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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城祁月挑眉,叹息着再次吻了上来,
“本王多谢王妃夸奖”
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在战场上,在皇宫中,为了生存,他也会无所不用其极,这个世界讲究的不是正人君子,讲究的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懂得这个道理!
所有他无所不用其极的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你比所有人都强大,别人才会害怕你,才会听你的!
天知道当他听见无忧要擂台招亲的时候是多么的恼怒!他知道她刁蛮任性看似尖酸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聪慧的心灵,他知道她顶着丑颜,无才无德的名头活的有多么自在,她就像是个发光体让人忍不住的靠近。
她那样的温暖,明媚而耀眼,让他那颗已经快要冰冻的心又慢慢的温暖活络了起来,他想要她,无关身份,无关长相,无关她身后的任何势力!
于是,他决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她,只能是他的!
即使这个办法有些卑劣,可他在所不惜!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有多么的难以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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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相府,香莲院
小桃儿再次无语的看了看窗户中飘出的鹅毛,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小姐还在发疯,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无奈的低叹一声,心里在第一百零一次挣扎后终于硬着头皮向门口走去。
门一开漫天漫地的鹅毛飘飞,
“小姐……”桃儿无奈的低叹一声。
床上的羽毛枕,羽毛被,都已经被无忧彻底的摧残的四分五裂,漫天鹅毛飘飞,白小三就在漫天鹅毛中兴奋的窜来窜去,不停的抓这个刨那个,亮黄的小眼睛中兴奋的光芒,一双金色的小爪子在空中挥来挥去,速度极快的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小桃儿,来的正好!”无忧一见小桃儿进门,一把将小桃儿抓过来,劈头盖脸的问道,
“你说他是谁啊!竟敢这样对我!”
桃儿低叹一声,就知道小姐还在为司城祁月的事情郁闷,从在擂台上被抓走后,小姐回来先是极为的滞楞,随后就是这样状态,好像极度的懊悔一般。
以前小姐极为冷静,你惹我三分,我定要百倍还之,现在小姐好似比以前情绪波动大了好多,是因为战王殿下吧!
“小姐!”桃儿拉着无忧坐下,伸手取下无忧头上的一片鸭绒笑道,
“其实小姐嫁给战王也没有什么不好,奴婢倒是觉得战王是真的喜欢小姐!”
“喜欢我什么?”无忧挑眉,嗤笑道,“龅牙,利嘴?长得丑?”
桃儿讪笑了下,讪讪道,“奴婢倒是不知道战王喜欢小姐什么,可是奴婢知道战王真的喜欢小姐,奴婢能感觉到!”
说着好像为了加强信服力一般又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真诚的看着无忧。
“喜欢屁!”无忧忍不住爆粗口,“喜欢败坏我名声还差不多!”
无忧恨恨的道,一想到司城祁月如此缺德的做法就忍不住在心中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亏他堂堂王爷怎么想出来这么阴损的招式的!
小桃儿看着无忧扭曲的脸忍不住偷笑,真是没想到司城祁月竟然会说无忧已经有了他的孩子!现在全天野的人都认为小姐有了孩子还不嫁战王,只怕小姐在想搞怪也没办法了!
“你到底是谁的丫头”无忧正在火头上,恰好瞟见小桃儿偷笑的脸,斜睨着桃儿笑道。
小桃儿一见无忧阴测测的笑脸,心下一寒,立刻赔笑道,“当然是小姐的丫头,这战王殿下也真是的,怎么能够干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呢!简直枉称天朝战神!”
无忧忍不住哼笑出来,心里有些纠结,放下身子趴在桌子上,修长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下,
“小桃儿,你说他可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
忍不住低叹一声,心下有些凄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个世界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她钟无忧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要想让她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她接受不了!既然选择她就不可以再有别人!否则,她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小姐,奴婢不知道小姐在介意什么,可是奴婢知道,能有真心喜欢自己的人是多么不容易,小姐这么些年没有除掉脸上的印痕不就是想找个不看您容貌的人吗?”
