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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西尧眼光淡淡的扫向他细长的手指,好在真如左琳玉说的那样,已经恢复完好!“你怎么会在这里?”
“悠茗听闻御花园火翎花盛开,特来观赏,看得有些累了刚想回宫,便看见陛下的马车因此在此恭迎圣驾!”月悠茗淡淡的回话,眼却是低垂的,没有看着她。
凤琰心下车便看到了这两人别捏的交谈,虽然她不是很明白皇姐何以会再次宠幸月悠茗,不过要是月悠茗有本事能让皇姐忘记意蕴恢复以往的样子她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感觉凤琰心走到自己身旁,芷西尧转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她。突然看到凤琰心靠向她,在耳边低低的说起悄悄话来。
“皇姐,刚才在凝烟楼也就算了,现在在宫里,您也该恢复本性了吧!!”在凝烟楼时不是说好了吗?
芷西尧皱了皱眉,看向了月悠茗,忽然板起脸直视向凤琰心,“女王爷听旨!”
凤琰心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的举动为何,便自觉的跪了下来!“臣妹在!”皇姐这是在唱哪出啊?
“女王爷凤琰心藐视皇权在先,忤逆朕在后,本应重惩,但念其初犯,该罚为去奉先殿闭门忏悔七日!来人啊!”她不说凝烟楼她还想不起要处罚她的事,是她自己提醒她的,与她无关哦!
“皇…皇姐??您在开玩笑的吧!!”她真要罚她?不会吧!以前她也做过更为过分的事,她也还是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她可是在做好事啊!!
“一会你就知道朕是不是在开玩笑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女王爷去奉先殿!”冷眸一凝,任谁都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还真罚啊??凤琰心止不住的错愕,愣愣的看着她。“皇姐,臣妹知道错了!就请皇姐饶了臣妹这一回吧!”这次回来她确实发现皇姐变了很多,先不说别的,现今的皇姐竟然会让她无端的心里惧怕起来,还记得之前拽她去更衣之时,那威严十足的怒吼,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要不是她有过以前那些先例,她是断不敢这么对她的!现在可好,她还真要办她了!
“知错?朕以为只有受过处罚才会长记性,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该避忌的!带下去!”芷西尧衣袖一挥,便转过了身去,不容她再议!
侍卫看到女皇这个样子,当然明了若再不带女王爷下去,拿下一个该罚的就是他们了!“王爷,请!”
凤琰心站起身,想要再次开口求她原谅,可接触到她眼角的冰寒时立马噤声,什么也不敢再说,乖乖的朝奉先殿去了!
“楚儿宣禁军统领到御书房见朕,还有,将他带去昭阳宫,安排一处住所与他!”是琰心赎回来的,自然要丢去她宫里,等她思过完自行安排!
殊予并不知道昭阳宫是凤琰心住的地方,只是静静的听她的安排,可看见她却连一眼都不舍得给予他时,他忘却了一切,甚至忘却眼前这个女子是身具凤临最高皇权的统治者,只凭着心中的执念,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正视自己!“不管你是谁,殊予的爱,永远也不会改变!”
芷西尧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微微一怔后,眼神不悦的睨着他!“放肆!”奋力的挥开他抚着自己的手,大喝道!“楚儿,还不快带他去昭阳宫!”
月悠茗淡淡的看着这一幕,黯淡的眸子,幽光一闪,痛楚具现,心中酸涩难耐,血色渐失的薄唇被皓齿咬得更为苍白!
殊予苦涩一笑,却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何时,你才能明白殊予的心呢?”
冷眸厌恶一闪而逝,他还真是执着啊,刚才的苦头还没吃够是不是?头微微倾斜,冰瞳对上了月悠茗幽暗的眸子,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阵愧疚!
芷西尧伸手打在殊予的麻经上,使得殊予不得不松开手!趁着这空挡,快步的走到了月悠茗身边!
“茗儿,今晚到朕的寝宫来陪朕可好?”饱含着渴望的嗓音响起,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月悠茗,冰瞳中除了他的身影便什么都不存在了!
月悠茗惊愕得松开了紧咬的薄唇,嘴微微张着,愣愣的看着她,不太敢相信刚才自己所听到的是真的?
芷西尧捏起他稍瘦弱尖细的下巴,一脸调笑道:“怎么?不愿意陪朕吗?”
