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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弦有些烦躁的蹙了蹙眉,声音低沉,夹带着命令,“赶紧包起来!”
女店主狂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给您包好!”
星空望着那摆放在桌上的一大叠红色人民币,眼角猛颤。
用力的推了沈南弦一把,咬住了唇瓣,“你这是在干嘛啊?!”
沈南弦扭过头,撇撇嘴,“我在给你买内衣,你没看到吗?”
星空囧得说不出半句话来,无语凝咽,伸出小手抢过他摁在桌上的那一大叠钱,护在自己的怀里。
沈南弦笑了笑,宠溺的望着她,“你要钱?可是我身上只有这些现金了,等给你买完了内衣,我们去银行取。现在先这钱拿过来买你的内衣好不好……”
星空有些恼得望向他,跺了跺脚,“我不要你买!”
“怎么不买了?你不是喜欢D罩杯的吗?”沈南弦望着她开口道,其实他压根不知道D罩杯和C罩杯的区别。
“什么叫做我喜欢D罩杯?来就是D罩杯好不好!”星空黛眉紧蹙。
“你喜欢就好,乖乖把钱拿来,我把这店里的D罩杯都买给你!”
“……我只要一个!”
星空紧紧捏着钱,整一个店里的D杯内衣都买下,估计她一辈子都穿不完。真不知道沈南弦脑子是什么做的!
无奈的叹息一声,星空扭头望向了正打包内衣,打包得不亦乐乎的老板娘,手指一颤,紧紧的攥着钱,冷冷的望向了女店主,丢下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们不买了!”
说完,手里紧紧捏着那沓钱,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
女店主眼看着到手的熟鸭子竟然就这样飞走了,而且还带走了那沓诱人的钱,扯开了喉咙,开始朝着星空大喊了起来。
可是星空理都不理,自己走自己的路。
女店主继而转向了沈南弦,一脸真诚的望着男主人,期望他再拿出一沓钱出来。
可是沈南弦无奈的耸耸肩,撇撇嘴,“谁让你刚才得罪我老婆了呢?现在钱都被我老婆拿走了吧……”
说完,沈南弦抬起脚步,追上了星空的步伐,落到她身边。
温热的大手习惯的覆上她纤细的腰,沈南弦俯下头,嘴唇故意贴近了她奶白的耳珠边,声音低沉而夹带着魅惑的磁性,在她耳边呼出诱惑的暖暖气息——
“星空,D罩杯到底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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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D罩杯到底是有多大?”
星空瞪了沈南弦一眼,有些诧异他的直白,但是心里头更多的却是气愤!
“你干嘛问我多大?我多大你不是很清楚吗?”
忿忿的甩下这么一句话,星空连继续逛礼服的心情都没有了,抬起了脚步,就往地下商城的出口方向走去。沈南弦怔在原地,涔薄的嘴角勾起,盯着她离去的小背影,愣愣的回忆着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我多大你不是很清楚吗?”沈南弦着实迷糊了。
盯着她像兔子一样逃窜的背影,沈南弦无奈的挑了下眉峰,也抬起了脚,跟了上去。
星空自然而然的抗拒他。沈南弦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将她连拽带拉的拖上了车。盯着她那张瞬间阴沉黯淡的脸,沈南弦依旧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又怎么了?”沈南弦把头一偏,深目直直盯着她水润的大眼眸。
星空摇头,抿唇,不回答他。她知道他只是忘记了,他有病,她不该和他计较这些,更不应该生他的气,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憋闷了起来!
随手拿起车厢格子里的那封公司年会请柬,嘴角抽了抽,一瞬不瞬的盯着。
沈南弦修长的手指扯了扯星空特意为她带上的领带结,心满意足的低笑了起来,盯紧了她,“不就是公司年会的请柬嘛!怎么看得一脸入神的模样?”
