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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番外)惩罚2
那些个问题,乍听下是歪理,但细细想来,却又不无道理。
她刚所说的,对他来讲都是闻所未闻的,为了千万学子好,也许,他得琢磨琢磨她所说的这些……
其实,白语棠只是想解决问题,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齐先生,并不是所以孩子都对学术感兴趣,尤其他们这么小,就要求他们从早做到晚,都在那里之乎者也。
先不说他们懂不懂这当中的深奥含义,就冲着那些个好动贪玩的小孩,你要他们乖乖坐着念书,这一举动,便已经叫他们感到吃力了。
第一天他们也许贪新鲜,会给你坐在那,认真地学,但是日子久了,他们每天重复做相同的事情,只会觉得枯燥,沉闷,像一个囚笼困住他们。
于是会出现在课堂上走神,调皮捣蛋的情况,甚至有部分学子产生不想上学堂的念头,这点,相信齐先生你有所体悟吧?”
她顿了顿,又问,“再说,齐先生班上最有潜力的学子,你心中是否有数?”
她问到这个问题,齐子皓目光看向正背贴着学院的墙,开始站没站相的六个小孩身上。
一时间,脸庞既恨铁不成钢,又有点说不清白的懊恼。
这正是白语棠想要的效果,她微微一笑。
“我们对每个孩子实行因材施教,但是这教,也得用对方法。
孩子们心性未定,我们不希望看见他们犯错,但是亦不能打着不让他们犯错的旗号,事事都限制着他们。
这样,培养出来的都是千篇一律的性,子,对他们自身,乃至这个社会有何好处?
相反,他们要玩,只要不伤害自身安全,我们都可以让他们闹,让他们玩,甚至我们大人应该参与其中,一起玩闹,就算玩大了也没关系,不超过心中那道底线就可以。
就像龙七夕,她既然念得出来,那些改得面目全非的诗句,自然,得对原先的诗句是有极深的印象的。
只要从玩闹的过程中,我们找机会循循善诱,教会他们道理与学术,也可以增强我们彼此的亲昵与信任度,这样有何不好?
就像一粒珍珠,你放在石子堆里头,没有人认出来,再加以打磨,它永远只是粒石子。
这样浅显的道理,不用我说,齐先生应该明白了吧?”
一番长长的说话说完,齐子皓的表情已经由茫然转到了恍悟,再到最后,他深深感到震撼,睇着面前笑脸吟吟的,直直瞅着自己看的一张粉脸。
心乱跳一通,耳根一红,赶紧低下头。
心里默念几句,“非礼勿视”之后,才敢抬头,若无其事地与她对望,深深作了一个揖。
“七七娘教训的是,在下会回去好好思虑今日你所言。”
他弄懂了,可白语棠还有事情没搞清楚。
“齐先生刚才问及我家中有没有病人,是为了何事?”
“这个……”
“齐先生有事不妨直说。”
齐子皓便说了出来。
“是关于龙七夕上课的表现。
☆、(完结番外)惩罚3
有一次我提问她问题,她听了半天,都是茫然的表情,我不得不得重复几次,她愣了很久,我以为她终于听明白了,谁知道她又“啊”的一声,继续看着我……”
结果那堂课没有顺利完成,原因就卡在龙立秋的“耳聋”上了。
他缓了缓,又说出另一种情况。
“还有就是,有时候我提问,她听清楚了,也回答了。”
说到这里,他蹲下,看着白语棠,颇为无奈地说下去:
“可是回答的速度太快,根本让人听不清她说什么。”他试图让她慢点,她居然比前一次回答得更快……
结果,理所当然的,又一堂课被她搅乱了。
他本想就让她坐一旁,下课了再找她谈谈,可是才转过身子想提问其他人,她就开始嚷嚷,“齐先生刚才说什么呀?”
