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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沐浴图
玫南凡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昨晚上,她喝醉了,看来,今天晚上,他是躲不过去了。
走到孟昔月跟前,她把书拿给他看。
他面色窘的通红。
虽然他是玫瑰坊的老板,但这么奔放大胆的书,他却从来都没有看过。
“啧啧,看玫老板小脸红的,之前肯定试过这个动作。”
孟昔月又低头研究了一下书里的内容,满脸兴味的追问:“快说说,感觉怎么样?”
玫南凡扯过孟昔月手里的书,合上扔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闷哼一声:“感觉怎样,试了不就知道了!”
横竖都一时一刀,他决定主动出击。
就在这时,小云在外面敲门说:“玫公子,洗澡水来了。”
玫南凡调整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内室。
弄好洗澡水之后,小云带着人迅速离去。
玫南凡关上门再回去时,孟昔月已经坐在木桶里占了先。
“今天踢毽子踢的太高兴了,出了满山的臭汗,嘿嘿,我就先洗了啊,等下再让小云帮你换一桶!”
“不用。”说着玫南凡就开始解身上的衣衫。
“夫郎这是准备和我洗鸳鸯浴?”孟昔月不以为然的问了一句。
玫南凡却点点头说:“木桶这么大,足以容下两个人!”
孟昔月伸手把脸上的水抹了一把,她问玫南凡:“你不怕我兽性大发玷污了你的清白?”
脱掉了外衫,玫南凡继续解着内里的衣服。
他说:“出身风尘之地,本就没什么清白可言。”
“那你不怕我,,,”
孟昔月话还没问出来,玫南凡扑通一声,就跃进了木桶。
溅起的朵朵水花,一个个的顺势落在了孟昔月的头顶上。
水顺着脸颊滑下,耳朵处还夸张的挂上了一片玫瑰花瓣。
玫南凡伸手把孟昔月耳边的花瓣拿了下来,贴在她小巧的锁骨上。
艳红色的花瓣,乳白色的皮肤,融合在一起,竟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美人沐浴图。
MO:下午两点后有更新
等你心甘情愿那一天
孟昔月甩甩头发上的水,她回过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玫南凡准确的撷住唇瓣。
她呜呜的挣扎着,心想,和玫瑰坊的老板玩,她果然功力还是不足。
不过,玫南凡他真会亲人。
灵活的长舌一直不断的挑逗她,孟昔月气喘吁吁的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那些经验都是在小人书上看来的,说白了,都是些纸上谈兵的空泛之谈。
像对付一下风栩这样的纯情公子,那自然是戳戳有余。
不过,如果遇上像玫南凡这样的老手。
那些空泛的经验,就显的有些捉襟见肘了。
孟昔月有些应付不过来,但她又不甘心被玫南凡主宰着一切。
MO:呃,这里有些那啥,删除了,想象力丰富的,自己脑补
这招果然奏效。
玫南凡倏地松开了她。
玫南凡目光咄咄的盯着孟昔月问:“你不想要么?”
“想!”孟昔月毫不否认。
“那你刚才?”
“我最讨厌在男女之事上委曲求全,等你心甘情愿那一天,我自然会来取!”
说完,孟昔月就起身出了木桶。
留下玫南凡一个人僵在那里。
他已经让自己表现的这么热情了。
她竟然还是能看出,他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观察了她那么久,他以为自己够了解她,没想到,他却是一点也看不懂她。
她走了,可他体内的欲望,却依然在叫嚣。
玫南凡靠在木桶壁上,深深的呼吸,慢慢的平息体内躁动不安的情愫。
在木桶里泡到水都变的冰凉,玫南凡才瑟缩着从木桶里出来。
穿上衣衫,走出屏风,孟昔月已经睡着了。
她匀称的呼吸着,有时还哼出两句听不懂的呓语。
她睡在大床的外侧,玫南凡只能轻轻的越过她,走到大床的里侧去睡。
因为被冷水泡的太久,他浑身都冷的要命。
他使劲靠近墙壁,生怕自己冰凉的身体把孟昔月冰醒。
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才让自己在木桶中泡到了现在才出来。。。。。。。。。。。。。。。
。。。。。。。。。。。。。。。。。。。。。。。。。。。。。。
她的体温
孟昔月睡觉一向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开始还算好,再加上玫南凡可以避着她,两个人之间还算相安无事。
可没过多久,孟昔月就开始不安分了。
她翻个身,双手环上了玫南凡背脊。
咂巴了两下嘴巴,连带着她的双脚也派上用场,死死的圈住玫南凡修长的双腿。
起初,玫南凡惊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后来,他实在是挨不住,轻轻的扭动了一下。
孟昔月却丝毫没有察觉一样。
知道孟昔月依然睡的深沉,玫南凡也渐渐的放开了些。
不过,她柔软的身体真温暖。
她的体温,似乎融化了他僵硬的背脊。
玫南凡眯上眼睛,把身子往外挪了挪,更加贴近了孟昔月几分。
后半夜,孟昔月被一个温度极高的东西给烤醒了。
她惺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个散发着高温的东西是玫南凡。
孟昔月把手覆上玫南凡的额头。
天,怎么这么烫!
