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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继续捶打着石壁,震耳欲聋,烯悬静静看他锤得累了,滑倒在石壁边蜷缩着,“那天……”饶的声音慢慢的满是疲累,“他很高兴,他说我已经到了发育成为真正女子的时候,很快我就会成为一个美丽的女子,然后永远站在他身边。他在我耳边喃喃低语,满是情话,但我总觉得不该是我听的,那不是讲给我听的,那一瞬我只想见你。他越抱越紧,我害怕,他说以后永远不要去见你,我却清晰地想起你,跟你在一起真真切切的快乐。”
“我看见他眼里发红,他的一切都那样危险虚幻,他拉开我的衣服,抚摸我的身体,他吻我的脸侧脖颈,他说要我想着他,一直想,不要想别的一切。我的身体发红发烫,象烧红的虾子,他满意了,他笑了,他说,开始了……我们都赤…裸着,他在我身上紧紧压着,我的热烧得他发昏,可我还变不了女子,他难忍的欲 望象鱼在沸水里翻腾,那一瞬我想抱着他,却听见糊涂的他轻轻念——小烯!”
“我完了,抱着一个爱你的人想着他,也想着你。三天后,我清醒后是这幅模样,他狠狠给我耳光,一记接一记。从此他不再理会我,我回去却找不到你,是他冷冷下令我逐出,是他这样对你。”
“我恨他,若不是他我也就是个完全的男人了。”饶嘶喊。
“可你也喜欢他。”烯悬讽刺地一笑,“不然也不会大部分是女人身。”
饶哑然,瞬间却愤怒地盯着烯悬:“小烯,你不也一样。月上这小名本是他给你取的,你如今都不忘!”
“哈哈哈,是呢,我也一样!”烯悬大笑着:“你我真可笑,可笑,哈!”一瞬间她停下冷冷道:“可我还是要杀了他,至于你若不想选,大可离去。”
“小烯,”饶充满了悲伤的笑:“你不信我,你看啊。”他动手脱光了衣服,立在那里,双…乳丰满,身体白皙纤长,双腿间空荡荡,非男,非女,烯悬只瞟去一眼便道:“只差一点就全是女人了,你必定很喜欢他——你走吧。”
“小烯啊,你再看啊。”饶微笑着伸出手用那指甲沿着乳下那完美的弧形划进去,一点点血丝沿着那乳根流下,仿佛女子嫁衣上的流苏,他的双手划进去,越来越深,接着大半个乳 房都被切开,那血也停了,烯悬看见那对如脱兔的乳正在古怪的蠕动,仿佛里面全是活物。
饶笑着突然将那乳肉上翻,烯悬看见,果然里面全是活物,一团缠裹着细细的黑线不停地蠕动,慢慢地粘乎乎的黑线脱落几根,往下滑动着,越拉越长在饶的胸前爬行开。烯悬终于看见那全是一条条蠕动湿润的蛇,细细的黑黑的小蛇。那蛇线如下雨般从饶的身上爬下来,落在地上渐渐钻进土中,饶将那乳皮一扯,整个乳 房都离开了他的身体,竟是假的,他擦拭过的胸膛平整结实,完全是男人的胸膛。
他一招手,一旁的小獌吱吱叫着飞快地弹过去挂在那腰间,昂首欢叫。他指着腰间的小獌说:“我除了这里,其实都是男人!小烯,一开始我就选择了你,而他破坏了这一切,如今我对他只有恨。”
他走过去搂住烯悬:“再见到你很好,可我更恨了,为什么我不是真正的男人?即使与小獌一同在女人身上我也不能快活,小烯,我只要你。”
他吻她的手,“我想做个真正的男人,永远守着你。”烯悬的指甲抚上了他的脊背,轻轻地划,四目相对仿佛又回到了那暖风之中。
“饶,告诉我,你是真正的男人。”烯悬的脸上褪去了那层皮,恍惚如水中月的容颜却有一丝软弱,“饶,帮我忘了他。”饶也笑,笑得泪光凄迷。
玩儿的手几乎要将那把刀捏碎,但依然僵硬地守在洞口。
夜里林中传来声音牵扯他的神经,身后,他不想看不想听的一切依旧在进行。
饶吻她的脸,轻轻地吻,慢慢地滑,从肩到臂膀,直到那软细的手掌,饶将自己埋进那手掌,小心翼翼感受那温暖,仿佛孩童的娇嗔。烯悬还他一个如烟似雾的眼神,他手一抖,烯悬那染血的衣衫竟滑落,饶一呆,想为她拉上,但烯悬的手一下挡开了他,肩膀一动,另一侧也滑落,光滑细腻的肌肤沾染着点点血色,在火光下象妖媚的花朵。饶的呼吸一收一放,热力如羽毛般刷过那肌肤,他的手在离她一寸的地方停住,眼却充满渴望和恳求。
