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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玉时刻正蹲在尸体头部前端倪着,我走到他的身旁询问道:“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陛下,依臣所见马秀人死去时间至少已有三、四天。这具体的时间要等督察院人来验察后才能确定。”寒雪玉站起身体回道。
☆“什么?!已经死了三、四天了?”我不敢相信的惊呼。
☆“是的陛下。”寒雪玉指着尸体对我说道:“房间内如此浓郁的血腥味道并非是短时间内就能有的,而且从尸体硬化的程度上推测死去时间已然很长,脸色发青,血迹也已经成褐色状并已经凝结。”
☆我望被手绢覆盖住的尸体头部想着寒雪玉所说的话,我弯下身体仔细看着,竟然发现手绢的右下角有一个寒玉飞雪四个字,我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寒玉飞雪……这手绢难道是……我直起身体望向寒雪玉,问道:“这手绢是国师的?”
☆“回禀陛下,这手绢确实是臣的。”寒雪玉回我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抹尴尬。
☆“国师的手绢怎会放在马秀人的脸上?”我望着他问着。
☆“臣……臣不想陛下看到不敢看的东西,因此才会将臣之锦帕覆盖在马秀人的脸上。”寒雪玉脸上难得的尴尬样让我的心中却产生一股喜悦之情。我对寒雪玉的感觉总是大起大落,他总是能让我失控,忘却什么是冷静!
☆“国师是怕朕被马秀人的死状所惊才会如此做是的吗?”我开心的问着寒雪玉,寒玉飞雪,这玉如寒雪之人也会有温暖人心的时候。
☆“陛下……”寒雪玉避开我的眼神,蹲下身体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陛下,请看这里。”
☆寒雪玉的逃避让我心中小小的失落了下,但却被他所指的地方所吸引也就不予他计较先。寒雪玉所指部位是马秀人的左手,此时马秀人的手成紧紧地握住,手中居然紧攥着一张只剩下一角的破纸。
☆“这纸上还有字!”我指着那露在手外的破纸上所留下的字叫着。
☆“破秀!”寒雪玉弯着头读着纸上的字。
☆“破秀?”我从复着寒雪玉的话,完全不明白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寒雪玉低下头沉思,那神情让我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浓密地睫毛覆盖在他的眼上,时刻半敛着眼,眉微微揪在一起,鼻子挺拔高耸,双唇紧抿着,现在的他并没有任何的特别,只是俊美的脸旁上少了股寒冷多了份沉着,只是这样而已为什么能让我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陛下……”寒雪玉抬起头与我的视线紧密连接在一起,眼中的神情有瞬间让我以为他眼中有着情意,但那怎么可能呢?我跟他!他跟我!根本不可能会有君臣以外的感情,一定又是我的胡思乱想。
☆“国师是否想到了什么?”我问着他竟然表现出平静,不让自己再去多想。
☆“臣一时半会也无法破解这纸上含义。这破秀两字,到底隐藏着什么意思?”寒雪玉回道,现在望向他的眼中有的只是一池清澈,原来真的只是我的错觉与多想!
☆“臣一时半会也无法破解这纸上含义。这破秀两字,到底隐藏着何种意思。”寒雪玉回道,现在望向他的眼中有的只是一池清澈,原来真的只是我的错觉与多想!
☆“朕也猜测不到。”我附和着,其实我根本没把心思放在那两个字上面,现在我所想破解的是那玉如寒雪之人的心思。
☆“臣一直在想这马秀人死前还要紧攥在手的纸,上面所写之字必然跟他是死因所很牵连,只是不知这纸上之字是否是马秀人自己写上去的还是他人写了以后他留下的。”寒雪玉到是把全副的心思都投射到这马秀人的身上。“这纸条明显是被人撕碎,看来凶手跟马秀人还有过一断争执。”
☆我有些吃味,虽然自己也知道很可笑,现在应该是讨论凶手的事不应该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是心事又有谁能自控呢?
☆“朕看这里的摆设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要是马秀人死前与人争执的话必定会有些凌乱,这里居然平静如常,并无任何的异样。”我望着四周依然整齐的房间,地上除了些灰尘外并没有任何的痕迹。
☆、120
☆“难道青玉琉璃还会有什么不一样吗?”从寒雪玉这样的说法当中不难听出青玉琉璃瓶必然有所不同。
☆“陛下说的正是!”寒雪玉把瓶子放回柜子中,回转身体对我说道:“陛下请等臣一下。”
☆我朝他点点算是应允了,寒雪玉得到我的允许转身朝房外走去,不一会儿手中拿着一个瓶子来到我的跟前问道:“陛下,您看这个瓶子跟刚才臣给您看的有什么区别吗?”
