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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事,我们怎么还能待在山上。请师叔祖成全。”赵墨叹一口气,道:“师叔,带上他们好了。”洞玄在一旁瞧着,“哼”了一声,道:“师弟把你们留在峨眉,已经很丢咱们峨眉的脸了,还要把你们带出去现眼吗?”
御魁摆摆手,道:“师兄,他们毕竟已经入门。何必无谓非难。”对赵墨道:“你带他们飞罢。”说着御剑起身,对守候多时的一干峨眉弟子道:“起身!”瞬时众人飞剑腾空,“嗖嗖”声响,众人化作流星掠上天空,往南飞去。赵墨腾起神火,临潼与淮南但觉眼前一亮,一股火焰席卷而来,将二人卷入火里,带入空中,飞驰而上碧落,往南飞去。高空云海,一片苍茫,云海之上,乃是火烫艳阳,云海之中,不见鸟踪,只天际有数峰青峦斜插云海之中,有如孤岛。偶有云隼孤鹰,高上苍穹,却也在众人脚下,不过振翅高鸣数声,瞧去也直如一粒微尘。
飞得十数个时辰,御魁升到众人头顶,大声道:“前面是箕尾山地界,箕尾山有沙暴,大家别走迷了。”说着率众前飞,飞行不远,但见遥遥数十峰,插入云海之中,其巍峨之势,有如神人。那峰峦之间有黄云笼罩,甚是古怪,待飞得近了,才猛然发现,那黄云乃是狂风卷起的黄沙。细细看去,这箕尾之山,满山都是白石和滚动的细沙,一棵草木俱无,一飞进沙暴之中,众人都纷纷点起光明罩护身,赵墨开出护罩,飞行甚快,渐渐山中黄沙渐密,数步之外,已经瞧不见人。
临潼道:“师叔,飞高一些,别和大家飞散了。”赵墨点点头,御起神火,斜斜飞上,却听“砰”一声响,光明罩撞上翘出的块巨岩,那岩石立时分崩离析,坍塌垮成碎石,赵墨也给撞得斜飞一截,赵墨不由皱眉道:“沙尘太大,看不清楚,我把护罩放薄些,你们靠到我后背上来。”淮南临潼便依言靠过来,赵墨收敛法力,将护罩放薄,却见沙尘滚滚,遮天蔽日,且风沙之声甚大,稍隔数丈,全然不闻人声,赵墨无奈,只得道:“我飞快些,早些飞离这个地方,这里大家彼此瞧不见,话也说不上。”说着催动法力,神火立时“嗖”一声飞出,快如流星,瞬时之间,不知飞出几许,待风沙稍小,赵墨升上高空,放眼看来,却见沙暴之中,密密麻麻,全不见人,四周只有风沙,山岩之上,尚有流沙滚沸,有如沸水。
临潼咋舌道:“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淮南道:“想是师叔飞得太快,他们都还没跟上来。”赵墨无奈道:“咱们多等等罢。”便落在一处山岩之上,山岩外沙砾飞扑,流沙潮水一般,淮南皱眉道:“这山上怎么这么多流沙?”临潼撇嘴道:“师父让你多看书,你只管偷懒。箕尾山原本并非如此,数千年前,有个九尾火蝎与巨目冰蟾在此斗法,那火蝎放的毒火,将这箕尾山烧成了流沙山……”正说着临潼突然一声惊叫,那流沙之中“嗖”一声窜出一根长长的怪肉来,那怪肉上满是脓浆血泡,只“噗”一下响,那怪肉便刺穿光明罩,将淮南卷了出去。瞬时又缩回流沙之中。
赵墨大惊,加持法力,将放薄的护罩升到最大防护,对临潼道:“放仙剑护身!”便拖了她一头扎入流沙之中,这流沙居然深有数丈,沙中全然不见天日,只有无数流沙在身边飞速流转的声响,不见有物。赵墨喝道:“把眼闭上。”临潼立时闭上双眼,听得赵墨猛然喝道:“丹章,九鼎列阵!”顿时“砰”一声巨响,自赵墨为中心,爆出一圈巨大的火浪,火浪翻滚,那流沙立时化成黑烟,这火浪熊熊燃烧,围在赵墨身侧数百丈,且还迅速向四周再蔓延开去。
稍时,便听沙土之中一声怪叫,赵墨立刻循声飞去,但见流沙烧尽,其中飞出一个巨大的肉球,细看过去,竟然是一只没壳的肉蚌。肉蚌浑身溃烂,显是给流沙磨砺所致;淮南正给它裹在身上,正拼命挣扎。那肉蚌见了赵墨,立时肉身之上窜出数根破烂的触手,朝赵墨卷来,赵墨也不见动,只喝道:“找死!给你盖个章!”说着一挥手,掌心飞出神火印,神火印凌空飞起,猛然变大,以山岳横空之势压来,那肉蚌发出“噗”一声怪响,喷出一团绿汪汪烂泥一般的东西,扑向神火印,不想还没靠近神火印,已经给神火印上发出的九鼎之火给烧成白烟,神火印以无可抵挡之力轰然压下,“砰”一声盖在肉蚌身上,肉蚌立时发出撕裂的怪叫,肉身给神火印一击烧掉半边身子,淮南立时脱身,掉落在地,临潼忍不住叫道:“哥,惊鲵!”
