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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他一声爱怜,吻掉我的泪水,“他把你困在宫里,我才会更放心。”我一听,顿时又目眦俱裂,眸光狠狠夹着刀剑。他一声浅笑,温柔又魅惑,轻舔了下我的小琼鼻,我一声不耐,扭过头,他笑得更欢了,“我和他一样,都担心你会坏事。他把曼儿赐于连晋,就是想让曼儿远远地离开,你们姐妹俩太多的相似让他有些恍惚害怕了。而我担心的,却是你那个小脑袋瓜又不知再想什么歪点子,盘算了那么久,我可不想你坏了我的大事……”
“那你总该透一两句给我呀!让我蒙在鼓里,心都急死了……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了呢!”我嘟哝着嘴,满脸的委屈。
“透给你什么?就你那一明到底的心思,还能瞒得过谁?”他一声嗔怪,稍息,却又牙疼般地说,“也罢,既然他只是让王麽麽守着你,那我夜里也不用再站在你窗外苦守了,晚上,我就钻你被窝去……”
“啊,”我一声惊怪,心蓦地明白,眨巴眼望着他,一丝心疼柔软,“这些个晚上,你一直站在容华宫窗外守着我?”
“你觉得呢?他把你困在宫里,见不到你的面,我能放心吗?”他酸酸地说。
“扑噗,”一声,我笑出来,心顿时轻扬,轻啄了下他玲珑有致的唇算是奖赏,“那你就不怕宫外的陈健陈康两兄弟?还有,王麽麽她们好象都有功夫呢?”
“哼,陈健,陈康两兄弟还是我向皇上推荐守门的呢!王麽麽又算得了什么?咝……瑶儿,轻点轻点……”听了他的话,我又来了气,赶情那两个门神是他荐来的,哼,总觉得皇上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心眼做出此事,却原来是这个臭小子……
手死死地探在他腰间没命地掐,腰间最软处也是厚得象樟木皮,片刻,我的手指都麻了,他却只是‘咝’了一小声。心不愤,一抬脸,却正对上他细细灼灼却无限深情的眼神,我心一热,惩罚的心思早飘散,目光有些炽烈地绞着他,掐着的手早换成了深情拥抱。唇落下来,我没有犹豫地迎上去,早就渴望的心已然沉醉,柔密清香的花丛,滚动着两个痴情的身影。
晚上,外间王麽麽早就沉睡,我却睁着眼,心里忐忑,一抹期待。
午时与他在花丛的缠绵,已然让我的唇肿得老高,无法再到姐姐的云秀宫,我便装模作样回了容华宫。陈健陈寿两兄弟低着头舒了口气,王麽麽依然在休憩,并没有发现我的离去。晚饭后,声称身子不适,早早地睡下,王麽麽也没细问,便也在外间安静地躺下。
我绞着锦被,望着红纱罗帐云顶出神,心里忽冷忽热,盼着他来,却又害怕他来。毕竟这是在宫里,皇上的后宫,龙床上……想到这,心一紧,却害怕地抖起来,“云烁,可千万不要来啊……”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得后背都出了汗,正惴惴不知如何是好,罗帐一晃,一个温热的身子却一下子抱住了我。
“啊,”呼声刚起,便又一下子捂住了嘴,他一声窃笑,“不是早盼着我来的吗……”“不行,烁,你赶快走,我们也不差这一时……这是后宫,没有皇上的允许,你是不能在宫里过夜的……”我嘴里细嚷着,两手紧张地不停推拒他的身子,“不要,别紧张好不好?”他一声无谓,猿臂一伸抱住我紧张狂乱的身子,只手轻扬,一粒甘冽带着清香的药丸却已进了肚,“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我一丝紧张,“怕什么?又不是毒药。你该不会担心是眉药吧?”我猛拍了他的胸一下,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闻一闻,今天的沉香有何不同?”我一听,刻意使劲地嗅了嗅,“不是平常的沉香吗?我怎闻着都一样……”
“笨,”他捏了下我的小琼鼻,“我早换了连城制作的迷香。若是人不被推醒,便会一直沉沉地睡过去……明儿,我走后,你再把王麽麽推醒……”
我点点头,“我没有听到门窗响,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又一声疑问,他一声哼,“哪来那么多的问题?睡觉!”说完,大臂一揽便把我卷进了怀里,耳边一热,一声无赖,“别乱动,我若把持不住,你吃不消可不能怨我……”我脸一红,安心一笑,便乖乖地偎在他怀里睡去了。
第三十三章 淡墨文雅之连晋
第二天中午,如法炮制地又溜出容华宫,尽管云烁让我一百个放心,但见不到姐姐,心里总不能真正的安稳。想着昨日御花园,好象那个连晋太子对姐姐一往情深并不陌生的样子,我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若是姐姐真的走了,我是终究不能嫁给皇上的,到那时,他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真不敢相,虽然不爱他,但他毕竟对自己还存有一份真,心里终是念着他的好,我是真心希望他能与姐姐永结同心的,可是目前状况,好象越来越不受控制了,那个连晋太子到底该是怎样人呢?