☆我瞧着他手中的瓶子,左看右看都觉得现在这个瓶子跟放在柜子中的瓶子并无什么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看上出都是青幽幽地,上面的图案也都是一朵盛开了芙蓉花,我指着他所拿的瓶子说道:“国师认为有什么不同吗?朕看此瓶子跟柜中的瓶子并无什么差别啊!”
☆寒雪玉听完我的话后居然朝我露出了一抹若隐若显的笑容,举高手中的瓶子,当瓶子接触到阳光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我竟然看到瓶子内的芙蓉花在轻轻地摇摆,花下之水在隐隐闪着水波,那影象简直跟活了一样!我惊讶道:“怎么会这样?这瓶子上的花居然活了?抠”
☆“陛下现在可还觉得两个瓶子相同?”寒雪玉嘴角那抹笑容依旧在,这是让我觉得好丢人,我感觉自己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就算两个瓶子不一样那又能代表什么?”我有点赌气的问道。
☆“冯宫人的话陛下还记得,这瓶子是臣从隔壁陆秀人的房中所借,陛下请想!德君夫人房中跟陆秀人房中的瓶子都是青玉琉璃瓶为何偏偏这马秀人的房中却变成了普通的瓶子?这静月宫摆设一视同仁,每间房间所放之饰物都是相同。”寒雪玉对仔细分析着尉。
☆根据寒雪玉的这样的推断,难道是马秀人房里的青玉琉璃瓶被换掉了?我现在所能想到了也就只有这些。
☆“依国师所言,就是马秀人的柜子中的青玉琉璃瓶被替换成了普通的瓶子!但这只能说明瓶子被替换又怎可代表这房中曾经争斗过呢?”我并非有意刁难寒雪玉只是心中如此想便如此说了。
☆“陛下,这瓶子不可能被无原无辜被替换掉,起先臣也曾想过会不会是瓶子被人掉包盗走,毕竟这青玉琉璃瓶能卖的价格并不低,只是当臣在看到马秀人鞋底时才断定了这房内有争斗甚至打斗过。”寒雪玉走到马秀人的脚边解释道。
☆我走到他的身旁,蹲下身子朝马秀人的鞋底望去,初看下并为发现什么但只要仔瞧便会发现在马秀人的鞋底下粘有一些小碎片。
☆“这些碎片难道是?”我抬起头望着寒雪玉,只见寒雪玉朝我点点头。我起身继续问道:“你就是发现了这些碎片才会推敲出这些?从而想到这房间内有过打斗?”
☆“正是如此陛下!”寒雪玉依旧点着头,看来我所想的并没有错。
☆寒雪玉不去当侦探真是有点可惜,从为然枫洗脱嫌疑时所用出上的智慧加上现在的仔细观察跟推断都是一名侦探不可缺少的,这不是我胡乱说的啊!我可是曾有一位在重案组当刑警的男友,那时候他就经常会把些案件的侦破过程告诉我,并对我说如何才能做一名合格的侦探员,做一名好的侦探员,这寒雪玉不值合格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那这里就是已经被凶手清理过了。”我肯定凶手必然是对现场进行了一番清扫,而且还把争斗时所打破的青玉琉璃瓶换成了普通的瓶子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那这里我就又要提出疑问了。我不由提问道:“国师可有想过,凶手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他大可不必清扫现场,反正有人会发现马秀人死了,为什么还要麻烦的做这些事呢?”
☆“陛下所想正是臣现在所想,臣也百思不得其解。”聪明如寒雪玉这样的人也会有想不清楚的事,何况是我这种马大哈了,那就更想不明白了。
☆“看来这案件还挺复杂。”我摸着下巴沉声对他说着。
☆房间内一下子变的安静,我突然感觉到房间里有些阴寒,这死人的房间待久了就是浑身不舒服,是不是应该出去了?正当我犹豫着要出去还是留下时寒雪玉突然对我说道:“陛下可否请您暂时把脸朝向门处。”
☆“怎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请陛下暂时把脸朝向房外,臣要再次检察下马秀人的脸部。”寒雪玉道。
☆“哦!”原来他是要拿开手绢,其实我很想去看马秀人的脸但是又没那个胆子,只能依寒雪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