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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能去看他了吗?”不迭点头谢谢医生的林乐儿此刻总算松一口气。
“病人还未苏醒,稍后你可以去病房。”留下这句话后医生先行离开,一位护士跟进,“伤者是中枪入院,作为院方我们必须报警。”
林乐儿点点头瘫坐到长椅,现在的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个问题。
握住钟礼信的手,守在仍未醒来的他床前,林乐儿以前在影视剧中看到这个姿势,总觉得情节烂俗。现在才明白,就是要握着这双手,给他力量也给自己力量。
突然身旁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警报声,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曲线,她慌了神,大声呼喊医生求救。正准备直接奔出病房求救时,却有人拽住她的手使她难以迈步。
“乐儿,醒醒,醒醒……”
林乐儿睁开眼,苍白着面孔的钟礼信正轻捏她的手唤醒她,“礼信,你醒了。”
“乐儿,吓到你了……”他的眼里满是歉意。
“那就赶快好起来加倍补偿我。”看着面前虚弱的人,林乐儿眼圈又红起来。
“一夜没睡,现在下去吃点东西。”他怜爱地揉揉她发端。
“不,再陪你一会。”
在钟礼信一再催促下林乐儿才离开;看着食物摆在桌上时她才觉饿极胃口大开,饱餐一顿后回来的路上连天都比方才更蓝。
***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林乐儿看见一个男人正在里面向钟礼信问话,她退回倚在墙壁耐心等待,心内对这件事也是疑窦丛生。
“黄警官,好走不送啊。”过一会儿门打开,林乐儿听见钟礼信的声音从里传来。
“礼信,好好养伤,真像你说的是背后袭击,这次算你命大。”男人走前留在这句话,冲林乐儿点点头后离开,而准备进房的她见这个警察直接称他礼信,不由稍感奇怪。
进房后一直在琢磨“背后袭击”这四个字的林乐儿还是过一会还是忍不住向钟礼信求证:“你真的没看清?”
“看清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袭击你的人,背后袭击。”林乐儿一字一顿。
这丫头,警察才问完,现在又轮到她,“是,没有看清正面。”不过看她认真的神色,他还是正色答道,这点他确是无甚隐瞒。
“哎要是看到他的脸,做个拼图说不定就能抓到人,这样才安心。”林乐儿细细思量知他往日仇家定不少,可是能抓得一个是一个。
“乐儿,这不是你操心的问题。”
“那不说这个了,我这两天请假,呵就当托你的福放个假。”见男友无奈中包含深深内疚,她适时转移话题。
“干脆别做了,我养你。”
“嘿谁要你养,你快点养好自己才是真。”林乐儿避重就轻。
“怕吗?”钟礼信言语间却认真起来。
她走过去,他握住她的手,“礼信,你信命吗?”没有回答问题却认真的反问。
“如果命中有你,我就信。”
“那我也不怕。”她温柔地回握住他,“好了,别说太多话,闭眼休息!”此刻林乐儿强硬中透出的是满满的关心爱护。
临近傍晚时钟声远独身一人来探望弟弟,林乐儿于是借机外出晚饭,留时间给他们兄弟二人好好相叙,下楼时心内总有点莫名的晴朗。
回来时房内一片寂静,以为钟声远已离开的林乐儿正准备推门而入,里面却传来他饱含激动的声音,“到今日,时至今日你还不想着及时脱身!”兄弟二人似略有争执。
她静静立在门外时再度传来只言片语入耳,虽不能完全理清来龙去脉,但林乐儿也隐约探寻到钟家两兄弟长久失联的大致原因。
当时还是少年的钟礼信,对父母婚姻破裂占主责的父亲内心多有怨恨,拒绝到国外,而钟声远也对加入不正当社团的弟弟抱有恨铁不成钢的一口气。
***
在医院几天后钟礼信坚持要出院,林乐儿咨询医生后才决定回家休养。
“乐儿,幸苦你了……”钟礼信目光追随着正收拾衣物的林乐儿,“现在我们倒有点似老夫老妻。”
“哼脸皮倒挺厚。”她停下手头动作朝那个大言不惭的人不客气瞪一眼,反更乐得他笑出声来。
一段时间后随着钟礼信的伤慢慢痊愈,林乐儿也越来越想就某个话题跟他谈谈,偏偏刚下定决心跟他开口,又遇上她自己出差一段时间。
从外地回来后林乐儿决定当晚定要找个机会开口,她再也不能回避这个隐约缠绕自己心头的问号。
“人才好就在这里吞云吐雾。”她从背后环抱住正在客厅阳台上吸烟的钟礼信,最近他也是藏有心事的模样,“就给你享受完,不过这是今晚最后一支喔。”她见他急欲熄灭手中半支烟。
烟身在快速燃烧,而林乐儿心头也在快速翻腾着如何开口的第一个字,再难也要有个开头。
“礼信,有个问题想问你。”他指尖最后一星火花消失的瞬间她也同时开口,走到他身前望住男友的眼睛,“你现在还是社团中人吗?”