顿时月悠茗拨浪鼓般的摇起头,“不是,茗儿愿意!”感叹着,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以将她紧紧抱入怀中的形式来表达!
另一边的殊予,涩涩的低下头!细长的眼半合,不愿去看那副唯美得让他心碎的画面,黯然的转身跟着楚儿离开!
芷西尧唤着月悠茗,嘴角噙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殊予离去的背影!
☆、第三十五章 侍寝
让月悠茗先行回霁月殿安神休养,并再三保证今夜一定会召他‘侍寝’后,月悠茗才恋恋不舍,一步一回首的离去!
“微臣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召微臣前来有何事要吩咐?”禁军统领一身劲装,将原有的女子温婉气息通通掩盖了起来。
“爱卿请起,朕今日召你前来,确实有事要交予你!”芷西尧起身,向偏堂走了过去。
禁军统领起身,随在女皇身后待命!
“从今日起,明里放松对宫中的戒备,朕还要你从禁卫军和宫中侍卫中挑出十二名绝对忠诚的精英,进行秘密训练,朕要在一个月后见成效,还要最后一件事,从今日起,由你负责给女王爷送一日三餐,除你之外不准任何人进入奉先殿,违令者,斩!”芷西尧回身,漫不经心的卷弄着自己的鬓发,淡淡的吩咐着。
禁军统领可不敢稍有懈怠,因为在她看来,自从发生了二公主企图弑君夺位之事后,陛下变性情大变,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颓废糜烂,庸碌无为的陛下了,即使现在陛下的神情松散,可她却还是能发现陛下眼中有抹精光在闪耀着!
不过前两件事她能够理解,毕竟她也收到了由其他两国传回的消息,可这第三件嘛,就让她怎么也琢磨不透!“微臣遵旨!”
“下去吧!”芷西尧淡淡的看着她眼中的不解,当然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可她却懒得跟她解释这么多,像她这么聪明的臣子,她相信不需自己说明,一两日后,她也能够自己想明白自己的意思。
“微臣告退!”禁军统领带着满心疑惑离开御书房,陛下的旨意,她只有遵从,即使再诧异,她也不会过问,因为她相信陛下这么做绝对会有陛下的用意在。
芷西尧低头,淡笑着走回堆满奏折的桌边,坐上那个人人梦寐的位置,看着那些奏折微微一叹气!
还是赶快看吧,今晚还有事情要做呢!
也不知道她到底弄了多长时间才把这如山丘一般的奏折给批阅完,不经意的往殿外望了一眼,心头大震,已经这么晚了?“楚儿进来!”希望他不会怪她才好!
楚儿听到女皇的唤声,赶紧走了进去,“陛下!”
“去霁月殿召月贵妃今夜侍寝,将晚膳传到栖凤殿,还有,记得将这些也一起带去寝宫!”扬了扬眉,示意着楚儿道。
“奴才遵旨!”楚儿应完,便缓缓的退了出去!
芷西尧让人将奏折收拾好后,也摆驾回栖凤殿等着月悠茗的到来!
月悠茗心情烦乱的看着已经布满星子的夜空,陛下不是允诺自己了吗?可为什么这么晚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莫不是,陛下反悔了?
就在月悠茗快要溺毙在自己的自怨自艾中时,楚儿的身影出现在了殿外,正往霁月殿里赶,只是月悠茗没有发现罢了!
“奴才参见月贵妃!”楚儿一走入殿内,便朝着呆坐在窗边的月悠茗行礼。
月悠茗似梦似幻般迷茫的看向楚儿,等眼中朦雾退去,看清来人是女皇身边的楚儿时,脸上才恢复了初等待时的光彩!“楚宫人请起!是不是陛下…”弦音拖得很长,等待着楚儿来填补下文。
“陛下旨意,今夜传月贵妃侍寝!贵妃娘娘,是否需要梳洗一番,再前往栖凤殿?”楚儿起身,淡淡的传达陛下的旨意!
星眸夺目,流彩刹现,就连满天繁星亦要黯然失色。月悠茗嘴边挂上浅浅的笑意,站起身向楚儿走去,“走吧,莫要让陛下久等!”
“是的,娘娘~”说罢,楚儿便跟在月悠茗身后,走了出去。
芷西尧除了今日在凝烟楼喝了些酒水之外,便几乎一整日都没吃过东西了,此时看着宫人摆放上来的晚膳,顿感饥肠辘辘,险些要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
“陛下!”月悠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