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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寒洛的身世
夜深，微凉的风，莹洁的月光如流光般倾斜在大地上！池中，碧水盈盈，寒洛直着眼睛看着前方：娘什么时候来的？
钱钱也看过去，池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天太黑，距离太远，看不清她的样子，只知道是个女人！
寒洛目光犀利，他其实早已经看清，松开了手，钱钱忍着冰冷的身子，慌慌张张地往岸爬！
糟了，被人人看到，她有麻烦了！该死的寒洛，我被你害死！
“娘！”这时，寒洛唤了一声，声音静如雨滴！
这个女人是寒洛的母亲？钱钱已经爬上岸，全身湿透，冷得她直发抖！
来到李氏身边，钱钱这才看清，她年近四十，相貌平平，如同田野里走出来的农家女！既然是寒洛的母亲，那今晚她跟寒洛的事，李氏一定不会多话，否则大家都要死！
钱钱瞥了一眼李氏，然后死死地瞪着寒洛，狠不得用眼神杀死他！最后，钱钱托着湿嗒嗒的身子，气乎乎地跑开：若非是她人单力薄，她一定不会就这样饶了他！
寒洛，你敢这样对我，我让楚傲劈了你！
钱钱终于走了，池塘中，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没有发生过，寒洛仍然赤身裸体地泡在水里，表情淡淡的！
李氏还站着，越想越气，她并不是跟踪寒洛来到池边，因为她知道儿子喜欢夜深去外面洗衣澡的习惯，只是她见夜已深，寒洛还没有回来，这才出来看看。
李氏在偏殿的几个池塘边并没有见到人，这才来到御花园，没想到……
“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去！”李氏狠狠地说。
这是二十年来，她第一次以这样严厉的语气跟儿子说话！她也并非想发火，只是被刚才看到的一切气得不行：洛儿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什么女人不好玩，竟然跟季子研……
这时，寒洛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句“哦”，仿佛一点都不紧张！
夜更深，太子宫！
寒洛坐在椅子上斟茶，细细品尝茶的幽香，李氏见他这处事泰然的样子，气得她差点掀了桌子。
猛吸一口气，李氏压着怒火询问：“刚才在池里，你跟她……怎么回事？”
“娘应该是看到了，还问？”寒洛边说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他不止是在品尝这上等茶的幽香，更是在回味季子研。那女人，嗯！几天没碰，味道果然是越来越好了，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哐当！
李氏再也沉不住气，她一手打掉寒洛手上的茶杯：“喝！喝！你还喝，那女人也是你能碰的吗？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
“唉！娘，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又没真碰！”其实差一点就碰成了，只怪娘来得太早！寒洛的嘴角仍然勾着邪邪的笑，他拍拍衣角，慢吞吞地站起来：“娘，你别这么大惊小怪，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季子研她不是父皇的女人，是父皇跟秦慧云的私生女！”
关于钱钱的身世和秦慧云还活的事情，以及她就身在皇宫中的事，寒历劭曾三翻两次警告过寒洛，绝对不许泄露出去，寒洛也答应了，但是……
在他心中，没什么事是不能跟母亲说的，除了他真碰过季子研！这个秘密，寒洛迄今都没跟李氏提过，他也没打算要提！
然而此刻，李氏就是因为知道钱钱是寒历劭的女儿，她才生气：“她要是你父皇的女人，你不能碰，成了你妹妹，你更不能碰！”
“我说了没碰啊！”
“都那样了还叫没碰？”孤男寡女置身池塘，又亲又摸，还不算碰吗？那他所谓的碰到底是什么？
“就是没碰嘛！”寒洛嘻嘻地笑着，抵死不承认。本来就没碰，娘太小题大作了！
李氏气得真想爆打他一顿：“洛儿，你一向都很懂事的，你父皇最赏识你的原因也是因为你不像他的其他儿子，你是以国家为重，而不是儿女私情，今日你却跟季子研夜半三更在水里就……就……”
李氏年纪大了，但却还是又羞又恼地说不下去，若非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光天化日之下，他在池塘就对季子研那样，这还得了吗？
