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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蹭上来,搂过我,在我耳畔说道:“我是来验身的。”
验你大爷的身,是不是还要带上一个红印章,恩,确定我这不是注水肉后,良心地盖上红章:产品质量过优,可放心食用。
我打着哈欠,越过他的双臂伸到桌上要去拿杯茶醒神,可惜手短够不着,就往他身上蹭了蹭,还是够不着,又挪了一点,还是够不着,我终于忍不住吐槽了:“欢欢,你不懂帮我拿一下吗?”
说得很是温柔,实际已经是笑里藏刀。他反而无赖地把我蹭过去了一点:“你往我这蹭得舒服,我为何要帮你拿,反而扰了兴致。”
好吧,我再一次确定,男人真是闷骚的生物,特别还是叶上欢这种外表英俊的欺骗者更甚。我呆呆说道:“不给我喝水我就睡着了。”
叶上欢坏笑:“好,我给你喝,你喝我的,我喝你的。”
来人啊,谁能帮我把他拖下去处以一次又一次的宫刑。(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宫刑处罚,你牛)我只能拿出了杀手锏:“欢欢。”
“恩?”
“你有口气。”
他太阳穴跳了两跳,非常明显。我真不是有意打击你,只是无奈的上上之举,其实你真没口气,不要再用一双你死定了的欲火的表情看我,我错了还不行。
“肯肯,我已经忍耐了好几日,让我检查检查好不?”叶上欢又如一条瘦得干瘪的蚂蟥,急着在我身上汲血,我也已推脱了这么久,他自然是不乐意,干爹可不是白当的。
“欢欢打算何时将莲儿赎回去,”我挑着这时候问这事,不过是想说,若是你做不到,那就别想着这下流苟合之事。
他轻啃着我的耳垂,低沉说道:“再过一段时日,等这阵风波过去了。”
“风波?”我故作疑惑。
“恩,云城近来太不安宁,荆州秦府一夜间被灭,接着陆家三公子的死,指不定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欢欢岂会怕了那刺客?”
“皇上已派人从翼州前来云城调查,猜想那刺客的老巢定然就在这云城内。”我正欲再问,他一把推我到床上,欺身覆上来,笑着,“你帮我解解愁,肯肯。”
这种情况看来,我似乎已经没了挣扎的余地,然而也不需要挣扎。房内香炉那里渐渐冒出的香气正在弥漫过来,叶上欢的手肆虐在我胸前使劲揉着,两眼无神的我似乎让他很不高兴,可是我比他更不高兴,既然我没反抗,他又怎么还能先不满。
他眼中的*逐渐饱和,有人说,爱与性是分不开的,女人要想在性里体验到快感,那么她的心里必须首先爱着那个男人,身体才会承认。从我那木讷僵硬的身躯看来,我连配合都做不到,又何谈爱?
我以为我看得很开,却忽然在这一刻有些厌倦,有些犯恶心,从没有哪一天比现在更讨厌如今的生活。叶上欢半是审视的眼神在边游离中瞥来,他轻声道:“肯肯不乐意?”
不乐意又能怎样,你就会放手,我扯着嘴角笑道:“乐意。”
“你笑得真难看。”他有些愠怒,在我身上更加肆意,很快,我们两个的衣裳已经有些凌乱,他伏在我颈边,“跟着我,你有何不乐意?”
尔非良人,吾何来乐意?
