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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怎么样?”乔烨接着打太极。反正他不急,总会有人急的。
她最恨的就是乔烨做出这种样子的时候了,说什么都无动于衷,整一副慢悠悠的嘴脸,让她好有冲动一脚踩上去。不过她总不能跟泼妇一样真的揪起她的衣服来吧?遇到这种时候没法来硬的,只能来软的。于是琴连连吸气再呼气,勉强挤出一丝称之为笑容的东西,软着声音问道:“那这么说吧,你究竟想不想娶冼柔?”
“不想。”他抛出两字,接着沉默。
琴连连恨得牙痒痒的,这是想气死她的节奏?
还是叶闲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乔兄,你我既然已经商量出结果了,就不要拿连连寻开心了。”再不解围,下次看到琴连连可就别奢望她给个好脸色了。
乔烨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总算满意了。
“既然皇上想让四皇子和冼柔在一起,那我们就给他们制造机会吧。这不是你琴连连最拿手的吗?”
说了半天又套在了她身上。
为什么她会觉得乔烨的腹黑和皇帝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大人,冼家小姐求见。”下人忽然跑进大厅禀报道。
作者有话要说: … …台风啊。。。小五明天肿么上学啊。。。
☆、与冼柔交锋
琴连连不是很开心地看着乔烨,想看他做何反应。
“跟她说我在忙着。”乔烨说道。
下人应了一声,匆匆走开了。过不了多久,又匆匆跑进来,面色为难,“大人,冼小姐她……”
“让她进来吧。”自从被冼柔盯上,就苦了门口的下人,整天跑来跑去跟什么似的。乔烨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那冼柔又在无理取闹了。
打发了下人,乔烨面色平淡地看向琴连连,一言不发。
“看着我干嘛?”琴连连本来看他真把冼柔叫进来,心里还不是特别开心,不过被他这么盯着久了,不开心全变成不自在了。
“我已经把机会给你送上门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去看公文了。”乔烨说完,就起身前往书房去了,既然忙,那就要有个忙的样子。
留下琴连连和叶闲大眼瞪小眼。
“状元爷现在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嘛。”琴连连阴森森地说着,居然把烂摊子丢给她,就不怕她直接叫冼柔上书房吗?
“你不是不想让他和冼柔见面吗?这不是符合你的心意了。”叶闲好笑道,这乔烨也真行,愣是让琴连连发作不得冷静不得。
“乔公子。”人未至,声先到。
冼柔兴致冲冲地走进大厅,却只看到一个脸色发黑的女人,以及抿嘴笑的叶闲。她的乔公子可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乔公子呢?”她奇道,怎么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的?
“死了。”琴连连没好气地说着。顺便打量了下冼柔,上次擦肩而过,没来得及好好观察。要说她心理能力也太强悍了,上次才被气得眼圈发红,现在居然又跑过来了,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呃?”冼柔转头向叶闲,傻子都看得出琴连连在生气,说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他在书房呢,说是有份紧急公文要处理,不方便出来。冼小姐要不你先回去吧,也不知道他要忙到多晚。”叶闲帮老友打着掩护。
冼柔原本还有些期待的脸色就垮了下来,听到下人通报让她进来后,她本来还以为乔烨能见她一面的,没想到居然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
琴连连看冼柔失望的样子,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主意。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调整了下心情表情,向冼柔走近了一步。
叶闲一见她那个样子就知不好,不过还没来得及阻止,琴连连就已经发功了。
“姑娘,你也来找乔烨的吗?”琴连连跟遇到知心人一样激动。
冼柔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还是点点头。
“我跟你说啊,乔烨这个死人没良心啊。我都跑来找他多少次了,他说不见就不见。什么?你以为他真的在忙?怎么可能,我刚才去茅房的路上经过书房,才看到他一个人拿着小酒,举着画像,在发呆呢。我看那画像里啊,画着一个绝色美人儿,气得我,这不刚在和叶闲对峙呢,你就过来了。”琴连连天花乱坠地说了一通。
冼柔脸色变了几变,才终于说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琴连连指了指自己,心里在想要怎么说才能引起冼柔的共鸣,“我是他的爱慕者啊。你不知道吧,我从他老家一路追到京城来的。他从来对我没半句硬话,总是那样吊着我,害我以为他对我有意。可是直到这几天我才明白,唉……”她怅然地摇了摇头,心里笑得要死,谁叫乔烨说跑路就跑路的,不拆了他的招牌她就不叫琴连连。