接着就是,刚才情况一直重复。
他问,她“啊?”,他又问,她又“啊?”,他放弃问了,却轮到她追着他问,刚才问她什么。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种情况并不是任何时候都发生的,是间歇性的突发状况,他连发作时间都掌握不了,要对付她,根本毫无办法。
白语棠听完后,满脸黑线。
几乎已经判定什么一回事了。
无奈这善良过头的齐先生,似乎真的没有搞清楚是什么一回事,说到最后,居然满脸担忧地睇着她,语重心长地建议道:
“七七娘,之前也有学子有类似的状况出现,后来经大夫证实,那是因为家族中有类似症状的遗传病史,所以我想问清楚你,要是真有这方面问题,我们最好及时带龙七夕去看大夫问诊。”
“不用看大夫,我知道她什么毛病?”
白语棠说。
齐子皓脸露惊讶,“七七娘你晓得医理?”
“算是晓得,但我这能耐,只能治得了我女儿。”
只治得了龙七夕……
想必真的是家族遗传之病,七七娘手中有家传秘方了。
不管怎样,有得治就好。
他松了口气,接着又关切地问道:“龙七夕患的哪种病?”
白语棠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到龙七夕的方向,眼睛一眯,最后双手交握,指关节发出喀喳喀喳的声响。
唇角诡异地挑起,“调皮捣蛋病!”
这病不轻,得治了!
……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
龙七夕的念书声从大堂传出。
龙泫珏微微讶异,走过去一看,却见她两只小手拧着自己的耳朵,站在一根柱子下,看见自己,小嘴扁了扁,继续念的同时,黑漆漆的眼眸直直盯着自己,透着可怜巴巴的求救光芒。
她的跟前,白语棠找下人搬来了凳子,桌子。
☆、(完结番外)惩罚4
一手拿着板尺,另一手翻着书,边看边督促,“念好点念好点,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龙泫珏走到白语棠身边。
“咦?你回来了?吃饭没?”
他又看了眼女儿,“嗯,怎么回事?”
才问话,龙七夕就泪眼汪汪地喊了声,“爹……”
白语棠凶巴巴地侧过脸,吆喝句,“不准喊冤,继续念!”
吓得龙七夕眼泪逼了回去,扯开喉咙继续念,“人之初,性本善……”
于是,在朗朗念书声中,两个大人进行了一场交谈。
白语棠,“龙泫珏,你女儿不尊师重道!”
龙泫珏,“我女儿也是你女儿,我们的女儿怎样个不尊师重道法?”
白语棠,“课堂上,夫子提问,她故意装糊涂,耍人家。”
原来如此,小意思一桩。
试问哪个小孩小时候不顽皮的?
何况,这不是他们乐见的吗?
他们本来就不赞成她上学堂念书,学堂多大的地方,一整片地下来,都够不着他们一个后院。
与其困在那四四方方的房子里,跟别家小孩一起挤,不如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等着夫子上门教。
再说,他龙泫珏的女儿,念不念书,对将来的影响都不大。
不过,只要龙七夕再顽皮下去,就算他们不带她回家,学院那边都会劝退的。
想到这点,龙泫珏乐见其成地点点头,“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这样还不严重吗?三岁看八十,一个人的品德要从小孩时候抓起!团子我是不指望他回到正途了,但丸子,必须要教好!”
白语棠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龙折墨从厅子步出,脚步一滑,差点滑倒。
站直的时候,恨恨地瞟了眼她,转身,又进了去。
白语棠立马抓紧机会,指着龙折墨那不屑的背影说,“看吧看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龙泫珏没有多说,只是扭转头,看着欲哭不哭的龙七夕,“可是你这种教育方式就对了?”
“念书有助于她个人教养,再说,她不是口水多吗?这么多,在家用一点,回到学堂,就没有那么多心眼,跟夫子玩“聋哑游戏”了!”
反正并不是伤害身体的惩罚,不过是罚罚站,念念书。
龙泫珏虽心疼女儿,但是更宠溺妻子,所以,看了看两人,最后心里的平衡称一倾斜,直直倒戈到白语棠那边去。
转过头看向龙七夕,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叮嘱道,“七夕,那你就好好念吧。”
可怜的龙七夕,一心就等着爹回来救她,结果跟娘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心里那个委屈啊。算,谁叫人家是夫妻俩。
夫君当然帮着娘子的!大毛哥就说过,不管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