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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四,你给她什么?四阿哥急问道。十四阿哥微扬起嘴道;“四哥,你可别冤枉人,我几时给她什么东西。”说着笑着走出了门。安画一时怔在哪里,四阿哥淡说道;“无妨,知道谁是凶手就好。”十三阿哥歪着头道;“只是不知道她的主子是谁,就死了倒可惜。”安画愣愣地看着这个丫鬟,无比惋惜地叹了口气;“她为他舍弃生命,他居然只是把她当一个工具。”四阿哥点头道;“的确可悲。”说着对那些人说道;“你们去把她东西收拾了送出宫去给她的家人,随后破了案子,再送些银两给她。”众人都道是,暗暗嘀咕四阿哥心慈。安画呵呵一笑,心里想道;“四阿哥心慈,日后他的暴戾只怕让人闻名丧胆。”
次日朝政上,文武百官左右侧立。四阿哥立于人群中,康熙摆手说道;“四阿哥,朕命你办的案子,可破案了?”四阿哥忙上前几步,拱手道;“回皇阿玛的话,这个案子儿臣已经水落石出了!”闻言后百官倒是几分喜色,只八阿哥九阿哥面容一惊。康熙闻言甚喜,忙道;“既如此你倒说一说,杀人凶手是谁,这个过程又是如何,若有搪塞或者不合乎常理者朕可是要罚你!”四阿哥忙道;“儿臣绝不敢欺瞒皇阿玛。”话完四阿哥就把昨夜安画的推理加以润色说得如临奇境,文武百官也是闻之失色,其实八阿哥和九阿哥才听得胆寒,面容一阵抽搐。
康熙听了不觉叹道;“只可惜不知道那个丫鬟的幕后主子是谁,否则朕决不轻饶!”
吏部侍郎坤渠说道;“皇上,这个桐城旱涝之事,还望圣断,以免黎明之苦。”康熙这才想起来,想也不想就对四阿哥说道;“这一次的案子你等给了朕答案,这桐城旱涝这事也交付你来办,若好朕一并赏赐!”四阿哥忙跪地领旨谢恩。
“皇阿玛,此次这个案子的功劳并非儿臣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才是关键。”四阿哥忽然开口说道。这话一出十三阿哥倒吓了一跳,十四阿哥也觉得四阿哥糊涂。
康熙一听顿来了兴趣,哦了一声问道;“可是谁?”四阿哥回道;“就是皇阿玛身边的丫鬟名叫安画,儿臣此次去桐城望皇阿玛命她一同前往,她聪慧明锐一定可以帮儿臣大忙!”康熙称奇,随即答应了四阿哥。其实只要能解康熙心头忧患,不论身份康熙都会欣然启用。
次日一早,安画就被告知要随四阿哥去桐城,虽然一脸苦瓜脸但是圣命不可违也就打理了包袱和四阿哥等一路赶往桐城,这一行他们会遇到什么困难呢,安画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八十五章 桐城治旱涝之灾 一
第八十五章桐城治旱涝之灾一
一行人刚来到桐城就赶往大堤,桐城县令带着民夫守在大堤,堤上气氛紧张的不的了,人们的叫喊声,奔跑声,号子声此起彼伏。
小丘上的人听到迅雷般的马蹄声,转头望了过来,四王爷尤如电悸,失声道:“老十三……”快步迎了上来。安画一行远远就下了马,牵着马来到两兄弟面前,安画暗暗打量胤禛:胤禛长的颇为清秀,脸带三分傲气,眼珠漆黑得深不见底一般冷冰冰的,穿一身石青隐暗花箭袖,外罩珠灰滚银鼠毛边巴图鲁背心,头戴一顶蓝黑色瓜皮小帽,帽上并没有象一般的人一样镶嵌宝石,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衣服颜色款式大方内敛,但是用料极好,穿在他身上颇有玉树临风的感觉。安画得出一个结论:闷骚型男人。
杨大人赶着恭恭敬敬,手脚十分利索的磕下头去:“奴才恭扣四王爷金安。”一瞟眼看见安画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楞。
四王爷眼睛一亮,正待要翻看,突然听的“呯”“呯”“呯”三声脆响,半空暴开三朵烟花。堤上的人嘈杂的尖叫起来,乱作一团。数十人绑了绳子跳下水去。胤禛脸色一凝,颤声道:“汛报!?”一撩箭袖下摆道:快,上堤坝看看去。
“杨大人,什么叫汛报?”安画偷偷扯他的衣角询问道。
杨大人老态龙钟地的侍立着,却偷偷解释道:“上游青铜峡设有水志桩,遇涨水则又人鸣锣告知。”
