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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跪在地上的轻雪都快要瘫软了。
“开始吧!”老人的语气怎么听也像足球裁判在宣布开球!
红烛爆出火花,似乎在提醒——春宵一刻值千金。
墨明觉得老妈太经典了,竟然还给轻雪盖上盖头,自己如果戴上个瓜皮帽,是不是像回到旧社会?
伊人静静地坐在床沿,红衣如醉,只剩一对白玉般的小手,紧紧地扭住自己的衣角。一切都那么迷离,就像一个童话。墨明有些醉了,觉得旧社会还是有旧社会的好处,起码中国元素更加浓厚。
自从和轻雪有了感情以来,他一直克制着自己,轻雪的传统是有目共睹的。当然墨明就算是用强,轻雪也会温柔但委屈的敞开自己,只是这样怎么对得起一直对他痴心一片的人儿呢?墨明冒着被憋出前列腺的危险,和轻雪在一个屋子里生活了那么久,硬生生地——刹住了。
轻雪等待着,眼前依然一片通红,心已经跳得砰砰作响,就像要跳出胸腔,羞涩,颤栗,还有期待……
墨明心醉神迷,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比同时代的其它新婚者轻松多了,他曾经参加过同学的婚礼,那简直就是两个人被一群人来变着法子的玩。更不要说洞房前还会有许多儿童不宜的节目,搞得新婚夫妇精疲力竭,连XX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虽然冷清一些,但也未尝没有好处,有大把的时间来品味销魂时分。
男人的脚步咚咚,就像打在女人的心上,浑身战栗,丝绸的衣裳像波纹一般地荡漾。
墨明突然升起怜惜,这个女人痴心一片,比外貌更美丽的是金子般的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突然明白了老人的心思,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世事变迁,轻雪能够跟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老妈英明啊!”他在心里大叫一声。
轻轻地掀开红盖头。
轻微颤抖的睫毛,眉如春山锁住一汪碧波,粉雕玉琢的小脸已经红得如盛开的花。
一对童男童女的告别仪式就要开始!
“轻雪,你……不后悔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儿埋入男人的胸膛,深深地。深沉而火热的吻,从温情开始,慢慢燃起燎原大火,轻雪的小嘴如香茗一般香甜,墨明感知着,感动着,忘记了一切。
哆嗦着解开红裳,曼妙的轮廓随着大手的移动,一点一点的展现,墨明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第一次见面,为女人拉上拉链的瞬间,时光流逝,地球自转,当年为她拉上的今天就要解下,就像一个轮回!
红裳缓缓飘落,就像雪线消融,露出险峰风光。轻雪缓缓倒下,像花儿绽放到极致,“相公……”一声无意识的呢喃从女人心中而出,就像小提琴拉出的颤音,
弓已经张开,利剑指向苍穹……
箭终于离弦,射向无底的深渊,带着爆炸的热力,撞开城门,直杀而入,锐不可当,撕裂、疼痛、充实……露珠在花朵上滑落……手深深陷进男人的背脊,就像海潮扑岸,轰轰的巨响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溅起浪花,然后像湖水般归于平静,荡起涟漪,手松开……
墨明几乎想唱起童年的歌谣——“让我们荡起双桨”,划着小船劈开波浪,将“童年告别仪式”举行了一遍又一遍。
雄鸡唱响,墨明从梦中醒来,女人的身子蜷缩在怀里,猫咪一般,恍然昨夜是一场梦。
悄悄的移动身体,女人已经醒了,羞涩地睁开眼睛全是幸福与满足:“相公……”
“轻雪,我觉得你今后应该改口叫老公了!”
“老……公!”轻雪试着叫了一声,迟迟疑疑地,墨明好笑,想起以前她这样叫,就觉得是谋杀了幸福,现在听她这样叫,还真是……幸福啊!
两个年轻人起身,墨母已经在屋子为他们准备了醪糟鸡蛋,吃完后磕头。
“孩子,今后你们就要相依为命了,等到生了孩子悄悄告诉妈妈一声。回来看妈妈,啊!”
