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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到半死不活的莲墨,她又能怎么样?
还好,还好瓦片下那一抹华丽的宫衣包裹着的那人,只是脸色苍白了几分,眼中的神采倒是没消减半分。
风卓然看着她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只听着慵懒而带点妖孽的男声温暖而包容的说道:“不伤了自己就好”
云倾城闻言微微一笑,容色倾城。
只是身旁的那抹紫衣优雅的坐着,似乎更有摄人心魂的魅力一般,风卓然也忍不住跟着嘴角上扬,原来这妖孽在,那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妖孽这般懂她,这般纵容她,真让他们这些所谓的朋友忍不住汗颜。
“笑什么!”公子惜颜沉着脸低喝了她一声。
风卓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妖孽不笑的样子,特别是对莲墨这般,顿时有些愕然。
只是云倾城像是视而不见一般,笑道:“妖孽,我若是有朝一日嫁人了,你可怎么办呀!”
言语间取笑之意愈浓,风卓然有些好笑,这两人还是趁早在一起罢,也免得出去祸害人了。
“那就要看,谁敢娶你了,呵呵!”公子惜颜一笑,美艳不可方物,让青天白日都逊色了几分。
云莲墨习惯性的伸手去打他,一阵刺痛,冷吸气,伤却是自己的手,血色隐隐从层层白纱中溢出。
公子惜颜勾了勾薄唇:“怎么,这会儿知道痛了!”
看着两人打趣了许多,难免放松了不少,风卓然这会儿才注意到那人层层包裹的手掌渗出的鲜红血迹,幽幽的叹了口气。
放了这么多的血,能不疼吗么?
公子惜颜视若珍宝一般的换下了那染血的纱布,莲墨素白的手掌上长长的血痕有些可怖,风卓然别看眼不忍去看。
那个一点疼都要喊上好几天的人,如今倒是一声不吭的任凭公子惜颜摆弄着。
好在,那个妖孽般的男子此刻眉眼间都是细腻的柔和,白色的绢布拿在他修长的指尖似乎都有了特别的魔力的一般,风卓然趴在屋顶似乎可以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颤动着,心疼着有似乎有些说不出来的宠溺。
有这么一个护短又万能的男子,好像,真没她什么事!
风卓然抬眼望天,不知什么时候,月上枝头,又是一片繁星满天的美好摸样。
半响才发现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许久,有些小腿有些发麻,可正在人家头顶上,又不好动作。
毕竟,在这两个武功都不在她之下的人头上,今天能够保持这么久不被发现已经是破天荒了,风卓然可不想被发现,然后,男女混合炮轰。
在看向殿中时,婢女摸样的人儿抱着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奶团子正“咯咯”的笑,风卓然不由得侧目。
那奶团子似乎是对着莲墨笑的,那婢女摸样十分惊喜的说道:“小世子很喜欢殿下呢,您抱抱他吧!”
抱他?风卓然觉得自己额间有汗,莲墨不喜欢小孩子,她是一直都知道的。
这婢女莫不是缺心眼么,居然叫莲墨抱孩子。
看着莲墨有些不自然接过这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连用力都不敢,一副生怕把他捏坏了紧张神情,风卓然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娃娃胖嘟嘟的,看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哪里同莲墨像了?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血脉相连,这个朝着她笑的阳光灿烂的奶团子,真就是她所谓的亲弟弟。
其实,莲墨也不是很讨厌这个弟弟么!
“殿下,小世子,同您长的真像,以后也一定是玉树临风的美少男!”素锦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讲着。
风卓然闻言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也真是亏得这婢女说的出来,这奶团子哪里看得出来有美少男的影子?
“下来吧!”公子惜颜眼都没抬优雅的开口:“夜色露浓,这热闹也该看够了!”
听着这妖孽一贯慵懒的语气,风卓然忍不住一惊,原本有些发麻的腿部忍不住一个跄踉,从瓦片上一滑,眼看要摔的狼狈。
心中暗叹一口气,果然做贼心虚,连着胆子都小了不少。
慌忙闭上眼,不去看屋顶凹凸起伏的棱角,不去看,应该就不会特别疼了吧!
