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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想不平静不行,如此重要的决战关系到她的声名和未来的王朝命运,她必须使自己平静下来,所以她现在静静的瞧着对面的鬼影长空。
鬼影长空的笠檐压得很低,让人瞧不见他的真面目和真表情,仅凭这一点钟舒曼就觉得十分佩服,鬼影长空无愧是纵横王朝二年的高手,这江湖经验丰富得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此刻的望天涯北方一里之外,有一处十三层高的建筑,这是京师很有名的青楼“翠烟楼”,是距离鬼何之战最近而且也可以观看到全局的地方。
可以想象在这么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能在这翠烟楼天台观战,必将付出很大的代价——金钱的代价。
天台早就布置成了一个五光十色的庭院,庭院里不但有奇花异草,而且还有美酒佳肴,更离谱的是偌大一个天台,就只有一桌客人,而且客人还只得三个。
这是个两女一男的组合,和雪中晴的三人组合相同的是,领头的也是个女人。
她身材娇小,但却穿得大红大紫,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华贵之物,而且她身子单薄、脸色苍白,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懒洋洋的风韵,好象一只温柔的波斯猫,她正是那种呆在深闺中的大小姐典型。
大小姐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的男人正在喂她吃葡萄,动作温柔之至、呵护之极。
好象她就是一颗温室中的葡萄,需要人关怀、需要人呵护。
男人是一个英俊小生,属于女人一看就会产生亲切感的那种。
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男人,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奶油,说起话来有些娘娘腔,神态动作像奶妈,很多女人就是喜欢这种类型。
为什么呢?
因为他把身边的女人宠得无法无天,他认为这就是“爱”,认为对女人比对自己爹妈还好,那就是世界上最神圣最伟大的“爱”。
或许这也没错,只不过这样的男人显然是年轻的,他所认识“情”和所理解的“爱”,还没有经过岁月的变迁与阅历的洗礼。
生男人旁边的另一个女人更年轻,穿着打扮比起大小姐来就逊色了很多,低头沉默的神态像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不过这丫鬟的确长得清秀可爱、逗人喜欢。
翠烟楼上的三位奇特客人显然也不是普通玩家,他们花重金选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显然对鬼何之战的关注度比普通人高多了。
此刻的鬼影长空也很平静,静静的站着,静静的望着对面的钟舒曼。
“两年前的一战酣畅淋漓,令我终生难忘,今日再战你我必将倾尽全力而为。”鬼影长空的口气似乎有些兴奋。
但钟舒曼还是那么冷淡:“是!”
鬼影长空道:“今夜我若输了,将来绝无责怪阁下之意。”
“是!”钟舒曼好象机械得很,只会回答这个字,但那双眸子似乎比平时亮得多。
鬼影长空继续道:“倘若阁下输掉此阵,我想阁下将来也不会有怨恨之意?”
钟舒曼道:“是!”
……
大小姐望着这一切,忽然推开喂到嘴边的葡萄:“婉儿,你说这一战哪边赢?”
丫鬟转过头娇笑道:“当然是鬼影胜出!”
那小生也陪笑道:“你难道还不放心吗?有我们在这里,钟丫头赢得了么?”
大小姐瞪了他一眼:“我看你还惦记着她是吧?”
