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轻语对地理位置不熟,也没急行军过,对言庭羲的行程推算不出来,也就不劳神费力去想。拿起信再看了一遍,她承认言庭羲的甜言蜜语写的真好,就是太肉麻了!害她胃酸上涌。
回信该怎么写呢?
他写的这些虽然不敢全信,但是看了还是很打动人心,不管怎么样,都要认真回信才行。
磨墨、铺纸、提笔、写字。
一个纸团。
两个纸团。
三个纸团。
纸团丢得满地都是,一叠上好的玉版纸被何轻语给浪费掉了,可是信还没写好。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采薇悄声走了进来,点亮了蜡烛,见何轻语坐在桌前,咬着毛笔,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劝道:“王妃,还是用过晚膳再写吧!”
“好。”何轻语有气无力地搁下笔,给言庭羲写封信,比当年写万字毕业论文还要费神劳力。
“是,奴婢这就去传膳。”采薇答应着往外走去。添香几个进来收拾地上的纸团,缃儿端着银盆进来伺候何轻语净手。
饭菜摆上来,何轻语见里面有道鸡蓉鱼肚,还有道鹌鹑烩粟米羹,是言世臣和太妃爱吃的,问道:“太妃那边传饭了吗?”
采薇看了一下时辰香,道:“太妃那里只怕也快传了。王妃不用过去伺候,不用记挂这些的。”
“王爷不在府中,太王太妃那更要就多注意一些。”何轻语指着鸡蓉鱼肚,“你让齐家的把这道鸡蓉鱼肚再做一份,再盛一碗鹌鹑烩粟米羹,再配几个象样的菜,给太王太妃送过去,算是我的孝敬。”
“是,奴婢知道了。”采薇笑应道。
采薇带着小丫鬟把菜送了过去,太妃看到食盒里的菜,笑得合不拢嘴,对言世臣道:“羲儿媳妇真是有心,这些菜都是我们爱吃的!”
言世臣喝了口鸠鹁烩柔米羹,道:“嗯,不错。”
“是菜不错,还是羲儿媳妇不错啊?”太妃看着他,挑着眉故意问道。
言世臣看了她一眼,这老太婆存心的,轻咳了两声,“都不错。”
太妃满意地笑了起来。
采薇回到隰桑院,把这段小插曲告诉了何轻语。何轻语笑骂道:“你这丫头真是没眼色,母妃和父王耍花枪,你不知趣点退出去,还呆站在里面看。”
“奴婢知错了,下次退到外面去看。”采薇笑道。
“坏丫头,快去用膳吧!”何轻语把采薇赶走,继续写信,句斟字酌、绞尽脑汁,写了大半夜,浪费了无数张玉版纸,怎么写都不好。写到后面,实在是没办法了,也顾不上肉麻不肉麻,把能记起的情意绵绵的话会都默写出来,总算应付的写好了一封信。
何轻语的信写的艰难无比,太妃的信早就写好了,除了写了些家中琐事,言世臣还在信里表扬了何轻语一番,说她时机掌握的好,知道酝王自顾不暇,果断地把怡屏从府中清除出去。
收京城来信时,言庭羲刚打了一场胜战,在写战报,看到言世臣的信,苦笑,时机掌握的好?应该是无心之举才对。那丫头除了赚钱的时候会出动出击,其他事都很被动,以前府里清除的那几个姬妾,没有一个是她主动清出去的,这一次肯定是怡屏先惹到她,才会被她给赶出去的。
对于何轻语的回信,言庭羲感到非(…提供下载…)常满意,薄唇扬起愉悦的笑容,字里行间都写满了他小娘子对他朝思暮想,情意绵绵,他要速战速决,好早些回去见她才行。
六月十五日,边关胜利的战报送到了天顺帝面前,龙颜大悦。
六月十九日,离京数月的陈烁进宫请罪,天顺帝在御书房内与他密谈了一个时辰。
天顺帝连发数道圣旨,四皇子和四皇子妃各赐毒酒一杯,四皇子的儿女圈禁。常山王、王妃、常山王世子、世子妃罪大恶极,斩首示众,常山王府其他人流放。与谋逆案有关的一干人等,或杀或流放或贬为庶民。方素琴病死在应天府大牢里,方家无人去收尸,她被衙役拖到城外乱葬岗给埋了。
醇王用传国玉玺换了陈烁的命和爵位,天顺帝信守承诺,在陈烁回来后,没有问他罪,准他袭王位,居王府,并且在朝中领一份闲职。天顺帝如此宽待陈烁,落到有心人眼中,就生出了异样的想法。
陈烁拿着圣旨去天牢接出醇王妃,在禁卫军的护送下,返回了醇王府。揭开封条,推开大门,看着一片狼藉的醇王府,醇王妃黯然神伤,若不是醇王得陇望蜀,他们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母妃,还是找家客找住几日,等收拾好了,我们再回来住。”陈烁道。
“好,我们先找家客找住着。”王府这么乱,住不了人,醇王妃同意了。
母子俩搀扶着,刚退出大门,就看到何方领着十几个仆役,四个婆子和两个婢女,抬着两顶轿子,走了过来。
“小的给王妃、世子请安,王妃世子金安。”何方率从向两人行礼道。
“你是?”醇王妃不认识何方。
陈烁看着有些面熟,“你有什么事?”
