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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璟抬头,看着眼前这双掌握风国江山的男子的宽厚大掌,伸手,握住,站起身。
“皇上,两年,两年便足矣。”南璟的语气很笃定,如磐石一般稳稳敲在桓帝的心上,令桓帝的心瞬间安定。
“依你所言!”
桓帝龙心大悦,在他眼中,似乎是看到了未来之景,还有,那与他长得极其相似的大儿子。
芷儿,当年你不听我的话,为了我,你付出了多少,放心,我们的儿子,不会走一样的路,我会给他,最美好的未来!
“一周以后的芷儿亡日,祭奠之日,朕会出来一次。”桓帝转身,不让南璟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声音缓缓开口。
是人都知,芷皇后因yin乱罪名,逐出皇族,死后连墓葬陵墓都没有,谁有可知,前年才铸造好的帝皇陵墓里,桓帝给自己建造的死后宫殿里,躺着的,又是谁呢?!
“微臣,知道了。”
“下去吧!”
南璟弯着腰,便退出了御书房,在御书房外,又回头看了里面依旧站着背对着他的皇帝,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朝宫外走去。
而太子去盯梢御书房的人,只能在外面看到南璟从容地从里面出来,别的,什么也打探不了,今日的御书房,防卫守护特别牢固,御书房四周都安插了皇室暗卫,他无从得手。
眼眸闪了闪,趁着南璟离开之时,如南璟的影子一般,从他身侧的地方一掠而过。
无人感觉到,刚才,这里还隐匿着一个人。
……
“回禀太子,属下,什么也没有发现。”如实禀告,同时,额间一滴汗冷冷地淌下,心跳剧烈。
“下去吧。”太子一直等在外殿的红木椅上,文雅而清俊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温润的笑意。
那人却不敢下去,手中剑一抹,便在元明启的眼中自尽而亡。
“哐—当—”是剑落人跌的声音。
太子站起身,朝窗口走去,等他走至窗边之时,那黑色尸体,也早已处理干净。
“准备些礼品,这皇朝一相,该是去拜访拜访了。”
“是!”
……
黎西回到药铺,将药材整理进药柜,便试探性地开口问刚才在街上遇见的那个白衣男人。
“陈伯,方才去城东之时,我见到一辆十分精致的马车,从马车里,下来了一位白衣尊贵男子,远远看着,甚是气质高华,小陌来自穷乡僻壤,不知那是谁,陈伯,是否知道?”
“哦,你遇到贵人了,那应是我们皇朝的丞相大人,南相大人!”
果真是,那一将一相中的相!但,又关黎狼何事?黎狼在哪里?
☆、【053】黎狼,南璟
“哦,你遇到贵人了,那应是我们皇朝的丞相大人,南相大人!”
果真是,那一将一相中的相!但,又关黎狼何事?黎狼在哪里?
陈伯见黎西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便也不再多说什么,顾自得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
黎西见陈伯的视线转移了,才转身进了铺子的里屋,有些焦虑地坐在里面,脸向下垂着,手撑着桌子,抵住额头,脑中不住地将黎狼的状况和自己能做的事情考虑清楚。
一朝丞相,找一个远在深山里的野孩子做什么事情?还要排除那些黑衣人从山上截杀…。
等等!
截杀!
回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那些黑衣人看去可不像是要把黎狼活捉了的,而是步步将他往死里杀,群狼无首,这真的是,连脑袋都没了,黎狼也失踪了。
黎西脑中什么一闪而过,那东西闪得太快了,快得她抓也抓不住,那是什么东西,却是逐渐清晰,既然那些黑衣的目的是杀黎狼,那么,如今黎狼尸体不再山洞外,而按照那一日黎狼的状况,他不可能跑远,即使逃脱了,也一定会在安全后回来。
而他没有回来,也未曾见尸体,这。说明,黎狼真的是被黑衣人外的人藏起来了!
或许!那一天的人狼大战,还有第三方的人在一旁围观。
黎西抬起头,站起身子,青衣一掠,便朝铺子外走去,走至一半,又觉不对,黎狼有什么价值,令那神秘的第三方将其活捉藏了去,也又有何价值,令黑衣人来远远跑至深山之上,甚至等不及白天,晚上动手,来暗杀黎狼?
这,到底是为什么?
黎西咬紧下唇,明眸里闪烁疑惑不解还有不甘!