钟礼信并不逃避她的眼神,轻轻摇头,林乐儿轻呼一口气,这算不算今晚一个好的开始。
“那你跟那些人还有联系吗?”她再度缓缓开口,但这次自己心里也没多少把握,果然钟礼信沉默着没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看着林乐儿原本就不闪亮的眼神更加黯淡,钟礼信深知有的矛盾就算互相隐藏,到最后也是不能完全避免失望的,他权衡后给出她可能接受的回答:“仍留有些残存的关系,事关多方利益,恐牵一发而动全身……”
“礼信,这段时间,出差不在你身边时,我都好害怕半夜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更多的是担心他的安全。
钟礼信欲前进一步揽住她,却被她往后退开,“礼信,可以的话,能彻底抽身吗……”
“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再慢慢说好吗?”这也是钟礼信自己近来郑重考虑的事情,但在没有完全稳定和有把握之前他不想给女友十足希望,唯恐带来更大失望。
但这句话听在林乐儿耳中却已然是变相的拒绝,男友始终不愿顾忌自己的感受,“那就以后都不要说了,我们分开,就没人用这个问题烦你了!”这是她一次就这个问题对他开口,没想到却是惨败,委屈中迸出的点点怒气使林乐儿口不择言。
“乐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钟礼信拉住林乐儿的手,却被她大力甩开。
“我才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现在我不想留在这儿。”林乐儿顺手拖起角落里出差回来还未及整理的行李箱,“我回姑母家,不,我去嘉莉那!”
“好好,明天我亲自送你。”知她正在气头上,钟礼信也就使个缓兵之计随着她回应。
“你现在就有空,最近地铁站就好。”没想到这丫头倒抓住他的话不放。
于是情况变成他拖着箱子在前,她气呼呼在后,而钟礼信则心中盘算着载这丫头就近兜一圈后原地绕回家。
快到地铁站时,林乐儿还是维持沉默不开口,他还只当她仍在气头上。
下个路口他不经意间一转头,才发现身旁的人眼泪正不断掉下来,这种情况下怎还可能继续前行。
缓缓在路旁停靠,他抱住哭个不停的她,“那不走了,别哭……”
“可是我再也不要大半夜去找你,找的还是生死未卜的你,我讨厌这种感觉。”林乐儿奔腾的眼泪仍停不下来。
“最快的速度,我用最快的速度断绝与社团的任何联系。”他始终需正视,只有温柔的战场,才能让自己心甘情愿投降。
“有多快?”
“我爱上你的速度,够不够快?”他抵头蹭蹭泪眼汪汪的她额头。
“我饿了……”林乐儿这才可怜巴巴低声道,飞机上吃的那点食物现在早已消化殆尽。
“我们回家!”
兜兜转转一圈后她还是跟他回到几十分钟前才离开的地方,打开大门后林乐儿拉住正欲按下开关的钟礼信,“不要开灯……”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言语间她已摸索攀上他肩头。
被甜蜜偷袭的钟礼信只来得及用力合上身后的大门,黑暗中耳鬓厮磨间看不见的火花在迸发,有的事就算再克制但只需一点火种就会烈烈燃烧得无法停止。
作者有话要说:
☆、情难自控
被甜蜜偷袭的钟礼信只来得及用力合上身后的大门,黑暗中耳鬓厮磨间看不见的火花在迸发,有的事就算再克制但只需一点火种就会烈烈燃烧得无法停止。
低喘轻吟间欲望涌动已然达极致,身体交缠中林乐儿却刚好不偏不倚抵住背后墙壁开关,只听得轻轻“啪”的一声,瞬间室内已一片大亮。
两人一时都有点猝不及防,尤其是面色绯红的林乐儿,立刻拨拢散乱的长发,拉高不整的衣衫,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