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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感觉你……
西贝一使劲,抓紧小艾的手穿透梦的霓裳,把小艾的手放在他的丛林上,放在他的难受上,感受柔韧温暖。
小艾脑子一片空白。恐惧感加罪恶感激流涌进退。她惊呼,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西贝,完了,我完了……我调戏你了,我对你耍流氓了……。你不是处男了,今后我怎么对得起你,还有……。你今后的老婆?
西贝看着小艾的眼光变暗。不响。
小艾难过死了。她的头紧紧地埋进西贝的胸脯。她的手颤抖地触着西贝的东西。像抓着烫手的山芋,想扔掉却扔不掉。西贝的手紧紧搭着她的,不让她放手。
他俩僵持。都不知该如何继续。西贝深呼吸一口,声音渐平:小艾,别紧张,别怕,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真的,你先用你的手看看它感觉一下它……它喜欢你看它感觉它……对,就这样,它长得很漂亮的……
小艾傻子一样,听西贝沉厚、温柔地声音催眠,与西贝的手搅在一起探索他的秘密。其实这对她来说本无秘密可言。她从上军校第一门解剖课开始,男人的秘密就对她大敞其门。
可是,这是西贝啊,不是病号。不一样,竟然是根本不一样。
小艾坚信男人的贞操也跟女人的贞操一样珍贵。她爱惜他的贞操也应当像爱惜她自己的一样。
既然西贝对她开放,她违拗他,就是不尊重他不爱惜他。
她顺从着,她小心翼翼,她不能亵渎这份美好。
当着小艾的面,小艾的亚当慢慢地将遮羞的布幔取下。
她顺其自然看了西贝裸露的样子,西贝的像贵族一样的躯壳透着白绸缎的晶莹,又如放在盒子里被钉住的蝴蝶标本,精致脆弱。看他的身体,欣赏大过邪念,小艾不禁赞叹,伏在他身上。
西贝脸色酡然,心满意足,抻平自己的躯体,胳膊环紧小艾,任小艾静静当着被子,大虾一样伏着。不想分离。
安静的大虾,不敢多出一口闲气。她屏住呼吸,心中搏斗:是不是自己也赤裎相见?回报,两不相欠?
是的,既然他的贞操愿为她坦露,为何她的不行?
她起身,一层层褪去虾壳,展露,青春的风采秀姿。
西贝惊叹,眼光坦荡。
俩人相向无言,双双欣赏于行,心无杂念。
杂念不是这时节的草。这时节正开满娇娆的鲜花,幸福地迎风招展。
草不会滋长。时节是风标,不容惑乱。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尺度,爱念再长,也敌不过两情的纯粹。
当俩人都不约而同地慢慢穿好衣,相看,难免羞涩,却不难当。一种幸福的温柔和默契涓涓流淌,心照不宣。
小艾率先望着衣衫整洁的西贝,抚抚他的阔额,小声地坚定地说:西贝,你快回家吧。我妈快下班了。现在这时,让我妈看见,不好……她可能会疑心的……
是她妈疑心,还是她心虚呢?
她垂下眼皮,心里酸痛。
西贝不多问:好。那我走了。
小艾:今天回家吃药,多休息。
她找了一盒感冒药,半瓶VC片,放在西贝的手里,交代吃法,然后,摸摸他的大耳朵,拍拍他的肩。开了门,送他出门。
西贝门口站了片刻,四目相对。他转身,依依而去。
小艾轻轻阖上门。靠门后。凄凄惨惨戚戚。
失落的幸福。绝望的爱恋。前途尚需奋进勇往。
时间像河,铺长等待的路。远航的船还需两人共同营造,载着佳期之梦,几多愁绪,任重道远。
风华9
风华9
西贝生病了,在家养病。小艾为了明目张胆地能看到西贝,关心西贝,借口有事,有同学聚会,呆在城里度日。虽说两天没见西贝,也觉得充实。白天她都主动给西贝打电话,请安,指导西贝吃药。西贝在小艾的关怀下,很快康复。
西贝再到小艾家时,手里拿着照片,交小艾审阅。小艾急不可耐地从纸袋里取出照片——啊哈,小艾是甜蜜的花朵,神情宁静;咿耶,西贝是苍白的叶子,眼光焦虑。
小艾说:你照得不怎么样啊!你看你西贝,怎么像被风蹂躏过的叶子~~
西贝接过了再看,还真像小艾说的那样。他脸色讪讪。
小艾把照片取过,再看看,又放回西贝手中,说:好歹也是咱俩第一张合影哦!你也留一张作纪念吧。然后她把小纸袋折好,入库上锁。
