸事,所以言多必失是条真理。
“孟平,我想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哼,你们自己明白!”
“我们若真是明白也不必问你了,所以……今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就你刚才的话若是解释不出个子丑寅卯,就是恶劣的人身攻击,我问不问你罪还不一定呢!”穆莳依语气突变,气势汹汹,手边要是有块惊堂木,完全就是个翻版女包青天。
孟平给这审问的阵势吓了一跳,硬着脖子半天扔出来一句话:“你们那是不对的!……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穆莳依紧追不舍:“什么是不对的?你说清楚,你亲眼看见了什么,还是亲耳听到了什么?”
“我,我亲眼看见的!”
啊?!玛丽隔壁啊,这小子竟然偷看我……出恭!穆莳依腾的站起来,孟平惊得急忙退几步,镇定,镇定,问完再说,注意保持美德,穆莳依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