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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施佰春擦擦额头的汗,不乐意道:“你这丫头咋越扯越远啊,我来这不是听你们长篇大论,不捡重点说。”
“是,”百合点头:“这把五皇子从京都掳走的就是血衣教教主,人称毒手摘仙,恐怕那毒也是他下的,如果是毒手摘仙下的毒江湖上的人只有认栽的份,所以血衣教才会如此横行。”
施佰春咂舌:“那个毒手摘仙真有这么厉害?”
百合点头:“不仅施毒厉害,武功也是机会无人能及他是武林少数达到剑仙的人,达到剑仙的人江湖上知晓的不超过十个。”
“我的乖乖……这么厉害,难怪小白会被他折磨成这样?她们到低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用这么阴狠的手段非得置人于死地不可!!”想到欧意如毒发的模样,施佰春心里的火莫名的点燃。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五弟为人处事心狠手辣,以前得罪过跟魔头有关心的人也说不准,如今你需要做的的就是帮我了解五弟的部署,还有尽全力得到五弟的信任,帝都那边父皇病危我得干回去了。”小雪一边说一边走到施佰春的面前交给她一只口哨:“五弟天性多疑你得小心点,还有他的暗器兵器全部喂过毒,你得万分小心,这只玉笛是用来操控小紫的,不论我在那里只要你让它来找我,它都能飞来。”
施佰春瘪瘪嘴,如果你在之前提醒她会更加感谢的。
小雪走后,施佰春紧紧的握住这节不到一指长的玉笛,离开素楼密室她轻轻吹动玉笛,玉笛质地特别催出的乐器空灵动听,片刻之后施佰春就感到有东西朝她急速飞来。
凭着极好的目力她看见一直淡紫色的小鸟如闪电一般朝她飞来,那速度不比她施佰春慢。
小紫飞行速度极快,毛色艳丽,而且与人亲近。
飞到施佰春面前后就不停围绕这她转圈圈,还时不时的叫几声。
施佰春在怀里掏出几粒瓜子,小紫乖巧的停到她手掌上,轻轻的啄食瓜子,一点也不怕生。
施佰春对这个小鸟喜欢的紧,结果跟鸟儿玩的玩了时间,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遥远的东方已经淡淡的飘出鱼肚白。
她挥手送走了小紫,自己赶紧运气轻功朝客栈奔去,轻功施展的那叫一个踏雪无痕啊。
不出意外的回到客栈房顶,她刚刚想从窗户跃进,结果看到欧意如真正楼下不知道干啥,于是她藏到房檐上等欧意如离开。
欧意如离开后她赶紧到窗台前的那颗歪脖子树上,刚打算翻进房间欧意如又出来了。
还好她够机警树够茂盛,勉强躲过欧意如。
当欧意如真正回房的时候,施佰春在树上却来了尿意,无奈之下,施佰春只好先去茅房,如果再碰到欧意如就直接说自己起来尿尿了,这个理由够光明正大把。
施佰春大摇大摆的走到茅房前,她推开茅房却被里面的情形吓到了。
一个妙年少女被悬挂在茅房的屋檐上,眼睛瞪的老大,眼球补满血丝就像是死不瞑目,舌头伸的老长,面色发紫,死相极其恐怖。
“啊!!”施佰春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死人差点把她下的尿裤子里。
很快店小二闻声赶来,看见坐在地上的施佰春赶紧伸手扶起来:“这位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死死死,死人啦!!”施佰春用颤抖的手指着那死相恐怖的少女。
店小二看见少女的死相后更不中用,直接晕雀过去。
☆、第三十章:公堂撒尿
接着掌柜出来,却一口咬定施佰春是杀人凶手,说她一大男人怎么没事去上女人用的茅厕,于是施佰春百口莫辩,其实掌柜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把她拖走到县衙了。
她其实不是不愿去,而是那泡尿实在是憋不住了,可她又不好意思跟掌柜的说,结果就被人强压到县衙。
当阳城的县太爷是个出了名的清官,这杀人命案一出县太爷连觉都不睡赶紧起来办公。
“啪!!”县太爷惊堂木一拍,惊的施佰春差点尿裤子。
“堂下所跪何人?”
县太爷洪亮嗓门穿透施佰春的耳膜,使得她尿意更深。
强忍着尿意施佰春老实回答:“草民施佰春。”
县太爷面无表情问:“你为何杀死被害人,小云雀?”
