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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蝙蝠皱眉骂道。“饿了也不去吃饭，先办你的正事儿要紧。”
萧小天忽然一阵莫名的感动，甚至觉得眼角里有一种PH值小于7的错觉。
饿了也不去吃饭，先办你的正事儿要紧。
就这么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让萧小天感激莫名。这个死蝙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煽情了呢？
萧小天在衣兜里掏摸一阵，忽然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好丽友派来，递给蝙蝠道：“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回头我请你吃大餐。”
蝙蝠顺手接过，撕开包装袋便直接往自己的嘴里塞。
刚刚咀嚼了一口，边听到一个过路的十一二岁的小学生拍着巴掌唱着儿歌：“好丽友蛋黄派，上班我也带。”
萧小天发出会意的笑容，这蛋黄派还是自己早晨出门的时候没吃东西，刘莉给他放进衣袋里面的。
紧接着那孩子又唱道：“好丽友，好基友……”
“扑！”蝙蝠刚刚把那蛋黄派吞咽了一口，又全部喷了出来，呛得他鼻涕眼泪齐流，涂抹横飞。
“Cao！”蝙蝠看着萧小天宜喜宜嗔的面容骂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整这么个破玩意糊弄我。”
“没呀！”萧小天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平时自己很少看电视，看广告什么的，竟然还真的不知道这好丽友竟然是基友专用食品。“我如果早知道，也不能拿出来送给你呀。还好基友，就算你同意，我也不能同意呀。”
“……”
“滚你二大爷的臭鸡蛋！”蝙蝠咆哮道：“他妈隔夜饭都快恶心出来了。”
蝙蝠骂了一句，顺手把剩下的半个蛋黄派丢在地上，道：“饿死也不吃。再吃真的吐出来了。”
“随地乱扔果皮纸屑，罚款五元。”一个带着红袖标的老大妈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顺手撕下来一章罚款单。
“……”
“老奶奶，您老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包装袋加上这半个蛋黄派，哪个是果皮，哪个是纸屑？没有啊老奶奶。”蝙蝠装作一个合格的小学生，保持着不明白就问的好学品格。
那老大妈四五十岁的样子，被蝙蝠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叫做老奶奶，更是气儿不打一处来。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年龄，看来这老大妈也不例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变换了几次颜色，忽然又扯下一张罚款单：“乱扔食品五元，乱扔塑料袋——又是一个五元。”
有病看中医 （31）
“得，物超所值了这回。”萧小天摸了摸兜，掏出一张二十的票子递给那老大妈，摆摆手道：“不用找了。”
“你真有钱。”蝙蝠赞道。
“小意思。”萧小天臭屁的道。冷不防萧小天踢出一脚，直取蝙蝠的小腹处。
蝙蝠轻轻一侧身闪开萧小天的突然袭击，笑道：“我真的是在夸你，没别的意思。”
老大妈收起那二十元钱，接着又撕下来两张五元的罚单，板着脸道：“我也不能占你们的便宜。你们还可以再扔两次。”
“……”
萧小天和蝙蝠面面相觑，彪悍的红袖标，彪悍的老大妈！
蝙蝠顺手接过四张罚单，把两张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把另外两张随手一丢，道：“这次谁也不欠谁的了。”
“你更牛。”萧小天挑了挑大拇指。
“大师，大师慢走！”
萧小天和蝙蝠告辞了红袖标的老大妈，刚刚迈进门诊部的大楼，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这声音萧小天简直熟悉无比，正是不久前才见过面的急救中心的院长庞诗源。
活宝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对于庞诗源这个老活宝，萧小天除了头疼，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
萧小天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没等那庞诗源先说话，率先问道：“前日住进来的那个病人程春娜，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我代表公司来看看她。”
