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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以至于他们给你安上了叛国的罪名”见到赫安沉默不语,她露出歉然的表情。“抱歉,赫安。我不该问。但是我们之间的见面不是审讯,这只是我个人的疑惑。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如果当时不是你的鼓励,我大概也不会重新振作起来。我很感激你。”
“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做得很好。”赫安沉吟了一阵,还是没有向奈瑞儿透露更多的消息。“我知道你想帮助我,奈瑞儿。”他看着奈瑞儿担忧的双眼,叹了口气,“我大概猜到了是谁在背后主导着这一切。但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这实在太危险了。不过也不用担心,我可没有‘叛国’。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杀了该杀的人而已。”
奈瑞儿与赫安对视着,最后垂下了眼睛。“我相信你,赫安。但其他人却不会这么想,尤其是想要置你于死地的家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赫安想了想,没有推辞奈瑞儿的好意。
“我想要联系萨利尔教官。你能告知她这里生的一切吗?另外,我的次元袋里有一枚传讯宝石也是带给她的。请你保管好我的物品。”
“这是当然。”奈瑞儿说道,“昨天晚上我就已经联系了萨利尔大人。她会替你想办法的。但是如果你想要见她的话多半不大可能。因为在你离开阿尔利亚的第三天,萨利尔大人就带着瑟雅小姐去了缪莎,现在也没有回来。”
“还在缪莎?”赫安吃了一惊,不过随即露出苦笑,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这样也好。她也不会见到我这幅狼狈的样子。”
奈瑞儿沉默了一阵,什么都没说。很快,看守就敲响了厚实的木门。奈瑞儿不得不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马上离开。赫安,你一定得撑住。无论鲁德特斯?罗列多怎么对待你,你一定什么都不能说。”
“原来他叫做鲁德特斯?罗列多。”赫安阴沉地笑着,“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对了,奈瑞儿——”赫安叫住了走到门口的女孩,“替我照顾好我的宠物——那只灵猫。我需要她在我身边。至少不能离我太远,让她跟着你。下次你来的时候,带着她一起。”
第三节魔法的奴隶
赫安双手被反拷着固定在角鹰兽的背上,牢固结实的藤蔓将他的双脚和角鹰兽的骑鞍紧紧捆扎在一起。他的身上倒是套了一件厚实的皮制风衣,但是他的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地耷拉着,无精打采地低垂着脑袋。
奈瑞儿和男性精灵法师鲁德特斯?罗列多分别坐在另两只角鹰兽上,一左一右地把赫安夹在其中。奈瑞儿的怀里抱着赫安的灵猫,一脸担忧地望着摇摇晃晃仿佛陷入昏迷了的赫安;鲁德特斯?罗列多则阴郁地笑着,似乎对自己的工作极为满意。
“赫安,赫安——”奈瑞儿最终还是示意骑手稍微放慢了速度,向着赫安靠近。她忧愁地叫道,“醒醒,你没事吧?”
赫安抬了抬脑袋,凹进去的双眼和瘦削的脸颊让奈瑞儿吓了一条。但是很快,赫安又无力地将头埋在胸前,发出轻微的鼾声。
奈瑞儿再也无法遏止心中的怒意。她猛地偏过头,紧盯着鲁德特斯?罗列多,冲他大声吼道,“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他死不了。”鲁德特斯?罗列多无所谓地耸耸肩,面带冷笑。“我有分寸。他只是有些皮肉伤,外加几天没有睡觉、没有吃饭罢了。”
“你这是谋杀”
“可对于叛国的罪犯来说,这仅仅是最轻微的刑罚。”
“这就是你们这些法师的看法?整天待在你们的黑暗阴森的小屋里捣鼓着狗屎一样的药剂,然后突然跳出来说你们要接管整座城市。真他**的恶心”奈瑞儿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如果不是有人在为你们撑腰,我保证首先被关进地牢里的一定是你”
鲁德特斯?罗列多脸上得意的笑容骤然一僵。不过在他看了眼赫安,又扫了眼奈瑞儿之后,他脸色的笑容又再度显露出来。
“他是你的情人?”鲁德特斯?罗列多不怀好意地问道。
奈瑞儿死死盯着对方,咬了咬,“是”
“那么正好。”鲁德特斯?罗列多从脚边取下一根长鞭,在奈瑞儿的惊呼中细长的鞭子抽打到了赫安的背上。皮制风衣在鞭梢下破裂,露出赫安伤痕遍布的脊背。“好好看着吧。”
