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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着平时常做的事,只是晚上换一张床睡而已,身边多一个人睡而已,再把偶尔发春梦时做的事变成现做现梦的事而已。
皇上回宫安寝不会很早,我和蛾子都是做室内活的,皇上室外活动另有宫娥侍候。皇上从不缺女人,更不缺宫娥,那些随侍的宫娥都各有职责,皇上一声吩咐或一个手势,他们的工作就井然有序地开始,又配合默契地完美完成。
我没打听皇上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没必要!我只是在对着龙床臆想我晚上要用的神情。
我是不是该装得纯洁一些、幼稚一些,或是做个欲拒还迎的样子。把我古代的第一次性生活弄得情趣一点。
我是不是应该对着皇上泪汪汪地说:“皇上……,不要……,放开我,不要过来,不要啊……”然后皇上是否会说一句,“你是朕的女人,由不得你不要。”然后再“啊啊”的惨叫两声,半推半就地云雨一番。
从此就郎情妾意,每每要燕好时就可以大胆地娇羞地表白,“皇上,我们有事床上说。”
或者,我该这样……
我还在做大胆露骨的猜想呢,蛾子给皇上带去了希望。
“答应姐对着龙床想什么呢?皇上被昭仪娘娘留住了,我们可以休息了。”
“真的?福泉下通知过了?”
“当然,公公已命小全子送夜壶过去了。”
乖乖,这个屎壳郎,把我调戏彻底了,却把大红灯笼挂到别处去了。没让我在和合殿侯驾,敢情不是好心,而是故意逗着玩的。
我还没准备好要调戏他呢,他已一脚把我踢开调戏老熟菜去了。当心操劳过度红灯笼变色。
算你命大,你个屎壳郎,别落我手上。
我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碰”的一声踢开龙门,头不转地直直望外走。我回西院,找我的蹩脚的床去,谁稀罕你这破龙床了。
14章和哥哥办事
我把竹躺椅搬到院子里,仰天躺着。真美。
破龙床哪有我这竹做的躺椅舒服。‘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这是有学问有档次的雅士过的生活。
这不,我现在正过着这样的生活,瞧我屋里的家具摆设,一开溜的全是竹子,找不到俗气的镶金带银的物品,连带我这个人,也像个没枝枝桠桠的直通竹子,浑身上下高傲得找不出多少带银的值钱的珠宝首饰来。我是个清雅的居士。
我是清了又清的哑居士。不仅两袖清风,还满屋子的清风,而今天又吃了个哑巴亏。
唉,吃亏是福,算了。
我抬头望着夜空,不,不用抬头,躺着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夜空上的星星了。喔,多美呀!不知道我的灵魂是否也能在那儿安家?
在黑暗的上空,天际闪闪发亮,有一颗星星特别亲切地对着我闪闪烁烁。或许我的最后归宿是在这个星星上,它一定会像亲人般地迎接我的,因为它对我发着愉快的光,邀请我,它会盛情接待我的。我的星星,它多美啊。
死皇上,看在让我能看着夜空安睡的份上,看在能让我生活在美丽星空下的份上,原谅了你的调戏了,本姑娘可是个有修养的大度的人。
第二天照常上班,我以为皇上得的是健忘症,应该忘记昨天的事才对,没想到皇上得的是选择性失忆症,他选择忘记要我侍寝的事,却记得要我给他做眼操的事。
皇上一走进御书房,就往躺椅上一躺。
“过来给朕做眼操,朕的眼睛有点酸涩。”
我把死鱼眼翻得再炉火纯青也只能无奈地默默地给皇上做眼操,不是我自愿做的事,心里就是不舒爽,手里做着心里怨着。
色皇,你又没挑灯夜读,哪来的酸涩?……啊,也对,昨晚整夜未眠肯定挑灯了,女人这本书不好读吧?连女人自己都读不懂的书,色皇你只酸了龙眼没酸了龙体已是万幸了。
“怎么不说话?朕喜欢你边说边做。”皇上闭着眼提要求。
妈的,真是躺着说话不腰疼,我在心里自言自语不可以吗?我用肺和自己的心对话,不行吗?你管着我的行动,还能管着我的心动?
眼睛舒服连带着耳朵也要一起享受,果然是吃惯了鱼翅鲍鱼的主。
我瘪一下嘴,轻声的念叨着:“好,奴婢给皇上边说边做,我轻轻的按,轻轻的按,按完了,第三节就做好了,现在是,眼保健操第四节,按太阳穴,轮刮耳光……”
“敢!朕看你今天胆大到不要命了!”