“玫南凡,玫南凡,快醒醒!醒醒!”
孟昔月猜玫南凡是被烧糊涂了,她使劲推着他,试图把他叫醒。
连续叫了几声,玫南凡却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孟昔月赶紧披上衣服,到门口把小云叫醒,让她去叫郎中。
孟昔月拿着铜盆,端了满满的一盆水,迅速的回了屋子。
她把帕子用水洗了,然后搭在玫南凡的滚烫的额头上。
因为玫南凡的温度实在太高,只是额头上一个帕子根本就起不到降温作用。
孟昔月又去外室拿了条帕子,用冷水洗了,替玫南凡擦拭身体。
孟昔月哪做过这样的伺候人的活,就是简单的换洗帕子的事,她做起来却有些手忙脚乱。
来回的洗洗换换,盆里的水已经没有多凉了。
孟昔月端着盆子就要去院子里换水,玫南凡却低声说:“爹爹,凡儿要喝水。。。”
爹爹?玫南凡在最脆弱的时候叫的是爹爹,而不是娘。
孟昔月有些好奇。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放下铜盆就去给玫南凡倒水。
此时玫南凡是脆弱的
水有点烫,孟昔月端着放在嘴边吹了吹。
然后又叫玫南凡起来喝。
估计是烧糊涂了,玫南凡眼睛都不睁,咕咚咕咚就开始喝水。
孟昔月一手托着玫南凡的后脑勺,一手端着水伺候他喝。
水喝完了,玫南凡好像没喝过瘾似的,咬着杯沿不放。
孟昔月用了用力,才把杯子从他嘴里扯出来。
“可怜孩子,没喝过瘾是吧,等等啊,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孟昔月放下玫南凡就准备去再给他倒水。
刚一起身,却被玫南凡大力的扯住衣襟。
孟昔月回头看他,他正皱着眉,喃喃的像是在哀求什么。
倾身贴近他,才听到,原来他一直在叫‘爹爹,不要抛下凡儿’。
发烧的人容易呓语,说出平时压在心底的话。
她知道,此时玫南凡是脆弱的,需要人安慰。
放下杯子,她把玫南凡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抚他。
“凡儿不怕,爹爹就在你身边,凡儿不怕。。。”
玫南凡扯住她衣襟的手渐渐的松开。
孟昔月正准备放开他时,小云带着郎中已经走到了门口。
“小姐,现在方便进去吗?”
放下玫南凡,孟昔月走到门口,把小云和郎中叫了进来。
“白老,玫南凡烧的厉害,快帮他瞧瞧。”
白郎中坐到床前,替玫南凡仔细号了下脉,然后说:“没什么大碍,受了点凉!”
“受凉?这天儿也不冷啊?”孟昔月实在是想不出玫南凡是怎么受的凉。
“玫公子小时候受过大寒,体质比常人虚弱了许多。”
“受过大寒?没听他说过啊。。。”孟昔月喃喃自语。
“小姐,以后要注意,千万不要让玫公子洗了冷水浴,他的体格,占不得半点冷水。”
“嗯,知道了。”
“云儿,跟我回去拿些驱寒的药回来,熬好了给玫公子喝了,就不碍事了。”白郎中叫小云随他一起去拿药。
“那,小姐,我先随白老去拿药了。”
你也太会折腾人了
小云去熬药了,孟昔月就拿着帕子继续帮玫南凡擦拭身子。
“小姐,药熬好了。”
小云端着药,站在门口。
孟昔月累的腰酸背痛的把帕子往肩上一搭,出去把药端了进来。
小云要同她一起守着,被她训了一顿,乖乖的回去睡觉了。
孟昔月扭扭酸痛的脖子,端着汤药,坐到床边,叫醒玫南凡。
“玫南凡,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