桃儿上前握住无忧的手,“难得遇见战王这样的人,虽然战王这样是败坏了小姐的名声,可是在桃儿心中,战王是难得的正人君子,既然小姐三日之内要定出夫婿人选,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战王?”
“何况”桃儿眨眨眼,“现在全天下都已经知道您就是内定的战王妃了!”
无忧一滞,是的,三日,擂台招亲失败了,不得不说司城祁月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何况,自己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可是,他这样做也实在是让人太欺负人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从来只有她钟无忧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竟沦落到让别人欺负了去?!
无忧暗暗咬牙,心中气愤难平,对着小桃儿招了招手,
“桃儿,你去给我准备……”
邪女诱情 第一百章 卖夫葬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队约十人左右的送葬队伍远远而来,只见十名女子低垂着头,头上戴着长长的孝带哭的极为凄惨,一行人排成长长的一队,从闹市的一头缓缓走过。
此时正午时刻,一天中最为热闹的时段,街上摩肩接踵全部是人,看见这一路送葬的队伍都奇怪的张大眼看过了,心中都很奇怪,送葬不是应该在早上时间么,这会已经午时,怎么这会出来了?
再者送葬一般都会绕开闹市区的位置,取道城外,以免别家沾了晦气不是,这会见了送葬队伍,路人一个个都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丝丝怒气,闪的远远的,生怕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了晦气。
再次,众人也不免好奇,这是哪家的队伍竟是清一色的女子,一行十人个个哭的凄惨,莫不是都是这死者的妻妾吧?可是却又有些不像,看年龄,这些女子全都是四十岁上下,谁家的老爷会一次娶上十个年龄相仿的女子?难道一次娶了十个随后就一个都没再娶?
而且四十岁左右上下,周围也没有孩子跟上,更没有一个男子随行,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这是谁家的队伍,好生不懂规矩?”一个卖馄饨的大爷皱着眉斥责道,队伍一来,刚刚坐下准备吃饭的客人都起来躲得远远的了,真是可恨。
“是啊!怎么就走到市中心来了?!真是晦气!”一个大娘接着说道,说完还转身在一旁呸呸的吐了两口口水,好似真的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这谁家的队伍?怎么也不见个顶盆的人?该不是不是送葬的吧?”另外一人皱起眉来,注意到这些女子虽然人人披麻戴孝,但是后面没有棺木,也没有什么当家作主的继承人似的,倒和一般的送葬队伍有些区别。
“这个好像也是!该不是哪家缺德的断子绝孙所以没有继承人吧?”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凑过来笑的有些下贱。
“呸呸!别乱说!不管怎么样死者为大,这样说来总是不好的!”另外一个三十来岁慈眉善目的妇人拉了拉手中的孩子,将孩子挡在身后皱眉道。
那男人一听,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妇人一眼轻蔑的笑了笑走到一边去了。
这十名女子一路走来,听见有人议论更是哭的大声,倒不像是死了谁在伤心,倒像是在表演一般,一个赛着一个的哭,像是比赛这十人众谁能压倒谁!
一时间哭声大震,即使离得有几丈远都震得耳朵嗡嗡发麻。
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婆婆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这些女子哭的这么伤心,死的一定是她们的夫君吧,她们一定爱惨了她们的夫君了吧?哎,才四十上下的年纪,可怜年纪轻轻就守寡,这以后的日子可真就难捱了。
老婆婆想起自己四十几岁就死了丈夫,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终于将几个孩子拉扯长大,其间心酸只有自己知道,这会看着这一群女子顿时触动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忍不住眼角泛起泪花。
女子鱼贯着从人群中穿过,倒是没乱撒纸钱什么的,只是哭的很大声,众人都早早的给让开了路,几人很快的过去了一路向南而去,众人都看着那队女子去的地方,南方都是些高官贵族的府邸,这些人不是应该去坟园么,这是去干吗?
有些好奇的已经开始议论起来了。
“这些人好像不是送葬的啊……”一个男的皱着眉低声对身旁的一人道。
那人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好像不是的”
一位大婶伸过头来一脸神秘的道,“肯定不是,你看,这些女的一个个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脸上哪有什么泪水!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