他们安逸地生活在山上,谁也没招惹,为什么,总有人来打扰他们?!
一年前,是夫人!现在,又是谁?!
黎西猛地朝外走去,
陈伯拨着算盘的手一顿,疑惑地看着胸脯不断起伏,脸色有些涨红了的,看去有些愤慨的青衣少年。
不过他也只是关注了黎西一眼,便转过视线,不再看他,继续关注手下的帐。
而黎西继续她整理她的药材,晚饭时间后,便是个人时间,撑着那空挡,到街上去陡上一圈,逛一逛街边,顺便看一看都城里最近发生的事是什么,好尽快融入。
以她这样的身份,难以接触上层的人,就好比,她在现代,属于在英国上流的社会,一些人,也是触及不到她一样。
*
等南璟回到相府之时,闰生依旧站在黎狼床边,而床上的男人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算了算时间,相爷该回府了。
“闰生。”南璟回府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回房间,看看明莲太子如何了,他身上的伤,经过他的手,自是无大碍了,但,就怕他老是想着逃跑,伤口反复撕裂带来的后果。
在见到床上的俊美狂野男人依旧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之后,南璟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真的认认真真地注视眼前的男子。
不禁感慨,这就是,明莲太子。
“闰生,将他绑起来,绑得牢一些,我不想再见到,他挣扎逃脱受伤。”
“公子!”闰生脚一跺,身上气质一变,忽得又变回了那个小镇上见过的清秀少年。
南璟瞥了一眼,“你自己清楚,怎么牢,别使得力气大得,自己都解不了,也别小的,人家一解,就解开了,别人一招平沙落秋雁狂风扫秋叶,就将你打得连我都不认识。”
说完,便离开朝御书房走去。
余留闰生,在原地赤红脸,再不见对敌时的冷酷,而羞涩不已,似乎被南璟踩到了尾巴一样,敢怒,却不敢言的样子。
若是给鱼梓天见着了,指不定得狠狠嘲笑个三天三夜!
“相爷也是一如既往地毒!”闰生小声嘀咕了一眼,瞥向已经渐渐走远,保证那没习过武的男人不会听见的距离,才敢那么小声地嘀咕。
“闰生——!”南璟一直无波的脸皮忽然一扯,似笑非笑。
闰生赶紧回过身,从窗边暗匣里找出绳索,将黎狼抱起,稳稳当当地,如相爷要求,捆绑好。
……。
……
夕阳渐下,晚霞渐出,昏黄的光,懒懒地映照着白天无比繁荣的都城,照得人都懒洋洋的。
小贩们早已收起摊子,回家享受齐人之乐,店家,除了一些晚上还需经营管理的店,比如酒楼客栈,比如红楼小倌院,其余,也都关上大门,回家吃饭。
即便如此,风齐的夜,也会越来越美,笼罩在夕阳黄昏之下,门外已逐渐挂出灯笼,看来,这里的夜,也会十分华美。
……。
“你们…。”黎狼昏沉着,醒来,却又见自己被绑着,刚想开口说那些令南璟听腻了的话,却…
“首先,不要挣扎,你身上的伤口,可是折腾不起,第二,黎西我们会找,第三,你在这里会很安全,第四,你离开这里,黎西会危险,第五,你没得选择,第六,请放心,我不是黑衣人一伙……”
南璟坐在他床边,端着一弯药,未等黎狼说完,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语气极其淡漠的,却不曾停顿的话。
自是,说得那不曾见过世面的黎狼,一愣一愣的,狼崽子的脑袋,转起来,有些慢。
眨巴两下眼,他看着眼前男人眼中的沉稳笃定,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也似乎,就是,无知觉地…。
“黎狼,饿了。”
南璟转眼瞧了一眼闰生,闰生赶紧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端到床前,南璟拿起碗筷,亲自,喂!
黎狼低下头,狐狸眼一闪一闪的,贼溜的很,
黎西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折腾,才有力气捕猎,才有力气,跑!
……黎狼念想里的黎西走在街上,走向风齐最大的客栈,依旧是青衣素身,明眸皓齿。
傍晚时分,正是客栈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也是人最杂的时候。
黎西挑了个大厅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坐下,叫了份小菜,便如常人一般等候饭菜上桌。
“听说了没?禾木村里,有一家药铺子老板一家被杀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壮士灌下一杯酒,啧了一声,眼神询问身侧的人。
“这么大的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