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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是没什么问题,只是玫老板您想在手镯上面雕刻些什么呢?”
“金老板可以雕刻是吧?”
“嗯,不过根据花纹的难度,收费标准是不一样的。”
“收费什么都不是问题,只要你给我把花纹雕刻上就行!”
听说能雕刻,玫南凡有些高兴。
“玫老板您想雕刻什么花纹?”
“有没有纸笔?”
“有。”
“在哪呢?”玫南凡四处看了一下,并没看到纸和笔。
脚链情锁5
玫瑰坊的小倌经常打些首饰什么的,这家金铺,玫南凡也是混熟了的。
“门旁边那柜子上面。”
玫南凡瞥老金一眼:“真抠,还怕别人用你的笔是怎么滴,藏这么严!”
“我这不是乱嘛,怕用的时候找不着!”
“切,抠就抠,还找那么多借口。”
玫南凡嘟囔着,抬了个凳子,放到门口的柜子旁边。
柜子有些高,不过玫南凡的身高再加上凳子的高度,却已经超过柜子老高。
他把纸和笔从柜子顶上拿下来。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砚台上也全是灰,玫南凡皱着眉也吹了吹。
然后放到桌子上,滴上点水,开始慢慢的研墨。
研好墨,玫南凡直接拿起笔,开始在纸上把心里早就想好的图案画了出来。
一朵开的妖艳的玫瑰托着一弯月牙。
月牙的下端沉入玫瑰花心里,两件唯美的事物,就这么浑然天成的融合在一起。
美的不可方物。
玫南凡看着自己画好的图案,翘起嘴角笑了笑。
然后拿给老金看:“就是这幅图,要多少手工费?”
“如果玫老板自带金子的话,要另外加三十两银子做手工费。”
“嗯,今天出来的匆忙,没带金子,金子就用你这里的。”
“好嘞,玫老板,等我把手上这活做完,就马上给你弄!”
“放下手中的活,现在马上给我弄!我明天一早来取!”
玫南凡把图纸交给老金,放下狠话。
老金拿着玫南凡给他的图案细看了一下,这么难的活,他要明天就来拿,这不是把他老头子往死里逼吗?
“玫老板,不是我老金推脱,是这图实在是太难了,最早您后天来拿!”
玫南凡回头瞪了老金一眼,说:“明天做不出来,以后玫瑰坊的活,就全部换地方!”
老金赶紧说:“得,得,得,就是拼了我的老命,我在明天也得给您玫大老板赶出来!”
“行了,你赶紧忙吧,别忘了,我明天一早来取!”
脚链情锁6
玫南凡是金铺的老主顾,老金可是不敢怠慢。
把玫南凡送到门口,才转身折回来,琢磨着给他打金手镯的事。
老金正拿着玫南凡画好的那张图琢磨。
出了门的玫南凡却又转了回来。
“玫老板,还有什么吩咐么?”
“其他的倒没什么,但是这副图案,你老金可得给我上心思雕刻好咯!”
这些年,他正是看中了老金的手艺,才什么首饰都在这里打。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他必须得再叮嘱他一下。
“玫老板放心,老金的手艺您又不是没有见过,保证把画给您雕刻的栩栩如生!”
“这就好!”
玫南凡说了一句,又转身出了门。
他回到孟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这天的太阳有些好,温暖明媚。
玫南凡进院子的时候,孟昔月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而风栩也坐在她旁边,研究着今天买来的那条银脚链。
玫南凡进来,孟昔月和风栩两个人都没有察觉。
他咳嗽了两声。
孟昔月睁开眼睛,有些惺忪的看着玫南凡问:“玫老板,玫瑰坊的事都处理好了么?”
玫南凡走到躺椅跟前,在孟昔月旁边挤出了个位子。
坐下。
“嗯,都处理好了。”
孟昔月又懒洋洋的眯上眼睛,说:“速度倒是挺快。”
“这不是赶着回来见我的月儿么!”
玫南凡伸手轻轻的捏捏孟昔月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红的脸颊。
动作习惯自然,有些旁若无人。
孟昔月瞥了瞥风栩,他正盯着玫南凡放在她脸上的手看。
孟昔月拨开了玫南凡的手,说:“安生点。”
玫南凡有些挫败的把手拿开,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孟昔月又觉得自己刚刚把话说中了,她用膝盖撞了撞玫南凡说:“给我捏捏腿,可好?”
