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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衬托的更加放浪不羁。
雪千寻紧跟其后,一身纯白,袖口绣着精致的金边,领口绕了一层淡金色貂皮。
黑发柔顺的披散在脑后,腰间纯金色腰带。
如冰的他好像偶下凡尘的仙子。
安心喘了一口气,捂住心口。
这两只怎么可以这么帅?
雪千寻转了一圈,侧头:“可以么?”
夜旒熏冷哼:“换了一身衣裳,还是一样讨厌!”
雪千寻冷冷瞥了一眼:“那有如何?”
“你……”夜旒熏捂着心口,颤抖着指着雪千寻。
安心一看他们两个要吵,连忙挡在两人中间。
“别吵别吵,以和为贵!”
“哼!”两人各自抱着膀子不看对方。
安心点头哈腰的给他们两位大爷付了钱,连忙拉着他们出去。
他们一走,店老板立即叫来伙计。
“赶紧通知陛下,碧水宫的夜旒熏跟魔教的雪千寻也在宋国!”
“是!大人!”
逛了一圈,该买的都买了,不该买的也买了一大箩筐。
夜旒熏跟雪千寻两人好像天生不对盘,相看生厌。一路上都板着脸,直到安心讨好的一人送一块玉佩才稍微有些好转。
那块玉不值钱,但她让老板在玉的背后同时刻了字。一块夜旒熏,一块雪千寻。
夜旒熏将玉贴身挂着,看见雪千寻手里也有一块,顿时火大:“凭什么他也有?”
“这个……”安心一个头有两个大。
早知道就不该带这两人一起逛街!现在搞成这个样子要她怎么收场?
“先别气。你看,你的比他大是不是?”
雪千寻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开绳结,递给老板:“给我在雪千寻旁边加两个字!”
“敢问公子要加什么?”
雪千寻瞥了一眼夜旒熏,薄唇一扬:“加安心两个字!”
夜旒熏果然被气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拉着店老板的衣领:“你要敢给他加,我就烧了你的铺子!”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一个都不送还不成么?”
“闭嘴!”两人不约而同怒喝。
安心被吼的一愣一愣。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姐,您就行行好吧,让这两位公子走吧,钱不要你了,两块玉小老儿白送还不成么?要不,我再倒贴钱?你看这够不够?”
耳边是夜旒熏不依不饶的质问,跟雪千寻白天蹦出一句的反驳。还有四周围观的群众……
此刻,安心突然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她冲到夜旒熏旁边,踮起小脚对着他张合的红唇狠狠亲了一口。没等夜旒熏反应过来,转身又对着雪千寻的嘴巴狠狠啃下,舌尖快速在他微张的唇内搅拌了一下,顿时,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而她趁着大家没回神,快速拎着群里跑了。
回过神的两个男人,先是对视一眼,随后竟是怒吼一声,一把推开其他人紧追出去。
“安心,等我抓到你就死定了!”夜旒熏捂着心口气急败坏的朝频频回头的小女人怒吼。
雪千寻足尖一点,飞离人群,夜旒熏不甘落后,身子一转,跃上屋顶,疾驰。
“啊……救命……”安心背靠大树,累的气喘吁吁,盯着两个慢慢靠近的男人,吓的大叫。
可是四周除了树,再也没有其他。
这个两个阴险的男人,居然把她逼到这处偏僻的树林里。
“你喊,喊大点声,看谁来救你!”夜旒熏恶狠狠的咬牙道。
雪千寻脸上仿佛附了一层冰,冷的彻骨。
见他们两个一副要撕了她的样子,安心有些无辜,更多的是烦躁。
要不是这两人争来争去,她会这么干么?
现在好了,所有错都推到她身上来,算什么嘛。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刚刚到底什么意思?”夜旒熏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安心一把挥开夜旒熏,顺便瞪了一眼雪千寻:“说什么说?我吻了他,也吻了你。这就是事实!”
做错事认错的态度夜旒熏见多了,死不悔改也看过,但是,这种做错事认错跟死不悔改的态度让他迷茫。
搞的好像他们大惊小怪一样。
雪千寻慢慢靠近,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道:“安心,如果那是你的玩笑,那么,这个玩笑开大了!”
“那我说声对不起啦!”
“在我们那里,女子当众吻了一个男人,就说明,她要嫁给那个男人!”