淮南才醒悟过来,喝道:“贯日!”惊鲵立时飞出,拉出耀目光芒,扎向肉蚌,肉蚌却早已一个翻身,窜入流沙之中,避开了惊鲵。只是赵墨在旁,哪里能容它脱逃,赵墨早已飞出湛泸,湛泸有如神眼,有无上潜行之力,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不过弹指间,那肉蚌才窜入流沙,猛觉身后有物,如同一只眼睛盯上了自己,回首看时,却见一道无比璀璨的剑光自空而落,其快无可名说,瞬时便觉身子一凉,那剑已经刺穿身体,飞了回去,立时失却意识,倒地死去。
赵墨朝淮南一挥手,道:“过来。”淮南还没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死去的肉蚌,打个冷战,飞回赵墨身边,赵墨拉他进光明罩,道:“没事罢?”淮南道:“没事。”临潼摇头道:“哥,你给吓傻了,居然不知道放剑。幸亏有师叔在,不然可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赵墨微微一笑,道:“这个肉蚌道行很浅,淮南要对付它轻而易举,只是事出突然,没防备罢了。”说着拉了两人升空,往北方看了良久,道:“怎么他们还没过来?”临潼道:“这里流沙太大,不如咱们飞过这全是流沙的山,在前面等等再说。”赵墨点头道:“只好如此。”
赵墨再次御起神火,向南飞去,飞得数个时辰,那风沙渐渐消散,露出了青天白日,却见那山峦甚是秀美,一处高峰之上,有一处断崖横出,赵墨停在那断崖之上,伸指一弹,那断崖的一块巨石立时发出熊熊火焰,那火焰高数十丈,灼然而立,煌煌然不可逼视,有如一根火柱在天地之间撑立,赵墨道:“师叔他们应该可以看见。咱们就在这里等等罢。”
这火焰柱才升起不过片刻,却听见背后树林里传来有人的叫骂声:“火烧屁股,火烧屁股!”这声音又尖又利,却十分稚嫩,倒像个幼童声音。三人转得几步,走进那林中,林中满是红树,枝干都是褐白相杂的颜色,那树叶却绯红,偶有飘落的,翩翩飞舞,倒似一只蛱蝶。林中有一红木,高于他树,枝干之上,栖有两鸟,样子倒有些像鸽子,只是比鸽子大,这两只鸟望着外面断崖上的火柱,不停叫道:“火烧屁股,火烧屁股!”
第四十六节 妖蟾
淮南望了一晌,道:“这是什么怪鸟?是不是斑鸠?”赵墨摇头道:“要是是斑鸠,怎么会说话?这鸟看来是凡鸟,没有成精作怪的法相。”却突然听得树后传来“扑哧”一声笑,一个有些沙哑,却又有几分甜美的声音道:“既然到了青丘之山,连这鸟是什么都不认识。这是灌灌。灌灌不会说话,只会骂人。”赵墨听得这声音,十分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思量不出,愣了愣,道:“你是什么人?”
那声音“啧啧”数声,道:“既然要请教我老人家的姓名,怎么能这么不客气?”临潼忍不住道:“听你声音,也只好和咱们差不多大,哪里就说得上老人家,也不害臊。”那声音嘻嘻一笑,道:“小妮子倒真会说话,我老人家可爱听了。只是我好心的提醒你们,青丘是宝相那个老秃头的地盘,你们在他的地头放火,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淮南道:“宝相是什么人?”那声音嘻嘻笑道:“宝相可不是人,他是个老妖怪,他眼睛好大,瞪起来会把你们都吓坏的。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东西就是火,你们还是趁早把你们的那火给灭了。不然有你们受的……等等,我出来是干什么来的?”似乎寻思了半日,那声音又笑道:“诶呀,我是出来玩的,不需要干什么……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出来玩呢?啊,是啊,我好像是要想抓两只灌灌,可我抓灌灌来干嘛呢?”
那声音自言自语,渐渐小了下来,想是已经越走越远,淮南道:“这人原来是个傻的。”赵墨皱眉道:“我看他不像是人。”说着突然一手抓一个,将临潼淮南拖起,念道:“遁破,土遁!”瞬时沉到地底,才落下地面,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