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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不是直接面对观众的主持,要不然,就凭这货的拙劣表现,接下来半年里保准不用再交水费,扔给他的矿泉水就足够了。
“其实这也是栏目组在商讨之后,大家一致的决定。”美女主持轻轻一笑,然后特意停顿了两三秒,才用一种罕见的欠扁口气道:“而促使导播组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电视画面一变,直接扔下第一个出场的苦逼无名氏,切换到了选手准备区那里。
镜头上的白晃犹自不觉,还在对身边的小金说笑,面部表情极其丰富。然后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五官顿时就起了变化,赶紧拉着小金指指点点起来。
如果用好听点儿的词汇来形容,那就是眉飞色舞。
如果实话实说,那就是不怀好意。而且这种不怀好意中,还带着一丝猥琐。
画面赶紧又切回直播间,然后美女主持面色不变地打圆场:“观众朋友们刚刚看到的,就是我国的奥运马术选手,来自楚天省西江市的白晃。这位选手的参赛经历比较传奇,稍后的节目中会有专门介绍,现在,让我们的目光回到赛场上去。”
但就这短短的惊鸿一瞥中,凡是看到白晃那个表情的群众们,已经给德鲁伊定了性。
啥jb人啊这是?太没有形象了吧!
但当镜头第二次对准了德鲁伊时,不少观众们情不自禁就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明明是个意气风发的明朗小青年,一个手势一个笑容,都是那么阳光帅气,怎么可能让自己产生猥琐的感觉?
百分之四十的观众,选择了怀疑自己的眼睛,还有百分之五十九点九九……九循环,怎选择了去擦拭电视机屏幕。
至于剩下的那极少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才知道这就是白日光的本来面目。
比如于德宝,比如老张头,比如那些和白晃交往甚密,或者在这厮手下吃了大亏的家伙。
“主持人你刚刚说,这位选手的参赛经历很传奇?”红脸汉子渐渐进入了状态,而且就他本人来说,对于这么一个横空出世的马术选手,也是相当感兴趣的:“虽然后面有节目会专门介绍,但你能不能稍微给大家透个底?”
“看来我们的马术总教头按捺不住了。”师丹用无可挑剔地笑容一笑,然后翻开了面前的资料:“这位选手,并非是专业的运动员出身,而只是一位民间马术爱好者,所以在我们内部,都叫他草根骑士……”
现在是全民炒作的时代,就连堂堂朝廷台,也很是与时俱进用上了这种招数。
但毋庸置疑,这个招数却是很好用,在听到了“草根骑士”的噱头后,中央五套的收视率再次硬生生拔高了一个点。
“至于体育总局和奥运代表团,到底是怎么样发现这位骑士,并不拘一格把他召入了奥运直通车上面,那就异常曲折离奇了……”
师丹嘴上说着不讲不讲,但却一点点把白晃的老底给抖露出来。
当然,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主持人,她深谙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吊人胃口。
所以不管什么东西,都是说一半留一半。
不过旁边的肖骏显然不在乎,在听师丹挤牙膏一样挤了某些资料后,大汉一张脸更红了:“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位年轻骑手的马上英姿,但就凭民间选手特招这一条,就已经足够让人心痒难耐了。要是现场直播也能快进就好了,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啊!”
红脸汉子虽然只是表达个人看法,却成功地引发了观众们的共鸣。
有些性子急的家伙,已经脸贴电视破口大骂了:“嚓,你们两个逼唧唧歪歪废话了半天,也没说人家第几个出场!”
好在就算主持人卖关子,但比赛的赛程却很照顾中国观众。
白晃被排在了第二个出场,明显是小喽啰的待遇。
“开始了开始了!我国的年轻骑手,来自西江市的白晃,策动着他的爱马白昊,第二个踏上了表演场地!”师丹提高了音调,来了个开场白后,就识趣地把话语权交给了临时搭档:“对于盛装舞步,我想国内很多观众还能陌生,肖老师能不能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肖骏的老本行,他当然不会客气。
说了一声“好的”,前马术总教头就打开了话匣子:“其实对于现代马术运动,国内观众应该不算太过陌生,毕竟在四年前的北京奥运会上,就已经有我国选手花天参加了这个比赛……”
尼玛,兄弟姐给你跪了,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
师丹内牛满面,本来她一再避开的问题,最终还是被这个家伙提了出来。
这位花天四年前的经历是什么样的?
