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中,柳依依缓缓伸出手,从妆奁中拿出一柄青铜的草章纹镜。上面的字体清铄隽永,这是她十六岁的礼物,十几年了她一直珍藏至今。
郁暖烟正穿过长满月见草的庭院,却远远的见到了端着药碗走近的宫女。那宫女冲着她微微一礼,两人擦肩,郁暖烟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头。
“这位姐姐,请等一下。”她叫住了宫女。
那宫女一脸迷惑,止住脚步转过来看着她。
“姐姐可能让我看一看娘娘的药?”
宫女更是一脸莫名,却还是把药碗递了过去。这味道,是红花!虽然这是活血祛瘀的良药但是大量(文)久服还是会伤身体,甚者会导致(人)终身不孕。闻这药味显然(书)远远超过了应有的剂量。所以柳依依(屋)至今未孕是有人刻意为之,故意陷害么?
郁暖烟猛地回身,她要回去告诉柳依依!奔到门前,刚要推门而入,却听到里面传来喃喃人语“青山······”
郁暖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门前良久。青山?难道柳依依当年心仪的人是······
欲语心情梦已阑,镜中依约见青山
第一卷 暖玉生烟 第二十七章 镜中依约见青山
【若是时间冲淡了眷恋,我便不会在对镜的时候莫名的失神,你是我心中逃不脱的一场烟罗。】
屋中的人似乎是听到了门外的响动,收起铜镜,淡淡的问,“谁?”
郁暖烟这才缓过神来,轻轻推开门扉,送药的宫女跟在她的身后,柳依依杏子般的眸子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深褐色的药汁发出苦涩的气息。偏了偏头,嘴角扯出惨淡笑意,口中却是漫不经心地轻声吩咐,“霜儿你下去。”
小宫女把药丸放到了桌案上便乖顺地退了下去,浅碧色的清釉药碗映出淡淡的天光,柳依依伸出素手,姿态娴静优雅,慢慢抬起药碗放到嘴边。
郁暖烟看得怔了神,现在才如梦方醒般地上前,“不要喝!”
柳依依略带慵懒的眼神停在她的身上,转入她的眸中,郁暖烟像是被看定一般,竟再也无法动弹。
随之听到柳依依略带自嘲的轻笑,“我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郁暖烟虽然隐隐猜到但是听她亲口说出还是不由得被惊骇当场,怔怔地望向她,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一样。她想不通一个女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狠。
柳依依饮完药汁,想是药汁清苦,好看的眉眼轻轻蹙了蹙,“今生虽如此,但也不想与他再有更多牵连。”
那个他,郁暖烟自然心知肚明,柳依依果然不简单,连帝王的面子都不给。一个女人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而去恨一个喜欢她的人,这种伤人先自伤的行为真该归为变态心理学的研究范围。
现在的情况真的有些混乱了,原本郁暖烟以为穿越到一个家庭结构简单,有爱和睦,有权有势又多金的五好家庭中来。结果没想到,果然,人啊太出众终归不是啥好事。
现在变成了一个多角恋追击问题。情况大概是这样的:柳依依喜欢郁青山结果嫁给了影照帝,宋涉川喜欢郁暖烟她娘亲顾灵素,结果伊人已逝。最幸福的要数郁青山和顾吟素,人家两情相悦和乐美满,又生了三个孩子,宋涉川和柳依依纯粹是充当了一次可怜的炮灰,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幸福地生活,真是可悲可叹。
宋涉川还好,看来已经放下,只是柳依依。唉~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若是想的开些,与人于己都是皆大欢喜,可是女人啊总是爱往复杂了弄,总是放不过自己,女人心海底针啊。
柳依依放下空荡荡的药碗,捡了一颗青梅放到嘴中去了去药味。郁暖烟看着她宛若行云的动作,心中却是百转千回,不禁脱口,“这样值得么?”
