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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仁毅假装悲痛万分地掩面擦泪。
看着他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蓝乐菱怒不可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伸出手笔直地指着他愤怒地说道:“老变态!你胡说!紫鸢根本就没有死!你赶紧把她给交出来!不然本姑娘非把你这相府给拆了不可!”
“蓝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昨天上午,你不是亲眼所见吗?紫鸢的最后一面,你明明是见到了的啊!你是她交情至深的朋友,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呢?”
肖仁毅假装万分惊诧地抬头,语气里有愤怒,有伤心,仿佛真的是一个慈父的形象。
“我是见了不错!可是为什么你要为他们娘俩做一个衣冠塚?为什么她们的尸身不在棺木里?”
蓝乐菱见他还是狡辩,就从怀里掏出肖紫鸢的衣物往他脸上狠狠一掷。
肖仁毅接过衣物,仔细一看,不由大惊失色,突然放声痛哭,老泪纵横,只听他一边哭一边说道:“紫鸢!紫鸢!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啊?为父为你造的衣冠塚竟然毁之于一旦!为父对不起你啊!”
蓝乐菱一见,气得叉着腰说不出话来了。
对于这世间的顶级无赖,她真的有些束手无策。
凌天河并不说话,只是冷眼相看,等到肖仁毅哭得差不多了,实在哭不下去了,这才说道:“肖宰相,蓝小姐的问话没错啊!我也正怀疑着呢?人既然真的死了,为什么不埋本人,而要造座衣冠塚呢?说实话,这实在是很奇怪,很不合理。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肖紫鸢母女并没有死,她们只是假死!”
“唉!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下臣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请太子殿下和蓝小姐随老臣来罢!”肖仁毅长叹一声,不甚唏嘘地站了起来说道。
有何异动,她就要将他射杀!
“唉!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下臣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请太子殿下和蓝小姐随老臣来罢!”
肖仁毅长叹一声,不甚唏嘘地站了起来说道。
凌天河和蓝乐菱对视一眼,脸上都流露出了喜悦之色。
他们随着肖仁毅七拐八拐走到了后院一座假山前停了下来,只见他在假山上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一按,只听‘轧轧’的声响,那块石头竟然动了起来,他们定睛一看,竟然露出一个大洞来。
“太子殿下,蓝小姐,请!”
肖仁毅恭敬地退至一旁,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天河举步就欲往里面闯,蓝乐菱却多了一个心眼,她将手一横,挡住了凌天河,冷冷地对肖仁毅说道:“客随主便。这里毕竟是你的地盘,理应你先进去!”
“是。蓝小姐说得极是。那么就请随老臣进去罢!”
肖仁毅心下暗惊,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从内心真的很佩服这小丫头的缜密的心思。
他们随着进去了,不知他按了哪个地方,整个洞穴的壁灯就全部都亮了起来。
他们随着他往里往下走去,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条又长又窄的暗道。
他们越走越惊心,各自暗暗戒备着肖仁毅会起什么杀心。
如果他此时要置他们于死地的话,只要随便触动哪个机关,他们可能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命丧当场。
所以俩人对视一眼,各自提高了警戒。
蓝乐菱袖箭暗扣,只要肖仁毅有何异动,她就要将他射杀!
而凌天河则随时随地做好了挡在蓝乐菱身前的准备。
“到了。请稍候。”两人正万分紧张的时候,肖仁毅却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的手在右边的墙壁上随意一按,又一阵‘轧轧’之声响起,又是一道暗门!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洞穴,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的石室!
肖仁毅带头走了进去,垂手候在一旁,说道:“他们俩母女就安身于此。”
倒是我们多疑了!
凌天河和蓝乐菱走进去一看,只见里面四周都耸立着一排排的木架,而在那木架之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个的小坛子,而每一个坛子的前面都摆放着一个灵位!
