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咬住唇,稳定住呼吸,她很努力很努力才找回自己正常的嗓音,
“我会的。”
*……*……*……*因紫衫*……*……*……*
一整天……
五月依旧被关在房间里。
她试图打开窗从窗户里跳出去,可是,却发现父亲早已经早她一步,将窗户都订得死死的。
她拍着窗,拍着门。
朦胧的泪眼,看到窗外辰嫂又心痛,又无奈的神情……
却始终不见任远麟的身影出现。
最终,力气耗尽了,她筋疲力尽的蹲坐在地板上,窗台,是辰嫂给她做的饭。
早,中,晚,都堆积在一起,她一口未动。
她正要躺回床上时,一眼见到一辆车停在门口,父亲从车上走下来,跟在他身后的……
竟然是……任幕北!!
他神色匆匆,眉心泛着忧虑,大步往家里走。
几乎是本能的,五月迅速的将窗帘拉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她……一点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一想到前段时间那件不堪的事,她依旧又气又恼。
曾经毕竟是兄妹,何必让他们伤害至此?
……
楼下,任远麟脸色异常难看的站在大厅里,背着身,只用冰冷的背脊冷冷的对着任幕北。
“你做什么事情惹到五月了?让她这么生气,非得和你解除婚约不可,连我的意见她都能不管不顾了!”
“她……她和爸说了要解除婚约?”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任幕北的脸色白了白,呆呆的立在那。
虽然五月总是和自己说要退婚的事,但是,他没想到那个记忆里乖巧的她真的会和父亲提这件事……
他以为……她终究不敢让父亲失望的……
他胸口窒痛。
五月……爱那个男人,真的就爱到了这个地步?连父亲的意见都变得不再重要吗?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垂着僵硬的双臂,一字一句的说:
“是我……做了错事!”
任幕北的神情,凝重如磐石。
任远麟转过头来,眉心凝结了冰,瞪着他,
“你做什么混账事了?!”
任幕北敛了敛眉,下一秒,
“咚”一声,在任远麟身后,直直跪了下去。
“爸,我做了糊涂事。知道五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后,我……我失去了理智,差点做出了伤害五月的事来……”他艰难的把那件不堪的事说出口。
话才落,只听“匡啷”一声,任远麟操起手边的一个台灯,狠狠的砸在地上,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你……你这混账!!”他指着任幕北,手指都在发抖。身形更有些不稳,努力扶着身后的沙发,才让自己站稳步子。
“辰嫂……”他抖着音,唤了一声。
没有听到回音,他几乎是大吼,
“辰嫂!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来了,来了,先生!”在这个家里呆了这么多年,辰嫂光从语气里就能听出那冲天的怒火,她惶然不安的快步过来。
你别碰我!(第2更)
“辰嫂……”他抖着音,唤了一声。
没有听到回音,他几乎是大吼,
“辰嫂!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来了,来了,先生!”在这个家里呆了这么多年,辰嫂光从语气里就能听出那冲天的怒火,她惶然不安的快步过来。
“我拐杖呢?把我拐杖拿过来……”他压着眉心,太阳穴隐隐作痛。
辰嫂唯唯诺诺应着,很快去取了拐杖过来。
不等大家有反应,任远麟一挥手,一棍子结结实实抽在任幕北背上。
他丝毫没有手软,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太过用力的关系几乎要蹦出来。
任幕北只觉得一阵阵火辣辣的痛,从背脊上迅速炸开来。
还来不及反应,紧接着又是一棍,抽了下来。
他痛得咬牙闷哼一声,背脊绷得直直的,
“对不起,爸。”
“你这混账!我让你把五月带过去,是让你照顾她,不是让你欺负她的!”任远麟骂着,又是一棍扑了下来。
“这么多年,我真是白养你了!五月你也敢欺负,混蛋!她还没嫁给你,你就这么欺负她!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任远麟眼底窜着火苗,厉声大喝着。
心疼自己的女儿。难怪那丫头怎么也不愿意再他。
任幕北只是咬着牙,忍着痛跪在那,承受着那一次次重击。
任远麟是全然没有手软,任幕北只觉得背后被抽得皮开肉绽,怀疑自己的脊梁骨都要断了……
跪在那,脸色渐渐苍白起来,额角都染上了冷汗。
从厨房里忙完的辰嫂哪见过这情形?这么多年来,没见过先生发这么大的脾气。
最火的也就是小时候,幕北顽皮,不小心把先生和夫人那尊蜡像打破的时候。
那时,先生发过一次大火,也就狠狠把孩子揍了一顿,那是他第一次打孩子,这次是第二次。
“先生,别再打下去了。”辰嫂心疼的去夺任远麟手中的拐杖,
“这是犯什么错了,让您这么打孩子?”
