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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天地教的始祖留下来的一道不解之迷,迷面是这样的,请问:米的妈妈是谁?米的爸爸是谁?米的外婆是谁?米的外公是谁?”
当风长老胸有成竹地说出这个所谓他们先祖留下来的谜语后,莫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里的大口茶水也随着大笑喷了出来。
“天啊,小玄子,你们家先祖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这个……这个谜面很有意思啊!”
莫铭强忍着夸张的大笑,这回他心里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玄家会和别的欢喜国人家不一样了,会实行一妻一夫、一脉独承,搞不好玄家祖宗也是穿过来的啊!他们也许还是同乡呢!
“有什么好笑,是不是觉得这个谜太难了,所以回答不上来啊!”
见到莫铭那么一副张狂大笑的表情,风长老强压胸头怒火,冷声道。
“搞笑,这我要是答不上来,我就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我挨道回答你们啊,听好了,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米的爸爸是蝶,因为蝶恋花,米的外婆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米的外公是爆米花,因为抱米又抱花,哈哈……你们老祖宗玩了你们好几百年了,哈哈……,我的前辈真是太有意思了!”
莫铭一边回答着一边大笑着,弄得旁边的五个人全部愣在那里。
“铭儿,你真聪明,这你都能猜得到!”
玄天唤赞赏地说完后,莫铭刚倒进嘴里的水又一次的喷了出来。
“小玄子,你别夸我,猜到这种谜语,我不屑被夸!”
她莫铭做人还是很厚道的。
猜这样的傻题被夸,她自认为是对她智商的一种污辱!
“可是……你回答上来这个百年之谜了,当然是聪明的啊!”
莫铭这种推辞又被善解人意的玄天唤以为是莫铭不好名利的一种表现了,心里的爱慕之情又加深了一层。
“别笑了,这回轮到你出题了!”
雨长老在也见不得莫铭那副夸张的表情了,连忙从旁催促道。
“花飞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无眠;夜深月明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若说人生苦长短;为何相思情难断。你们只要从这首诗里,给本小姐猜出另外一首诗做迷底,本小姐就认输!”
莫铭说完后,收起狂态,淡淡地笑了一下说着。
在她说完后,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十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二十五分钟过去。
莫铭……,睡着了!
所有人,就连玄天唤都不自觉地猜了起来。
只有莫铭进入甜甜的酣睡之中,梦里美男知多少,左抱一个,右搂一个,香艳无比啊!
正当她睡得深沉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人。
“回教主,长老,临仙镇钱镇长拜见!”
由于那小童的声音很洪亮,愣是把睡梦中的莫铭吵醒。
“谁?谁猜出来了?”
莫铭从梦中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着,却发现四大长老怒目而视着,玄天唤面上又露敬佩之情。
“哈哈,我就说你们猜不出来吧,要是让你们猜出来了,我这么多年就白混了!”
莫铭喜上眉梢的笑让四大长老顿觉无颜,他们四个借着小童来报,这件事找了一个台阶先后都跟了出去。
因为这样的事,玄天唤从来不管。外人来见,通常都是四大长老接见的。他只管听消息,然后出计应对就行了。
见四大长老都出去后,玄天唤连忙走到莫铭身边问道,“铭儿,那诗谜的谜底是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啊?”
“小玄子,我偷偷地告诉你,那是千古之谜,据说没人能猜得出来呢!“
莫铭贴进了玄天唤的耳边,悄悄地说。
“啊?那要是他们问你,你可怎么回答他们啊?”
玄天唤怎么也没想到,莫铭竟然会弄出来一个千古之谜来谎骗四大长老,连忙担心的问。
“哈哈,怕什么啊,既然是千古之谜,那就没有答案,随便说一个就行了,不过,随便说也得分人,我说得就对,她们说得就不对,好了,小玄子,我想她们是不会回来问我们的,我回屋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莫铭说完呵欠连声地就要出门,玄天唤慌忙拉住了她问:“你怎么知道她们不会回来问啊?”
“小玄子啊,不要事事都问你的妻主,好不好,她会很累的,你可以自己过大脑想一想啊,不是你嫁给我以后,就不用动脑了!”
莫铭这样说完,把手从玄天唤的手里抽了出去。
这里的男人怎么和她那个时空的某些女人一样笨呢!
什么都指着妻主啊,还真把妻主当成天啊,这要是有一天被妻主抛弃了,可怎么活啊?
莫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屋子。
玄天唤看着莫铭离去的背影,握着掌心还留有的温热,想了一下,便会心地笑了。
*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
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
残灯明灭枕头,谙尽孤眠滋味。
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这夜,已经全然黑透。
这时辰,本已是三更天了。
可安狄幽竟连一丝睡意也没有。他站在屋檐之上,眺望着云山的方向,以这种姿势已经站很久,望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天总是心惊肉跳的,仿佛年少时(炫)经(书)历(网)的那场大灾一样。
难道真如铭儿所说吗?
云山是不祥之地!他安狄幽不应来此吗?
虽然也知道明天去云山会有很多磨难,很多惊险,但凭着艺高功好,他安狄幽倒从没把云山放到心上。
即使武林群杰都在,又能怎么样啊!他安狄幽想要带走铭儿,谁又能拦得住呢!
只是……,为什么会突然的心神不宁呢!
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最少,也有二十年没有过了。
二十年间,他安狄幽(炫)经(书)历(网)的事,哪一件也不比明天去云山轻松多少,可……,却从没有像今夜这样,心连片刻都宁静不下来,抑制不住的心跳像擂小鼓一样的,在胸膛里响着。
跳得他,不知所措了!响得他,六神无主!
第3卷 第25章 二十五情比金坚上
爱一个人需要用怎么样的勇气,去独舔刀头,哪怕饮血丢命,也要拼上这一腔热血,只想换一个情比金坚,爱比天高。
当安狄幽站在这群虎视耽耽的人群面前时,他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若是惧了,他就不会一个人来这云山顶峰。
他一双媚眼如丝,丝丝如扣地落在自己如玉笋般的纤长十指上,根本就没有看站在对面的那群人。
在他的心里,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看。
甚至连眼皮都不值得他抬一下。
这群人如若今天不拦着他,那以后的日子,是路人。
如果今天谁敢阻拦他,那就没有以后可言,是死人。
云山一剑仙的机关在今天他上山的时候,是关闭的,这使他极轻松地走到了云山顶峰。
安狄幽当然明白,这样的轻松是有代价的。
无非是想把他安狄幽引入绝地,谁都知道云山只有一条路通顶峰,他轻松上来,可不意味着他能轻松下去。
“玄教主,一个月之约到了,在下来接人,人呢?”
安狄幽即使不抬头看,也知道这群人里没有他的铭儿。
一,他没嗅到铭儿的气息;二,他的铭儿如果在,这里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呢!
“她人在天地教内,云山顶峰风大,她大病初愈,我没让她上来!”
玄天唤一脸淡笑着说道,轻风吹来,白衣飞舞,与这烟云缭绕间,宛若要破尘而去的仙子一般。
“那就多谢玄教主的好心了,既然铭儿不在这里,那我们就下山去接吧!”
玄天唤这样的话让安狄幽本就不平静的心,又增加了丝缕波澜。
不经意间左眼皮轻跳了一下,安狄幽连忙闭了一下眼睛。
随后,又快速地睁开,心头的不祥已经如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