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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蜜转身赶紧走。
男人冷眯了眼睛,看着急步离开的楚蜜,忽然将女人往旁边一揎,便打开了车门下去。几大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了楚蜜拿着手机的那只手。
楚蜜惊慌回眸,心里不是没有欠意,她也不想打扰人家的好事。
“对不……”起字还未说出口,楚蜜整个人就僵住了。
“啊……”她低叫出声,惊慌的望着男人那一张阴冷却英俊到让阳光都失去灿烂的脸。
她的脑海里,顿时冒出四个字:冤家路窄。
怎么会是那个男人?
上帝、玉皇大帝,保佑保佑她,让这个男人贵人多忘事,记不得她了。
“认出我了?”烈焱晢冷绝无情的声音一下子击碎了楚蜜心里的那丝侥幸。
他记得她!
第一个敢借S、M之名扇他耳光的女人,第一个敢将他拷在床柱上,对他狐假虎威的威胁一通之后,逃之夭夭的女人?他怎么会忘记?
人总是不能忘记生命中的第一次。
烈焱晢阴冷的目光像针一样刺着楚蜜的神经,她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目光。心慌气乱!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这个男人,谁知道在回国几天之后就狭路相逢!
她是叹一声世界好小呢,还是道一声好巧。
但这两种方式好像都不会给她带去好运,他的脸阴沉得要吃人。
旧帐新算(3)
楚蜜心思飞转,既然这个男人记性这么好,那么失忆的戏码只能让她来演。
“先生,你是谁?”她尽量表现得很平静,但却不敢正对他冰寒的视线。
烈焱晢挑起眉,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冷笑,他一下子掐住楚蜜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望着他,小脸顿时罩上红晕。
被气给憋红的。
“不认识吗?”他低冷的笑。
承认认识才会万劫不复。楚蜜继续伪装:“不认识,先生,你认错人了,请放开我。”
“放开你?”烈焱晢嘴角的笑意更甚,只是冷意也更加十足,他掐着她下巴的手使了力,楚蜜疼得叫了起来。
眸子里立刻闪过一丝楚苦。
他夺下她手中的手机,扬了扬说:“放开你好给我拍裸、照吗?恩?放到网上去?值多少钱?两千万还是两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他捏得她好疼,但再疼她也得继续装糊涂。
她不就拍了他一张裸、照而已,又没有真的放到网上。都五年前的事情了,一个男人还如此斤斤计较。
真是小肚鸡肠。
“看来你需要恢复记忆。”烈焱晢收了楚蜜的手机,扣上她的手腕,拖着她朝车子走去。
“干什么?”楚蜜犟着不走。
她不能去,去了就死定了。男人那样狠厉的样子,不把她大卸八块才怪。可是自己这点小力小气的根本就挣脱不了男人的钳制。
她像一条极不情愿走路的小狗,被主人生生的往前拖。
车前,烈焱晢回眸冷森森的对着她笑,“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不是很喜欢拍照吗?等下,我让你拍个够。”
“我不喜欢拍。”楚蜜解释,“先生,刚才我真的没有拍你们。不信你检查手机,真的没有你们的照片。
我只是想去湖边散散步,打扰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她幻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个男人就会高抬贵手放过她。
烈焱晢冷笑一声,不理会她,只对着车内那个已经将抹胸裙穿好的女人说:“自己打车。”
“这里哪有出租车。”女人撒着娇。
烈焱晢一声厉喝:“滚不滚。”
女人吓了一跳,立马打开车门下了车,却怨愤的瞪了楚蜜一眼。她好不容易将这个人人觊觎的男人约出来一次,想凭着今天这一场野、战,稳固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从三流明星突进一线。
没想到半路却杀出来一个打酱油的程咬金。让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水,她不恨她恨谁?