除了我的咕哝声,寂静中皇上忽然大声说话,吓得我不轻,差点失手还差点失声。本来就只坐了半边凳子,被皇上一吓,变成了只坐了半个屁股,差点从凳子上滑到地上失身了。
乖乖!我说的这么含糊皇上都听得清,这绝对不是人耳是龙耳,皇上是小龙人,噢不,是大龙人没错了。
我咽下一口口水润润喉,找回一点声音。“皇上听岔了,是轮刮眼眶,是这样的,上眼眶刮一下,下眼眶刮一下,很舒服的。”我边说边示范,边把炉火纯青的白眼再翻一遍。臭龙人,眼睛闭上了怎么没把耳朵也堵上,真够不省心的。
我正给皇上做着呢,福泉又走到皇上跟前低声禀告说胡大人来了。
多此一举!皇上的耳朵尖着呢,用得着走这么近、弯这么低的腰说话吗?多余!福泉你把下面的多余部分都给割了,怎么做事还这么多余,敢情是没割干净?
……哥哥来了?胡骄大人不是一月来一次么?这个月怎么来两次了?紊乱了?
哥哥进来给皇上见礼后就一脸凝重地坐在皇上身边,一声不吭。我偷瞄了哥哥好几次,这副神情更像忧郁的哥哥了。我喜欢。
许久,皇上才问道:“她,……怎样了?”
“……已药石无用了。”哥哥的表情有点忧伤,又像是医生亏对病人的无奈和无能为力的懊悔。
沉默,又是一大段时间的沉默。
皇上不让我边说边做,他只让我做,不让我说。可我只想说,只想问,不想做。郁闷!皇上总这样折腾我。
大人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我真想出声问问,他们说的“她”是谁?哥哥忧伤的“她”是谁?药石无用的她是不是说病入膏肓已离死不远了?为什么都沉默着不说话?急死人了!要死人了他们怎么还不急?慢吞吞的玩考拉爬树。
我知道是‘她’而不是‘他’,因为只有女人才让男人表情丰富,因为男人也跟女人一样私底下爱讨论异性,因为我身陷的是皇宫而不是坠入耽美世界。
皇上挥手示意我停止,我赶紧把皇上搀扶起来。因为两只考拉要对话了。
“朕上次见她时,已经很消瘦了。”皇上也一脸的凝重哀悲。
“娘娘叫皇上不要去看她,死后也不用去看,……娘娘说,说她现在病得不成人样了,怕吓着皇上,……娘娘只想皇上能记得她原先的美。”
哥哥脸上的忧伤更浓重了,眉眼都集中到一起搞好团结,准备抵抗更大的忧伤。
哥哥别愁,会伤心伤肺的。
我把耳朵竖的跟天线宝宝似的,用最强的信号搜寻各类微妙的信息。对收视率高的节目我从来不转台,很专一,怕错过重要情节。
娘娘?有病得不像人样的娘娘?是哪个娘娘这么凄惨?宫里的娘娘个个都不像人样,有像仙的,有像精的,有像妖的,还有想木偶的,倒是有一个我认为是最像人的,可惜她看上去像“芙蓉妹妹”,脸蛋长得还可以,就是穿得俗了点,露了点,我有点不怎么喜欢。
哥哥说的可怜,我的心也跟着剧情里的人物一起可怜,哥哥的演技就是好,会带动人的情绪。
很明显,肯定是多情的娘娘,薄情的皇上。
如果我是皇上,听了这样的遗言,一定冲着出去不管不顾地再去看她最后一眼,摸最后一丝温度,听最后一声喘气声。
可是狠心的皇上竟说出猫哭老鼠假慈悲的话,“哀……,朕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假面乔装的,朕的那副模样也只有她和萧答应见过,就算是种缘份吧。……萧答应,你替朕去看她最后一眼。”
听听,听听,皇上说的龙语,就跟鸟语似的,还一副深情的样子。
这种事情也能替代的?
哀?再哀,我的眼睛能代替皇上你的龙眼吗?何况她想看到的是她惦念的人,就算我和她都见过皇上您的假面,那也纯属巧合,我概不负责!
有没有搞错?我是杨贵妃爱吃的荔枝眼,不是龙眼这么小。
见过同一张假面的是缘份,见了同一张真面的就是什么了?这也不是我和她之间的缘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