柳依依愣了愣,不住轻轻咳了几声,手里捏着绢帕,擦去了嘴角一丝血腥,“这种东西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暖烟,你还小,这其中的滋味,你不懂得。”
郁暖烟心中有些不服,年纪小?她心里年龄可都二十了,但是想到,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好吧,连个喜欢的男生都没遇到过,这种风月情事还真是有些神经大条。不懂就不懂吧,起码像柳依依这种的她不懂。
又过了半个对时,柳依依面露倦色,精神也有些不济,郁暖烟便不再多留,匆匆告退了。
碧空上飘着几缕淡云,郁暖烟乘上回府的小轿,轻轻撩着轿帘,看着路上行人纷纷。你看看这外面的男男女女,个个行色匆匆,这世间遇到一个对的人,是何等的不易。
郁暖烟走后,玉阳宫中便又剩下了柳依依一人,宫娥们都被她遣出屋子,厚重的帷帘遮住了外面的天光,白日里屋中仍是烛火幢幢。她又拿起了刚刚收起的铜镜,镜中映出如柳眉轻颦,烟视淡忧,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爱蹙起眉头。
十六岁生辰,杨柳轻垂,飘絮若雪。那一天郁青山和哥哥一同缓步走来,手中拿着章纹锦盒。三月的春风吹动他漆黑的发,月白的袍子勾着如约青山,他冲她浅浅一笑,把手中锦盒递到她面前,“依依妹妹,生辰快乐。”
她接过了锦盒,里面躺着一枚青铜草章纹镜,镜中映出的人影,眉眼含笑,两靥微红,绮年如画,岁月如诗。
十七岁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那一天她穿上了最喜欢的衣裙,柳色渐变的六铢纱笼裙,天青色的丝绦随风轻曳,广袖上绣的是竹枝春草,她心中满溢着喜悦羞涩跑到他的面前。看到的,却是他手执着另一个女子的手,眉眼中荡着春水流光,广袖清扬,单手扶到那女子的肩上,为她轻轻拂掉一朵三月落樱。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顾灵素,山花开尽,绮年玉貌的一双人影,多般配。
喜欢了那么久,才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原来只是寻常。柳依依缓缓转了身,柳絮轻抚,顾影成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应该莫过于此吧,那春光太好,那情景太过刺目,每一次回想心中都会有一股子透骨的凉,一箭穿心说的就是这样。
在他眼中自己算是什么呢?而他在自己的心中又算是什么呢?一道幻影,还是一场烟罗?
今日见到了他的女儿,其实不用慧烟说,早从一开始便开始注意她了,她和顾灵素长的很像,不过更加灵气逼人。到如今才明白自己输了什么,输得只是那份勇气。若是早日开口,赶在他遇到顾灵素之前,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柳依依捧着铜镜,一道气血冲上来,不住俯身咳了起来,苍白的脸泛起病态的绯红,眼中探出泪来。
外面的宫娥听到咳嗽声急忙闯进来。霜儿急忙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猛然惊呼,“呀!娘娘您咳血了!”
回首再看铜镜之上早染了点点血痕,柳依依赶忙拿出帕子细细擦拭,只是丝丝殷红早已刻入了铜镜深深浅浅的纹理,与铜镜融为一体。
柳依依停下了手,怔了半晌,“不打紧的,不要告诉其他人。”把铜镜细细收起,锁上妆奁。才让霜儿扶着她躺倒了床上。
幔帐放下,柳依依微微阖目,伸手摸向枕衾,却只剩一片冰冷的水痕。
当时只道是寻常,只是今生已不在。
第一卷 暖玉生烟 第二十八章 昔日青青今在否
不觉已是八月的光景,郁暖烟启开前年酿的桂花酿,望着窗外丹桂飘香,一树琼花。轻轻啜着口中清酒。
小白趴在她的膝上午睡,郁暖烟轻轻抹着它的毛发,如今小白已经是只三岁的大猫了,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像一团巨大的雪球。
郁暖烟轻轻拨弄这她的耳朵,想是被打扰了午睡,小白不满地“喵”了一声。
郁暖烟轻轻笑了出来,继续轻轻抓着她的背,小白似乎很是满意,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姡俗殴探矗吹叫“椎哪Q膊唤Φ溃靶〗阏媸枪咦潘!�
“谁让她是我儿子呢,我还指望着让她给我娶个媳妇回来呢~”小白似乎又听到了关于她性别的深讨,猛然惊醒。
姡弈蔚匾∫⊥罚靶〗悖“资悄该ā!�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喜欢当儿子养,你说是吧儿子?”晃着小白的前爪,小白睁着欲哭无泪的大眼睛,求助一般地望向姡�
“看她干嘛,我才是你妈!”郁暖烟放下小白,拿起桌上的香蕉轻轻拨开,放到了小白的身前,“来儿子,吃香蕉。”小白可怜巴巴地咬了一口,继续无辜地盯着姡础�
这三年来小白已经被成功训练成了一个杂食动物,郁暖烟很开心,也许这就是食物链的进化吧。各种营养均衡才长得好么。
姡硎疚弈芪Γ遄判“滓×艘⊥罚“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