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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家奴三品官,怪不得那三个保镖一个个牛B哄哄的,原来护卫的是主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柳卫星。
柳卫星与王霸全伸手相握,两人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废话,终于到主席台落座。
“走吧,到前面去,护士长喊咱们呢!”于逸雯见萧小天有些发愣,赶忙拽了拽萧小天的衣角。
“呃!走吧。”
两人屁股还没有坐稳,护士长道:“萧小天你别在下面坐着了,一会儿有你的发言,你看那主席台的一角那个小牌子,上面不是写的你的名字么?”
“发言?发什么言?”萧小天一头雾水。
“王院长没跟你说啊?你马上就成为建院以来最年强的一个副主任级别的人物了,怎么也得准备一篇三千字左右的演讲稿吧?”
护士长看着萧小天的神情有些奇怪,连连问道:“小天,小天你没事吧,王院长真的什么也没有跟你说?”
萧小天苦涩的摇摇头,王八拳无时不刻的想着着升官发财,对于自身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是不会考虑在内的。更何况萧小天与他本身就有些不对付,也不排除他故意不告诉萧小天的可能。
“没事儿!大不了胡扯几句,自己灰溜溜的下来就是了。”
“各位同仁,今天这个大会主要有两个议题,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了主管文教卫生的柳市长前来指导工作。下面就由柳市长率先发言,大家欢迎!”
王霸全说完,把麦克风递给柳卫星。
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公式化的活动已经有些麻木了。
萧小天在下面窃窃私语:“怎么是王霸全?大院长东方阁呢?”
护士长道:“他去省里开会了!嘘!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吧!”
柳卫星清清嗓子,道:“很高兴今天在这里和诸位见面!诸位,东江市父老乡亲们的安危,就全在你们手里了!所以我首先代表东江市的父老乡亲感谢诸位!”
你代表父老乡亲?你见过父老乡亲长什么样么?萧小天最讨厌这些官样文章,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拒绝了家里安排的人生目标——从政,独自一人跑到东江来。
第六根手指和第二条舌头 (15)
众人昏昏欲睡,在王霸全的带动下终于还是响起了几声拍巴掌的声音。
“……通报一个喜讯,市中医院在各级领导的关照下已经提上日程,市中医院的建设,必将会给城区和农村的患者疾病诊治带来更多的便利条件……”柳卫星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见下面反响并不热烈,念着稿子也觉得没有什么动力。
这市医院的医生都什么素质啊这是,以前到哪个单位开会不是掌声阵阵?哪像这里,一个个跟吸了大麻似地呵欠连天的。
“下面请王院长谈一谈关于人事变动的决议!市里还有一个会,我必须要参加,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于逸雯捅了捅打盹的萧小天,哗啦啦的掌声齐刷刷的响起,柳卫星由三个保镖护卫着,下了主席台去了。
“下面我再讲一下本院人事变动的安排。”
王霸全送走了柳卫星,这才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内二科,副主任屠寒光调到中医院任西医内科主任,副主任一职由张峰都接任……儿科……妇产……骨外主任李建国同志由于工作出色,被任命为中医院首任院长,同时解除骨外主任职务……副主任一职,由骨外萧小天医生接任!”
“下面,我们欢迎此次职务变动的代表萧小天同志为大家讲话!”
“叫你呢,别流口水了,赶紧擦擦……”于逸雯掏出面巾纸,给萧小天拭去嘴角流涎的痕迹。
萧小天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也没走上主席台,就这么吼了两嗓子:“各位!我说少了你们体会不到正治工作的重要性,说多了你们又睡觉,醒醒醒醒,该干嘛干嘛去吧!”
“哄~”医生们一片哄笑声,然后使劲儿的拍起巴掌来。王霸全在主席台上气的胡子直翘,咚咚的锤着桌子:“安静安静!谁说就散会了?萧小天你先坐下,成什么体统!”