在障碍赛上落马!
对于这个结果,尽管让人有些失望,但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年轻么,在压力之下犯错,也说得过去。
但对于小伙子本人来说,这就是伤疤啊有木有?
你身为人家当时的教练,现在还一个劲儿扯那段让人不愉快的经历,简直就没个眼力价!怪不得总教练的位子才干了一年半,就被马协的头头脑脑们请了出来。
不过好在肖骏就是随口说了一下,关注点很快就转到了比赛本身上。
“场地就不用多说了,这个基本上都能查询到资料,就现在的盛装舞步来说,标准场地是长60宽20,四周以挡板分割的沙土场。骑手进入场地以后,先完成两场国际马联的指定动作演出,最后是配乐自由演绎。这项比赛旨在考验马匹的服从性、灵活性,以及骑手对马匹的驾驭能力……”
眼见这位大哥一开口,就滔滔不绝地介绍起了比赛规则,美女主持赶紧把他拉回正题:“那肖老师以你的专业眼光看,我们这位年轻的骑士,他的水平怎么样?”
肖骏被人打断也不气恼,反而赞叹有声:“就目前的这几个动作来看,称之为国内第一人也不为过!”
事实上,不仅是肖骏这么想,就连现场的裁判们,也情不自禁显露了些许惊讶之色。
顺着转播镜头看过去,画面中的三位裁判,其中两个正在面面相觑,鬼佬习惯性地挑眉耸肩动作,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而另一个,则伸长了脖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场内。
场上。
白晃穿着黑色燕尾服,脚蹬高筒马靴,黑礼帽下面的黑头发和黑色瞳孔,就像是神秘的黑曜石一样灼灼生辉。
这种迥异与绝大多数选手的面孔,本来就很是吸引眼球。再加上异能带给他的改变,以及具备了独一无二强大力量之后,自然而然所产生的信心,让白晃就像是书本中走下来的东方王子,瞬间秒杀了近乎所有的观众。
似乎就连3个裁判,也情不自禁对他产生了好感。
如果说那些鬼佬选手,都是风度翩翩的西方绅士,那么这个悠然漫步的东方人,就是疏离高远如明月清风的潇洒君子。
在贵族化的表演之中,硬生生演绎出了一种东方独有的洒然飞扬之美。
而他座下的马匹,伸长慢步如同柳枝拂水,缩短快步又像是雨打芭蕉,展现给裁判和观众们的只有两个字——韵律。
不用附加任何形容词,光是“韵律”这个词汇本身,就足以形容白晃现在的表演。
其他所有的修饰,都是多余的。
“好,非常好!非常棒的表演,我敢说只要接下来不出意外,进入第二日的决赛毫无问题!”旁边师丹还没怎么样呢,一心扑在马术上的汉子,就已经有了高潮的前兆:“看看他这个横向运动接皮埃夫,再接反向八字小快步,如果没有十年的马上功夫,是绝对不可能如此娴熟的!”
一开始是肖骏给师丹捧哏,现在则换成了师丹给肖骏捧哏:“肖老师,说实话很惭愧,刚刚这一系列的动作我不懂,只觉得很好看很优雅。怎么,白晃的这个动作难度很大嘛?”
肖骏这会儿已经完全沉浸到了兴奋之中,满脸伯乐找到了千里马一样的欣慰之情,听女主持问起,呵呵笑着直点头:“难度很大到说不上,但这是盛装舞步里面,每个选手必须掌握的基本功。”
顿了顿后,他才继续道:“就好像你来我们南粤吃饭,要考验一个大师傅的手艺也不用看别的,先点一客叉烧来吃吃。叉烧做得怎么样,就决定了这个师傅的真实功力。”
女主持不懂赛马,不过肖骏的比喻却相当通俗易懂。
听了这话,师丹连连点头:“也就是说,看一个骑手的水平,也是看他能做出多么高难度的动作,而是看基础动作的完成水平?”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这些基本的马术动作,就是完成高难度表演的基础。”肖骏一反刚开场的木讷,居然有了些指点江山的激昂。
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直播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