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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你的错!”我决定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知道,这里不是她那个所谓平等的美国,而是古埃及!
“难道你以为你说几句‘我错了’,然后将惩罚都揽在身上就算完了?你不是吃定了我不会将莲吉娜的惩罚放在你身上吗?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冒失的说出那种话来?”
我的语气并不尖锐,也不咄咄逼人,我就是要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恶狠狠地话,让她内疚死。
“哈——”我有些讽刺地笑了,“然后你就继续心安理得的做你的大小姐了?而且毫无内疚!你既然这么喜欢人人平等,你在二十世纪的时候干嘛不跟乞丐平等?将乞丐接到你的家里,和他同吃同住?那才是真的平等了呢!”
“爱西丝……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请你不要再说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我发誓!”
凯罗尔的泪水不停的滑落,嘴里喃喃着道歉的话,看来我给她的打击不小。算了,只是个小孩子,才十七岁或者十八岁?不能逼得太狠了。
看着凯罗尔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的心里痛快极了。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张口闭口的‘我错了’,然后继续犯同样的错误。我想这次凯罗尔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吧,看着她像小兔子一样乱颤也让我觉得她是真的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了。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一下子也不能得罪太狠了,我还要靠她那个什么赖安哥哥找曼菲士呢!
“好了,一会儿下去洗个澡,好好装扮一下吧,今天晚上我带你去赴晚宴,让你看看古埃及国宴级别的场面。这是早就答应过你的,我不会食言的。”
凯罗尔一听洗澡,身子一哆嗦,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听没听进去,只是怯生生地睁着鹌鹑蛋眼看着我:“陛下,我还是不去了吧!”
唔,真有点吓狠了。
我的声音更轻柔了:“没事的,这次你简单的洗一下就行。不过晚宴的时候你可要老老实实的,不要多说什么,昨天的事情更不要再犯,不然……”
凯罗尔忙不迭地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老老实实的,不捣乱。”说着,还行了个童子军的礼。
我本来就没生气,看她做出这样怪样子,一下子就被她逗笑了。别说,还挺好玩的。
凯罗尔看我笑了,松了口气:“陛下还是笑起来好看!”
我保持着笑容,对她点点头:“行了,你就跟亚莉去洗澡吧,然后亚莉会派人给你装扮的,老老实实的,不要多说话,记得了吗?”
“恩!”凯罗尔的头又是一顿狂点,我都怕她把自己那纤细的小脖子给点断了。
“亚莉,找个侍女给凯罗尔敷敷眼睛,红肿肿的不像话。”
“是的陛下!”
于是,凯罗尔就这样一瘸一拐地带着感激和欢喜的下去了,让我摇头不已(一直跪在爱西丝的椅子边上)。敢情我刚才的那番话都白说了?她怎么一点内疚啊痛苦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喜气洋洋的!我是该说她没脑子呢,还是说她一根筋?或者是单纯直白?
我怎么就败给了这么个女人呢?真是无解啊!
※※※
一样的歌舞升平,一样的格局布置,一样的使者大臣,不一样的是多了一个凯罗尔。
凯罗尔一到大厅眼珠子就像不够用一样,急切而新奇的四处看。亚莉咳嗽了几声想提醒她憋丢人了,她却恍若未闻一样,自顾自地看个痛快,兴奋地小脸通红。
还有不同的是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不约而同的观察着凯罗尔。男人用赞叹喜爱的目光,女人用挑剔不屑的目光。
正是——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谁看谁还不一定呢!
安布沙皇太子也没心情跟我普及建筑知识了,这点让我有点遗憾,或者说是我忽略了凯罗尔给男人们带来的影响。
安布沙看着凯罗尔直赞叹:“竟然会有这样的女孩?金头发,像牛奶般细腻的皮肤!”
我撇了安布沙一眼,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笑着说:“这可是尼罗河母亲送我们埃及的礼物呢!安布沙,你喜欢她?”
安布沙看了我一眼,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脸颊通红,嘴里答得挺快:“没有!”