上了大堤,汛报人和筏子已经捞上来了,几个壮汉给他控水披衣服,早有人去捧来一碗热辣辣的姜汤让他灌下去。县令陈道富颤抖着手在看支竹签。见胤禛上来,呆呆的要请安磕头。胤禛连忙扶住,急道:“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礼节,报上是怎么说?”杨大人脸色煞白道:“报上说……报说……”
四王爷等不及,一把抢过来,定睛一看,失声道:“淮南大雨?水涨三寸有余?”一下心如坠冰窖了:上游的淮南河涨三寸,下游的清安河只怕要涨高三尺了。桐城的大堤除了几段要紧的是青石筑的,其余的都是土堤,虽然杨大人上任后几经修缮加固,但限于时间钱粮人力,堤的本质还是土,泡上几天肯定是溃堤。凭清江县那矮小的城墙怎么挡的住,城里现下涌入上万的难民,一但黄水漫城,那死伤……他想都不敢想下去。就算自己和老十三立即离开清江逃的性命,发生这么大单的事,以后的前途只怕暗淡的很了别说给人冷嘲热讽千夫所指,而且自己的良心虽然不多,一丁点还是有的。又怎么过得去。
四王爷困兽般在堤上踱了几圈,他虽然精明强干,但是对水利毫不熟悉,那脑袋就象空白的纸一样,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站在堤上高处,四望下只见浊浪排空,浑浊的河水怒吼着,咆哮着,呼啸而来,奔腾而去,卷着泥沙,冲击河岸,打着令人心惊胆寒的漩涡。突然狠狠的说:“好心人办起坏事来比坏人办坏事还要坏一百倍。”
安画听不懂,十三阿哥悄悄说给她听,原来,黄河当年曾经清过,但是当治河总督靳辅和陈潢一死,接任
的于成龙治水观念和前任不同,竟然将前任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修筑的减水坝、排水闸、引水道等各种工
程全都废了,河道加宽水流放缓。于是流沙逐年淤积,黄河重新肆虐。到了康熙三十六年,秋汛一来,仅河南
境内,就同时决口七十二处,淹没了清江一带四十二万顷良田。自命为“爱民清官”的于成龙几次投河自尽
,都被下属救了出来。就打了一副四十斤重的大木枷,戴在自己脖子上,木枷上写着“决河总督罪臣于成龙
”。沿着黄河大堤,一步步地走向京师。这新闻轰动京师以至全国,康熙就饶了他等等。
安画听的目瞪口呆,在自己那时代建三峡可是从军事、经济、科技、生态等方面科学论证了几十年权
横了厉害才建的,这于成龙把花费了巨大人力物力金子银子建起来的堤说拆就拆说废就废,可真牛B啊,要是
放到现代,枪毙个十来次也是应当的,就算不死最少也要定他一个渎职罪判个十年八年的吧。怎么能因为他
素来是清官兼爱民如子就没事了。这法律要来何用?(这也可能就是法治和人治的区别吧!)也难怪四阿哥
恨啊。她颤巍巍走近堤边,立时觉得一阵目眩,忙拉住胤祥的手,免得一个不了心葬身于这滔滔黄水之中那就冤枉了。
“那既然靳辅和陈潢的法子是顶用的,为什么不再做一遍了直到治理好黄河为止了?”安画很纳闷的问。
十三阿哥一脸苦笑后说道:“朝庭可一直没找到能在水利这方面独当一面的人才,河道总督可是个肥缺,与其说每年拿几百万银子去白白填进这无底洞,还不如干脆就凑和着过去算了,免得给借口让贪官污吏来涨腰包。你不知道,现在国库里的银子只怕还没借条帐本多。你看那里立着观风鸟的房子,以前是河道的河营驻扎地,现在都废掉了。”他指了指离大堤不远处的乱草堆里的几列烂房子。房子前立着一根破烂的鸟形刻木。
“那岂不是拿百姓的性命当儿戏?。”安画义愤填膺的说。
十三阿哥无可奈何的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这朝庭没钱又没人,治理旱涝之能人屈指可数。”
看着远处大堤被水一冲,几根青石坠落河中,县令陈道富连忙喝斥指挥民工去救堤,安画突然想起一事
问道:“现在要是有水泥或者混泥土就好了,这样也许就可以很快捷的完工,我也可以快点回宫去了。”
“啊?混凝土……水腻?”胤祥有点张口结舌:“你说的可是什么东西,闻所未闻啊?”
我忘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水泥这个东西,安画扁了扁嘴。突然想到自己如果开间水泥厂的话,单是供应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