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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乃哪辍�
林绉舞伸出一根指头斜指苏灿用力点了点,“准确!分析得头头是道,很有些透彻,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那个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的老妹未必不会这么想,毕竟要知道在高中读书那阵子,我觉得最头疼的就是作业,而那个变态的女人竟然每天都先我们一步把作业完成得四平八稳,更变态的是,我和王威威想要抄她的作业,还要给钱!咱们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就这样在每天的搜刮中所剩无几。所以你知道那阵子我连抽包烟喝瓶酒都得看她脸色了吧。典型的小资产阶级!”
林绉舞显然饱受当时困顿折磨,心怀不忿。而后又抬起头呵呵笑着揽过苏灿的肩膀,眉飞色舞的道,“不过,这变相说明了这是一个懂得持家过日子的新世纪妇女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斗得过情敌,打得过流氓……说得就是咱活脱脱的林珞然嘛。”
“不过,话说回来,听了你之前的分析,我觉得你比我和王威威加起来还要了解林珞然啊兄台,拯救世界维护和平消灭那妖精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啊。”
“你少携枪带棒。”苏灿很无奈的望着越来越集油,贫混合一体的林绉舞贫铀弹口才。
鲁南南和李鹏宇一直在旁聆听,一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林绉舞显然对两人一直点点点头面带微笑的模样很不感冒,转过头来不客气的道,“小男男,鲲鹏大鸟,这有你们俩什么事?一边儿呆着去找个娘们儿勾兑吧。”
鲁南南一直微笑,然后将手中酒杯朝桌面上一搁。毫无避讳的目视苏灿,说道,“听明白了。你和林珞然之间没有关系?”
“没有。”苏灿点头道。
林绉舞见状一惊,道,“鲁南南,警告你别插科打诨啊。”
鲁南南不理他,继续对苏灿道,“那么,也就是说,我如果和林珞然发生什么关系,也就和你没关系?”
“我呸,你能和我老妹发生什么关系,你别恶心我。我呸呸呸!”
鲁南南抗议式的看向林绉舞,恼怒道,“喜欢你妹妹的人这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毁在你小子手上的妇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先不说你个人恶劣的生活品质,就是出于对我林家小妹的自信,为了避免你遭受打击,我也有义务保护你的自尊,免得咱们日后见了面尴尬。”
这个时候林绉舞肩膀被捅了捅,转过头来,正是有鲲鹏之称的李鹏宇,这个一脸憨笑的家伙眼神深处有绝对猥琐至极的神采,道,“既然小男男能搭边,那我是想,我可不可以加入一个……这个。原则上还是公平竞争。俺就喜欢你妹那一型的,俺姥爷上面也发话了,俺最好把你们那林家妮子娶回家当媳妇儿,咱们李家才配做你爷爷的兵!”
林绉舞看着面前这两死党,眼珠子越睁越大,嘴角有些簌抖。
“你妹!”他再找不到此时此刻此景比这一句更适合甩给面前两人的话。
……
那天酒吧里还是开心散场,有林绉舞,外加鲁南南和李鹏宇两活宝在场,气氛倒也活跃。
和鲁南南和李鹏宇两人相处之后,苏灿觉得他们是属于那种不喜欢的人也许会恨得他们牙痒痒,而要是对路的人,自然就能臭味相投的性格。两人有一点让苏灿很欣赏,都爱憎分明,直来直去。
当然也有可能这不是他们平时表现出的模样,兴许是由林绉舞介绍,是以两人对他苏灿没存什么隐晦心思,也很放得开。这点苏灿自信还是看得出来。而两人更是提出如果手上有些闲钱的话,就让他苏灿帮忙运作。
这番话虽然说得轻巧,但苏灿也看得出来两人已经无条件的信任他苏灿,同时抛出的一个主动结交信号,想来他们也从心里面将他归结于一个圈子。
苏灿自然也要递出点信息,就着谈起企业运作的问题上,笑道。“正好我企业那边近期也有些缺钱,如果你们手头宽裕,可以投到我这里,当然,我是投项目,你们投入进来,就当是入股,大家一起享受利润分红。”
林绉舞就道,“得,哥们儿,这是个好机会啊。苏灿的能耐不用我说了吧,他要和你们一起赚钱,这可是一块香饽饽啊。”
鲁南南也有些心动,犹豫对林绉舞道,“我今年也满二十五了,你知道我们家的家教,我爸当初就说了,从我在部队开始,我吃穿用度不用花钱,但一切外在消费,以及以后娶媳妇儿的钱每一分一厘都要我自己挣来。我手上确实有些钱,不过这些钱都是我妈趁着我爸不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偷偷汇给我的。还有的就是我部队补贴。上一个女友之所以拖着没结婚,也是愁这些钱没能给她打理个好点的婚礼,结果拖后面吹了。我还在你林绉舞眼睛里成玩弄女性的小人了,我容易吗。这可是我老婆本啊,苏灿你要有把握,我真愿意交给你!”