“辰嫂,你走开!”任远麟大喝。
奋力甩开辰嫂,一棍子又要朝任幕北落下去。
辰嫂被甩到沙发上,有片刻的晕眩,很快的又爬起来,奔过去护住任幕北。
“先生,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辰嫂,没事,是……是我的错……”此时,任幕北已经虚弱得几乎没有力气,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
血,已经从背脊上泛开,印上了那雪白的衬衫,弥漫开来,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任远麟眸子紧缩了下,视线定格在那背上好久。
一抹复杂的情绪从那双严厉的眼底划过,似气恼,似不忍,又似心疼,又似恨其不争……
最后,他终于重重丢开手上的拐杖,像突然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跌坐在沙发上。
拐杖落到地上,发出一声“砰”的重响,跳出去好远……
“幕北,你没事吧?”辰嫂心疼的拥住任幕北的身子。
他还跪在那,身子隐隐有些颤抖,
“我……没事,辰嫂,别担心。”
冷汗,从鼻尖流下,打落在了地毯上……
“还没事,这都要昏倒了。你赶紧先起来……”辰嫂语气里带着哭腔。
从小就照顾着他们父子,看着这孩子从孤儿院里被领养进来,从来都是过得小心翼翼,甚至怯生生。
从小开始,话就特别少,没有那个年龄该有的天真和快乐,只有那份和年龄不符的让人心疼的成熟和稳重。
那时候开始,辰嫂就特别心疼他。
任幕北没有起身,只是稍微抬起眼,小心翼翼的查看着任远麟的神色。
“站起来!”任远麟突然开口了,他靠在沙发上,两手压着眉心,一副又气又累的样子。
“来,赶紧起来。辰嫂去给你拿药。”
得到了赦令,任幕北这才起身。他不敢坐下,只能怔怔的,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站在大厅中央。
任远麟徐徐睁开那双深邃而精锐的眼来,看着他。
唇,紧紧抿着。过了好一会,脸上的神情才稍微和缓了些,他点了点沙发,
“坐下来!”
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像石头一般。
任幕北却听得出来,父亲的气似有些消散,他几乎是挪动着身子,坐到他身边。
彼时,辰嫂拿着药跑了出来。
“来,赶紧趴下来,把衣服给脱了,被感染了。”辰嫂嘟嘟囔囔着,
“先生也真是的,没事下这么狠的手。到底也是你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忍心?”
任远麟没说话,只看着任幕北在沙发上趴下来,撩着衬衫。
似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牵动着他的伤口,他咬着牙,冷汗流上了沙发。
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孩子,任远麟终是不忍了,搭了个手,皱着眉,帮着他将衬衫撩了上去。
血肉模糊的后背,让辰嫂冷抽一口气……
张了张唇,恁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嗔怪的眼神投向任远麟,显然是怪他下手太狠。
“把药给我吧。”任远麟也知道自己那时失去了理智,他探手把辰嫂手上的药拿过来。
“你轻点。”辰嫂心惊肉跳的叮嘱。
“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我有点话要单独和幕北说。”任远麟支开辰嫂。
辰嫂应了一声,转身要退出去,又担心,一步三回头的查看着。
辰嫂走了……
厅里,久久的都没有声音……
只有,任幕北粗重的喘息声,尤其清晰。夹杂着痛苦的闷哼。
任远麟的呼吸亦变得有些沉重。
他缄默着,拿着棉签,帮任幕北处理伤口,好久都没有出声。
“爸……对不起……”到底是任幕北先打破了沉默。
任远麟叹息一声,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五月。”
语气明显的已经没有刚刚那般严厉,而是已经软化了许多。
人的心到底是肉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