烯悬一笑,将那手拉着放在自己的肌肤上,烫,饶的手和她的肌肤烫到了对方。那些黑色的小蛇从土里钻出来,铺展着身体,相互缠绞勾结着挡住了两人。饶一个挺身,吻到了她的唇。
玩儿呼的一声立起,手上的青筋尽显,他死死盯着那前方的林子,听那越来越近的声音,他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听不要想那身后的一切,却怎么也无法克制。
他拔刀,冲出几步,手越发抖得厉害。林子里漆黑的一团东西走近,野兽一般凶恶的双眼闪着骇人的光芒,僵持,玩儿不能多走出一步,那双眼也不逼近半分。
舌尖顶着舌尖,唇齿间的纠缠越发猛烈,连呼吸也来不及,“我像……男人吗……”饶喘气,烯悬抬眼间一片泪光:“不像……啊,你是……是男人……”
“我想——”饶压下了身体,他腰间的小獌兴奋地吱吱叫,烯悬也笑,那长长的指甲轻松夹住小獌一扯,呼的一声扔出去,“我不是陶氏,用不上它。饶,假的就是假的,至少这里是真的。”烯悬的手指抚上他的唇,又吻了上去,此时她也什么都不顾了。
小獌打滚尖叫,弹去身子就要冲过去,一旁的乎昭啪的一声拍过去,一个绞缠,将小獌死死按住,小獌张嘴就是一口,利齿咬得乎昭也花叶颤抖。饶与烯悬缠绵的吻,一蛇一藤纠结地滚打成一团。小獌嘶叫着,饶的呻吟不断,乎昭愤怒地滚打,烯悬一个翻身将饶压在身下。
“饶,一切从今日开始!”
腾的一声,野兽的吼叫声冲着玩儿扑啸而来,一团阴深深的影子极速飘忽而来对上了那影子。黑影舞乱,吼叫癫狂地左突右闪想要冲破影的缠斗,当那影子深深罩住那吼叫声后,仿如野兽般的人绝望地拔高身体,愤怒而悲恸地向着玩儿身后的洞口长长嘶叫一声,洞顶巨震碎石飞走,连那影子也停了下来,玩儿的身后,一对艳丽绝世的人并肩立在洞口,他们身后一蛇一藤纠结得无法解开。
“嗬!这两个都是你的杰作吗?饶。”烯悬笑看那野兽一样的男子,正是饶那五魔使的头目,面上一半黝黑的刺青,另一半全是坑洼伤疤,脖子上还有一片烂肉未愈。而那黑影渐渐转身相对,肌肤上全是黑红的斑点,如剧毒的蝴蝶,脸上带着凄凉,鸣蓝也入魔了。
“三罪!从今后你只需听命于我、烯悬。这两人皆是伙伴,不得为难!”饶这样吩咐,那叫三罪的头目脸上的刺青仿佛波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饶一眼,终是恭敬低首。
“鸣蓝,这条路可是你自个选的,将来莫怨他人!”烯悬看了低首不语的玩儿一眼,一转身离去,饶一手将小獌从藤蔓中拉扯出来,也跟去。
三罪愤恨地一转身入了林子,鸣蓝,披散着发走近玩儿,她伸手想要抚上他的脸,却看见了手上狰狞可怕的斑点,僵直了手停在空中,“玩儿,我知道你不可能离开她,你真傻呢——你会后悔的……我也傻,无论怎样,我不能看着你送死。瞧,我现在是魔了,以后我会守着你的,谁也不可以伤你,连主人也不行。”她的眼里连半滴泪也没有却让人觉得无比的悲伤。
远远地林子里,野兽一般的哭嚎一阵阵。
宫廷女官
森严的阁楼下,高大的杉树和护卫的侍卫围成了一个圈,夕阳的余辉已经慢慢地要消失在远处的殿宇下,连阁楼上的一层金光也在慢慢地褪色。马上天就该黑了,什么都失去了意味。
楼顶的人叹一口气,眼睁睁看夕阳落尽了。放眼四周没有一丝生气,阁楼下的侍卫和他身后的那人都是可以忽略的。
“陛下,该回了。”身后那人道。
“应生,你说,这些年她究竟躲在哪呢?怎么也找不到。”
“这……陛下……”
“罢了,罢了,我知道你也不知。”
“但是,应生,她就快来了。我感觉到了,于镜铮,季由霄,我四弟奚王的事一定是她的缘故,他们都已见过她了吧……我想很快就是我了。应生,可我不会与他们一样,我要留下她。他们从前不是我的对手,而今也不会是,所以他们都死了,不过我会原谅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