轻雪和母亲抱成一团。
老人依然坚强,直到儿女的背影走出房门的一瞬间,泪水潸然而下。
阳光再次降临金州的时候,后续的社会与商业活动还在展开,但是冠军已经失去了踪影,急得市长秘书破口大骂,但是家里和所有的地方已经失去了傻子的踪迹。
拿到奖金就跑路,墨明也算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人了。他也很郁闷,别人有了超能力都在计划征服全世界,为什么自己的下场这么惨呢?
他和轻雪正在亡命途中。
从后门悄悄出去,他拉上轻雪一路狂奔,在跑出巷子口的时候呆住了,几个黑衣人站在前面,拦住去路。回头,一辆小车拦住退路。
黑衣人拉开车门,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诚恳的邀请势态令墨明明白自己的一切在对方掌握之中。
四周全部是高高的瓦房,墨明看看轻雪,小手已经在颤抖。
“轻雪!”
“嗯!”轻雪坚定地点点头,一瞬间逼近的黑衣人的眼中出现了奇观,轻雪揽住墨明的腰,身体冉冉上升,违背了地心引力。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一行见过无数情况的精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对象在屋顶飞奔,转眼就要消失不见,才举枪准备射击。
周智的瞳孔收缩,看到这一幕,他觉得自己搞错了什么。一直以来,他的视线集中在墨明的身上,这个女孩子一直被他忽视了,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的价值高于墨明。
“不许开枪!追!”
周智计算了目标所有可能潜逃的路线,每一个街头巷尾都有埋伏、接应,可谓对目标可以手到擒来,没想到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是罕见的高手!
这个计算之外的疏漏,令前后在这里埋伏的几十号人束手无策,几个人翻上屋顶,但是根本无法和轻雪风一样的飘逸相提并论,甚至一脚踏空,从屋顶滚落下来,很狼狈。眼看墨明和轻雪就要逃出包围圈,周智大急之下,从部下手中抢过枪,瞄准墨明的腿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中标的“幸运”再度而来,墨明感觉腿上一麻,还好,只是擦脱一块皮。
“相公!”
“我没事!”一抹,鲜血满手。
轻雪满脸杀意,捡起一块瓦片捏碎,对着房顶追击而来的几人扔出。
简直是超级武器,就像炮火覆盖,几平米的范围全部是破空之声,周智大惊失色,难看地趴在屋顶,堪堪躲过这一轮袭击,肩膀火烧一样,看看伤处吸一口凉气,瓦片已经陷入肉里。
几个黑衣人扑哧滚下房顶,哎哟之声不绝,轻雪还是手下留情了,在挥手的一瞬间,没有针对要害部位。
“危险,美女极度危险!”几人在耳麦里用嘶哑地声音提醒同伴,一直我见犹怜的美女被贴上了“武器”的标签。其它小组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有人甚至开玩笑道:“女人一直很危险,大家都这么说!”
话音未落,看到从房顶跳下来的墨明和轻雪,几人一拥而上。
这几个张牙舞爪的姿势分别包含了擒拿、格斗、捕俘等动作的精华,被捕者从任何一个方位都无法逃脱,几位高手配合熟练,从来没有失手过,但是眼前一花,随着美女的素手挥动,哗啦啦倒下一弯弯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轻雪和墨明跑出很远,几个倒下的人发出和同伴一样地惊呼:“美女极度危险,各小组注意!”
墨明突然停住脚步,双耳抽搐,一股声波向周围探测,必经之路被前面的躲在墙角的人拦住了,正在蓄势待发。
墨明一瘸一拐地奔跑过去。
“不许动,举起手来!”两人持枪戒备一边报告:“我是8组,只发现一个目标,女人行踪不明!”
墨明高高举起双手,微笑得非常的诡异。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感觉后面一麻,失去知觉。轻雪从伪装布里冒出脸,调皮地做了个搞定的手势。
“快跑!”轻雪扶住墨明继续狂奔,墨明扶住墙壁:“轻雪,你快跑,我的腿麻了……不行,你……不行,不要这样……唔!”话还没有说完,轻雪就一把扛起他,将他像扁担一样地担在肩上,这个形象太引人注目了,一个娇弱的美女将一个鲁男人扛在肩上,跑过大街小巷,一边跑还一边不停的询问:“相公,怎么办,往哪里跑!”
墨明觉得这个姿势极度地影响了男性尊严,但轻雪的小手就像铁钳一样把他抓得牢牢的,墨明头朝下大脑充血,悲哀极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