西贝欲言又止,摸摸小艾的头,脸上闪过一道疼的寒光。
日子安适,光阴荏苒。八月中旬了。离小艾去L市读书的日子越来越近,离西贝开学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日子仍平静地流着,分别在即,小艾和西贝都感到藏在心里的焦躁。都不愿意再虚度不多的日子。
他们天天相聚,腻在一起说说笑笑,绝心不碰绝口不提那些疙疙瘩瘩的沙砾。
小艾西贝,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即便肌肤相亲,也是坦坦落落,如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玩过家家游戏,过着夫妻相亲相爱的家居生活,看到身体,看到心。
当然,有一点,西贝总是在小艾妈妈下班前自觉消失。
到周末,小艾被迫被老妈带回郊区欢度不多的几个团圆日。西贝也会忍不住打个电话,请请安,装模作样地问候下,言辞浅淡。小艾也不落痕迹。她的爸妈,观察不出他俩还有亲昵行为,放心,便不多问。周一仍放小艾回城居住。但申明,走前几天必须回郊区,回家休息,准备行程。
小艾听在耳中,答在嘴上,痛在心里。
小艾与西贝相聚的日子屈指可数。越发难舍难分,哪里都不想去,就想粘聚在一起。
回郊区前一日周四,两人猫在家中。西贝弄点饭菜,喂饱小艾,小艾肚饱心足,困意连连,一如往常,邀西贝同往午休。
西贝欣许。他躺在床上,紧紧地搂着小艾。一会儿拨拨她的头发,一会儿亲亲她的耳朵,不得安宁,终于,耳语:宝贝,我睡不着。
小艾搡他,轻嗔:你稍远点,热死我了,我困透了。你精神足,到客厅看电视去吧。
西贝不去。
小艾不理他。
年轻多好,总能这么困。睡也睡不够。西贝在她身旁这样羡慕着,看小艾,娇憨的婴儿酣睡照,柔美的仕女秋困图。
他躺不住了,辗转。终于,又耳语:小艾,小艾!我想要你!
小艾入梦状态,吓一大跳,小身体一抖,不响。
西贝又说:我想要你……
小艾:别那样。我不是就在你怀里吗?你满足罢!
西贝:小艾,批准我,在你花心附近歇歇,保证不入花根……
小艾转脸看看西贝。她相信他。
她赶着睡意,慢慢拨开身上伊甸园的果树叶,放行。
西贝试着努力着。枝叶葳蕤,障碍重重。他不泄气,却被小艾的大叫,喊蔫。
西贝!你停住!你弄疼我了!你不准进去!现在不行!你走开!
她用脚踢西贝,用手推西贝。西贝不躲不闪。他不啃声。清醒着,眼光复杂,轻轻俯在小艾身上:宝贝,好,好,我没做什么啊,你好好的……但,你帮帮我吧,你得帮我……我难受死了……来……
他拿过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再放到他的小弟弟上:你看,你都长在这些地方了,你得负责!你必须得负责!你不能丢了我不管!
小艾怕西贝难过、胡来。就依着西贝。
过程始终,她都不看他,她只望着桌角、窗沿。她看出,西贝是羞惭的。
她不看他,就不会让他更难堪。
她竭力分心。她羞着自己,怜惜着西贝。但她决心坚守,坚守到花烛夜的那一刻。
今朝,西贝的温泉,滋润她的颤动,耕耘她的内疚。她不知是该觉得肮脏还是该觉得圣洁。
西贝垂着头,脸红扑扑的,颤颤地沉声说:你别嫌脏……
小艾结舌:……我,对不起……我不怕脏,我没觉得脏,真的……我,对不起!……我喜欢!
西贝疑惑地扫了她一眼:……我不信!但总有一天,你会喜欢的……
小艾懵懂。但是,她点点头,懂了似地。她此刻只想疼惜这个身边人,或是枕边人,她原本一心一意的依靠。他此刻说什么,她都能听到心里。不懂也要装懂。至少此时此刻,她要与他一条心。
小艾移过身子,搂住西贝的脖子,贴在他无比光滑白皙的身上,脸贴着脸,歉疚地对西贝说:西贝,我……这是你……你现在真的不是处男了吧?我怎么觉得我欠了你的啊真对不起……如果,如果我们……今后不能在一起……你……你后悔对我这样吗?
西贝声音低沉:我不后悔!我喜欢……跟你,不后悔……但你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小艾:……我。我也不知道。我还要读几年书……这么长的日子呢!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