他的这副做派让我很无语,只想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去,为我刚刚的发现在心里不停地宽带泪,几乎要崩溃——敢情这位皇太子竟然还是纯情派的?!
我浑身僵硬地假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好,凯罗尔这个时候乖巧地来到了我的身边,笑盈盈地站在那里不动了。
看着安布沙抿着嘴,彷佛很激动的模样,我笑了:“凯罗尔,这是亚西利亚国的安布沙皇太子,皇太子殿下,这位是尼罗河礼物凯罗尔。”
凯罗尔神色一动,想要说什么,却被我轻轻推了一把,将要吐出的话吞了回去,可怜巴巴地看着安布沙鞠躬行礼:“安布沙皇太子安好。”
安布沙皇太子点点头:“凯罗尔,你好。”
哎呀,多么可爱的一副画面啊!安布沙,我支持你,赶紧将这个祸害抢走吧!唔,第一个抢凯罗尔的是谁来着?时间太久了,已经记不住了!
“凯罗尔,安布沙皇太子可是位建筑大师啊,可能他会有一些很新奇的想法会和你不谋而合,你就跟他好好聊聊吧!唔,他明天就要回国了,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呢!你们聊着,我去找我弟弟了。记住啊,不要乱说话哦!”
凯罗尔乖巧地点点头:“是的,爱西丝陛下,谢谢您的成全。”
我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安布沙有些激动的样子,偷笑着来到了曼菲士的身边坐下,看着快要挂在曼菲士身上的米达文,嫌恶地说:“米达文,你好歹也是比泰多的公主,请你矜持一些好不好?”
米达文甩了个白眼给我,娇蛮地看着我说:“怎么样?我喜欢埃及,我喜欢曼菲士陛下!别以为你要跟曼菲士陛下结婚了就有权利管他了!再说了,他还可以娶第二王妃呢!我也不是没有机会!”说着,转向曼菲士,“曼菲士陛下!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您考虑一下吧!”
我无趣地看着宴会,看着男人们的目光都盯在凯罗尔的身上不动,边看着嘴里还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目光扫向安布沙的时候还带了隐隐的嫉妒,恨不得代替他,恨不得跟凯罗尔交谈甚欢的人是他们。
爱慕吧!喜欢吧!赶紧把这个瘟神抢走吧!
至于米达文,曼菲士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谁让他没拒绝她的亲近呢,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所以,曼菲士那张因为米达文公主靠近,而铁青厌恶委屈的脸,被我华丽丽的无视了。
唔,今天的舞蹈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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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出事了
也就是一错眼的功夫,等我再往凯罗尔那方向看的时候,却看到两个本应该相谈甚欢的人,却面对面地大吃大喝了起来,凯罗尔边吃还边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显然开心极了。
米达文一直注意着我,看我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就凑到我的身边,用着很小声,但是别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对我说:“那个尼罗河的礼物还挺能吃的啊!陛下你是不是都没给她吃过东西?啧啧,看她那吃相,真是吓死人了!”
我白了她一眼,敏感的发现四周的目光都扫了过来,里边含着气愤。这个米达文,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绝对故意的!我跟她有仇吗?
“唉!你是不知道啊,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真不知道这凯罗尔以前吃了什么苦,吃什么都特别的香甜!”
想陷害我?没门!不过这个单纯的公主怎么长脑子了?谁给她出谋划策的呢?
米达文被我那怀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地掩饰情绪:“谁知道是你们饿到她了还是原来就这样的?在你们埃及,你不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么?”
真是个讨厌的孩子!不过不愧是比泰多的公主,急智还是有的。
我捂嘴假笑:“米达文公主真是关心我们埃及啊!就连我们埃及的尼罗河礼物都这样关心,真是让我感动极了!不如……你去问问凯罗尔,问问她是不是饿到了?你这么关心她,她一定很感动的!”
米达文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抬起下巴不屑地瞟了一眼凯罗尔:“哼!不过是一个礼物而已,还想让我主动和她说话?”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腻着曼菲士了,弄得曼菲士推也不好,不推也烦,脸色越来越黑。
我假笑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