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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好像太阳晒得少了,缺钙缺的厉害,骨气流失的也很快,我不仅给腰精下跪了,还跪着听训了这许久。
腰精你忘本了,你忘了你以前的苦日子了,我的院子不差,我吃的饱,穿的暖,我的生活也很好,不劳你腰精点拨了,也不需你的提点。
……我腾地起身,不是我故意的,是地上太冷,腰精的话又太臭太长了,我有点受不住。
“你,你干什么?”
腰精见我突然起身,懵了一下。
“没什么,奴婢觉得冷,所以起来了,你们两个也给主子我起来。”我上去分别踢了小红和小全子一脚,他们俩就乖乖地起来了。如此看来我这主子还是有威信的。
我们三个就这样和腰精的一群人对立着,事情会弄得这么僵我也没料到,腰精一群有三个,各人对上一个,如玩斗鸡眼似的玩上了。比力气,势均力敌,三对三。比势力,腰精亏在这里是我的主战场,她客场失败也是情有可原的。
腰精被皇上宠出了一个胆大包……后宫的胆,竟然敢独自一人留在西院与我们‘三宝’对阵,却吩咐手下人说:“你们把阿虎阿豹,阿豺阿狼四个给本娘娘去找来。”
乖乖我的妈呀!‘虎豹豺狼’四个来了我倒是有点怕的。他们是皇上专门拨给腰精做护院用的,目的就是保护腰精,官大一级压死人,是为了阻止上门挑衅的妃子去骚扰腰精才配备的。腰精没受到嫔妃们的正面挑衅,她却上门正面挑衅了我,拿我做磨刀石了。加菲猫说过,肚子大不可怕,可怕的是肚子里没有好东西。所以说饿惯了偶尔撑饱的人,容易小人得志,犯不知天高地厚的错。
幸亏我有护身符,我为我的未雨绸缪而自豪。
小红惊慌失措,小全子安慰了几句,然后悄悄地对我说:“答应姐不要怕,有皇上呢,奴才就是皇上留给答应姐的,如果答应姐有需要,奴才可以随时找人来帮忙。”
我知道,不过这些小事我自己能处理,还用不着小全子这张名片去动用后面的大牌。小全子跟随皇上多年,他这张名片只有刚进宫的腰精不知道他是烫金的,腰精底下的人也仗着腰精嚣张了气焰,心不端正了,看人的眼怎会端正,心眼都不端正了,对人的态度又岂会端正呢?哼,又是新诞生的斜眼族。
大冷天的,腰精你要站着就站着吧,我不奉陪了。三个对一个没啥劲,春寒料峭,我可不愿就这样被美丽“冻”人。
我们退回屋里,坐在暖洋洋的火炉旁,等着虎豹豺狼的到来。
动作还真快,与腰精对视完才一眨眼的功夫,虎豹豺狼就到了。
“答应姐,他们来了。”
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来了?不用跟他们罗嗦,也不要让他们左右为难了,小全子,把马褂旗伸出去。”
一根竹竿,上面绑着一件黄马褂,迎风招展着,在北风的吹拂下,‘如朕亲临’四个字一点褶子都没有,小全子威风凛凛地拿着旗杆说:“四位侍卫大人快送贵人娘娘回宫,免得受寒了皇上怪罪。”
腰精灰溜溜的走了,当晚,消息灵通的皇上就来了。
先是露着白牙晃点我,然后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骂:“臭丫头,没人管,胆子又大了,敢把朕的黄马褂绑在竹竿上。……你不是说要当镇宅之宝收藏么?”
面对突然出现的皇上,我惊得目瞪口呆,那排见面就露的白牙也晃得我睁不开眼,以至于后来戳着脑袋骂我的话都有些听不清了。
撇下腰精我猜想过,可红梅歌舞团里的那么多红梅美人也都撇下了?她们白忙活了?
‘积德三代元气厚,读书三代雅人多。’我家祖坟积德了?
……管他的!到了我这儿,你今天就是我的了。我的运气就是比我的命要好很多。
消费皇上是我应该享受的权利,使用皇上大人的身体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顶着被戳歪的脑袋,也露出白牙晃点皇上:“奴婢天天低头想皇上,今天才第一天抬头想皇上,皇上就来了,皇上是天子,奴婢早该抬头望天的。……皇上呀,我们今天怎么乐?”