“我要杀了你”
“与你的情人感同身受——”
奈瑞儿推开了掌握着缰绳的骑手,抢过缰绳,站在角鹰兽的背上驱使着角鹰兽朝鲁德特斯?罗列多撞去。鲁德特斯?罗列多身下的角鹰兽险险避开,但魅魔隐蔽发出的一道魔力流却引起了角鹰兽的恐慌,它不受骑手控制地翻滚着身体,往地面坠去。直到角鹰兽的翅膀快要撞上树冠时骑手才重新掌控住了局面,慢吞吞地重新爬升了高度。
灰头土脸的鲁德特斯?罗列多一脸煞白,几乎呕吐出来。他愤恨地盯着已经飞离的奈瑞儿,却因为惊恐连声带都无法控制,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怪声。他不得不把怒火发泄到了骑手身上。不过在骑手装作不经意放松缰绳,使得角鹰兽的飞行不再平稳,剧烈抖动之后,鲁德特斯?罗列多总算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从昏睡中因为疼痛醒来的赫安抬起沉重的脑袋紧盯着鲁德特斯?罗列多,尽管承受着痛苦,但眼中的坚毅与仇恨始终不曾变过。“我会亲手杀了你的——”赫安咳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可没人能无视他语气里的决心,“用最残忍的方法剥下你的皮肉。”
这一次鲁德特斯?罗列多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像是耳朵聋了一样地充耳不闻,只是偶尔瞥向赫安与奈瑞儿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恨意。
黄昏时分,缪莎的城墙已经遥遥在望。
赫安曾经想象过自己前往缪莎的方式,一定会是带着荣誉,怀揣着愉悦的期盼而来但是现在,他来到缪莎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耻辱的罪名。
角鹰兽在缪莎的外围降落。尘土飞扬的场地紧挨着高大坚固的古老树木城墙,漆黑的阴影将他们完全笼罩起来,就像是罩在赫安头顶的阴云般令人不安。
鲁德特斯?罗列多恶狠狠地推了赫安一把,“赶快动起来难道你还觉得自己会有游览缪莎的时间吗?叛徒”
睡了一会恢复了点力气的赫安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试图将自己心里的仇恨和邪恶全部印入对方的脑海。“注意你的言辞,鲁德特斯?罗列多。令人恶心的魔法奴隶,是没有权力为我定罪的。能签署命令的只有女王陛下,除非你胆敢伪造印章。”
鲁德特斯?罗列多的指尖抖动出魔力的漩涡,他的怒火几乎无法忍耐。他狠狠地盯着赫安,然后抬起了右手一把短刀搁在了鲁德特斯?罗列多的脖子上。
“你最好有自控力一些。否则我不能保证下一次我的手还能不能握稳刀柄。”奈瑞儿轻描淡写地说道,她满是煞气的眼睛扫过想要冲上来的精灵士兵,“闭上你们的眼睛,做好你们的事。这里不需要你们插手”
鲁德特斯?罗列多垂下了手指。“这次你赢了,奈瑞儿小姐。”他看了奈瑞儿一眼,然后转向一旁的赫安,露出令奈瑞儿不安的阴沉笑容,“但是我想你需要祈祷你的情人能够活得好好的。至少能够活到审判他的那一天。”
地牢的门被打开,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靴子踩过石板地面响起的空洞回声。紧按着腰间武器的看守们迅速地分散占领着各个拐角路口,警惕地注视周围——即使是押送犯人的鲁德特斯?罗列多与奈瑞儿。
“明天我还会来见你的,赫安?利亚顿。希望你不会寻死。我很期待接下来的会面。”在讲赫安塞进囚室之后,鲁德特斯?罗列多隔着铁栅栏冷声说道。
“我也很期待。”赫安强打着精神回答道。
“那么,奈瑞儿小姐,”他转向一边满脸忧愁的奈瑞儿,“我们应该离开了。现在不是探监的时候。因为死囚只会在行刑前才拥有这样展现女王陛下宽容的权力。”
赫安望着奈瑞儿,诚恳地说道,“奈瑞儿,谢谢。”
奈瑞儿深深地与赫安对视了一眼,从她的眼中,赫安看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缪莎的地牢比阿尔利亚稍好,赫安不用再被吊在空中了。因此当他们离开之后,赫安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疲惫的身体,全身无力地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看守这时候也适时地在他面前摆着一个发霉了的黑面包和一碟浑浊的污水。
“谢谢。”赫安干涩地道谢。
他的举动只换来了对方恶狠狠地瞪视。
“对于你这种家伙有上千种死法,但饿死太便宜你了”
赫安心里一阵苦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