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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第一句方唱出口,大家本还疑惑的脸都变得木讷。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这种结果不能说预料之外,这首曲子确实好听。台下拿着酒杯的齐刷刷掉了,即使是那被子清脆的破裂声,皆不能震醒他们,一个个表情痴呆。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这一句唱出口,甄无缺的狐狸眼微眯,不屑变成了疑惑。那英俊的公子却仍是独自饮酒,不多一口,也不少一口。
在所有人都被我吸引的这个时刻,那英俊的公子却没有抬眸看向我。杏儿啊,你与我说要把一位叫做叶公子的鱼儿钓上钩,然而那公子却是对这里的姑娘无欲无求,那又该如何?
……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遇见,不可能遇见,我等的人,他在不可能的未来。
一曲终了,带着余味,缭绕房梁,由于只是清唱,我不知我唱得如何,可是我有足够的信心,他们都会因这首歌感到震惊,在这个只是唱着戏曲调的时代,我这曲风显然还没普及。
再良心说,即使走调了,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错误。(犯规)
观众席上的那些公子哥和大老爷们吸了口挂在嘴边的口水,回过神来后,已经蠢蠢欲动,唯独眼角那边那位公子依旧从容淡定。他不像是为了寻花问柳,更像是为了配合被调查。
看这群人的变脸,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被我这不同一般的演唱吸引。我放下筷子趁热打铁道:“睡莲在此想玩一个游戏作为表演,不知各位大爷可有兴致?”
“有,有兴致!”下面那些口水被他们吸进嘴里后,又开始大呼配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眼中的肉吃进嘴里。我很想学着海棠那般风情的笑,然而我扯出来,却总成了哭笑不得,也就作罢,继续道:“睡莲需要一个人与我配合……”
“就我,我吧,睡莲姑娘!”我话都没说完,下面已经闹成了一片,真是如饥似渴的嘴脸,方才那些还追究着初次夜的人,倒还真轻浮,“睡莲姑娘,我可以配合你。”
我忍着犯恶心的冲动,故作模糊:“啊?睡莲有些不好选择,不然就看天意吧。”
天意自在人为,我随意念道:“三行六列是哪位大爷。”
一瞬间,一排排的人头齐刷刷地向某一个人望去,恨不得瞪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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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俺不是凑字数。喜欢遇见的举手~
022 我用魔术迷猪头
甄无缺合上手中的玉坠儿纸扇,朝我看来,眼里风起云涌。我看不出他的表情是气还是趣,那又如何,他只能配合。他摇着折扇上前,台下一片唏嘘惋惜:“太可惜了。”
可惜的若不是他们,那可真是可怜我了。
甄无缺方走到台前,眉头下意识微皱,投来一道恶俗的目光。我不理会他的鄙夷,径直上前,离他凑得极其近,一不小心绊了一跤,紧紧扑向他,他有意要想让开,我怎么肯,死缠着拉着他,那股强力使得他跄了一步,我如同一只八爪鱼,紧紧抓着他,抬头,眨眼:“多谢公子相扶。”
他笑:“能得睡莲姑娘投怀送抱,那是福气。”小样,挺能装的啊,方才要不是我手快,可就真像那日杏儿一样扑空闹尴尬了。
甄无缺的眉头紧皱,想来是体验到了我身上那刺激的香味,我咯咯笑着:“这位客人,睡莲身上的味道可好闻?”
甄无缺厌恶的表情尽收我的眼底,而台下离得稍近的男子听见了我方才的悄悄话,眼里是浓浓的*。我从狐狸身上离开后,这才从容从袖中掏出那副纸牌,如数撇开,几十张空白的纸牌一一亮给台下的人看。
台下看官们眼神迷茫,带着疑惑看着纸牌,也不知何意。
我清了清嗓子,笑道:“大家都看好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睡莲让这位公子帮忙检查一下,睡莲可有作假?”
