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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能不哭?”
夏兰双睫微颤,盈盈泪珠滚落,楚楚动人,惹人怜惜:“我本以为,与你是良缘,却不想父亲让我跟了皇上,如今我怀了皇上的孩子,还要受皇上女人的欺负,你再来对我好,我心中自是痛不欲生,你可知道,我每日心中想着你,却要去服侍另外一个男人,我的心里有多苦?为了你好,我忍着不去见你,你却何必再来招惹我?”
闻言,夏玄明的心都快碎了!
看着夏兰心伤落泪的模样,他心下黯然一叹,眸色起伏不定!
伸手扶住夏玄明的手臂,夏兰我见犹怜道:“玄明,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不要再让我为难!”
“兰儿,你别说了!”
口气霎时转冷,夏玄明转握住她的手:“你若过的好,我一定会走,但是现在你身份尴尬,还被那个女人欺负,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闻言,夏兰心下一喜。
但是俏脸上,却尽是挣扎之色,轻摇着臻首说道:“我不用你管!”
“不!”
用力将夏兰拥入怀中抱紧,夏玄明双眸中波光闪闪,俯身轻吻她的下颔:“兰儿,你听我说,只要你心里有我,哪怕是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玄明哥?!”
夏兰抬起头来,杏眼朦胧的看着夏玄明灼热的眼神,凄凄哀哀哀道:“你怎么这么傻?”
夏玄明紧皱了下眉宇,唇角浮上一抹冷笑,低眉深凝着夏兰,他压低了嗓子说道:“既然,她欺负你,还是你成为皇后的绊脚石,那么我便替你除掉她!”
闻言,夏兰眼光微闪,心中暗笑,紧皱着娥眉,抬头轻吻他的唇瓣。
除掉沈凝暄?!
她演了半天的戏,要的便是夏玄明这句话!
“兰儿……”
因夏兰主动的轻吻,夏玄明目光灼灼,深深凝视着眼前那张让自己混牵梦萦的容颜,他下腹一热,浑身都紧绷起来。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第一次见她时,她那清澈到让他心旌荡漾的瞳眸。
可是现在,他的兰儿变了!
她的眸子,美丽依旧,却不再清澈。
即便是面对他时,也隐隐透着算计的光芒。
他夏玄明,不是傻子!
但是这又如何?!
只要她是他的兰儿,她让他做什么,他都无怨无悔!
“玄明哥?”
被夏玄明盯得心头漏跳一拍,夏兰以贝齿紧咬唇瓣,美眸中波光流转,一脸娇羞的低垂着头,埋首在他肩头。
因夏兰紧咬贝齿的动作,夏玄明整个人瞬间都火热起来,不顾一切的俯身吻上她的唇,他布满厚茧的大手亦势不可挡的伸进她的襟口,准确无误的攫住一抹浑圆,恣意揉捏着:“兰儿!我愿意为你死,给我一次!”
闻言,夏兰娇颜一变!
但,夏玄明根本就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便大手一挥,撕开她的前襟,不容她抗拒的转身将她压在睡榻上。
“啊——”
终是躲开夏玄明霸道的吻,夏兰惊叫出声,感觉到他身上甲胄贴在肌肤上的那股冰凉,她娇声嗔道:“玄明哥,你疯了,现在青天白日的……”
“这里位处偏僻之地,不会有人来的!”
喘息着将夏兰身上的裙衫推高,夏玄明蓦地用力,扯烂了她的亵裤,伸手便刺入她的体内:“兰儿……兰儿……“
因夏玄明忽然的动作,夏兰身子蓦地一紧,紧窒的下体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伸手紧握着他的大手,不让他再进分毫,她臻首摇动着:“玄明哥,你不要命了?我现在怀着皇上的孩子!我们不可以!”
“为何不可以?”
夏玄明已经被***烧红了眼,只见他邪肆一笑,挑眉凝着身下的一脸惊恐的夏兰,气息不稳的用另外一只手褪下自己的盔甲下的衬裤,“皇上不在行营里,义父正在练兵,你这里平日也不许人来,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不会伤到你的孩子!”
语落,他的手指恣意进出夏兰的体内,惹得她忍不住浑身轻颤,顿觉一股股热流朝着下身蜂涌而去。
“你……”
因夏玄明火热和挑~逗,夏兰紧咬朱唇,双手用力推着他坚硬的胸膛:“你起来!”
“兰儿,你是喜欢我吗?!”
嗓音低沉暗哑,饱含着火热的***,夏玄明眸光火热的深凝着夏兰的丽颜,单腿抵开她的双腿,“你不是想要除掉沈凌儿吗?你现在便给我,我保证两日之内,便如你所愿!”