生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她哪里能跟你比呢?我家小艳艳这么可爱、这么温柔、这么美丽,那姓钟的虽然也长得不差,但太不解风情了,又冷又硬,随时好象别人欠了她钱一样,完全就是块木头。”
他这否认的确是很多男人学习的典范,不是所有的甜言蜜语都能打动女人的,把女人哄好也是一门学问,要知道能在女人堆中吃得开,这种本事有时候比修炼绝技都还难。
谁知大小姐看起来温柔娇媚,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又冷又硬的像木头?你当初跟她上过床吗?知道得这么清楚。”
生这下才是彻底慌了,急得脸都红了:“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们当初连手都没牵过,老婆,请相信我哇,你冤枉我了!我心中真爱的人只有你……”
幸亏翠烟楼天台上没有外人了,若是此时有人在场听到他这些话,估计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这个满口甜言蜜语的奶油小生,竟是昔年何日君再来的王朝恋人——段天涯。
当初京师残案发生后,他就像是在江湖中凭空消失了一样,谁也找不到。
天晓得今晚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已经与姑苏慕容家大小姐的第一号贴身丫鬟结为连理。
一经两年,昔日的npc大小姐已经化羽仙去,贴身丫鬟慕容天艳已成为大小姐,慕容婉儿则成了大小姐的第一号丫鬟。
若说鬼影长空当年只是战败了钟舒曼,成为何日君再来的消亡的直接原因,那么这三个人则是京师惨案的导火索,是钟舒曼重新创号的根本原因,这才是绝不姑息的生死冤家。
所以段天涯、慕容天艳、慕容婉儿三个人出现在翠烟楼,对决战中的钟舒曼绝不是什么好事。
但作为姑苏慕容的人,眼光绝对是有的。
慕容天艳没再跟段天涯争论,而是皱眉道:“天涯、婉儿,我总觉得对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呀。”
女人的第六感无疑是可怕的,决斗还没开始,她居然就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有什么不对?”慕容婉儿依旧在笑,“鬼影气势这么强,已经在气势上压倒了钟丫头。”
段天涯也点点头:“根据他们提供的消息,鬼影现在的实力是远远强出姓钟的,他不可能输。”
“这我知道!”慕容天艳有些不耐,她最烦的就是什么消息什么情报了,她只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耳朵听到的。
鬼影长空现在看来确实气势旺盛,钟舒曼好象紧张得只知道回答“是”这个字了。
但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因为作为昔日的情敌,她多少还是有点了解钟舒曼的,她知道钟舒曼属于表面看去冷淡,实际上绝对不肯认输服气的那种人。
何况钟舒曼也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了,决战在即,最忌情绪紧张、气势不盛,老手怎会不清楚这些最基础的道理呢?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也只有等一会才能知道答案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要命的玩笑
第四百二十七章
要命的玩笑
皓月当空,繁星闪烁
最亮的两颗明星立于天涯之颠接受万众瞩目。。
全场静寂无声,所有人全都仰望高楼,这场面实在是壮观之极。
鬼影长空和钟舒曼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的话已经说得够多,现在是用手中刀剑说话的时候了。
鬼影长空身子微微一抖,背上的长条布袱冲天而起,布袱在夜空中自动撕裂,一把黄金色的巨剑赫然出现,那种黄金色的耀眼光辉似乎让月光都黯然失色。
全场阵阵惊呼,此等神剑定是非同小可的利器。
“好剑!”钟舒曼也脱口称赞。
剑落下,鬼影长空双手抄起横剑平胸,厉声道:“你的剑呢?”
钟舒曼淡淡道:“剑在!”
她说剑在,但全身上下却没有任何动作。
“在哪里?”鬼影长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凛凛杀气。
钟舒曼忽然笑了。
尽管她蒙着桃花巾,但目光中的笑容却是遮掩不了的。
这时候,段天涯和慕容婉儿也感觉不对了,钟舒曼这不是紧张,而是太冷静,冷静得不可思议。
面对当代的绝世大剑客,她似乎没有亮出兵刃的意思,她不是疯了,就绝对有阴谋。
钟舒曼冷笑着一字字道:“你认为我对付你,需要动用我的剑吗?”
鬼影长空的瞳孔忽然收缩,之前所有凝聚起来的气势就因这句话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慕容天艳忽然叹了口气,旁观者清的她自然就看得出,鬼影长空已经中招了,钟舒曼显然就是要激怒他。
决斗可不是简单的武艺高下之争,其中也要运用战略战术,钟舒曼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此刻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鬼影长空一声怒吼,踏步而上、巨剑劈出,决战终于开始。
这一剑就像闪电惊空、霹雷落地,不但雷霆万均、而且气象万千,只这一剑就足够数万人目眩神驰。
钟舒曼当然不可能硬接,轻飘飘的往后一退。
巨剑跟上,再劈!
可惜的是对方仍飘,再退!
巨剑并没有妥协,而且终于舒展开来,像条金龙一样在天台上游动,但不管它怎么游,钟舒曼就是不接招,不断的闪,不断的退。
段天涯不懂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婉儿道:“也许是她想消耗鬼影的力气,要知道高手相争,最后一击才是致命的,这把剑看来份量不轻,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