“望着马褂想么?把马褂拿下来!……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试了再说吧,皇上可能会不喜欢……”
“知道不喜欢还说?欲擒故纵的把戏!唔,有没有想朕?……,口是心非了朕不信,又哄朕开心了吧,……臭丫头,这种玩法不新鲜,朕和爱妃们也是这样的……”
“……所以奴婢说皇上会不喜欢嘛,奴婢又没骗人……”
“……还说没骗,就你胆大敢糊弄朕。”
哪有?皇上快乐了,我也快乐了不就好了,计较谁骗谁做甚?难得上一趟竹床,难得听一回吱嘎声,来,皇上呀,第二次一定要把竹床摇得更大声点,可千万别摇散架了,给我重新安置一张好的木床我都不要,我还真觉得这吱嘎吱嘎的动听极了。
吱嘎,极乐!特别是许久才听到的现在,吱嘎,动听!
第55章恢复工作
柳媚花妍莺声儿娇,春色又向人间报到,山眉水眼盈盈的笑,我又投入了‘爱的怀抱’。
皇上怀抱着我,又开始了爱的甜言蜜语:“朕还是抱着你最舒服了。……嗯,朕想你想得紧呐,萧娘呢?”
骗人!我要是相信了,天下第一傻就非我莫属了!
“嗯!想!奴婢也觉得还是被皇上抱着是最舒服了。”
“……呃?朕怎么觉得你这话听着有点拧耳?”
皇上大人拧耳了?我要是计较皇上大人你刚才的话,我连心都能拧成麻花。爱抱谁抱谁去,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满足就行了。
我装傻不答皇上的话,拧吧。拧着了才知道心疼我。
“你也休息够了,过完年就给朕回去工作。”
“不要!是皇上同意奴婢回西院静养的,金口玉言的,不可以耍赖!”
“朕同意你永远静养了吗?……不用等过完年了,明天就给朕回去!”
“不要!我不回去!要杀要剐随皇上的便,我就是不回去。”我说这话时,我往皇上的怀里又钻进去几分,抱皇上也更紧了,但我不怕皇上会翻脸不是人。
“敢这样跟朕说话,朕看你不是胆子大了,朕看你是浑身是胆!”
没那几分眼力架,敢说这话我不是在找死嘛。刚恩爱完毕,正拉着家常,光溜着身子四手四脚还牢牢粘在一起呢,皇上再绝情再翻脸,也不能马上翻身治我死罪啊。要罚我,还得训过来训过去地训我几次才肯罢休呢。
“回去也是受罪,还不如早点死了少受点罪。……诶,皇上别说‘不会’‘不可能’这种话,皇上呀,奴婢和贵人已有芥蒂了,皇上喜欢奴婢又宝贝着贵人,万一有什么事的话,皇上岂不两头为难了?”
皇上这么快的耳朵,我和贵人之间的摩擦皇上肯定一清二楚。
皇上点我一下额头,骂我想得远了,还说“朕最宝贝的是朕的小答应。”
少来!
“……朕少了你在朕身边碍眼,朕觉得少了什么似的,有没有想过朕?萧娘这么绝情不惦记朕,一个人自在着,朕也气得忍着不来见你了,……这样吧,每三天去给朕做一次眼操,怎样?这样总称你的心了吧?”
哄谁呀?美人窝妃子窝都忙不过来,见我还需要忍吗?还说得好像是在跟我怄气似的,不知道暗中在琢磨着我什么事呢。三天一次这算称我的心?是称皇上你的心!在这里我过得不知有多自在多开心,回去干嘛?不回!
“三天紧了点,十天差不多了,皇上。”给皇上面子,不能一口回绝的。
“十天?你还不如半月去一次呢!”
“半月好啊,谢皇上体谅。”我逮到机会就谢恩。
才夸完皇上会体谅人,就被皇上一阵暴雨梨花般地乱戳,结果,最终……,还是被戳回到了三天,没戳到一天一次已是万幸了。
皇上肯定不是为戳我而生的,但我一定是被皇上戳而生的。
唉,我的命呐!
皇上在我的脑袋上练就了一付好功夫‘神戳手’。而我被迫练就的是“回弹功”。
我弹回被戳歪的脑瓜子,眼含着满腔悲愤的热泪,掏出手帕在空中挥了挥,依依不舍地送别皇上:皇上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啊,奴婢会好头好发好伺候的。
一送哩格皇上介支个出了门,冬雪里格绵绵介支个情意深,二送哩格皇上介支个出了院,愁绪哩格万千压在心间,三送哩格皇上介支个问一声,皇上呀,几时哩格皇上介支个再回来。心像黄连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