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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大大喝一口,“只是橙汁?”对面的人笑着眨眼点头。
这小子,还真是,不过出汗后喝点冰凉的橙汁好像倒比饮酒更舒服,何嘉莉又咽下一大口。
“对了,这么晚不回去,老公不担心吗?”向群添需要尽快为自己释疑。
“谁的老公?我?”果然何嘉莉一脸诧异指向自己,“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公。”短短普通的说话在向群添听来却是今晚传入他耳里最美的一句。
糟了,都忘了跟那丫头报平安,何嘉莉拿出手机拨给林乐儿,“什么?你没回家半路去酒吧了?”果然林乐儿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一句。
“放心,就是家门口的酒吧,我跟朋友一起。”
“男的?”果然这是林乐儿的第一反应。
“八婆,这世上的人当然不是女的就是男的。”何嘉莉间接承认。
“那你待会也要早点回家,对了,让他送你。”知道嘉莉身边有男伴林乐儿放心不少,不过还是不忘再交待几句。
临睡前她和钟礼信通话,说起今天路上发生的事情时仍是心有戚戚,惹得那人当即约定她以后夜归必须由他亲自护送归家。
“礼信,我们下周去郊野径远足怎么样?”这个周末才过完林乐儿已经计划起下周的事情。
“周六是几号?”钟礼信想先确认。
林乐儿报出一个数字,随即记性一向不赖的她自己先反应过来,“那天你大哥举办婚礼?”得到肯定答复后两人约定远足活动延期。
作者有话要说:
☆、婚纱背后
虽然之前耍赖说不去参加婚礼,正式到日子那天林乐儿还是装扮整齐和男友双双出行,钟礼信的大哥钟声远早已提前抵达教堂,见两人携手到来他笑着迎上来。
钟声远和钟礼信好似两种截然的风度,礼信偏硬朗,他整个人却给人儒雅的印象,带着深色边框眼镜,鬓角的零星白发更给他增添了几分学者风范。
钟礼信为他们正式介绍,“林小姐就跟礼信一样叫我大哥吧。”钟声远笑起来很有亲和的感染力。
“好,大哥。”林乐儿很自然地改变称呼,一点都不觉别扭,余光撇到钟礼信正冲自己笑。
“礼信这个人玩心太重。”钟声远指指她身旁的人。
“是啊我正好陪他疯……”林乐儿点头。
“礼信,我们以后要多聚聚,韦彤也劝我们多多来往,毕竟我和你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钟声远说这话时表情认真起来。
“大哥以后就在本市定居了?”
“是啊,韦彤说还是喜欢这里的生活氛围,我也觉得在国外多年总要叶落归根。”钟声远三句不离爱妻,“我已正式入职科大,以后就不走了。”他为了她离开多年生活熟悉的环境,看来谁都有自己命中的注定。
林乐儿恍然,钟声远真是从事学术工作,难怪从外表就给人学者的感觉。
这时又有宾客陆续到来,他前去招呼,林乐儿和钟礼信进入教堂等待观礼开始。
弦乐四重奏的乐队拉起舒缓抑扬的古典曲目,随着时间的推进,座位上渐渐有不少宾客落座,这是一场只有家人和亲近朋友参加的小型婚礼。
人们的交谈声渐渐轻下来,不少人开始引颈盼望,不一会后新郎走入教堂。
花童与戒童入场时林乐儿回头观望,一眼看到那个手持小戒枕的男孩,这不是那天韦彤接送的小孩,“礼信,那个戒童是?”她在钟礼信耳边悄悄问一句。
“侄子小臻,大哥与前妻的孩子。”钟礼信用简短语句阐明当中关系。
钟臻,林乐儿默念小男孩的全名,真是个不二的好名字。
上午11点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当乐队高奏起婚礼进行曲时所有宾客都起立。在神圣庄严的乐曲声中,新娘挽着爸爸的手缓步走向婚礼台。
韦彤身着露1背鱼尾婚纱,修身的剪裁凸显出女性特有的优雅线条,面前的白纱随着步伐轻拂,今天的她真是性1感又纯洁。
当全场所有人都注目于新娘,林乐儿自己也惊叹于新娘的美丽时,身旁的人却悄悄牵起她的手。她侧脸看他,他却一本正经目视前方的新人。
新娘的父亲把新娘交到新郎手中后,最重要的时候到来,所有的奏乐都停止,全场的宾客也肃静下来。