就在我已经束手就擒认命时,门外响起了刘虎的声音,似是试探性而又不得不叫出口,“公子。”
叶上欢没有理会,继续在我颈脖与锁骨之间来回游离,刘虎又叫了一遍:“公子。”
------题外话------
准备给女主换个环境搞搞笑~·~
041 命悬一线
“何事?”叶上欢从我颈脖间抬起头,他神智似乎已有些不清,但只是晃了晃脑袋。语气里明显有些不悦,门外的刘虎沉默不语,他这才皱着眉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裳打开门走了出去,刘虎的神情肃穆,门关上,透过那浣纱窗向外望去,那两个影子片刻消失。
我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后知后觉扣好被弄得松散的衣襟,想走下床去,却有点恍惚,摇晃中看到一个身影,层层叠叠辨别不出,待到略能看清,却有些讶异。
“孟非?你怎么会在这?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是吗,我不要再呆在这儿了。”
那重叠的身影没有朝我走来,只是向着旁边墙角走去,一声清脆的声音,我看到那还在冒出袅袅青烟的香炉似乎打碎了,接着孟非将我抱回了床上,我狠狠拉过他的手臂:“我不想再呆在这儿,我不想供人玩弄,可我想活着,为了活着我就必须听命于别人。孟非,你来了就带我走吧,我们去周游世界,去阿尔卑斯山,去撒哈拉沙漠,去爱琴海……”
话没说完,背后忽然被人用力击打,还没来得及感到疼痛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梦里的我犹如参加俄一场恶魔的饕餮盛宴,无数的食物陈列在食盘上,扭动着……
定睛一看,却瞧清这些食物都是人,他们任人宰割却无从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自四方而来的倾盆大口席卷而至,满布还未褪化掉的血腥味,恐惧蔓延,化为一声声清脆的裂骨,葬入腹中。
我为鱼肉,人为刀俎。那又如何,只要还没下刀,我就要逃走,逃到了有水的大海。
我惊醒在垂落的帷幔边,暗木桌前的螺纹凳上已坐着个人,夜未央,皓月只落了一半。叶上欢出去前,那月亮正对着轩窗外。此刻寒冷的月光,正照在轩窗上,映着座上如霜的脸更显阴郁,墙角边那放着的香炉已经不见,应是已被人搬走。
“醒了?”叶上欢说话与往常有些不同,似乎少了些放纵的轻佻。
我坐起来,伸手掀开那摇曳的帷幔,看清他那冷漠的侧脸,“不是家里有事吗,怎么那么快又来了。”
“仓库里的货物被人烧尽,东城郊区别院的客人遭人暗算,”他说得风清云淡,我坐在床边,不知该回什么。仓库里不知放了什么重要的货物,而那郊区别院住着的人,应该就是那沈大人。
他放下手中的白瓷杯,走了过来,地面落着的影子有些许寒意,可他笑里明朗:“肯肯,我需要你的抚慰。”
那话里无力而又缠绵,我心一咯嗒,他是在跟我泄恨,还是怀疑上了我?可我并没有探清沈耳的真正住址,也就没把这消息转达给杏儿,铁皮冰箱理应不会知道。
那么他还是在试探我……
他一把搂过我,低低笑道:“肯肯,每次你这样发呆沉思,我就觉得你的心思全部在别的地方。”
我扯着嘴皮轻笑:“欢欢是在拿我开玩笑,我的心思何时何地都在你的身上。”
“哦?的确,你的心思何时何地都在我的身上,只不过是为着其他吧。”我一愣,他噙着笑意的眼瞬间变冷,俊脸上的笑意已然尽褪,粗鲁推开我起身肆意俯瞰着我问:“说罢,谁派你来的,可是想取我性命?”
这个变故有些快得令人猝不及防,所幸我是个经历过生死大难的女子,不然被这么一个严肃而危险的口吻质问,怕早已吓得瘫软不起了。真是开门不顺,这第一次任务就撞到了个狠角色,能陪我演这么久的戏,可见其心机有多深沉。
我爬起来,故作迷糊:“欢欢是何意思?”
他俯身狠狠捏着我的下巴,凌厉的目光逼迫着我:“装傻也没有用,否则明日你的尸体便会被人发现在此。”
对峙了半晌,我忽然笑了,笑得很放荡:“你们男人的一句话我们这些女人岂能活着。即使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也是要死,我答非所问也是要死。”
我沉下脸,“叶公子你又何苦多此一举,生死大权,不正是你们这种有钱有权的人最想品尝的滋味吗!”
他目光深沉,犹疑:“睡莲,你太镇定了……”
我冷笑:“夸奖了,只不过是因为小女子是训练有素,因此才能坐怀不乱!”就那么对视了良久,叶上欢终于松手:“我倒要看看我不杀你,得不到情报的你又岂能活着。”
我的下巴被掐得有些疼,懒得再争辩,翻身躺了下去,背对着他,道:“多谢叶公子不杀之恩,睡莲困了,如若没事便请离开。”
“呵呵。”身后传来低低而危险的笑声,接着门被打开并狠狠摔上,不久远远听见楼下老鸨的呼叫声:“叶公子怎的不在睡莲房中留宿?”
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和难听的咒骂声,老鸨闯进来,指着我就是大骂:“你个死丫头,叶公子是什么人,你竟敢得罪了他,你说,你方才干什么了,叶公子没好脸色的走出了楼。”
我有些心烦,“我困了。”老鸨锲而不舍,一把翻过我的身子,碎碎叨叨:“睡!你没把话说清楚就别想再睡,直接去陪其他的客人!”
我咬牙道:“我来了!”
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