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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害人却害已!
他想大喊,喊宫女太监们前来推醒那个瞌睡虫替他解开穴道,可是嘴巴张了张却又紧紧闭上了。
他真的没有面目见人了!
一向自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他,明天让那群奴仆见到的话,他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个世上?
再说了,他下了死令,让他们都给他乖乖地将耳朵闭上,不管这屋子里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
他们一向都很彻底贯彻地执行他下达的命令,所以就算他喊破了喉咙,那些死板的宫女太监们也不敢前来了!
唉!
真是太糗了!
没想到害人却害已!
他就这样可怜巴巴地僵立在那里,胡思乱想着,一双熬得通红而又仇恨的眼睛充满着杀人的欲望不断在蓝乐菱的身上扫射着。
长夜漫漫,当第一缕晨曦通过窗棂照射进来的时候,他激动得流泪了。
外面已有宫女太监走到忙碌的声音,他可以很轻易地就分辩出说话声,扫地声,洒水声,甚至抹东西那么细微的声音,他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很显然,他们全都起来了,正进行着每天必做的工作,可是没有一个人往这里来。
什么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了。
蓝乐菱睡到自然醒来,睁开眼睛,抬手就推开窗,当那清新而又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的时候,她惬意地闭上眼,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好爽哦!
昨晚没有被师父抽鞭子再熬夜炼功夫,总算睡了个安安稳稳的觉。
太舒服了!
她趴在窗台之上,眼睛骨碌碌地直转,最后在一个角落看见采珍,她正皱着眉头指责着一个小宫女不小心摔碎一盆花。
那小宫女连声求饶,让她觉得有些不忍心,就扯开喉咙叫道:“采珍!不过是一盆花而已,碎了就碎了,没必要老骂她了!让她去吧!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是。还不快谢蓝主子!”采珍听了,连忙推了那小宫女一把。
你死呆呆地站在我床前作什么?!
“是。还不快谢蓝主子!”
采珍听了,连忙推了那小宫女一把。
“采怜谢过主子!”
那小宫女连忙行了一礼,然后灰溜溜地跑得不见了人影。
她笑了笑,关上窗子,准备起床去外面活动一下。
这屋子里的空气有种怪味,哪里比得上外面飘着花香清新而又湿润的空气来得舒服呢!
而且虽然师父不在身边,但是也不能懈怠,所谓朝练九五,夜练三伏,讲的就是练武之人必须每日吸取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打熬肉身,捶练原神,锻炼心性。
这是想要将武功练得登峰造次所必须做到的。
她笑嘻嘻地转过身,却被眼前的景像狠狠吓了一跳。
惊吓之余,一脚早就踢将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可悲的凌天河像根木桩一样仰头倒了下去。
“哎呀!你这贱人!”
他终于呼痛大叫出声。
“咦?怎么是你?!你死呆呆地站在我床前作什么?!”
当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她大吃一惊,急忙跳下床,蹲下去细看。
当看到他那鼻涕眼泪糊一脸的鬼相,再看到他仍然高高举着的右手时,她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他昨晚一定想装成鬼的样子来吓她,并且还试图揍她。
怪不得她朦胧记得昨天晚上师父想试她武功来着,先还以为是梦,没想到竟然是他!
哈哈!他一定是以为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她毫无反抗能力罢?
她终于忍不住指着他哈哈大笑,上气不喘下气地笑道:“活该!活该!自作孹不可活!”
“给我解开!”
他恨恨地说。
“不解!”
她毫不考虑地一口拒绝,因为眼睛早已看到了地上那身子已变得冷硬的白猫,心里一冷,已是气极。
他竟然还用了猫来对付她!
不用想也可以猜到他的用心,他一定想要趁她熟睡之时,借用猫来吓唬她,并且要毁她的容。
我非生吞活剥了你不可!
不用想也可以猜到他的用心,他一定想要趁她熟睡之时,借用猫来吓唬她,并且要毁她的容。
短短的时间,他竟然一计不成再施一计,难道她罪大恶极么,竟然想将她往死里整?
难道他不知道自古至极,无论是哪一个女子,再洒脱再放荡不羁,都无法不重视自己的容颜么?
哼!
他的心好狠毒啊!
只不过他打的如意算盘全都落了空!
“死丫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痛苦地嘶哑着声音问。
“想怎么样?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啊!我尿急,得小解去!”
她眼珠子一转,故意装作很急的样子站起来就跑。
让他就这样呆着吧!
让所有的人都看看这琉璃宫的主子究竟是一个怎么下贱低级的人!
“喂!喂!喂!你给我回来!”
他大惊失色,连声大叫。
可是她头也不回,小小的身子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死丫头!贱丫头!你千万别落在本太子的手里,不然我非生吞活剥了你不可!”
他嘶声大叫。
他的声音惊动了所有的人,可是仍然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最后还是吴三顺大着胆子走到幕帷旁轻声地问:“太子殿下,您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奴才等可不可以进去?”
“不要!滚!”
他一惊,随后大声吼叫。
开什么玩笑!
他们怎么可以进来?
他还要不要活?!
“是。奴才等马上就滚。”
吴三顺不敢啰嗦,挥手就令围成一圈的宫女太监们下去。
“等等!”
凌天河突然又厉声叫道。
“是。太子殿下。奴才在外边候着呢!”
吴三顺急忙停下,隔着帷幕恭敬地问。
“去把上官统领给本太子找来!让他直接进来见本太子!”他突然想起上官子隐,目前这种状况看来,他只有求助于那个从两岁起就厮混在一起的老朋友了。
但愿蓝主子不要闹得太过分才好!
“去把上官统领给本太子找来!让他直接进来见本太子!”
他突然想起上官子隐,目前这种状况看来,他只有求助于那个从两岁起就厮混在一起的老朋友了。
“是!奴才马上去!”
吴三顺听他口气紧迫,急忙转身就走。
虽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在这一大清早地就召见上官统领,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不肯让他们这些天天围绕在他身边的奴才们进去服侍,但听他那嘶哑的声音,紧迫的语气,他隐隐约约可以猜测到他们的主子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而能够解决这个麻烦的也许只有上官统领了。
天啊!
不会是昨儿个晚上的事吧?
难不成被蓝主子发现了?
她一怒之下又治住了太子殿下,而且这次用的是非常羞辱的手段,以至于他都不肯让他们做奴才的进去看一下?
想想他们那精灵古怪,霸道又暴力的蓝主子,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心不由有些慌乱了!
但愿蓝主子不要闹得太过分才好!
也但愿他的太子殿下没有把他这个帮凶给招了出来才好!
不然,在这琉璃宫里,在她的手下,他可真的找不到活路了!
以太子殿下的身份之尊贵尚且落得如此凄惨可怜的地步,那就更不用说他了!
他一路小跑,问了很多侍卫,跑了很多路,最后终于在南门找到了正在训话的上官子隐。
“上官统领!奴才,奴才终于,终于打到你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上官子隐的前面,把他拉到一边神色慌张地说。
“慢慢说。不着急。琉璃宫出事了?”
看到他那慌张失措的样子,上官子隐的心微微一紧,担心太子果真起了对付蓝乐菱的心。
“是啊!赶紧去吧!具体情况奴才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不肯让人进内室,但一定要请您去。所以奴才想只怕是出大事了!”吴三顺缓过气来了,急忙边说就边拖着他跑。
不幸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我!
“是啊!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