神父开始询问新郎新娘是否愿意成为夫妇,互许誓言说完“我愿意”之后双方交换戒指。
林乐儿只观礼过为数不多的几次西式婚礼,但每次见证这样真挚诚恳的画面总是同样的感动,而且今天身旁还多了一个与自己牵手的人,她感动之余更多了些不再与己无关的幸福感,不自觉摩挲起钟礼信的无名指,末了她还用自己的小尾指圈起成指环样套住它一下。
她只是觉得好玩,可是这样的小动作却让钟礼信感受到一种细腻柔情,泛起前所未有的冲动,不知道他爱的人身着白纱是怎样一种美丽。
这时台上仪式完毕,钟声远掀起韦彤的面纱,亲吻幸福的新娘。林乐儿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韦彤的正面,她也是面带微笑,眼里甚至泛着点点泪花。
在场的宾客再次起立鼓掌,向新人送上祝福,钟声远和韦彤被人群簇拥着往外走去,“乐儿,一起来拍照。”经过林乐儿和钟礼信身边时韦彤首先开口对她示好。
“礼信乐儿快一起来。”大哥也不忘伸手招呼他们。
两人微笑着随簇拥的人群来到教堂外面。
大合照时林乐儿和钟礼信本站在后排,韦彤又忙着招呼他们站立到前排中间钟声远身旁。
“乐儿,来,我两单独合影一张。”韦彤示意林乐儿。
林乐儿刚要迈步,钟礼信牵住她,小声示意一句:“不愿意就算了……”
“我像是那么不大方的人吗。”她理理头发走向前。
微笑看前方,摄影师按下快门,镜头记录下灿烂的笑。钟礼信的目光一直舍不得离开林乐儿,他的小女友着一袭普通的淡紫小礼服,虽只略施粉黛,在他眼里却是全场最耀眼的人。
过一会一群年轻女子发出雀跃,原来是抛花球的时刻来到,一向不喜凑热闹的林乐儿悄悄退到一旁。
“乐儿,快过来。”韦彤向她挥手,林乐儿微笑摇摇头。
“别摇头啊,这个很灵的,我和声远就是在别人婚礼上认识,那次新娘抛出的花球正被我接到。”说话间韦彤已带着热情的笑容走来。
林乐儿回首,钟礼信正在不远处与他大哥攀谈着什么,那群年轻女子正在笑闹着等待新娘,盛情难却下她跟韦彤走向前。
今日韦彤全程友好相待,林乐儿对她的反感之心一时减了不少。那日交谈时她话语里的几句夹枪带棍,恐怕更多是女人天性里对前度现任的好奇心。就像自己偶尔想起谢家树现在身边的那个她也会好奇一番,尤其像韦彤这样美丽的女人更是心高气傲,将心比心后林乐儿突然觉得钟礼信的这个前任女友也没她想象中那么讨厌。
韦彤转身站定,高呼一声“姐妹们准备好,1;2;3!”接着向后高高抛出手中的花束。林乐儿站在人群后面,并不抱希望自己会抢到花球。周围的人随着韦彤的动作开始移动脚步准备争抢,她还是站立在原地,但接下来令林乐儿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白色的花球在一群欣喜若狂等待的年轻人中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往她的反向飞扑过来,一瞬间就稳稳落入她的怀中。
“啊恭喜你!”“真是太幸运了……”周围不认识的女孩子都七嘴八舌向她道喜,有人一脸羡慕,有人遗憾自己刚才动作慢一拍所以没有抢到,林乐儿面上只是挂着淡淡微笑。
钟家兄弟也早已走回这边,“乐儿,看来好事近了,赶紧把这位老大不小的浪子收了。”一片喜庆的气氛中连首次见面的钟声远也调侃起两人来,而韦彤则亲密挽起新婚老公的胳臂,今天的她在钟声远身边格外小鸟依人。
“怎么样,收不收你身边这个浪子。”没等旁人走远钟礼信就悄悄贴近林乐儿耳畔。
“想得美,没有戒指就……”话说到一半她才猛地反应过来,佯装不满轻锤钟礼信两下。可这人言语嬉笑,眼神却分明认真,林乐儿一时也不知他到底是何意。
嬉闹间两人往离教堂不远的酒1店走去,接下来是一场轻松愉快的草坪自助午餐。不时有宾客与新婚夫妇举杯攀谈,钟礼信却几乎一直陪伴在林乐儿身旁,看得出他与自己大哥大嫂的朋友圈交集并不多。
午宴临近尾声时,两人干脆躲到树荫下享受起在人群中难得的独处时光,“礼信,为什么我感觉你和你大哥在一起时,两人都有些生疏的样子?”通过今天短短的相处,林乐儿发觉钟家兄弟虽然极力表示对对方的亲密,但实则二人间总萦绕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