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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曦望向他点了点头:“我没想这样的,我只是,只是一想起你说得那些话,就会不由自主的掉眼泪。以后,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因我犯傻,我已不是从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完全有能力保证自个的安全!“说着,她双臂从璟的腰身上拿离,进而握住璟的手,道:“答应我,不许再因我犯傻,好么?”
璟没有说话,拉着她的手走向chuang边,随之揽凌曦坐在自己怀中,拇指轻抚着凌曦的唇,柔声道:“我没犯傻,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一切,远胜过我的生命!”他边说,边轻吻着凌曦的耳垂,凌曦任他吻着,身子渐渐变得紧绷。
屋里的灯火骤然熄灭,璟似乎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拥有着属于他的美好。
凌曦知晓璟是因为她要去北地,心情不好,才会这样失去力道的对她,她没有呼痛,亦没有推拒璟。
她配合着璟。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听到屋里传出一阵一阵的声响,云澜的脸色变得尤为痛苦,转身,似是失了魂魄一般,慢慢走出竹苑,朝青渊居行去。
“曦儿,痛么……”
璟沙哑的声音在凌曦耳畔响起。
他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像是要将人儿融入自个骨髓一般:“曦儿,我,我控制不住,想到你要独自去北地,面对,面对那骁勇善战的北夷人,我就控制不住自个!”
“我没事……璟……”
在璟的带动下,二人起起伏伏,凌曦语声轻柔,断断续续回道。
直至夜半时分,屋里才不再有动静传出。
璟揽着凌曦枕在自己臂弯上,彼此紧紧相拥。
“绝对不可以让自个有事,知道么?”
“嗯。”
“对方如果太过强劲,记得立刻给我写信。”
“嗯。”
“若是你有事,我会毁了这天下!”
“不许胡说,我怎能与天下相比,你是想要我成为罪人么?”
纤细的手指,在璟俊美的脸上轻轻滑动,凌曦语声轻柔道。
“整个天下都不及你!”
璟脱口道。
“你真傻,就算哪天你没有了我,你还有旭儿和阳儿啊……”不等凌曦把话说完,璟的大手就堵在了她的唇上,“不许说没有你那样的话,我不许你说!”璟的声音很是霸道。
凌曦将璟的大手拿离,吃吃一笑:“我不过是打个比方,又不是真的,瞧把你紧张的。”
“就是比方,也不能打!”
紧揽住人儿,璟无比认真道。
“好好好,我听你的,不打比方,不打比方总成了吧!”感到璟抱住她的双臂紧了又紧,凌曦不由笑着安慰其一句。
璟不高兴了,身子往上一翻,凌曦的眼睛倏地大睁:“璟,你……你……你不会……”璟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璟,你太过分了!”凌曦咬着牙道。
“我刚才说得话,没一句在开玩笑。你呢?竟然敷衍我,这是对你的惩罚!”璟勾唇一笑,行动上甚是卖力。
“我哪有敷衍?唔……”身子倏地一颤,凌曦嘴里的话,骤时咽回喉中,璟眉眼一挑,借着照进屋里的月光,问道:“没有么?”
凌曦摇头。
“再说没有么?”
“唔……”凌曦一声闷哼,眼里骤时有湿润滑落,声音轻柔,时断时续到:“有,我有,不过,不过,我听你的,听你的,不打比方,绝不再打那样的比方!”璟听着她的话,人变得轻柔起来,他边轻吻凌曦的眉眼,边满含深情道:“你是我的……,就算为我,也要自个好好的,知道么?”
凌曦连连点头。
“若是哪天发现你不见了,我会带着旭儿和阳儿,哪怕上天入地,也要寻到你!”
璟似是宣誓道。
“放心……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134:猜测
夜静寂,月清凉。
云国皇宫。
楚御寒在御书房处理完政事,坐着御辇回到晨曦宫,准备安寝。
“曦儿,每日面对这空荡荡的宫殿,我的心很痛,你可知道?”步下御辇,楚御寒站在宫殿门口,转身,仰望着明月,无声呢喃。
李荣侍立在一旁,嘴角噏动,嗫嚅道:“皇上,公主已经一天一夜没用过膳食了!”初听他这话,楚御寒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然,转瞬,他脸色一沉,目光依旧望向明月,缓缓道:“传朕口谕,让凤阳宫的宫人,想着法子给公主进食,否则,公主一旦有什么闪失,他们全别想活命!”