将手上的钱交给特定的人打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些渠道四通八达能耐不小的人,其本身之所以手握隐性重权,其背后少不了要为很多人牟利。这里面有股票有基金有股份和各种内部操作。
李鹏宇也点点头,看了林绉舞一眼,“你说苏灿能信得过,我也有二十万,交给你了吧。不过有一点,盈亏自负。苏灿你的项目是怎么样的,一切以事实为依据,不需要弄虚作假,盈了,咱们按股本分红,如果亏了,也不怪你。”
苏灿点点头,心想这两人确实值得结交。事实上李鹏宇和鲁南南只要一开口,想必围在他们身边想要给他们代管资金的人绝对不少。很多李鹏宇和鲁南南这个层面的人,自己不方便做,让其他信得过的人代管资金,亦是存在的。
其实这方面也说得过去。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生活得好一点。
只是有些来自位高权重的“本金”,交到特定的人手里,就已经不是自负盈亏这种说法了,而是只能胜,不能负。并且甚至还要按照某个点绩增长,即便没有达到这个点数,那最后填补亏空做出来的账目上,也必须是这样一个点数,一切和和谐谐,谢绝围观。
发展到这种地步,就有点变味了,内里诸多猫腻内幕,也是有的。当然,水至清则无鱼,要真彻查起来,恐怕没有人不会出一丁点问题。
“我尽力而为,目标是不光要让你们有老婆本,还要有风风光光的老婆本。”苏灿笑道,不过可想而知对面都很兴奋。
临走之余鲁南南起身拍拍苏灿的肩膀,嘿嘿笑道,“多谢了。不过一事了一事,林珞然的事上面,我依然以你为敌。”
五百六十五
林珞然是在周二和王威威一并飞返蓉城的。
据说上飞机前有不少人相送。也就是林珞然转道北京,遇上几个以前关系很好后来很久没联系的姐妹和她们的朋友,一大帮人互诉衷肠,然后就像是滚雪球一样团队越滚越大,走马观花朝歌夜弦的持续玩了好几大天。今天这地儿,明天那地儿。一批人走了,另一批人进来。若非参与者大多不是各有产业事业,俗务缠身,真有股永不散场的味道。
后来一些重量轴心人物陆陆续续离开,慢慢冷了下来,林珞然王威威因为要回蓉城,参与了两天就走了,临走之前,亲自开着车来送的不少。
王威威在机场看着这些表情亲热的人们,心里面自然浮现两幅画面,一幅是王薄在派系中没多大话语权的时候,还在地方政府操笔杆子,本身也并不显赫。每年回来拜年,都感觉自己家底气不足,走访一些人家,那些即便没有实权。挂清水衙门的三叔二舅总是能够拿腔拿调对身在“地方”的自己父亲王薄指指点点。这让王薄有点郁闷。而他王威威也显然在京城属于最边缘的一类衙内。在蓉城或许还勉强算得上被尘封的一线公子哥,冷冷清清,去了小城市都会被人嚼舌根子看笑话。
以前在一个部级领导家里拜访,王威威记忆最深的是对方指着家里的一角对王薄面授机宜,“你以前一直奇怪我那旮旯地方为什么当初修房子的时候故意做出那么大一块,那都是为了摆烟酒的,不光是要摆给送礼的人看,更要摆给你的下属,你的同事,你的博弈对象看。花轿子人抬人,你需要面子,你更需要别人看到你的这种面子。不要指望私下里人人都听你的,都给你面子,但表面上你的炙手可热,是一定要显摆出来的。为什么?两个字,尊重。你需要被尊重,无论于私于公。”
那时的王威威觉得这番话里有他听不明白悟不透的深奥,但随着年龄增大他慢慢知道,也许当初自己父亲王薄,自己家就少了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