玫南凡黯淡的眼神又重新燃起熠熠的光彩。
“那敢情好啊。”
玫南凡专注的替孟昔月按起了腿。
脚链情锁7
而此时,风栩也把头转过去,继续看他掌心的那条脚链。
锁住挚爱?如果这条脚链真的像那老板所说,能锁住她一生就好了。
风栩如是想。
夜幕降临,孟昔月,风栩,玫南凡三个人吃了晚饭后在院子里溜达。
孟昔月停下来,对风栩说:“风栩,千梦院我让他们替你收拾好了,今晚上你就去那个院里歇息。”
“嗯,”风栩顿了顿又说:“那。。。”
“怎么了?”
“没什么?”
风栩其实是想问,‘那你会不会过去?’
但是当着玫南凡的面,他终是没有问出来。
风栩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她想去的话,即使他不问,她自然也是会过去的。
但是玫南凡就没有风栩那么矜持了。
他扯着孟昔月的手,来回的摇了几下,说:“月儿,今晚上你得在月玲珑待着。”
“为什么?”
“我今日都没有吃药,万一晚上又发起烧来,”
“嘿,玫南凡,我伺候你一次,你倒还上瘾了啊!”
孟昔月在玫南凡小腿上踹了一脚。
她看着风栩默默不语的走在前面,心里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和玫南凡是两类完全不同的人。
玫南凡想要什么,他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而风栩不同,即使他想要,他也会默默的藏在心里。
不过,他越是这样,孟昔月越是心疼他。
走到月玲珑门口,孟昔月还是被玫南凡缠着进了月玲珑。
“风栩,你先回千梦院吧,那里什么都是收拾好了的。”
临进院子的时候,孟昔月交代了风栩一句。
“嗯,知道了。”
风栩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在月玲珑坐了一会后,孟昔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风栩。
“月儿,我身体已经好了!”
孟昔月要出门时,玫南凡一把拖住了她。
“那也得再好好养些日子。”
孟昔月拍拍玫南凡的手,就要拨开。
脚链情锁8
玫南凡却不依不饶。
他说:“我身体很强壮!”
孟昔月捂着嘴巴,却还是笑出声来。
“哈哈,玫老板,你可真是。。。哈哈。。。强壮!”
孟昔月掐了掐玫南凡的精瘦的腰身,说:“强壮到只有这一把骨头了!”
玫南凡气馁的放开孟昔月。
她是真的嫌弃他太瘦了,不肯要他,还是千梦院的风栩对她来说更有吸引力一点。
孟昔月在玫南凡脸上啄了一下,说:“好好歇息。”
玫南凡沉沉的应了一声:“嗯。”
出了月玲珑,孟昔月直接去了千梦院。
已是晚上,院内的丫鬟小厮也都各自回去休息。
正屋内亮着灯,孟昔月知道风栩还没睡。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摄手摄脚的走到门口。
门毫无预警的被她推开。
进屋之后,她却啥了眼。
风栩正裸着上身,泡在木桶中。
本该享受的热水澡,他此时却嘴唇发青,甚至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到孟昔月,惊喜的盯着她:“妻,妻主?”
孟昔月快步走到木桶旁边,把手伸到水中。
天,木桶里的水竟然是冰凉的。
孟昔月把风栩拽起来,低吼到:“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是不是!”
风栩从木桶中出来,牙齿控制不住的被他咬的吱吱做响。
“说啊,你到底在做什么?”
风栩不吭声,孟昔月继续追问。
这可是寒冬腊月,他竟然不要命的在这泡冷水澡。
许久,风栩才闷闷的说:“我若是染了风寒,你是不是也会过来照顾我?”
风栩的问题,让孟昔月直想吐血。
就为了让她过来照顾他,他就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上次从雪原上下来,她还怕他落下什么病根。
现在倒好了,寒冬腊月的,他竟然又泡起冷水澡了。
“风栩,你这是做死!知道吗!”
孟昔月是真的生气了。
脚链情锁9
她用力的甩开风栩的胳膊,自己愤愤的蹲在地上。
风栩见孟昔月发火,他也赶紧蹲了下来。
冰凉的手触碰着孟昔月的额头。
“对不起,让你忧心了。”
孟昔月别过脸,不看风栩一眼。
“妻主,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孟昔月依旧蹲在地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