“是。”李荣躬身领命,迅速退离,前往凤阳宫传旨。
过了半晌,楚御寒目光垂下,朝侍立在御辇旁的宫人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
诸宫人躬身应声,自晨曦宫门口退离而去。
慢慢转身,楚御寒凝视着敞开的殿门口。
他渴望进到殿中,感受那令他心悸的熟悉气息,可他又怕进去,怕浓郁的哀伤,如潮水般侵袭于他。
在这里,曾留有他和她一段幸福的记忆。
但,他却无视那唾手可得的幸福。
——每日,只要他来到这殿中,她都会望向他,柔柔一笑,进而为他奉上羹汤,轻言以对。
她服侍他,从不叫宫人插手,一直亲力亲为。
人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非得想些有的没的。
到最后,在这里,对,就在这里,他亲自下旨,将她的家人斩杀午门前,并将她的后位废弃,赶出宫门。
回归,回归而来的她,他明明对她有感觉,也曾怀疑过她就是以前的她,终了,却还是因猜忌,伤害到她,致她决然离去。是的,他不相信她葬身在那场大火中,他不信!
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楚御寒手捂心口,眸中瞬间涌满痛色。
倾城之歌,绝世之舞,好似刚刚发生过,然,现实情况,那歌、那舞,已距离他四年之久。
黯然一笑,楚御寒恍惚间,仿若听到耳畔响起那轻灵、曼妙的歌声。
他细细地咀嚼着歌中所蕴藏的滋味,体味着人生的离合,生命的悲欢。
更是满怀萧索,眸眼湿润。
酒,楚御寒此刻只想喝酒。
醉了,他或许就不会再受这相思之苦;醉了,他或许就会在梦中拥抱住她!
她是善良的,见到他醉酒不醒,不会弃他不理。
他走向殿门,他的脚步看似很轻,但他知道,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愈痛一分。
似是要被他自个踩碎一般。
古人云:借酒消愁愁更愁。然,酒真得能消愁么?
喝些许,固可使人多愁善感,想起每每在心中念起的往事,但真正喝得酩酊大醉,恐怕思想和感觉皆已麻木。
那时,还能想到什么?还能梦到什么?
楚御寒知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想喝酒,没来由的想在今晚喝酒。
原来的他,是很少饮酒的,也从未喝醉过,而今日,他只想放纵自个一次,步入内殿,他直接走至桌旁坐下,拿起酒壶,往面前的酒盏中斟满酒,仰头一口饮尽。
忽然,他给一旁的另一个酒盏中斟满酒,放至对面桌上。
接着,他给自己的酒盏中重新斟满,端起酒盏,与对面那只酒盏轻轻一碰,笑着道:“曦,来,陪朕喝一杯!”他的笑很温和,眸中流露出的神光,潋滟至极,多情至极。
三更天了,夜色深沉,如水的月色,透过窗纱照进殿中,凄凄冷冷。
酒,楚御寒喝下腹中已有三四杯,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或许,一个人伤心的事太多,越是想喝醉,越是不能得偿所愿。
“曦,我喝了那么多酒,竟一点醉意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我想梦到你,亦或是醉得神思麻木,都不可以么?”起身,他朝晨曦宫后的花园中走去,“曦,你说,你说花园中可有你的身影,禁足你那段时日,李荣说,他说你时常坐在花树下的躺椅上,悠闲的看书。我好混账,为何不早点知晓对你的爱恋,已深入骨髓?”楚御寒喃喃着来到花园,来到凌曦以前坐的那颗花树下,那里摆放着一张新的躺椅。
徐徐夜风吹拂,漫天花雨飘落,楚御寒弯腰在躺椅上落座,多情的眸子,伤痛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月下盛开的花儿。
“你们年复一年的开了谢了,可她决然离开,却再也不回!”伸手掐过一娇艳欲滴的花朵,他垂眸,凝视着指尖的这抹夭红,悲声道:“你说,她会回来么?你说,朕派出的暗卫,能找到她么?她的心真狠,将朕的心带走,留给朕的唯有相思,寂寞,伤痛!再无其他!”
“可朕不怨她,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朕自个造成的!”
伤痛的语声缓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