叶闲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来就不知道原来琴连连这么能编,古人果然是对的,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冼柔没有说话,脸色阴晴不定。
琴连连又火上加了把油,“姑娘你是哪位?我看你也是被乔烨骗到的吧,他那种人渣,犯不上咱天天跑上门来找,吃力不讨好。走走,今天咱们见面也是有缘,我们去酒家吃点东西去,呆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说着她轻轻拉着冼柔就走。
琴连连这一连串的话下来,叶闲是一句话也说不上。眨眼之间,冼柔就要被琴连连半推半拉地带到门外去了,他从来不知道琴连连这丫头还有拐卖人口的本事啊。
眼见攻心策略快要奏效,琴连连心里那个喜啊。把冼柔哄出门去,到时候要打听她和华清的过往、要撮合他们两个,可就要容易许多了。
可就在冼柔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她总算回过神来,一把挣脱琴连连的手,把脚缩回大厅内,“不对,乔公子不可能跟你说的那样不堪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求爱不得,因爱生恨,才这样诋毁乔公子。”
“哎,你怎么那么说。我诋毁他我有什么好处?”
“还不是为了减少竞争力。”冼柔杏眼一瞪,好像真的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一样,“好个恶毒的女人,哼。”她嫌恶地看了琴连连一眼,“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乔公子不在这里了。恐怕他是在躲你吧。”
叶闲忽然觉得冼柔在某些地方还是蛮像琴连连的,比如那超乎常人的脑回路。这两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扯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的?
琴连连无言以对,她可没想到说了那么多,到最后会被冼柔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来。
“无话可说了吧。叶公子,你怎么能让这种人进状元府来。”冼柔瞪了琴连连一眼。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琴连连暗自叫苦。
“连连,你就别闹了。”叶闲见琴连连被噎成这个样子,只得站出来帮她解围,“冼姑娘你别和她计较,这丫头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和你说着玩的。”
冼柔狐疑地看了琴连连一眼,听叶闲的语气,和她还是挺熟的,就不知道乔烨和她的交情怎么样了。
她又在状元府坐了一会儿,但是乔烨迟迟没有出现,等待无望下,最后只得离开了状元府。
“连连,这回吃到教训了吧。”冼柔一离开,乔烨就调侃道。能把琴连连呛得大半天都不说话的女人他可是第一次见。
琴连连啃着糕点,死鸭子嘴硬地强撑着,“我怎么知道她会这么迷信于乔烨。”这下好了,虽然叶闲解释了一番,不过冼柔离开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可不是多友善。哎,为什么事情就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这时乔烨从偏厅走进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听说你导演了一出好戏?”
琴连连没料到乔烨会突然冒出来,被自己的口水一呛,差点没咳死。“你不是呆在书房吗?怎么又出来了?”
“出来看人怎么收场。”
琴连连翻了个白眼,无力和他计较。本来听冼温说的,还以为冼柔对华清应该也还有情,不过看她刚才那么坚定地捍卫乔烨的声誉,难道这的早就移情别恋了?那哪里还有华清的戏唱?
“乔烨,之前一直没机会问。冼柔究竟是为什么会看上你的。”她想了老半天,决定还是从根源处研究起。
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几个月的时间,一个刚从爱河里爬起来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喜欢上另一个男人?要不就是冼柔从来没喜欢过华清,可是听冼温的描述又不像;要不就是乔烨做了什么事把冼柔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第二种比较有可能。
乔烨也不再戳琴连连的痛处,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缓缓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