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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只敢躲在后面嚷,怎料沈洛年却一瞬间冲到身旁,妖炁泛体下,他只觉得一股仿佛刀刮一般的痛楚弥漫着自己全身,嚷不住哭叫求饶,惨呼不停。
沈洛年飘回原来的空地,把那人扔下,半浮在空中说:“不是要揍我?喊喊而已?”
那人一面叫痛一面打滚,痛苦地喊:“没……没有……只是开玩笑……饶了我……”
沈洛年也不追究,又望向正往后退的镇长,两方目光一对,镇长呆了呆,突然转头对那脸上一个青紫掌痕、已经吓呆的胖女人骂:“谁教妳随便推人 ?'炫书…'那只是个小女孩啊,都是妳的错。”
这一下众人注意力转移,都责怪起那个满口是血的胖女人,甚至不少人开始推骂着她。那胖女人一怔,还搞不清楚状况,已经被众人一路往外推,过没几秒,只剩她一个人站在沈洛年面前,那女人没想到情况突变,身子一抖软倒在地,说不出话,只见地上漫开一滩黄水,却是吓得尿了出来。
沈洛年倒也没想到搞成这副模样,他目光四面扫过,有点困惑……他们把这女人送在自己面前干嘛?自己又没说要找她,刚刚那一巴掌已经够了。
沈洛年正望着那女人皱眉,狄纯却奔了过来,拉着沈洛年的手惊呼:“洛年!别……别动手。”
狄纯一接近,沈洛年就收起了妖炁落地,他回头说:“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狄纯忙摇头,一面说:“我只是……自己不小心跌一跤,不关她的事。”
“胡扯!”沈洛年说。
“真……真的,我没事。”狄纯低声说:“别这样……那些人,怎么办?”她指的是那些受妖炁浸体、还在哀号的人。
确实挺吵的,沈洛年皱起眉头,往前迈步,伸手探向那些哀号者,以道息将妖炁化尽,反正他们体内没有炁息,无须顾忌。
道息一浸,那些人倏然间痛苦尽失,一个个翻身爬起,惊慌地往外逃命,连谢谢都不敢说。围观人们眼看沈洛年动手救人,一些人大着胆子,把那几个警察也救了起来,只有那个胖女人还软瘫在那儿,没人理会。
这女人放在这儿也不是办法,沈洛年想了片刻,突然大声喊:“镇长?跑哪去了?”
镇长不敢应声,缩在人群里面往后躲,但知道他在哪儿的人却不少,沈洛年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两方目光一对,镇长这才逼不得已往前走,走近一看,却发现沈洛年似乎脸色好看了些。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堆出满脸笑说:“这位英勇的变体年轻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不重要。”沈洛年目光转过,望着那胖女人说:“那女人……”
“那臭肥婆竟敢对尊贵美丽的小姐动手,我马上派人把她抓起来!”镇长忙说,那几个才清醒不久、躲在一旁的警察,闻言连忙把那女人上了手铐、脚镣,拖了下去。
“呃?”沈洛年其实是想问怎没人救走那女子,但抓走那女人倒也无所谓。他没再多说,正想转身,但刚刚退开的祭司,又不知从哪儿踏了出来,开口说:“先生,请帮助我们。”
沈洛年一愣,还没回话,祭司接着说:“若不南迁,我族大小,还有库克镇所有人都会死……神灵已弃我们而去,请帮帮我们。”
镇长这才听懂了祭司在说什么,他马上精乖地说:“正是,拜托先生帮忙,我们这些普通人……实在没办法对付妖怪。”
对方可是这次道息大涨才来的妖怪,那代表比山馨、羽丽那种千年仙兽还厉害,自己怎可能打得过?沈洛年沉着脸没吭声,却见冯鸯走近说:“洛年,你有办法吗?”
“我打不赢的。”沈洛年摇头。
“那怎办呢?”冯鸯迷惑地说:“这儿也不能久待啊。”
“我把妳们几个带走吧。”沈洛年低声说:“六、七个人我还带得动。”
冯鸯一怔,摇头说:“不行啊,我们……我们在这儿也有朋友亲族,怎能抛下他们自己走?”
对了,酖族人也不少……这可麻烦了。沈洛年沉吟片刻,还没做出决定,祭司叹息说:“若先生也没办法,我们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求援……只能等死了。”
镇长忍不住又说:“完全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不能搭船绕过去吗?”