转身看向甄无缺,交给他,我轻笑,你越是不屑,我就会加倍让你不屑,直到你连不屑的气力也没有。他同样疑惑地接过,看了两眼,又交给我,对着台下的人笑得优雅:“没问题。”
我知他急切地想要摆脱我身上那腻歪的味道,就故意又往他那靠拢,轻声说道:“多谢这位公子,不过公子还不能走哦。”我拿着那副纸牌面向台下的猪头便开口道:“睡莲送给客人的礼物,望笑纳。”
我练过洗牌技巧,看过赌神里面那些华丽到爆的洗牌动作吗,我已经苦练了好几年,那纸牌在我手中就像轻盈的蝴蝶,挥着翅膀在我指尖随意飞翔。
看得台下之人瞠目结舌,我这才收牌,对一旁的无缺公子道:“请公子随意抽取一张。”
他半是思量,随意从中抽取了一张看着我,试图知道我的把戏,我故作不见,拿过那张纸牌,手指蘸上了桌旁的水,轻轻滑动,不久一朵蓝色的睡莲便氤氲而生。
那朵睡莲如出浴的美人,娇嫩害羞,当然,这是我最初想要画出来的效果,然而,那是一朵辨不出是睡莲还是一坨屎的东西。
“那……那纸上长花了!”台下开始看得津津有味。
幸亏,还能看的出是花,不辱我手笔。
若是在现世,我绝对是最不入留的耍杂人,而此时我却像个高级魔术师,给他们带来一个又一个奇迹般的表演,那种耍猴子的感觉不可言喻。
我点头,两跟手指轻捏着纸牌放在前面让大家看了看:“看好了,是这张有睡莲的纸牌。”
众人一愣,转头跟邻座的说道:“这睡莲画得总感觉有些怪。”
“对啊,怪,可说不出哪里怪。”
我暗自咳嗽了一下,自动忽略了这些评语,将那张牌重新塞回去,再次经过一轮行云流水的洗牌过程,这抬头对着他们一笑,但愿这次我笑得没那么牵强,奴家已经在尽力提高自己的亲和度了。
他们一个个小鸟等食物般仰头张嘴注视着我,恩,当然不包括那位仍在喝茶的公子。当我将所有的牌背面摊开,然后取出一张举到面前,台下没有反应,反而是疑惑:“睡莲姑娘,你给我们看这空白的牌是何意?”
我不慌不忙拿来看:“呀,让各位见笑了。”
“其实是这张。”我又随意从牌里面抽出一张,接着举到面前。
台下哗然:“竟然就是方才那张有图案的。”
自然,第一次的失误只是我有意为之,一则是吊人胃口,而是缓解气氛,适当开个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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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虐我千百遍,我待存稿如初恋!
023 俗得自娱自乐是种心态
那些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情,我的目的却不是这群苍鹰蚊虫,眼角瞥过去,只是似乎那位公子仍然对我没意思,喝着闷茶也不抬头,若我没记错,从头到尾他只向这台上望来了一眼。
甄无缺摇着折扇翩翩走下台后,坐回椅子上半勾唇角半魅然看着好戏。我觉得好笑,这只狐狸那偷笑的模样我不解,即使我勾引失败了,这损失也不是我,我又怎会比他着急。事已至此,又有何在意。
我道:“这张牌谁得到,今晚睡莲就伺候谁,如何?”
如何?又能如何?我知道我只是白问,那必定会有个结果。看着台下那一双双举起来的男子的手和那一张张垂涎的嘴脸,我的眼前有些花,轻敛眸,随手将那纸牌丢了下去。
这么轻的一张纸片,能飞多远。是谁,都一样。
我挪开了脚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夜间才有足够的力气供人玩耍。转身的瞬间,那张纸牌却仿佛真长了翅膀一般,接二连三越过了前面几排人的手尖,即使跳起来的一个大老爷也没能抓住。
最后,那张纸牌有了魔力般飘向了靠后的位置,直接稳稳落在了那位还在喝茶的公子的桌子上。
有趣。我停下,眯着眼瞧去,他抬眸,眼神幽黑如深潭,这是第二眼,第二眼看我。他轻笑道:“今夜戌时。”
其余的人只能干巴巴看着我,又看着那位公子,可叹可惜。
我承认我的心脏有点莫名震动,不知是为他那迷人的笑,还是因他开口说到的约定时间,我却仍是呆呆站着,一时忘了表达自己越轨的情感,木然点头,只说了句“不见不散”,走下了台子后的幕布内。
幕布后老鸨早已侯着,之前那张臭脸已经丢开,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