“小的是何家的人,是我家小姐让小的前来伺候王妃和世子的,请王妃和世子先到前面那家客栈休息,小的们这就把府里收拾妥当。”何方道。
“是语儿让你来的?”醇王妃黯淡无神双眼亮了起来。
“是的王妃。”何方道。
醇王妃欣慰地点了点头。
“语妹妹她可好?”陈烁关心地问道。
“好,好。”对于何轻语的事,何方不方便多说,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妃,世子请上轿。”
“语妹妹……”
“烁儿,对汾阳王妃不可如此无礼。”醇王妃打断他的话。何轻语已是汾阳王妃,旧时的称呼已经不合适了。
汾阳王妃,这四个字如同利刻,刺痛陈烁的心,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嘴唇颤抖,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握拳。醇王妃眸中闪过一抹痛色,却无言相劝,唯有狠心假装没有看见。
把醇王妃母子安顿好,何方又塞给陈烁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和几十两碎银子。
陈烁推辞不要。
何方笑道:“世子,这是我家小姐交待的,您要是不收,小的会被小姐贵罚的。”
“请你转告语……你家小姐,今日的恩情,陈烁铭记于心。”陈烁不肯以汾阳王妃来称呼何轻语。
“世子请好好休息,小的明天再来接王妃和世子。”何方告辞离去。
何方辞别了陈烁,就去汾阳王府见何轻语。何轻语知道陈烁母子无大碍,忧色稍减,权势和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要人没事就好。
“方叔,那方西瓜快熟了吧?”何轻语那天她想起在现代吃的四方西瓜,就依葫芦画瓢,让人做了木头箱子把西瓜装起来,种出四方西瓜。
“再过十来天,就可以运到城里来了。”何方笑道。
“这新奇的东西可要卖个好价钱。”何轻语坏笑道。
何方问道:“小姐觉得一两银子一个可好?”
“不,五两银子一个。”何轻语狮子大开口。
“卖这么贵?”何方瞪大了眼。
“方叔,这个生意只能做这一回,等别的庄子也种这种西瓜时,这个西瓜就卖不起价了。”何轻语道。
“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回去吩咐他们卖五两银子一个。”何方受教地点头,告辞离去。
六月二十二日,徐侦痛足三个时辰,黄昏时产下一女。
六月二十三日,言庭羲送回了第二份战报,又是大获全胜,已夺回了两座城池。天顺帝大喜,赏了一堆东西到汾阳王府。何轻语为了给言庭羲回信,又熬了半宵。
六月二十五日,福建沿海“偻寇”在得到言庭羲的命令后,不再骚扰过往船只,陈煀班师回朝。
六月二十九日,靼鞑人在得到言庭羲的许诺后,撤离过境,杨势和李景明拨营启程回京。
天顺帝以铁腕手段清理整顿朝堂,内忧已除,而外患有言庭羲在,不足为惧,他大权在握,意得志满。
七月初七,小暑。
天气炎热,何轻语懒懒地躺在凉榻上摇着扇子,添香笑着走了进来,道:“王妃,今儿来了新鲜东西了!”
何轻语半眯着眼,道:“什么新鲜东西?”
添香捧进来一个方方正正的西瓜,“王妃,你看,四四方方大西瓜。”
何轻语瞅着西瓜,小嘴一撇,道:“是方叔送进来的吧!”
“方叔送了六个进来,奴婢已经送了两个过去给太妃尝鲜,留了四个。”采薇用盘子托着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王妃,这个西瓜已经放井里镇过了,您尝尝味道。”
何轻语坐起身来,尝了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