“下面我说一下本年度支农工作的具体安排。抽调精兵强将,支持欠发达地区的医疗条件,是我们的光荣,也是我们的义务!在报名的名单中,一共有六位获得批准,他们是……骨外于逸雯……”
“我呢!我也报名了,为什么没有我?!”萧小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于逸雯去支农,却没有他萧小天的名额,这个王霸全,一定是在挟私报复。
68于逸雯的那点子事儿
王霸全坐在主席台上,油光发亮的大背头把他那一双细长的柳叶眉映衬得更加突出。
支农的事儿,说白了就是一场正治任务。尤其西医这一块,你说你让一个见到病人先开化验单,用惯了西洋仪器,甚至一旦意外停电就会罢工的医生,去一个只有体温表血压计听诊器这三大件的贫困乡镇卫生院去支持农村卫生工作的开展,这不是纯粹折腾人么?
第六根手指和第二条舌头 (16)
不单单是这样,支农的时候,工资等各方面待遇,还是要市医院自己掏腰包的。
所以总体来说,是一个受累不讨好的活。
谁去?王霸全还是费了些心思的。比如萧小天的报名,就是被他忽悠去的。
院方规定,评定主治或者主任医师的级别的时候,同等情况下有过支农经验的优先考虑。
所以萧小天才报了名。至少,王霸全是这么认为的。
而此时听见萧小天对于不能去支农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令王霸全很是费解。这小子莫不是傻了吧?别人都庆幸没有自己,他这个倒好,因为没有自己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想想虽然可以这么想,但话却不能这么说。
王霸全摸了摸自己柔顺的大背头,慢条斯理的道:“嗯,这个事儿是原领导层集体决议决定的——我也报了名,也没有获得批准。不过不着急,萧医生能有这般觉悟,明年的机会咱们在争取。刚才提到的六位同志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一下,后天准时出发。萧医生,一会儿查完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好了,散会。”
萧小天刚想在辩驳一番,同事们已经轰的一声站起,三五成群的唧唧喳喳的散了。
萧小天和于逸雯并肩走着,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再去争取一下,不能让你自己去乡下受苦。”
于逸雯咬着嘴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腾的一声,把一个核桃大小的石子咕噜噜的踢到一边:“本来,也没有我。名单上原本是你的名字,是我找到大院长东方阁,把你替换下来的。”
“为什么?!”萧小天不明白于逸雯为什么要这么做。去贫困地区支农的事儿,今年是开展这项工作的第三年。按照前两年去过的同志带来的经验,比支援非洲难民的困难程度,也相差无几。但吃一些苦头,对于男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于逸雯这种保养得很精致的女孩子,实在不适合吃苦受累。
品品咖啡,混混社交圈子,逛逛街,在塑体会馆学学瑜伽……貌似这才是于逸雯应该有的生活。
“我,不希望你去受苦,就像你不希望我去受苦一样。”于逸雯依旧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边说着,眼神有些躲闪。两根葱翠的手指,不停地捏弄着自己的衣角,怎么看都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哦?”萧小天一扬眉:“这个说辞虽然很让我感动,但,这不是根本原因。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不正常,很不正常。”
于逸雯一贯是大大咧咧的个性,按照时髦的说法,姐不记仇,姐一般有仇当天就报了。
就算面对萧小天的时候也是如此。今天突然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味,让萧小天心生怀疑的同时感到十分不适应。
于逸雯背着双手,扑哧一笑道:“我变了,我改走清纯路线了。看看我,像不像一个学生妹?”
第六根手指和第二条舌头 (17)
调皮的微笑,碎花的长裙。粉嫩的没有一丝赘肉的手臂。萧小天上下打量一番,道:“嗯嗯,很有点味道——如果没有戴那两个耳环的话。”
“耳环是你送的呀!当然不能摘咯!”于逸雯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故意嗲嗲的。
萧小天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于逸雯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尤其是一个女孩子,性格这东西不是说变就能变的,虽然有时候她们翻脸如同翻书。
“不对,你一定有事儿。”萧小天肯定的说道,放慢了脚步停了下来。
“真的没有!”
“有!”
“没有!”
路过的医生患者时不时的撇这二位两眼,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猴脸男子偷偷的跟另一个病友道:“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