风卓然这般想着,下一刻却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和原先预料中的疼痛撞击有着天差地别,那人身上淡淡萦绕着的梨花清香,极其令人安心,风卓然不住在心中暗自庆幸。
“本公子,倒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还有听人家墙角的爱好!”公子谨难得的眉眼带笑,心情愉悦的摸样。
风卓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眨了眨美眸,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人儿,有些迷茫:“清之,你怎么在这?”
公子谨颇有耐心的答道:“自然来寻本公子的妻子!”
他是来找自己,平日也不见他来的这般及时,也不会这般直言不讳的说对自己的关心,
风卓然继续保持迷茫的神色。
两人正保持这极其亲密的姿势,眨眼间,殿中的那抹身影已然出现在屋顶。
今晚的月色柔和,特别是在笼罩在这对俊男美女身上的时候,让人忍不住跟着身心愉悦起来。
忘了疼痛的莲墨美人儿眯了眯眼睛笑着开口道:“我倒是不知道,三皇兄这家子竟有这般喜欢听人墙角的爱好,莫不是长夜漫漫,香闺无趣么!”
“皇妹此言差矣,皓月皎皎,星辰明亮,如此良辰美景,本公子带卓然看看夜景,有何不可么?”公子谨淡淡开口,一脸云淡风轻。
跑到人家屋顶上看星星看月亮,这般无厘头的话若是从风卓然口里说出来倒是在正常不过,可今儿个说这话是公子谨。
倒叫人忍不住一头黑线,莲墨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今儿个失血过多,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公子谨已经悠悠然抱着她家小妻子打道回府了,只留下一句:“天色不早了,明日还有事儿,歇息吧!”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莲墨总觉得公子谨这话其实是有什么寓意在的,明天又会有什么事儿?
小小的伤脑筋,不过看着他对风卓然的摸样,莲墨忍不住笑了笑,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很一般么?
我和你的三生劫,谁弥足深陷?(三十六 3000+)
果然,自从云谨对她说了那句明儿还有事之后,莲墨就几乎被施了魔咒脚不沾地的忙活了大半年,一向身体不好的云皇不知是病的太严重,脑子糊涂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把自己的几个儿子都略过,把朝中大权交给了这个侄女儿和那个叫做公子念白的外臣。
于是乎,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事儿来占用她的睡觉时间瑚。
而秋去春来,时光悠悠,风卓然也从一开始对她的担心不已,到现在习惯成自然,达到一种十分淡定的境界。
虽然大事小事都有莲墨一手办好了,乐得清闲的风卓然在公子府,每天研究研究漂亮衣,在看着她家俊逸如仙的清之发发呆,也着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小姐小姐!”采儿很无奈跳出来,在风卓然眼前晃了晃。
原本锁定在公子谨身上的视线忽然被一个傻丫头挡住,风卓然没好气的开口道:“这又是瞎嚷嚷什么?”
采儿忧伤的叹了口气,自家主子这对着公子谨是天天看,夜夜看,没日没夜的看,这么久还是这副花痴摸样,莫不是病又重了?
看着小丫头一副老气横秋,忧心忡忡的摸样,风卓然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她的小辫子:“问你话呢,又想到哪里去了!”
采儿回过神来,连忙拉回自家的小辫子吃痛道:“公子唤您呢,都好几声了,您也没听到!”
“是么!”风卓然转身,抬眼望去,一身白衣的云谨站在梨花树下,朝她浅浅点头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上已经没有初见时那么不可触摸的感觉,现如今倒多了些平和温雅。
就好像,他浑身都写着,“我是风卓然的”的一样,令人心情愉悦。
“哦”风卓然起身,迈着轻盈的步子,一头扎进公子谨怀里,及腰的三千青丝散落在他的白衣上,像极了一只宠物赖在自己主人的怀里,怎么都不肯下来的摸样。
矜持呢?矜持呢?
采儿不忍直视的低头,默默提醒自己,这玩意,她家从来都没有。
如玉一般的手掌摸了摸风卓然的头,公子谨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和煦的笑颜:“恍然不觉已经是三月了,莲墨的佳期将近,你是否要随我进宫去看看她!”
“佳期将近…。。”风卓然在脑海中闪过无数,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猛的想起什么似得跳了起来:“天哪,我怎么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我家墨墨要嫁人了,我家墨墨居然要嫁出去了!”风卓然一脸难以解释的喃喃念着:“怎么就这么快呢!”
就在半年前,那时候莲墨分明是以姐姐的身份为公子念白选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