施佰春在心里佩服了县太爷一下,又大大的鄙视了一下,她佩服县太爷这么快就查出被害人的身份,鄙视他太过武断还审都没审就把罪名抠她头上。
施佰春垂泪,满脸委屈:“县太爷小名冤枉啊,小名冤枉啊~”
“啪!”惊堂木又响。
“那你如何解释你出现在女厕,为何迟迟不肯来上公堂,如果不是清白的本宫自然不会冤枉于你,你如实交待……”
“县太爷草民去茅厕那当然是要去如厕啊,至于您说草民不肯来,草民实在冤枉,草民是想先上茅厕再来,当时草民实在是憋不住了……”施佰春觉得她这次正是比窦娥还冤。
“休得胡言,如果当时你就憋不住,为何现在还是憋得住?”
“5555”施佰春哭了,她被这能言善道县太爷个说哭了……
就在施佰春哭的同时,县太爷和众衙役发现施佰春跪的地方,已经被全速打湿,而那淡黄色的液体还在不停的流向他处。
外面围观的群众先是一愣,然后笑声鼎沸几乎可以把县衙的屋顶给掀去。
而施佰春这次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虽然在公堂上撒尿,但是县太爷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后来她脱了外衣证明自己是女儿身,女扮男装只为了行走江湖图个方便,县太爷又问了她些许问题,发现施佰春一点也不了解死者以及死者的家庭背景,才放人。
施佰春带着浑身尿骚离开县衙,一路上人们避她就跟避瘟神似的。
施佰春也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瞧见。
她回到客栈后从后面溜进去,生怕碰到熟人特别是那个有洁癖的小白。
回到房门口她却发现她昨晚出去的时候把门拴住了,现在大白天的去爬窗户又太显眼何况她下半身几乎湿透也跳不起来,她赶紧环顾四周,发没人她才拿出一根银色的头簪打算挑开门栓。
就在这时,隔壁的欧意如突然推开房门,瞧见狼狈的她。
施佰春赶紧慌忙的把簪子藏到身后,生怕被他瞧见。
欧意如不解的望着她,此时他漠然的眼里多了一丝疑惑他不理解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搞成这样的:“你怎么了?”
“没没没事,你别过来!!”施佰春急急巴巴的说。
她越叫他别过来,他偏偏就过去,在他靠近施佰春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酸臭,欧意如嫌恶的捏住鼻子:“你这是?”
“叫你别过来!!恶心了把!!姐就是把尿撒裤子里面了你有意见!你咬我啊!”施佰春扯开她那破锣嗓子一通乱吼。
果不其然欧意如捂住鼻子跟躲瘟神似的躲她。
施佰春紧紧握住手里的银簪暗运内力用力一挑,就听见哐当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挑开了门栓,带着无处发的怒火回到房间,褪去一身的脏衣服。
跳进让小二准备好的澡盆里用力的搓,她恨不得把身上的晦气全部洗掉。
但是她回想起欧意如刚才的反映心里更是怄火。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不争气的留下了,施佰春把头埋得低低的,让泪水慢慢的滑倒澡盆里跟洗澡水和在一起。
她施佰春当初断腰的时候都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他欧意如凭什么让她流眼泪,施佰春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抬头时却发现,欧意如站在她面前。
他手里还抱着一套新的衣服,面料光滑颜色鲜艳的女装。
欧意如把衣服放到一边,皱了皱眉头然后用温热的大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他用具有磁性的嗓音说:“我不喜欢看你哭,弄的我心里难受,喜欢看你笑,傻傻的笑……”
他刚说完,施佰春的泪水更是像瀑布一样剪都剪不断。
她这一哭不要紧,欧意如可慌了神,在欧意如眼里施佰春就是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小强,就连见血封喉那么厉害的毒药她都不怕,没想到今儿个他欧意如一句话却让她哭的稀里哗啦
欧意如不懂男女之事,更加不懂女人,如果施佰春一哭她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叫施佰春的女人闯进他冰冷的心,倾动了他的七情六欲。
施佰春第一次看到欧意如那惊慌失措的表情,脸上虽然还挂着泪水却扑哧一声笑出来。
而欧意如却被她这一笑搞的更糊涂了,他觉得女人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
“你出去,我要洗澡。”施佰春擦干净了泪水对着呆在那里是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