祭司摇摇头说:“在陆块到达大海中央的新岛之前,这大浪不会停止的,没办法出海。”
镇长回头看着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吞了一口口水,回头对沈洛年说:“变体者先生,千万拜托,救救大家。”
沈洛年皱起眉头说:“我离开这儿的时候,我朋友的安全,你能保护吗?不会发生刚刚那种事?”
镇长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原住民祭司已经接口说:“请先生放心,本族勇士愿承担这个责任,一切由我负责。”他手一挥,一群原住民奔了出来,站在祭司身后。
这祭司看来比镇长可靠,沈洛年稍感安心,他沉吟一下说:“我去看看。”
“洛年?”狄纯抓着沈洛年说:“我也去。”
“妳去看戏吗?”沈洛年翻白眼说:“我是去打架,妳又帮不上忙。”
遇到强敌时有自己在,确实只是拖累……狄纯瘪起嘴低下头,低声说:“我……要是也引仙就好了。”
“我感觉打不过会逃的,没带妳比较好逃。”沈洛年转头对冯鸯说:“鸯姊,麻烦帮我照顾小纯。”
“好,你放心。”冯鸯点点头走近,扶着狄纯。
“你要去了吗?”狄纯一惊说:“你……左手还没好。”
“好了啦,这么久了。”沈洛年拉起袖子说:“看。”
狄纯只见沈洛年左手原来的青紫肿胀变形果然已消失,只有小臂中段隆起一条蚯蚓般的愈合伤痕,就这么古怪曲折地绕了一圈,她轻抚着那圈伤口,想到当时的状况,眼泪又忍不住滴了出来。
“爱哭鬼。”沈洛年摸摸狄纯的头,身形缓缓浮起,脚下妖炁一迸,仿佛不用加速一般,只一瞬间已经飞出老远,过没多久就消失在地平线之外。
◇◇◇◇
沈洛年一面飞,一面问:“轻疾,那儿来了什么妖怪?”
“梭狪。”轻疾说。
“什么东西?”沈洛年皱眉说:“我打得赢吗?”
“此为非法问题。”轻疾说。
又来了,沈洛年换个问题说:“有几只?多大只?”
轻疾又说:“此为非法……”
“好啦、好啦!”沈洛年说:“那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
“是。”轻疾说:“梭狪是狪狪繁衍过程中变化出来的生物。”
“狪狪又是啥?”沈洛年大皱眉头说:“你解释一种妖怪,一定要扯上别种妖怪吗?”
“那么简化一点。”轻疾说:“狪狪外型似猪,本是个敦厚善良、与世无争的妖物,特色是在体内养珠,偶尔取出玩弄自娱。”
“像‘猪’的妖怪养‘猪’自娱?”沈洛年皱眉问。
“养珠,是珠宝的珠,此珠乃精气所化,质轻而固、无光自明、可辟水火,还可以藉主人妖炁自由飞行。”轻疾说:“人称狪珠,是种异宝。”
“喔?”沈洛年说:“这和梭狪有什么关系?”
“许多妖仙都想取得狪珠,所以狪狪往往被人捕杀,后来接近灭绝。”轻疾顿了顿说:“曾有一只狪狪,侥幸逃出了围捕,从此性格大变,以绝大妖炁改变了自身的存续方式,成为一种个性凶狠的变种,他的后代就是后来的梭狪。他们将狪珠炼成飞梭,并增加数量、减少体积,降低了狪珠的价值,却增加了攻击力,任何看似有灵智的生物接近他的生存范围,都会以飞梭攻击。”
听来也有点可怜,沈洛年顿了顿说:“那家伙可以沟通吗?能不能麻烦他让人类通过?”
“那是生命力远大于精智力的妖物,多以本能活动。”轻疾说:“无法以言语沟通。”
那可就有点麻烦,沈洛年皱眉说:“也就是说,想过去的话,除了宰了他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若实力远胜对方,让他觉得无法抗衡而逃离,也是一个办法。”轻疾说:“但这机会不大。”
当然机会不大,自己根本不可能打得赢……沈洛年感觉已经飞出颇远,正一面飞一面四面张望地说:“我没感觉到妖炁?”
“强大的妖仙,收敛的能力也强。”轻疾又说:“你以这种速度穿过,恐怕彼此还没能感应到,你就已经远去了。”
“唔……”沈洛年放缓了速度,缓缓在一片草原上飘行,一面说:“这样呢?”
“可以。”轻疾说:“你影蛊妖炁并未收敛,具有足够的吸引力。”
沈洛年飘过草原,往东又进入了一片密林区,正打算转换方向的时候,突然西南方一股妖炁爆起,对着这方向冲来。
来了。沈洛年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