蓝乐菱不敢相信,她一眼就看见了两个崭新锃亮的坛子放在右手第三排的正中央,面前的两块灵牌上刻的正是肖紫鸢和梅如雪的名讳!
她的头一阵发黑,在这一喜一悲的刺激之下,竟然软身晕厥了过去。
幸亏身旁的凌天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了,这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我东越国不是一直奉行土葬么,眼前的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凌天河厉声问道。
“太子殿下,如果您回去问皇上皇后,就会清楚了。老臣的祖先是西方人,自古以来就流行火葬,这才请求皇上允许老臣在后花园建了这样一个密室,要安放肖家的逝去的家人。但为了不影响东越国国民的反感,老臣不得不再建一个墓园,立下衣冠塚啊!”
肖仁毅一边流着泪,一边娓娓道来,似乎有满腹的心酸和委屈。
“是么?这么说,倒是我们多疑了!”
凌天河紧皱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肖仁毅,想从他的脸上,眼睛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肖仁毅一脸的悲痛,完全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只见他正了正色说道:“这事不怪太子殿下。老臣不发讣告,又埋下衣冠塚,确实在外人看起来有些诡异了。老臣能够体会您和蓝小姐对小女的情深意切。所以老臣没有一点嗔怪之意,反而为小女感到开心。老臣想她在天之灵,一定会感谢太子殿下和蓝小姐的!”
“宰相请节哀顺变。对于我们对你造成的不便之处,还请见谅。此事就到此告一段落罢。蓝小姐身体抱恙,不宜久呆,就此告辞!”
凌天河语气缓和地说。
“是。老臣马上为太子殿下和蓝小姐安排软轿!”肖仁毅暗松一口气,恭敬地说。
她怎么了?!
“是。老臣马上为太子殿下和蓝小姐安排软轿!”
肖仁毅暗松一口气,恭敬地说。
凌天河抱着蓝乐菱回到琉璃宫后,没有心思换衣服,而是坐在蓝乐菱身边等候她醒来,同时思绪万千,感慨万端。
他真的是万万没有料到肖紫鸢母女还是死了!
更没想到蓝乐菱与她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她们相差七八岁,怎么会接下如此深的友谊呢?
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转过头去看她,只见她柳眉紧蹙,眼角泪迹斑斑,脸上层层笼罩着一片伤心忧郁之色。
这样软弱忧伤的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让他心痛。
他伸出手,轻抚她紧蹙的眉尖,想要人为地为她抹去忧伤。
可是眉尖的紧蹙可以抚平,那她心里的痛呢?
他又该如何去抚平?
他就这样坐在她身旁,痴痴地坐着凝视着她,忘记了这半夜的春寒露重,也忘记了浑身的疲乏,眼里只有她——这个善良霸道又倔强的小女孩。
只是到后来,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他抚在她脸上的手突然滚烫一片,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原本殷红如樱桃般的小嘴也慢慢变得干涩。
她怎么了?!
生病了么?!
他不敢确定地急忙低下头去,用自己的额头去触碰她的额头,竟然滚烫一片!
他惊慌失措地立即站了起来,冲到外面打开门大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他的声音显得特别凄厉,也特别清楚震撼,当下四下的灯火纷纷亮了起来,一阵阵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
最先到的是一脸惊慌的吴三顺和采珍。
“太子爷,怎么了?”
吴三顺衣衫不整地问。
“速去太医院请胡太医过来!蓝主子发烧了!快去!”
他心烦意乱地吼道。
“是。奴才马上就去!”吴三顺听了,顾不得多问,转身就跑,因为太急,还差点被自己的衣衫绊倒。
心智似乎受了重创
“是。奴才马上就去!”
吴三顺听了,顾不得多问,转身就跑,因为太急,还差点被自己的衣衫绊倒。
采珍也急急忙忙地冲了进去,一见到烧得满脸通红,口干舌燥的蓝乐菱,急忙就去拧了一块湿冷的帕子轻轻地敷在她的额头之上。
又另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