楚蜜才万般懊悔呢。如果早知有‘仇家’在这里寻、欢,她宁愿醉死在席上,也不愿意出来透什么气,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楚蜜赶紧说:“你们继续继续,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不是什么狗仔,我只是来喝酒的。”
她说着,还用手扇了扇嘴边,挤出一丝笑说:“有没有闻到我的酒味。”
烈焱晢满面阴线。
装,继续装。不好好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自己五年前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旧帐新算(4)
嘴角渐扬好看却冷得让人颤抖的笑,他提起楚蜜便将她扔进了车子里。她在他的手中就像个弱小的猫咪,根本就无反抗之力。
烈焱晢快速上车,在楚蜜还来不及打开车门前极快的将车门上了锁,一踩油门便飙车出去。
楚蜜赶紧抓住车顶的拉手,脚尖绷得直直的惊叫。这车速快到让她觉得他是要谋杀她,她才不要将小命交待在这个男人手上。
“你要干什么?”楚蜜小心意义的规劝,“杀人可是犯法的。恩,中国是一个法制国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民警、察火眼精精,没人能逃得掉。”
烈焱晢一道厉光射向她:“我想我应该先割掉你的舌、头。”
惊恐闪过楚蜜的眸子,她立刻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他冷狠的模样,分明写着‘黑社会’三个字,没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做的。
人民警、察,他们也是不怕滴!
烈焱晢将车停在L、Y酒店的停车库,拽了楚蜜的手便走向电梯。贵宾专用电梯金光闪闪,仿佛全黄金打造。
钻石级总统套房。
烈焱晢将楚蜜扔到大床、上,邪恶的看着她:“这里有没有让你产生一点熟悉感?”
她怎么可能不熟悉。但她绝对不能承认熟悉。
楚蜜仍心怀奇迹,头摇得像拨浪鼓,试图爬起来,烈焱晢欺上身,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下的趴着。他揪着她的手臂反缚在背上,面色冷得厉害。
“痛。”楚蜜叫起来。手臂像要被揪断了,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写?
“痛,有多痛?”烈焱晢边说边收紧手上的力道,楚蜜随急叫起来,眼泪不自禁的涌上了眼眶。
烈焱晢压下身子,揪起楚蜜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昂着头。他凑到她的耳边,邪冷的笑:“早知道会痛,五年前你就不该做那样的蠢事。”
楚蜜急喘着气,头皮发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真的认错了人。”
烈焱晢的眸子紧了紧,嘴角扬笑,一下子扳过楚蜜的身子说:“那就将错就错。”
说罢,一手抓住她的衣领,大力一扯,衬衣的扣子顿时颗颗掉落。这男人,粗鲁得像个野兽。
楚蜜的眼中涌上一丝惧意,在他的身下拼命的挣扎:“你要干什么?”
烈焱晢冷狠的笑:“享受我五年前的商品。”
她心里最后的奇迹幻灭,终于肯相信这个男人根本不打算善待她。她闻到一缕十分危险的气息。
说罢,摛住了楚蜜的唇,狠狠的吮吸。楚蜜使出吃、奶的劲躲避他,口中含糊不清的说:“我没有收你的卡。”
烈焱晢停下了攻侵,扼着她的脖子笑了,十足的恶魔:“你终于记起来了?”
泪光在楚蜜的眼中闪烁,让她看上去分外娇弱:“我没有拿你的钱,你放了我。”
就算没有拿他的钱,他烈焱晢又怎么会原谅一个女人对他的戏耍?
从她把他拷在床、上那一刻起,她就酿下今日的苦果。人,总得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一点代价。
旧帐新算(5)
“我付过钱了,要不要那是你的事。”说罢,用力一扯,楚蜜的胸衣带子竟然生生的被扯断。
楚蜜叫起来,肩膀被勒得好疼,泪水一下子就滚落眼眶。
烈焱晢无视她的泪、她眼中的哀求,野蛮的扯掉了她的底裤。他粗暴的吻她,揉她依然并不丰满的胸。
仍旧是他一手掌握的尺寸,只是那感觉,还那样该死的美好。他竟然还记得那么久远的感觉。软软的,像云一样。
那么她其它的地方呢?又会给他带去怎样的快乐?想到这里,他的神经不由自主的越加兴奋。
他没有任何调、情前戏的粗鲁进入。
“啊……”楚蜜的尖叫声异常的痛楚,她紧揪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痛,史无前例的巨痛。仿佛整个身子被无情的刺穿。
烈焱晢停下了,他有些意外的看着楚蜜满是泪水的脸。她紧咬着嘴唇,眼中很害怕,却也隐藏着小倔强。
她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是第一次!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是第一次!他能感觉到……
她居然还是个完备的女人!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居然从头到尾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可思议。
他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尔后那丝感觉立刻刺激男性的自大感。很好,这么多年过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