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苷庋觥�
“母亲,孩儿做事没有考虑周全,是孩儿的错。”陶知演见母亲仍然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中,不由得再次自责道。
“哎,知演哪。”这次,顾之琛终于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着极为明显的无奈。
她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也知道儿子为何会这样做的缘由;想来如果不是为了讨好顾府的话,换作其他的人落水了,儿子还真不会做出舍己为人的事来。
可是,当时落水的是顾府的大小姐,是顾香冷,这个自己大哥的掌上明珠;所以,儿子便下水去救人了。
只是,虽然心里明白,却还是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去以身涉险的。
因为,儿子只有一个,是自己的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人;如果儿子真有个意外的话,那自己都想不出可以活下去的理由。
“母亲,孩儿知道,以后一定会小心的。”陶知演见母亲终于开口说话,心中微微一松;又赶紧表态,态度极为恭顺。
他心里明白,母亲为了自己吃了好多苦;如果有天自己真的能飞黄腾达的话,一定会好好地善待母亲的。
“苦了你了!”顾之琛知道此事已经发生,心中再心疼儿子,也是无济于事了;只不过,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自己的孩子。是自己无用,才会让孩子受这样的苦楚。
“母亲,孩儿已经无事了;更何况还要用药调理,更不可能落下什么病根的。”陶知演想了想又说,“如此一来,顾府该不会再想着要赶我们走了。”
“哎!”听了这句话,顾之琛眼圈一红,又有种想要哽咽的感觉;陶知演看得心中又是一急,刚想开口,却是听到门外传来了齐齐的请安声。
“老夫人好!”
“老夫人?”
母子俩不由地对看了一眼。
在顾府能被称之为老夫人的,除了老祖宗还能有谁?
可是,老祖宗自打搬到稻香村之后,便很少走出自己的院子了;总不至于是陶知演落水的这件事,竟然会惊动到老夫人吧。
虽然母子俩都想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事实上这件事确实是发生了。
顾之琛所住的小院,离老夫人的稻香村并不远;出了这样的事,人声毕竟比往常鼎沸了些,老夫人也就知道了。
然后,便坐不住了,再后来,便来到了这儿。
等顾之琛走到门口的时候,屋门已经打开,老夫人在可人、可玉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顾之琛说完,便从可人的手里接过了老夫人。
“哎,知演这孩子,怎样了。”老夫人看着床上的知演,眼睛里是满满的疼惜;陶知演刚想起身,早被一旁的可人用眼神制止了。
“母亲,这都是小事;更何况知演只是晚辈,又怎么可以劳烦您亲自前来呢?”顾之琛虽说是埋怨,可是一旁的人都能听出其实是对老夫人的关切之情。
“哎,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知演也是我的晚辈,又有什么不能来看的呢。”说完,便径直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床沿上,定定地看了会陶知演。
“外祖母,知演害您担心了。”陶知演的脸上是满满的愧疚,直看得顾老夫人心疼不已。
自己的这个女儿,是自己的一块心病;如此的境遇,让自己一直心怀愧疚。而此时听到陶知演下湖去救香冷,虽说觉得这是情理之中应该做的事,可对着顾之琛的愧疚倒是又加深了一些。
老夫人在屋内絮絮叨叨了好久,这才离开了;等她离开后,顾之琛母子对看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安慰的神情。
顾香冷此时在蘅芜院里,却也是请了大夫寻医问诊之后,被顾缪茆茆按在了床上。
不过,顾香冷心知今天是自己的错,便也不违拗;方才她还想说说笑话陪娘亲散散心的,可是顾缪茆茆说那样的话太费神了,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所以此时顾香冷便只是躺着。
这一躺,便是一个下午过去了;等顾香冷醒转过来,天色已是微微的暗了。这时,沉鱼走进屋:“夫人、大小姐,游神医来了。”
第326章 谁为香冷诊脉
“游神医?”