李氏一直在压着火，压着火，就怕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
洛儿啊洛儿，娘知道你不小了，你父皇早前也提起过要为你纳妃的事，你不是拒绝了吗？今天竟然会跟季子研……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你妹妹啊，懂不懂？”李氏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没读过书，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劝他，只能讲出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她是洛儿的妹妹，是妹妹！李氏总是以这样的事实来告诉自己！
寒洛仍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竟然还半开玩笑地说：“娘，我知道啊！所以只是跟她玩玩而已，她要不是我妹妹，刚才在池里她说以身相许报答我捡到她的发簪，我还真答应呢！”
虽然，寒洛也知道刚才钱钱的“以身相许”是纯粹的说着玩，但若不是妹妹，娶她也是不错的！
美人嘛！
看着总是比较舒服的，没有会嫌弃，只要等他继承了皇位，管她之前嫁过谁，收作小妾暖暖床的资格还是有的，而且，说实话，那女人的滋味还真是不错，回味无穷！
寒洛想着，一派轻松自得。
李氏早被气得脸色都发白了：“你……你要玩找谁不行，偏偏要是季子研？你真是疯了！”
别以为寒洛这些年洁身自爱的表面功夫掩饰得天衣无缝，就算皇上大意被蒙了过去，但是身为生母，李氏一清二楚。
她曾劝过他，喜欢可以娶进门，皇上会同意的，别总是偷偷摸摸，被发现了反而不好。
但是，每次寒洛为了给寒历劭留下好的印象，都不听李氏的劝说，该玩的女人，他还是秘密地继续玩，今日也玩到了季子研头上！
寒洛在房里悠然自得地转悠：虽然他知道不应该对季子研有想法，但谁让那女人那么香，那么迷人，刚才若非娘及时出现，他还真会在水里就要了她！
“唉！可惜了，怎么就是妹妹呢？”寒洛低声喃喃，越想越失落，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这么有味道的女人，到头来……
李氏闻言，心房仿佛失了一拍：“你这话什么意思？她若不是……你妹妹，你想怎样？”
“当然是誓在必得到！以后她注定是我的女人，休想逃掉！”寒洛信誓旦旦地说。
李氏怔然失然，脸色也苍白得越来越可怕：“洛儿，你……别告诉娘，你真的爱上了季子研？”
那女人有什么魔力，仅凭着一张漂亮的脸就将洛儿的心都给勾走了？
不行！
一个秦慧云已经把皇上的魂都勾去了大半，李氏这辈子不指望皇上会重新宠幸她，但是儿子是他的希望，不能让一个季子研给毁了！
这时，寒洛却耸耸肩：“爱还谈不上，只是比较有兴趣！”
“不爱就好，但兴趣也不行，洛儿，娘告诉你，你……不可以再对她胡思乱想，她是你妹妹，你要记住了，她永远只是你的妹妹，永远都是！”李氏一遍又一遍地交待，同时，她也是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寒洛跟季子研是兄妹，他们是兄妹，是兄妹，永远都是，谁也改变不了！
寒洛无所谓地点头：“知道啦，娘别一个劲地说，耳朵都被你吵烦了！”
“娘不是吵你，娘是警告你不可以再跟她……”
“知道了，知道了，娘，很晚了，你都不困吗？快去睡吧，我也要睡了！”寒洛说着将她往门外推！
李氏不停地回头：“洛儿，你记住了，以后离她远点，我不许今晚的事再发生！”
“知道了，娘，你很烦呢！快回去休息，我要睡了！”
“彭”地一声，寒洛狠狠地关上了门！
娘真是越老越罗嗦了，干什么这样紧张，以后不碰季子研就是！
寒洛躺在床上，说是不碰，但却还是忍不住去想刚才水里发生的一切：那女人的唇还是香，身子也是如丝般光滑，摸上去真是一种享受！
若不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他还真把她娶过来夜夜温存呢！
偏殿，鬼面的房间！
“彭”地一声，钱钱粗鲁地一脚踢开房门，鬼面被惊醒，看到钱钱披头散发，浑身湿透，他立即跳下床：“研研，怎么了？”
“楚傲，帮我劈了寒太监！”
怎么回事？
在鬼面追问下，钱钱终于无奈地说出实情，但是关于她跟寒洛在水里的细节，钱钱只是一言带过。
她可没脸跟楚傲说寒洛怎么吻她，摸她，差一点就被qiang奸了！
“我去杀了他！”鬼面的眼中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