大殷女子豪放众所皆知,有的甚至比男人还要爽快。有能力的女子完全可以自己挑选夫婿,凡是喜欢的,便会直接说出来,被拒绝了就算,如果没拒绝,便相守一生。
所以,安心刚刚的那番举动已经彻底的颠覆了他们的传统。
因为她吻的是两个!而他们两个都没有拒绝!
七十九章 好难的选择
两只手同时伸到她面前。皆是不可忽视的慎重。
他们手中拿着她刚刚送的两块玉佩。
“安心,今日你便做个选择,无论你选谁,另一个都不能再纠缠!”夜旒熏信誓旦旦。
雪千寻点头:“好!”
安心怔怔的望着他们两个,心里五味交杂。
世间的事原本很简单,是与不是两种选择,并不会多出第二种,可是因为爱了,便变得复杂、难以抉择。
于夜旒熏,她有一份割舍不掉的情怀,这里不单单是爱情,还有友情……甚至是亲情。在那段艰难的日子,是他用一种直白的关怀保护着自己。为自己撑起一片温暖的天地。
也许他混蛋,小心眼,常常会无理取闹,跟他在一起,经常会想杀之而后快的恨,可是……恨着恨着也就恨不起来了。
因为,无论他怎么混蛋,最后让步的总是他。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夜旒熏一时犯浑的产物。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心里那份恨已经慢慢消退,有时候,她甚至会感谢老天赐给她一个儿子,让她在这世上再也不会孤单一人!
雪千寻……一个如冰样的男子,内心却是火山般的炽热,他能轻而易举的打动每一个女人。不光是他惊为天人的外表,更多的是那一分独特的安静。
在他安静的看着你的时候,是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好像整个世界都跟他无关,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
他总会被一件很小很小的关怀所打动,也许表面不会说,其实内心已经深深牢记。
他可以不眨眼取人性命,也能默默的欢喜。
他是天下人口中的魔头,却赢得了一个小孩子的信任。
这样的男人很冷漠,也很脆弱,容不得一点点瑕疵。
夜旒熏如火,同样需要小心翼翼呵护,忍不得一丝不快。
这两个同样强势,同样独裁,同样骄傲的男人。同时又拥有世间最脆弱的内心……无论选择谁,另一个都会受伤。
而她的心,却在此时犹豫不决。
说她贪心也好,不知好歹也罢……两个都不想失去……更不愿割舍。
到底该如何选择?
小手伸到半空,又慢慢的收回去。
“我……”
为什么这个选择会撕心裂肺般的疼?好像身体某个地方被生生扯开?鲜血淋漓?
“安心!”两人异口同声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安心怔怔的看着他们……
“我两个都不选!”
这样也好,不选,就没人为这场意外的爱情买单!
任性最最懦弱的一面在她身上展露的一览无遗。
她敢爱,却不敢伤害!因为做不到那样的风轻云淡,看着他们其中一个默默离开。
雪千寻倒退一步,手里的玉佩瞬间滑落,那漆黑的眼在夕阳下慢慢冰封。衣袂一飘,人已经掠到三尺开外。
“雪……”
夜旒熏死死盯着她看了半晌,扬手,将那块玉狠狠扔进她怀里。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足尖一点,头也没回的离开!!
看着他们慢慢消失的背影,她好像是被遗弃的那一个。
回去的路既安静又漫长,推门进去,大家已经吃完饭了。杉木体贴的问候,她也敷衍着回答,夜旒熏跟雪千寻不在大厅,只有斩风跟沛然两人相谈甚欢。
她在他们两人房间门口站了一会,还是没勇气推开门跟他们说清楚。
因为不晓得要说什么。难道跟他们解释,我爱上你们两个了,麻烦你们通融通融?
纠结的每一分钟都变得煎熬。
她无力的扑到被子上。
“呵呵!”
房间里突然多出一声低笑。
安心一骨碌爬起来,看清来人,像被电打了一般缩回床内。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步真手里的折扇缓缓拢起,朝她微微一笑:“在你进来之前!”
“步真,如果你再敢乱来,信不信我叫救命?”
现在这里是她的地盘,只要喊一声救命,四面八方涌进来的侍卫踩死他都富于。
步真不紧不慢的为自己倒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