顾缪茆茆听到这三个字,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笑容;那一直绷紧的面容,也似乎是终于放松了一些。
“还不快请。”
说完这句,这才转过身去对着顾香冷:“香儿也正巧可以让游神医看一下。”
说话间,玉环和闭月便自动地上前;一个将顾香冷身上盖的丝毯重新掖好,另一个将碧罗纱帐给放下了。
等这儿把这些事情做完,顾缪茆茆这才重又吩咐玉菲去屋门口将游庭钧请进了屋。
游庭钧中午在松鹤楼用完膳后,便是想着要过来的;当时虫草一听,高兴地几乎蹦了起来,可是清风却轻描淡写地说了“毒药解药”这四个字。
游庭钧一听,便有些恼怒地看向了清风,可又想想无法,还是要先去办这个正事;而且因着重要,总得自己走上一遭才好。
于是,便亲自带着清风和虫草两个,往蝴蝶山庄在京城内所开的药铺都走了一遍;细细拿出账单看了,有几家还仔细地看了有几味药的质量和成色。等这一圈下来,时辰便不早了。
按说此时再到顾府,时间上便微微有些尴尬;可是游庭钧却觉得似乎不去趟顾府的话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就是那种失落的感觉。
踌躇了些时候,最终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感觉;调转马头到了这顾府,又是迟疑了一会儿才命虫草上前喊的门。
本以为会在顾府的主屋见到顾香冷,可是却被丫环一路引到了顾香冷所住的蘅芜院;等反应过来这里是顾香冷的香闺后,游庭钧不由地有些羞涩,也有些儿诧异。
正在门口迟疑着到底是否进去的时候,顾缪茆茆出现在了屋门口。
“游神医,屋里请。”
游庭钧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奔波,此时微微的有些疲倦;顾缪茆茆看着这个和自己孩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一种母性的情怀油然从内心升起,赶紧招呼游庭钧进屋歇息。
“多谢顾夫人。”
游庭钧行过礼,便跟着顾缪茆茆往屋里走去;只是无论如何见多识广,总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这举止间便不由地拘谨起来。
当下便只是跟着顾缪茆茆往里走着,两眼竟不敢打量屋内的摆设;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顾香冷所睡的里屋了。
“游神医,小女今儿不小心落水了,还望神医替她诊脉,看看该如何调理?”
顾缪茆茆当然不会告诉游庭钧,自己早就替顾香冷请了大夫了;大夫开的药,此时也还在炉灶上温着呢。
游庭钧是首屈一指的神医,能让他为香冷诊脉的话,自己当然是更为放心。
“什么,落水?怎么会的?”
游庭钧大吃一惊,三步并两步就到了顾香冷睡的床边;透过碧罗纱帐,隐约可以看清楚里面正躺在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妙人儿。
“香儿,游神医来了,麻烦他为你诊脉。”顾缪茆茆朝着香冷示意着。
梁国本来男女大防就不是太过看重,更何况是大夫为患者诊脉,所以顾缪氏才会让游庭钧进了内屋;可毕竟游庭钧和顾香冷之间的年龄相差无几,又都是正值妙龄,还是要避讳些的,所以才会将纱帐放下阻隔一下。
落雁拿着一只锦凳过来,放在了床的边上。
游庭钧便看到一只芊芊玉手从纱帐中慢慢伸出,放在了床沿边上;他落座在锦凳上,然后将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搭在了顾香冷的脉搏上。
脉象平稳、和缓,丝毫没有不好的迹象。
游庭均又仔细观察了会儿,断定方才的诊断应该无误,这才松了口气;此时,方觉察到从指尖传回的顾香冷肌肤的温度,真是细腻又温和,不由地让游庭均的耳朵又是红了红。
顾香冷躺在床上,透着薄薄的纱帐自然能看到坐在床边的游庭均;虽然看不真切游庭均的神情,可是从那侧影,还是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投入和认真。
直到,有两根手指落在了自己的脉搏上;稍稍的有点凉,却不是寒,在夏日里触摸到这份凉度,反倒让人有着乐于亲近的感觉。
顾缪茆茆也在床边,仔细看着游庭均的反应;看着他久不说话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忧,再仔细看看,似乎又不是诊断出来病情严重的反应。
想了想,有些想明白了,可毕竟关系到女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神医,如何?”
游庭钧听问,赶紧站起身回道:“顾夫人,香冷并无大碍;只是毕竟入水,可能会染上风寒。待庭均开两副方子调理一下,以防万一。”
心慌之下,并没有注意到竟然直呼了顾小姐的闺名。
游