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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偏偏心甘情愿。
我进了武道馆之后,就开始寻找秦玄旌的那个朋友景致。但是,在约定好的地方,她却迟迟没有出现。
是不是还没来?我决定再稍微等一下。结果我没有等到那个景致的出现,却看到了李楷和我的表妹蔺萱。
“表哥!!”我的表妹兴奋无比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有点招架不住,事宜李楷赶紧把她拖走。李楷照做了。一边把老婆从我身上拉下来,一边还腾出空问我:“啊?秦玄旌去哪里了?”
“她在后台等我。”我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笑容。
“——哟,笑了你还。”李楷指着我的脸。
我表妹一听到“后台”,顿时两眼放光:“我也要去啊!!大哥!我也要去!——我要看武臣!”
听到这个名字,我身体一僵。我完全忘记了,无尘今天也会作为特别嘉宾到场,还要演唱那首秦玄旌作词的《石竹》。
顿时,我顾不上等景致过来找我了,自己一个人向着有可能是后台的地方走去。我表妹以为我知道后台在什么地方,拉着李楷就跟上了我。
后台并不难找,穿过舞台后面,很快就到了类似化妆间的地方。我一路循着门上的名牌,想要找到那个乐队Real的化妆间。终于,在很显眼的地方,有一张塑封纸上写着Real。
就在这里了吧。但是,正当我要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走廊尽头的两个人。
那个声音是武臣的。
“玄旌,一会儿我上台了。你要给我加油。”
背对着我的秦玄旌用很开心的声音回答:“绝对会的!”
身后似乎是我表妹蔺萱的手机响了。她赶紧接听。
当我想要一个人走过去的时候,武臣看到了我。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非常冷硬尖锐。他看着我,对毫不知情的秦玄旌继续说:“我要的加油,不是普通的加油。是这个。”
说完,他一下子把面前还傻笑着的那个女生,我喜欢的女生,拥入怀中。
秦玄旌没有挣脱。
这只是个拥抱,这只是个拥抱,没事的。
没事的。
我给自己洗脑。但是,这绝对是没有用的。
武臣的目光还盯在我的眼睛里。
突然,蔺萱从后面抓住我:“表哥!林纾锦住院了!急性心肌炎!好像还是什么和酒精有关的原因——武臣?!”
蔺萱刚才的声音非常大。秦玄旌在听到“林纾锦”三个字的时候,猛然挣脱了武臣的拥抱,转过身来。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能感觉到,我也是。
现在在场的所有人,我,秦玄旌,武臣,蔺萱和李楷,全部都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呼吸急促,胸口绞痛。
不是因为心脏缺血。
只是因为被爱情填满的心脏,会因为极度的自私而患上狭心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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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二)狭心症
_______秦玄旌视角回归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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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林纾锦住院了!急性心肌炎!好像还是什么和酒精有关的原因——”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炸响在走廊里。虽然,走廊里充斥着嘈杂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在为乐队的演出作着准备。但是,在那万千种声音中,只有“林纾锦”这三个字足够让我浑身冰冷。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猛然从武臣的手臂中挣脱出来,转身后,果然正对上洛镇言先生那张错愕的脸。
……是为了林纾锦吗?
还是为了我?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难堪的沉默。这种沉默一直持续着,直到一个男人的焦急无比的声音穿透了我的混乱意识——“武臣,你快过去看看!老段疯了!对景致摔东西了——”
奔过来的人是Ken。
武臣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准备过去。他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抓住我的手腕:“我们快去看看。”
脚下软绵绵的。我身不由己地被武臣拉着,就那样从洛镇言先生身边穿过。
我能看到画面急速地定格,连贯的场景被心跳的节律拆分成一帧帧断裂的胶片。突然,在感受到了这种拆分的同时,我的心脏一阵锥痛。就像是肉体被撕裂,精神被抽空的疼痛。
心脏跳得好快啊。
直到走过转角,我的目光还一直机械地保持在洛镇言先生所在的方向上。但是,他一直没有回头看过我。
我又让他看笑话了吧。即使他当面问我:“这就是你的道歉?这就是你的解释?”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愿意就这样,匆匆回头,还没看清他就不得不匆匆离开。
他的确没有看我,但是我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酒精性心肌炎?”
还是林纾锦,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原来我根本没有被他注意到啊。
果然,人都说,一切都会败给时间。我只是最近才在洛镇言先生的人生中出场的冒失丑角,而林纾锦,是一直拥有他的梦境的人。时间的长度,也许也是一个人在你心里分量的衡量标准。
我?
完败。
我跟着武臣一路上跌跌撞撞,终于冲进了化妆间。看着里面的一片混乱,我的脑子一瞬间也清醒了不少。
地上到处是水,玻璃的碎片散乱零落。
Ken小声在我和武臣的身后告诉我们,刚才才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景致,一进化妆间,就告诉段子安,说自己有急事要出去。段子安明显是压住怒火,问她有什么事。景致火急火燎地回了一句:“和你无关。”段子安手里的玻璃杯一下子就摔碎在了地上。
Ken联系到前一阵子,段子安看见景致和疑似前男友的人私下见面,并且哭泣的事,得出了他的结论:“这次老段是真的生气了,要是不好好解决,离婚都有可能。”
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身边所有的人似乎都卷入了不可预知的麻烦中。洛镇言先生,武臣和我的诡异关系,司徒京莫名其妙的哭泣,景致和段子安的麻烦——这一切似乎都是神秘莫测的命运埋设在我们命运中的炸弹。
我并不是一个遇到麻烦会畏葸不前的人,但是,人的生命,只不过是用羊毛纺成的脆弱细线,前都市有限的。在命运女神的纺锤转动下,它们越来越短,越来越纤细——能经受的重量自然也就越来越轻。
女人,损耗的更快。我现在已经过了29岁,不能承受这样如同电影一样混乱复杂的纠葛了。
我需要的是稳定。我已经没有再折腾的本钱了。
就像是倜然见得到了天启一样,我突然有点看开了这样的一切。我的事情,因为还是一片混乱,所以可以缓缓,但是景致就不同了——毕竟她已经是有家庭的人。
我拨开这一群男人,走到了面无表情的景致身边:“跟我走吧。”说完,我对对面闭着眼睛的段子安交待了一句:“段子安,你放心。我跟着景致,不会有事的。你要好好演出。”
我就这样带着身体僵硬的景致走出了空气窒闷的化妆间,在通往出口得多路上,我没让她看见,悄悄给段子安发了短信:“景致不是那种和前男友藕断丝连的女人。你要相信自己的妻子。到了合适的时候,她一定会跟你解释。——加油演出。”
一路走出了武道馆,我和景致站在馆前的空地上,远处就是日本皇宫御苑的夜景。
“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在老公演出的时候解决?你不知道老段眼中的观众就只有你一个吗?”我伸出手,使劲掰了一下景致一直端着的肩膀。
“我不说了,现在找我的人已经来了,你自己看看吧。”景致伸手指着远方的一个模糊身影。
那个身影非常熟悉。不,应该说,我绝对不会认错。
司徒京这辈子唯一交过的正牌男友,同时也是老张最痛恨的人,生意场上的对手:老刘,刘猛。被老张称为“老流氓”的男人。
他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景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