庞诗源瞪圆了双眼，道：“大师就是大师，您学过算命吧？我赶巧也正想和您说这件事。刚刚我从王老贼那里出来，便是为了这件事回来的，这件事……”
“到底究竟是什么事？”
这老头子罗嗦起来，比唐僧还娘娘腔。萧小天连忙打断他，问道。
“程春娜出院了，是被她男朋友接走的。”庞诗源答道。
第400章我怕你怕！
程春娜出事以后，萧小天和刘莉是查访过一番有关程春娜的事情的，知道这妮子今年刚满十八岁。程春娜的家庭条件似乎不是很好，不是很好到几乎可以用窘迫来形容。这一点从程春娜那骨瘦如柴的身体发育状况来说，一眼便可以明了。虽然来到三鹿市以后生活条件有了比较大的改善，但这妮子总归还是一个生活很细的人，舍不得多花钱，总体来说，也算一个骨感小美女，却无形中适应了现代都市的一个小潮流。
萧小天起初还纳闷，这样一个女孩子身上穿的衣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虽然多少有些过时，但毕竟还是一身名牌。后来才知道原来大部分衣服都是她那个亲戚程蝶衣穿剩下的。程蝶衣身体发福，一百一二十斤的体重——不是，是那些衣服突然之间就变瘦了，不太适合程蝶衣现在的身材，所以才忍痛割爱，让给了程春娜穿戴。
有病看中医 （32）
据萧小天和刘莉收集到的消息所知道的，程春娜在三鹿市并没有其他的亲人，除了程蝶衣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之外，程春娜的社交圈子很小，一般情况下除了上班时间之外，都是眯在程蝶衣的家里，很少出门。
因此在程春娜出事之后，萧小天以及那些药品营销公司的员工在听到程蝶衣说“我没钱”这三个字的时候才感觉到出奇的愤怒，一个孤身在外刚刚成年的女孩子遭受这种待遇，很多人母性大发，就算刘莉不把程蝶衣开除出去，恐怕在药品营销公司内部员工之中，程蝶衣也很难有立足之地了。
现在萧小天听庞诗源说这程春娜居然被她的“男朋友”接走了，更是一片狐疑。且不说这程春娜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问题是这位有着“男朋友”身份的人，在程春娜出事住院的开始，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等到出院的时候，才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突然接走了程春娜呢？
“你确定是程春娜的男朋友接走的她？”
在庞诗源的院长办公室里，萧小天大大咧咧的坐下，转眼又站起身来，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隔着桌子对庞诗源发问道。
庞诗源眉头一拧，道：“大师，你这是信不过我这个老头子了？别的不敢说，这说谎的本事，我还真没有学会。”一边说着，愤然拉开抽屉，取出程春娜的病例，扔在萧小天的面前。
萧小天扫了一眼，病历上并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消息，甚至出院要求也是程春娜自己提出来的。出院签名上也没有那个所谓男朋友的签字，同样是程春娜的手笔。
“这能说明什么？”萧小天把病例随手丢在办公桌上，不解的问道。
程春娜已经出院，这里已经没有蝙蝠的什么事了，那小子难得清闲，早就辞别了萧小天，滚回他的那个破仓库睡觉去了。似乎只有睡觉，才是蝙蝠最大的爱好。当然，在排除了杀人以外。
蝙蝠自己说得好，杀手杀手，最重要的有两件事，一个是杀人，在一个是杀人之后的休息。为了能随时保证身体的全胜状态，随时的大量的休息，是必不可少的。萧小天被他一番歪理说的连连点头，这才自己一个人跟随庞诗源来到他的院长办公室。
庞诗源起身关上房门，然后走回来坐到萧小天的身边，神秘兮兮的道：“本来我说我来负担这笔医疗费用的，大师你知道，我虽然是院长，但也不能以权谋私，所以我准备动用自己的私房钱，只要能帮大师一点小忙，嘿嘿，大师随便教会我三招两式的，还怕他王老贼不成？……可惜，没用的上。那个程春娜出院的时候，自己结清了医疗费用，总计八千六百二十三元。我是说，这笔钱应该不是她自己的吧？”
有病看中医 （33）
除了那个男朋友，还真是难以想象连程蝶衣都不准备替程春娜掏医药费的情况下，还有什么人肯拿出这笔“巨款”来。
但是据蝙蝠所说，程蝶衣在被蝙蝠“吓死”之前，送来一个厚厚的红包。萧小天直觉判断那里面装的一定是人民币。
“也有可能是程春娜自己的钱。”既然程蝶衣已经送来了，程春娜花掉它也没有什么不妥。
“可是，那个男人我见过。”庞诗源爆料道。
庞诗源回到医院的时候，正见到那个男人和程春娜并肩从医院里出来，见到庞诗源的时候似乎还有意躲闪，不过越是这样，越令庞诗源感觉到可疑，顺便还多看了两眼。
“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