“玄明哥!”
如天鹅般仰头露出雪白的颈部,夏兰檀口大张,推拒着夏玄明的手,微微颤抖,不再用力。
见状,夏玄明的眸光,瞬间火热万分。
将自己湿润的手指抽出,他身着盔甲,雄壮的身形向前一挺,狠狠的,直接冲入夏兰的体内!
“啊——”
忍不住呻吟一声,却又很快便用力紧咬住朱唇,夏兰美眸大睁,定定的凝视着身子上方,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的夏玄明,忘情怅呼:“给你,全给你……”
自从知道她有孕之后,独孤萧逸便不曾再碰过她。
现在,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要她就给他,最重要的是,他会替她除掉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听着夏兰的呻吟,凝着她迷离的目光,夏玄明觉得她美极了,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天堂一般,他身下冲撞的动作,越来越快,久久不曾停歇。
直到后来,夏兰忍不住吟哦出声,他邪肆一笑,直接扯了她的裙摆,遮住了她的双眼,拿她的肚兜,塞住了她的嘴……
那厢,郎情妾意,满帐旖旎。
独孤萧逸的寝帐中,却是冷冷清清。
在后山时,他急着往回赶,可是赶回来时,刚要步入正题,却又被李庭玉十万火急的请去了中军大帐。
到底是因为何事,李庭玉没有明说,不过对于独孤萧逸而言,到嘴边的肉,他没吃到。
那张俊脸,临走时,拉的老长老长的,让沈凝暄想起来便忍俊不禁!
翌日深夜,万簌俱静!
独孤萧逸仍旧留在中军大帐,沈凝暄迷迷糊糊一觉醒来,已然到了深夜。
辗转过身,看着身侧空空如也的睡榻,她瞥了眼榻前的更漏,她紧蹙着眉头自睡榻上坐起身来:“庞德盛!”
闻声,庞德盛自帐外而入。
“娘娘有何吩咐?”
轻抬眸,看向庞德盛,沈凝暄轻声问道:“皇上怎么还没回来?”
闻言,庞德盛想了想,到底恭了恭身轻声回道:“皇上今日有事,需要亲自出面,暂时离开了齐氏行营,今夜应该不会回营了。”
“他出营了么?”
眸光微微一闪,沈凝暄眉心轻拧了拧,心想着到底是多急的事情,让他连声招呼都没跟自己打就出了营,她心思飞转了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心平气和的出声问道:“独孤宸……如今可到了衢州了?”
闻言,庞德盛轻摇了摇头:“还没到,不过算算时间,再过不了几日,便也该到了!”
“再过不了几日么?”
轻喃着庞德盛的话,沈凝暄的眉心,紧紧皱起。
想到独孤宸对自己的好,她心中暗暗发堵,忍不住低垂了眼睑。
见她如此,庞德盛以为她是因为独孤萧逸不在,而无法入睡,只得轻声劝道:“娘娘放心睡吧,皇上离开时,曾与奴才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请娘娘不必太过惊慌,他已然做了完全的准备!”
闻言,沈凝暄不禁轻笑:“他此刻不在行营,发生再大的事情,他也不能如天神一般立即顿现,你怎就如此笃定他说的话?”
“因为他是皇上!”
微抬眸华,庞德盛蹙眉看了眼沈凝暄,却只一眼之后便再次垂首:“还因为娘娘于皇上而言,是命!”
闻言,沈凝暄眸光绽亮!
静默片刻,她轻轻喃道:“不单单我是他的命,她如今也是我的命!!”
闻言,庞德盛唇角轻勾。
活了一大把年纪,他看得出,沈凝暄的话,是发自肺腑的。
如此,他为他的主子,由衷的感到高兴!
看着庞德盛浑浊却含笑的眸子,沈凝暄微微蹙眉:“逸……他还说过什么?”
“呃……”
庞德盛笑容更盛,暗道这两人,果真心有灵犀,他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皇上还说,若娘娘问起,便让奴才转告娘娘,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闻言,沈凝暄心中疑窦丛生。
他总觉得,独孤萧逸如此匆忙离开,一定有什么谋划。
不过转念想想,既然想不通,便不必费心去想,反正独孤萧逸说没事,便一定不会有事!
矮桌上,更漏下沙的沙沙声,不停的传进耳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凝暄昏昏欲睡之际,却惊闻帐外传来庞德盛的声音:“皇后姑娘已然就寝,还请夏将军止步!”
闻声,她眉心一皱,缓缓睁开双眼。
夏正通?!
“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