依然走的御花园,我相信此时御花园更加的安全,脚下生风,心里一直琢磨着事,竟完全没有顾及周围的境况,以致路过‘奎文阁’时我连扭头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郡主……”一声带着磁性好听的声音轻柔而又激动地在耳边响起,不由自主,我停住了脚步,回转头,‘奎文阁’的台阶上,一身玉色锦服的公子正玉树临风风姿卓绝地望着我,那张容颜……
望着那如诗如画如梦幻般俊逸而又有些熟悉的容颜,我心竟不由窒住了。眼色越来越深,脑中只有一个相法:这个人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怎觉得如此眼熟呢?文静而又娴雅的风情,带着点点与生俱来的书卷气,眉清目秀,精致俊雅,如江南烟雨中缓缓走来的淡墨书生,那份空灵而又飘缈的美……星星美目一片琉璃夺目的异彩,望着我,浅笑盈盈,温情脉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诋……心驰电掣,脑中急闪,往事一幕幕,突然,我一声大呵,猛然想起,湛王府,南院,那一个悠闲静坐书屋的玉面书生,“你是连……”
望着我欢喜而又激动的样子,他蓦地咧开嘴笑了,如一片沁人心脾的玉兰花,带来星星点点的眩目,轻一俯身,“郡主终想起了,歧国太子连晋见过舒曼郡主……”
“啊,什么?等等,等等,他说他是谁?歧国太子连晋……连晋?可我脑中,他怎和连城长得一个样?还有,他叫我什么?舒曼……哎呀,老天,他该不会误认为我是……哎呀,完了完了,谁来救救我?”脑中急剧,一片浆糊,真是越来越乱了,我脸上一皱,跺了一下脚,也不解释,扭头便往云秀宫跑去。
“郡主……请留步,连晋有话说……”身后他一声急切,我哪还管那么多,卷起一片风,只顾闷头往前跑。
“咚咚,”前方一堵墙,我终撞了上去,抬起头,他眼中一片落寞疼惜,胸口起伏急促,“郡主,你先别急着走,先听晋说……”我顿时捂住了耳朵,“我不想听,你快放我过去……”
他蓦地抓住了我的手,“郡主,晋知道你不想嫁给我,可如今郡主的处境,还有比嫁给晋更好地选择吗?他能给你的,晋一样能给你……”他情深意切,话语直白又通透,我却一跺脚,“你不明白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
突然,一双透明般的纤纤玉手蓦地伸到我面前,莹白的掌心,粉红色的蝴蝶结,光彩夺目,带着童年般琉璃斑斓的色彩,一下子击中了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这是什么……”
“郡主不记得了?那一年,父王带晋来出云,晋七岁,郡主五岁……那晚郡主把头上的蝴蝶结赠与了晋,让晋终有一天带着它来找你……”
头痛,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吗?我一听,顿时抱住头蹲了下去,“姐姐,你在哪里……”
不管不顾,他竟拉起我便跑,我象一只飘零失落的风筝,身不由已被他拉着踉跄地往前跑去。那么纤细柔弱的人怎跑起来也是一片凌厉如风呢?
终于,八角亭边,他蓦然停驻,缓缓而上,声音飘缈而沉醉,带着回忆中最刻骨铭心的思念,让我心也不由震憾其中,他身上自有一股让人不忍违背的执念,让我直觉得即使最纯白无味的记忆只要是发生在他身上也会变得斑斓绚烂五彩缤纷。
“那一年,父王带晋来出云,晚上清华宫大宴,晋不喜,便寻了个借口跑出了宫。昏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