星空捏着请柬的手微微颤抖着,听到他的话,有些郁闷的阖上了请柬,轻轻放回了原来的格子。
还是没有买到便宜又合适的礼服,看来还是不能参加这次宴会了,星空的心情难免有些低落。
沈南弦扫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唇,嘴角上上扬,似乎猜到了她心头的思绪。
一个想法不由得升起,英俊的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细心的伸手,为她系好了安全带,沈南弦踩下了油门,径直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
沈南弦回到28楼的时候,高大壁立的男子斜斜倚在谢晓婷的办公桌上,嘴角调侃似的坏坏笑着。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黑丝西裤,没有西装搭配,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显得结实又有力量,两手插在裤袋里,风度翩翩,随意的一站便立即夺人眼球。
沈南弦嘴角勾起,眸色依旧无澜,绕过他身后位置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下。
接着,什么都不说,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刚想阖上办公门的时候,一只大手拽住了门把。
沈南弦冷笑,浓眉一挑,骨节均匀的手松开了门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慵懒的坐下。
沈南弦一坐上总裁的位置上,立即有种强势的霸气感,扫了立在玄关处的易向南一眼,才幽幽开口道:
“易大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见你露过脸,想要见你一面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立在玄关口的易向南一半脸融入了室外一大片阳光中,却衬得他五官越发的立体的深邃,高挺的鼻子,性感的下颌,整体的轮廓仿若线条般具有流畅感。
眉眼弯了弯,易向南双手插着裤袋,玉树临风的朝着沈南弦的方向走来,悠然自得的开口道:
“沈南弦,听说你转性了?难道这些天的西伯利亚大台风把你刮懵了?”
一想起徐沛东跟他说沈南弦最近和个女员工走得很近,易向南就忍不住想笑。这张万年不变,不近女色的冰山脸,总算也有开窍的一天了。
沈南弦垂眸,不发表任何意见,继续翻看着手上的文件。
可易向南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想当年和他一起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他是个GAY,并将这个事情非常笃定的告诉了JAZZ。
JAZZ当时还笑着让他别乱说,可是他若不是同性恋,怎么会如此不近女色?
大学时期,英国妞可是漂亮得很,身材又劲爆,哪个男人不想主动靠近?
唯独只有沈南弦是个例外。
“沈南弦啊沈南弦,你可别告诉我,你大学的时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都是伪装出来的!”易向南戏谑的开口,嘴角挂着邪恶的笑。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年他特意将一个亚洲小处女送到他床上的场景。
后来,据那个亚洲小处女的回忆,沈南弦当时其实对她有反应了,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就离开了。
为了这件事情,易向南和JAZZ还开了好几次研讨会进行深切的讨论和研究,结果却一无所获。
易向南最终将沈南弦定义在同性恋的范畴。
认定了这个事实之后,易向南也不再轻易为沈南弦介绍女人了,沈南弦大学期间倒也乐得清闲。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
毕业之后,沈南弦和许子明合资一起创办了“占庭集团”,在美国上市的时候,易向南大举收购股票,成为了仅次于沈南弦之下的大股东。
很多人都知道“占庭集团”有个大股东,但是却鲜有人知道这个大股东其实是半路杀出来的,易向南不习惯露面,导致他一直给人造成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也因此有了“神秘股东”这个说法。
虽然很多人都不知道“神秘股东”的真实身份,谢晓婷却是知道的。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
沈南弦淡淡的说了句,“进来。”
谢晓婷端着两杯热咖啡进来。
沈南弦在每天开使工作的时候,都习惯喝上一杯咖啡。
拿起谢晓婷端过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小口,浓眉一挑,便看到了正和易向南积极交流的谢晓婷。
谢晓婷感受到了老板灼热的目光视线,深深吸一口气,赶紧的与领导道别,安静的退了下去。
待到谢晓婷退出了房间,沈南弦疑惑的深眸望着易向南。
“你认识她?”沈南弦悠悠开口道,依旧淡漠的语气。
“大总裁,您可真是贵人事忙,谢晓婷不是我介绍给你的吗?”
当年谢晓婷刚刚毕业,一直找不到工作,于是找到了易向南帮忙。
易向南随即把她往沈南弦的公司里安排。
虽然事情过去了很久,但是也不至于到了会完全忘记的地步啊!
一时之间,易向南有些窘,眸色一黯,望着他诧异的问道,“你他妈该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沈南弦左手揉揉额角,青筋微微凸显,急速的跳动着,再一次感觉到了头痛的感觉。他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这件事情来了。
好在易向南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